情不自禁1-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沼诘执锪怂罩荨�
苏州这个地方是极有名的,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千年美誉可不是盖出来的,而拙政园的景致更是将苏州园林之美工美景集一身。
乐殊觉得自己真算是个是历史白痴了,居然一直以为拙政园是康熙盖的,岂不料,人家是明正德年间就已经建成了。亏得一路上不曾卖弄,否则真是丢死人了。老康进了陆地上后,一如之前那样的忙。只是仍然有时传召了自己一次,他把老八和十三留在了身边公干,老九老十和十二是上他们带自己到处玩玩。
这其实也算是见工所用了,反正九十和十二捎带自己没一个对政见有太大心意的,什么事也不管出去玩最是合适了。四人换上平民便服,当天就是跑到了城内玩耍去也。江南的景致极美于苏杭二地,游历起来实在是赏心悦目。
就算是在三百年后,乐殊也是从未到过这里,虽然南京与苏州并不远,可学校是封闭的,从不让了校门半步。也只有到得自由去了北京后,才自己出去转过几圈,所以这次到苏州玩,兴致特别高。十二是学识渊博,见识也颇有情趣,见自己真的什么也不懂,便适时点拨讲解,得这么一个集美型美貌美才于一身的超级美男导游,乐殊实在玩得是极尽畅快。一路上就见两个人在一块儿叽叽呱呱了,老九和老十被甩到了后面玩自己的。
整整三天,将苏州城里城外好玩的地方是全体玩了个过瘾,但有一处,乐殊早在北京就极想拜访了,但却一直未得时机。值此天时地利之际,不去玩一把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只是这事须得悄悄进行,尤其不能让老九和老十跟着。想罢,便在晚膳后,带好了银票,悄悄地摸进了十二的屋内。
'17'虫二记
胤?这几天很郁闷!事实上自从碰到那个丫头,发生了那件事情后,他就一直郁闷得紧,尤其在最近几天,郁闷到了极度,几近爆发,无处排泄时,便在晚膳后,在园子里舞起剑来了。只是手中飞舞着剑,脑袋里却总是闪过那个讨厌人的影子。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讨人厌的女人,她明明聪明之极却毫不显山露水,出身明明不差却毫不娇纵处处以礼自持,让人是想收拾一下她都找不到的小辫子。更讨厌的是她那么得人的喜欢,皇阿玛喜欢她,四哥喜欢她,八哥欣赏她,十二十三十四都喜欢她,连火爆脾气的老十都喜欢她,最可气的是,连女人都喜欢她。母妃夸她聪明机灵,处事周延,定妃欣赏她处变不惊,淡然镇定。几位嫂嫂也都把她当成自己姐妹,尤其是四嫂和八嫂,四嫂被她救过一次且不说了,八嫂就更奇怪了。她是好热闹不假,八面玲珑和谁都能说到一块儿,可却没见她喜欢谁象喜欢也那样的,府里进了什么好吃好玩的都要送她一份,有时候连自己都排不上队,她却有了。
真是没见过这么讨人厌的女人!
心中愤极,一套剑法舞得是更加凌厉锋芒,锐气逼人。以至于把刚办完差事回来的老八和十三吓了一大跳。胤?从没见老九的剑舞得这么厉气过,惊道:“老九,你怎么了?”耍剑耍得这么疯,亭边的花花枝枝不知被他削去了多少。
胤?听有人喊他便停下了剑,瞧是老八和十三,气不更是不打一处来,只是八哥在前,不便发作,但也不想过去,停坐在石栏之上,拄剑生闷气。
胤?和胤祥是走了过来,见他仍然是一脸的不高兴,就是问道:“九哥,谁惹你了?发这么大火?”
“我自然是发了火才能这样舞剑的,不象十三你呀,天赋英武,剑气如虹!”胤?是一肚子的没好气。可这边刚抢白了十三,就让胤?训上了:“老九,怎么说话呢?十三弟也是关心你。”
“省了!他不关心我,我还且好活几天。”
见他没好气,胤祥转身就是想走,却不料胤礻我是急匆匆地跑来了:“八哥和十三也在啊!九哥,怪了。”
“什么怪了?大活人不见了。”胤?快呕死了。
“可不嘛,我刚才无聊去找十二,可他不在屋里,转头去找乐殊,她也不在了。”哪有两个人一起不在的?肯定是两个人偷偷出去玩了。胤礻我是赶紧过来告老九。
可他这一告,气得胤?是更火大了:“不在就不在,让他们玩去好了嘛。”
胤祥见他这般,心下顿时就是明白了。实在想笑,可却知自己倘若笑了出来,这个九哥非和自己算帐不行,只好忍住了。
胤?毕竟大些,见识不同于他们,斥道:“什么让他们玩去?十二弟文治比武功好,乐殊又是个女子,万一出去碰上个什么事,天潢贵胄的,如何收场?”这里是江南,又不是北京,抬头不风低头见的,哪个敢惹她们?
“可苏州城那么大?谁知道他们去哪儿玩去了?”嘀咕了一天还不够,晚上还要两个人出去玩,简直是过分!
“正因为不知道才更要找。楞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去叫侍卫出去找人?”这个九弟真是太不懂事了,胤?只好是板下脸来训他,心知不这样训,他是不会听话的。
胤?无奈,只好是去传侍卫,可却让十三拦住了:“九哥且慢,这事,恐怕不宜惊动侍卫。”
“这话怎么说?”难不成他们还干出些‘好事’来不成?想到这儿,胤?的火更大了。
胤祥看看他,知道和他拎不清,便扭头看向了胤?:“八哥,你说这苏杭之地,大晚上的能去哪儿玩?”
“你是说?”胤?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而胤?是当场就爆炸了,气骂道:“她要是敢和十二去那种地方玩?我就、我就……”
“你就干吗啊?”胤礻我有些搞不清状况。
“我就宰了她!”
这边且不管他们怎么找人,那边乐殊和十二却是玩得开心极了。但是在这里在说明一下,两个人玩得开心,并不是因为他们两个心情好,而且是这家的节目好玩极了!
其实十二本来是死活不愿意来的,尤其是来这里地方,还是带她一个这样的女人来这种地方,更是死活不同意的。可架不住她给来了一句:“你是不去,我就自己去!”哪能让她一个女人到这种地方来玩,十二只好是冒着让胤?砍成八段的危险,来陪着这个女人——逛青楼。
这丫头似乎早有预谋了,一出门就有雇好的小轿等着,直接将二人是放到了苏州最近最红的青楼门前。
“虫二楼?”胤?是想不通,怎么这青楼起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乐殊见了更是笑得厉害:“怎么?连这都想不通?”见胤?果然不明,便在他的手心上写出二字,十二顿时就是明白了:“原来如此,果然是妙极了。谁想的,真是难为他了。”
“谁想的?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拉着胤?就是冲了进去。
苏杭虽是繁华之地,但胤?与乐殊的衣料袍子却俱是进贡极绣,更不要说两个人帽上的宝石珠子和腰间的珠带玉佩了。把大茶壶的眼珠子当场就晃瞎了,让进包厢后,赶紧是招呼了老鸨子来亲自迎客。
不多时,一身风骚,满头珠花的个四十多的老鸨子就是扭腰搔姿的摆了进来,脸上笑得快开了花了,不过是喇叭花。
“两位少爷,这是打哪儿来啊?”瞧这二人眼生得紧,怕是外地来的。
胤?作为一个男人来讲,这种场面自然是自己应答的,却不料乐殊抢了先,笑道:“我们自然是从门外来啊!”
“少爷您可真是幽默耶!两位今儿来,是想讨个什么样的乐子啊?我们这儿的娱乐项目多得很,凭你来是想对诗还是想吟曲,或者风流快乐,智玩趣答,什么花样都有。”老鸨子眼尖,一眼就瞧出乐殊是个女子来了,心下不由感叹,恐怕这两个不是来风流的了。
胤?实在是怕她了,怕她一个来兴致,点个风流出来,自己可是吃不消,赶紧抢答:“我们初来苏州,只是想瞧瞧当地的风俗人情,吟诗听曲不怎样新鲜,你刚才所说的智玩趣答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是拉着她玩些安全的为好。
早料是如此了,老鸨子是赶紧笑答:“这个游戏是我们楼里最红的孤鸿姑娘想出来的游戏,且说不得,你们二位若是想玩,定下来,稍会就到。”
玩神秘!不管越是这样越好玩。
乐殊当场就是掏了票子赏了,老鸨子喜滋滋的立马就跑出去忙乎去了。没一会儿,一切就是准备停当了。
所谓的智无趣答就是将两桌的客人放在一个屋子里,中间坐着当红的姑娘,两边人或是猜迷或是对诗比曲,哪方输了,便要姑娘给对方的人身上挂一件女人的物事,赢的一方桌上摆上一样精致点心。玩法十分文雅,所以一经推出饱受才子名仕们的喜欢。而青楼这里只出人却可以赚更多的银子,实在是无本百利的好买卖。
胤?和乐殊今天晚上可以说是顺风又顺水,把对头的两个才子是赢得一塌糊涂,身上挂满了女人的衣服、汗巾、肚兜、帕子之类的东西,脑袋上面也是开满了各式绢花,最后输得就连脸上也涂了各式的胭脂水粉,比戏子还有彩头。
乐殊的古文一般,十二自然是主打。他负责对,乐殊负责吃各样的小吃,二人配合默契,亲密无间。收拾掉落两拨人马后,乐殊还想玩,胤?却见时辰不早了,赶紧是拉上她跑。只是这个鬼灵精,居然还写了一封情书给那位孤鸿姑娘,磨蹭了半天才走的。
出了楼,没有坐轿,两个人一路步行,谈间风生。胤?却从未经历过如此香艳刺激却不失文雅之趣的事由,也是开心得不得了。
只可惜,二人开心了一晚,却被困了半月。
被关了半个月的令,其实不是谁发的。事实上,那天晚上自己和十二溜回拙政园时,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原因是因为那四个出去找还没有回来,而他们怕出了什么风声也没有敢张扬。而当他们刚回园,就是接到了老康的命令,太子病重,速回京师。
于是便是一大串的紧张忙碌,驾船回京。而自己和十二这两个共犯则被老八下令监押在了坐船上,不再让出去玩了。胤?冰冷略带杀机的眼光则让十二显得颇有些顾忌,也不敢再和自己多说话了。大半的时间里,自己就呆在二层,而十二则呆在一层。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终于是回到了京城。
太子的病似乎病得很重,御医召了一堆,却说不上是什么具体的症状来,只说是哮喘病加剧的并发症之类的东西。老康对此十分的心焦,每日必派人前往东宫探视,也亲自查问御医的诊结,可太子的病情却一直未见好转,反而有愈加沉疴之势。
老康对于太子是十分宠爱的,这其中大部分的缘由来自于他的发妻赫舍里皇后。赫舍里与他情深意厚,可老康那时尚且年轻,许多东西不知道珍惜,直到皇后生胤?里血崩而亡,他才深深的感知原来许多东西逝去即不可挽回。于是,便将对妻子的一番深爱,加诸到了胤?的身上,后有史评家认为康熙把一个一月多的孩子立为太子实在是太草率了,这也是以后九龙夺嫡的最大弊结。但是,深入其中才知,原来老康也是个人,有许多时候许多事情,他也是如同每个凡人一样,理不压情。
乐殊回京后,便一直呆在家中。老康心情不好,没时间逗自己玩。而太子重病,诸皇子也不敢将日子过得太是受用,惹老康个不痛快。于是,这个秋天便在沉沉中度过了。
只是,九月三十日这天,乐殊收到了一封薄薄的信。信皮上未具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