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1-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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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殊的表情也许是太过轻松了,让老康看的有些不爽,所以后两项交出来的任务就有些让乐殊头痛了:“老七家两口子的事你得给朕处理好了,灿落闹脾气也闹得可以了,怎么老七也闹上了,真是不象话。你和灿落最好,赶朕回来前,你务必把这事情给朕摆平了。”
这个任务太艰巨了!艰巨得乐殊是脑袋一阵的发大。那两口子的帐太难理了,五个月的时间是不短了,但在如此庞大久远的故事面前是不是还是有些难为呢?
一个问题没愁完,老康就扔出了下一枚炸弹:“听说老九给你买了一块极好的白熊皮,你还收下了?好的,既然他已经有意悔改,那么,你就利用这五个月的时间,好好的替朕收拾收拾这个老九还有他那个越来越不象话的女人吧。”
任务一大堆,领的乐殊十分的头痛!但是再头痛,也得领是不是?
出来乾清宫后,自己就打算到漱芳斋和悫靖再商量一下她对于额驸的更具体的要求,却不料迎面是对上了刚从融香院出来的十二。历经那天如此尴尬的情形后,再见面是极其难堪的。乐殊目前不想和他有什么纠缠,省得十三不痛快,远远的点下头后就是想闪开,却不料,这个人是几个大跨步闪到了自己的面前。“弟妹,留步。”
既然他喊了弟妹,宫内进进出出的人又多,乐殊也不好弄得太扎眼惹人平白议论,便是停下了,低头施礼:“十二哥有何吩咐?”
很恭谨的态度,弄得胤祹是半天说不出话来,措辞半晌后才低声道:“乐儿,对不起!我那天……总之你不要恨我。”很没条理的话,只有当事人听得懂。
乐殊知道他的性子,话也只能说到这份了,只不过自己不打算让他好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这也是老康的意思,对付这样温吞的儿子他选了极其激烈的方式,而自己总不能让那场戏白白的上演。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淡淡的说道:“十二哥说哪里的话?弟妹怎么敢当您一个恨字。至于那个称呼,您最好忘了吧,既然这是您选择的路,那么弟妹怎么敢扰您一世的清名与孤洁呢?告辞!”话很淡,但绝对刺人。
说完要说的,乐殊极其清静大方的小礼一下后,就是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了。一阵微风吹来,扬起发鬓的几许轻丝飞扬,但即使是发梢也再不曾飘到胤祹的脸上了,而她那直视前方的目光更是没有半点的留恋之意,如此绝情以对,痛得胤祹是几近无法自抑,可皇宫大内又怎是可以放开怀抱痛快纵情的地方?哪怕是一场痛哭,也只能咬牙忍住,起码要坚持到宫外,坚持回家。只是那个家中,却没有自己渴望的妻。
她说得对,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她不敢扰掉自己一世的清名与孤洁。好一个清、好一个洁,竟如此的伤人。咬下满腹的伤痛,顶着勉强维持的淡然的面容,胤祹是准备走向自己本该走的方向,却不料身后却是传来了一声痛叫。
扭头看去,心下却是一黯。原来惊叫的并不是乐殊,而是一个不知名的宫女摔到地上,原本锦盘中盛着的鲜红的蜀缎抖落在了地上,那鲜极亮极的红色似极了新人大婚的吉色,那样的艳丽如同情人心中滴落的那一颗颗不知数的血滴。
心血,应该就是那个颜色的吧?
艳殇,原来如此。
悫靖的要求一如以往的每次一样:“我不要他有多高的官位或爵位,更不要求他有多么的才华并貌、办事果敢。我只要求他象十二哥那样,温文知礼不图名利,护佑我平平安安的过此一生。”
她的话说得很实际,名利于她来讲已经没有意义,她只想过一个普通的幸福小女人的生活!说出这样的话来,乐殊不知是该笑亦或者是心伤,只能是拍拍她的肩膀,无言的兴叹。
“这或许就是皇室中人的悲哀吧!”
晚间纵情过后,乐殊伏在胤祥的怀抱中,喃喃的说出了自己今天从悫靖口中再次听到的愿望,当然还有自己的感伤。原以为这样的女儿心怀,胤祥不会明白,毕竟他还很年轻,只有二十岁。但是他懂,事实上:“不只女儿如此,就算是阿哥们,哪个心中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呢?只不过身不由已罢了。”
“身不由已的前一句是不是该是人在江湖呢?”武侠书中都是这样写的。乐殊不想看他年轻的面容上浮现出过多的抑郁来,便是故意逗趣。
胤祥了解她的心思,因为她的体贴是将她搂得更紧,只是:“若真有可能,我倒是希望可以带上你,一起游走江湖呢?”一夫一妻,鸳鸯共剑该是多么潇洒写意的生活。只可惜,遥想终究只是梦境,现实是无法脱离的。而那个人的影子更是难摆得紧,有些皱眉道:“你今天见到十二哥了?”虽然她已经成为自己的人,可那颗心胤祥没有太多的把握。
面对他的犹异,乐殊直是想笑:“难不成你还怕我改嫁了吗?”如今这般模样哪里容得了那么时鲜的作法?
一个翻身,胤祥把她压到了身下,手指轻轻的描绘着她的眉眼,严肃道:“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子,我更要你的心。乐乐,你会把它,也给全部给我吗?”手轻轻的覆上左胸,体验那其中的咚咚轻鸣。
太是深情难舍的模样,看得乐殊是这个青涩,没有说什么只是拉下他的头来,轻轻的覆上自己的芳唇,低喃道:“胤祥,我们生个宝宝吧。”
康熙四十六年正月二十二日,老康带着太子,大阿哥,十三胤祥还有十五十六是开始了他生平第六次南巡了。这场南巡耗时整整四月,直到五月二十二日,康熙一行才是回归了京都。而在此之后,因为种种种种的原因,康熙再也不曾举行过如此大规模的南巡了,于是这第六次的南巡也就演变成了最后一次的南巡。
'100'胤祹的四季番外
胤祹的四季番外
我是胤祹,康熙二十四年乙丑十二月二十四日寅时生。生我的时候,额娘还只是一个庶妃。虽然额娘并不在意,但许多事情并不由她与我作主。
苏麻喇姑年老寂寞,皇阿玛便把五岁的我送到了寿康宫院里,交给了这个影响了我一生的女人抚养。苏麻喇姑是孝庄太后的随身侍女,从科尔沁草原上就一直陪伴着我们大清朝最圣明伟大的皇太后,可以说太皇太后的一生都与她休息相伴,所以当太皇太后离开以后,她就一天一天的萎靡下去了。
小的时候,我不明白苏麻太姑为什么不嫁人?太皇太后曾经给她介绍了几十位的显贵青俊,可她一个都没看上。为什么的原因,一直到长大才渐渐明白。原来,她爱上了多尔衮祖皇叔。
关于太皇太后和祖皇叔之间的流言,宫中也好民间也好屡禁不绝。他们之间到底有无情事,无人知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苏麻太姑爱那个男人,刻骨的爱着却不曾想过占有。因为她明白在那个人的心中她永远不能和那个女人相媲美,甚至于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感情却依然选择了装糊涂。天一样的男人放在了眼里,执着的她选择了一生的孤单。
那种情事,自己不曾体会时,不明白。而当真正体会时,才真正的明白。
只不过,自己没有她那样的幸运,可以为自己所爱的人孤单一生,清洁一生。自己娶了女人,不只一个的女人。但自己从来不曾作如此荒唐想:用别的女人的身影来覆盖或遗忘她。那是不可能的!她就是她,无人可以替代。
自己知道她对自己有好感,但是自己的言行却毁掉了一切。
她理解自己的思想与理念,但是却无法遵从这一条她也许想走,但却根本无法踏过去的人生之路。我知道这不关她的事,是皇阿玛紧紧的禁锢了她,自己不是不想拉她出来,但是皇阿玛的要求太过分!
“你要娶她,就要摒弃你所有的计划。”
话没有说破,但是胤祹懂其中的意思。额娘是这个计划的知情人兼帮凶,她很明白的告诉了自己皇阿玛对于乐殊的计划与态度。这诚然对于自己是个重大的打击,因为额娘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对于未来的规划与预想,不管哪一条都与皇阿玛的计划完全的背离。但是,问题最大的关系不在于此,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知道这个马尔汉女儿的兆佳氏的归宿会在哪里?
她就是苏麻太姑说过的那个,会嫁给十三弟然后被宠爱一生的十三福晋!
史册正书,无法更改!
就象自己无法让唐明皇不取杨玉环,无法让范蠡早早的就带西施去云游太湖,而不必受之后种种的折磨。更象是自己清清楚楚的知道大清朝只能存在二百六十八年一样!
有些时候,自己宁愿苏麻太姑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这一切,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象个正常的阿哥那样去争取一切,而不会是象现在这样知道一切、顺天的闪避着一切。不管是自己想要的,还是想抛弃的。
皇族,天生的枷锁。
而预知,则是注定的悲哀!
春天过了,夏天也过了,秋天走了,冬天也不知不觉的不见了。
只是这年年复复一次次的轮回中,自己这样活着,真的好生无趣!
真的,好无趣!
好生的无趣啊!无趣!
'101'红娘记
红娘记
大清有明规,后宫女子不准干政!
但是,如果这个女子不是后宫中人呢?而且她只是擦着政治边溜个弯呢?再加上如果这是某位天子的旨意的话,恐怕就算是有再多的人有意见,也无人可以置喙了吧?
更何况,留下辅政的这三位阿哥都是某人的铁骨。
那么,如今这个局势来看,只能夸一句:老康不愧是千古一帝,打擦边球的技术那个叫了一个高超。
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咧?
那是因为老康他们走的第二天,不明就里的乐殊窝在家里睡懒觉睡得日上三竿,当然这是有原因的。因为前一天的夜里某十三预支了太多回五个月的福利,搞得乐殊是腰酸背痛腿抽筋,然后又整是忙乎了一白天,于是晚上睡的时间便是长了点。
这边自己还窝在被窝里不想起床时,宫里就派人传话来了,说是要十三福晋到内阁大堂收奏折!弄得乐殊是头晕晕,一直到了内阁大堂,看到那一屋子的满汉大臣时还是一脑袋的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让自己来收奏折?又不是写作业的,干什么还要收个奏折?
自己满脸的雾水让那些大臣们看了也甚是奇怪,胤禩是最会说话最体察人间的,一瞧自己那模样就知道这位弟妹肯定又让皇阿玛给耍了,反正皇阿玛耍她玩耍得已经习惯了。真是不知道可怜还是幸福的孩儿啊。过来就是给乐殊解释了一番,原来老康走的时候把‘玉玺’给忘交给三个阿哥了!汗!连这种东西都忘了?扯谁谁相信啊?反正不管你们信不信,人家只说是忘了,就发回信来说,玉玺十三福晋知道放哪儿,她还有钥匙,让阿哥们要用的时候就管她要,让她给盖章。附:让乐丫头每五天给她写一封绝对可以逗圣颜一乐的笑信,逗不笑圣颜的话,回来挨板子!
很不正经的一封上谕,瞧得满汉大臣们头痛万分,三个阿哥哭笑不得,乐殊却是狠得直想狠狠的蹿这个不正经尽管给自己找麻烦的老康一脚。
所以,从那一天开始,乐殊这个可怜的福晋就是有四个月整一天懒觉也没有睡过,每天天刚擦亮就爬起来赶到内阁大堂听一堆家伙们吵吵嚷嚷,真是晕死!好在的是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