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蜀王王妃(大唐)-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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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你,你怎么办?”紫萱不禁脱口而出。
紫萱正坐在桌前悠闲的品着茶,想着以后和房遗爱如何相处,就见小竹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小姐,小姐不好了,蜀王府来人说要小姐现在马上回去,把殿下的房间收拾好。”
紫萱一愣,这李恪,追的还挺快,“就和他们说,我病了,身体不舒服,要他们明天再来。”
“可小姐,他们还说了,如果你不和他们走,他们就要进来抓人了,他们说殿下有令,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紫萱回头看了小竹一眼,“说!”
“就是小姐死了,也要把小姐抬回去!”
“李恪,你个混蛋……”
紫萱撅撅嘴,装作没听见,李恪也没有再继续解释,“好了,准备休息吧。”
啊?这里只有一张床,怎么睡啊??紫萱回头看着李恪,李恪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睡一起?”
“不行!”紫萱像触了电一般的跳了起来,随即看了看四周站着的宫女太监,“他们都睡哪啊?我要和他们睡一起。”
“他们都是不睡的,今晚他们站岗,你要和他们一起?”
紫萱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头在不知不觉的以某种频率摇动着。
“那就睡那。”李恪伸出手指着唯一的席塌。
“那你呢?”李恪伸手指了指桌子。
哇!!!大神这么好,居然将床让给她睡,自己趴桌子,“那就谢谢了!”紫萱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挪到了床边,生怕他改变主意。
紫萱放下了纱帘,还不忘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李恪一眼,“不许看!”
李恪微笑的走向了桌子,“你不是一直都很开放吗?而且也没什么好看的,你不是一个……”
“李恪,你闭嘴。”紫萱及时的阻止了他说出那两个让她有想杀掉他的冲动的两个字。褪去了外衣,盖被,睡觉。
这一天,遭遇了那么多的事,紫萱早已累的筋疲力尽,沾了枕头,便进入了梦乡。
李恪放下了正写着的文案,缓缓的走向了床前,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她,“是你影响我的……”
也许是宫里的床睡的不舒服,紫萱不一会便做起了噩梦,记得还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调戏了邻居家一只贵宾狗,那只狗汪汪的叫了两声,便冲上来咬她,紫萱掉头就跑。
“救命啊,救命啊!”
紫萱跑得快没有了力气,索性转过头。
“死狗,让开!”喊罢,狠狠的朝外踹了一脚。
“啊……你干什么!!!”李恪一翻身被她踹到了地上。
紫萱被喊声惊醒,看清眼前的人,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李恪,你……你不是睡桌上吗?”
“我那是说我要先做公务!”说罢,气哼哼的站起身来,就要回到床上。
紫萱连忙用被子遮住上身,“你,你别过来……”李恪不理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紫萱惊慌中,又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你……”李恪这回大概是真气急了,站起身来,就要上床,紫萱找准机会,一脚将他踹回了地上。
她可是学过跆拳道的,女子防狼术三步,顶腭,踹腹,踢裆……
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房紫萱,你什么东西?”李恪这次有了防备,轻巧的避开了她踢过来的脚,一下子将她按到了床上,紫萱情急之中一巴掌扇了过去,李恪将她翻了过来,照着屁股狠狠的来了两下,紫萱在他怀里又蹬又踹,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在床上打了起来。
“李恪,你无耻!!!”
“李恪,你混蛋!!!”
“李恪,你个二百五!”
二百五?什么东西??他怎么没听过???李恪真不明白,她被打成这样,怎么还能骂的这么欢????
“李恪,你……”紫萱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委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李恪一愣,停了手里的动作,皱了皱眉头,轻轻地将她抱在了怀里。这个丫头……
“好了,好了,没事了……”
外厅的下人听到屋里的动静,匆匆的赶了进来,李恪笑着挥了挥手。
“没事,刚才有只狗,见到人就乱咬,现在已经安息了……”
紫萱拼命地挣脱了他的怀抱,狠狠地瞪着他,气的忘了怎么哭……
李恪想起刚才的场景,不禁哈哈大笑,“好久没有和人这么痛快的打上一架了。”
许是,平时忍的惯了,许久,都没有如此的自由自在的抒发了。
“怎么?打我很开心,还是被打的很开心?”
李恪轻轻的扶她躺下,低下头,冲她邪魅的一笑,“打狗最开心!”
“你……”
“好了”,李恪笑了笑,“睡吧,我累了。”说罢,坐着倚在了床头,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再不睡,他怕他会忍不住,再一次,做出那样的事情。
紫萱向里靠了靠,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
原来,他刚刚就是这么睡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第一次背叛
许是由于某人一直在身边躺着,紫萱一夜都没有睡好。
李恪看着她两幅浓重的眼眶微微叹了口气。
“你回去吧。”
“嗯?”紫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本王一会派人送你回去。”
“啊?”
“算了,你睡吧……”
“哦。”
紫萱回到蜀王府时,已经是下午了,阳光照在深紫色的檀香木桌上,那里依稀摆着一只雪白色的信封。
三妹亲启……
是房遗爱。
紫萱没有看,直接拿着信封走去了房遗爱的房间。
不同于大哥房间的细腻,这里的摆设甚是随意,甚至可以用混乱来形容。
正对着大堂的墙面上挂着一把刀,上面铜锈深厚,刀面却是一尘不染,可以看出主人对它的喜爱。
不知何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紫萱回过头,“二哥……”
后者没有说话,许久没见,不,应该是当做没看见,房遗爱觉得她身上有一种与以前不一样的气质。
“三妹,你……真的不记得了?”
紫萱摇摇头,“不记得了。”
她仿佛说的并不是什么痛苦的事,只是平静的叙述,云淡风轻,可房遗爱却皱了皱眉头。
“那又何必来找我?”
“因为我想知道。”
她想知道长孙依依所说的那件事到底是指什么。
紫萱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幅画,红丝展开,一张古老的字画自上而下,缓缓铺开。
后者看见,房遗爱的脸由红转白,渐渐失去了血色。
“你可以不告诉我你不想说的任何事。”紫萱顿了顿,“但是,你总得告诉我,当年我究竟是怎样怀孕的?”
房遗爱的身子抖了抖,沉沉的坐在了凳子上。
他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再提。
但如果她问了,就一定有知道的权利。
“其实……那天,那天晚上是魏王说想见你一面,我就将你送上了魏王府的马车,而后你就出事了……”
房遗爱顿了顿,深深的吸进了一口气。
“但事后我冲进魏王府质问他,他说他没有,我看魏王殿下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他也没有理由这样惹火烧身……”
“那是谁?”紫萱挑了挑眉毛,“这大唐除了他,谁还有这样大的胆子胆敢欺压太子妃。”
“三妹……”
“我这就去魏王府。”
李恪早就说过要她不要去招惹李泰,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没有人能阻拦她挖出真相,就像所有的事情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善恶终有报,苍天绕过谁……
天空渐渐阴了下来,一道闪电劈落,宛若原本压抑着的大雨一瞬间倾泄而下,街上的行人纷纷躲了起来,连原本出摊的卖家都收了行头。
紫萱抬头,望了望头顶的牌子,终是没有勇气进去。
“客官,你要点什么吗?本店还有干净的衣服,要不,您先换一身?”
店小二看着眼前的姑娘,浑身湿透,一滴滴水珠沿着额头缓缓滴落在桌子上,却始终无动于衷。
“好,不要白色。”半晌她终于开了口,“再来一壶酒,记得温一下。”
“好嘞……”
诺大的一间客栈里就只有紫萱一个人,她想要走,却没有勇气,她一个人,能去哪儿,又想要去哪儿?
她从没有一刻那么的想小双,你为什么非要送我来,来了又不管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小双,你给我出来!!!
冷不防,只感觉一股电流自上而下穿身而过,紫萱忍不住抖了抖,怎么回事,小双,小双?
紫萱微微闭了闭眼睛,却再没了声音。
店家一推门走进了房间,“姑娘,你要的衣服……”
“嗯,放这儿吧。”
紫萱随手翻了翻,都是灰白色……
再次回到房府,已是第二日。
紫萱遥遥的看见了大哥满脸喜气的回来,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看着杜氏。
“今儿,太子的幕僚于志宁真是出了个好主意,运粮走水路,从扬州发两日就到了,太子已让汉王去办,此事若是办成了,皇上定会嘉奖太子。”
紫萱的心中微微一动,走水路吗?
若是粮米被劫,前方大乱,李承乾也就倒了,若是太子没了,那他房家还能坚持多久。
紫萱眉头微皱,既是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紫萱回到房间写了一封信。
这信定是要发的,只是由谁交给太子当真是件麻烦事,紫萱想了想,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人。
“小竹!”
“小姐,您叫我?”
“你着人把这封信交给长孙府的公子长孙冲,你不能露面,但是切记,一定要亲眼看到这封信落入他的手中。”
“是!”后者点点头,“小竹明白。”
紫萱这几天都安安静静的待在了房府,按时吃饭,按时请安,再也没像之前那样东奔西走。
房玄龄说一个女孩子家天天在外面跑,如今这样一个是非时期,能安静一会也是好事。
可谁都能看出,她不正常。
事情过去半个月,没有蜀王府的半点消息,大哥忙着建陵,二哥忙着运粮,爹爹也几乎没有回过房府。
若非不是利用,又为何这般可有可无,紫萱笑笑,房家三小姐早应在两年前就该不在人世,若是她就这样走了,是不是就可以将这一段可笑的感情尘封在几千年前的大唐。
紫萱收到李恪的消息已是一个月以后,一只雪白的鸽子悄无声息的落在了窗边,紫萱展开纸条,上面力透纸背的四个大字。
汝可安好?
紫萱愣了愣,提起毛笔,清晰回道,一切安好……
未曾转身,两滴眼泪奔流而下。
两年前的那天晚上,一场瓢泼大雨冲刷了整片京城,深夜子时,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房家后门。
那时候的紫萱上了车,一路驶到了魏王府,纵然不是亲眼所见,紫萱仍然能想象得到魏王的那副嘴脸。
“房紫萱,你若是不想陷害太子,那本王就只能把你交给别人处置了。”
“你想把我交给谁?”
“蜀王李恪……”
以前的紫萱与二哥来往最密,房遗爱的魏王的人,当年那件科举舞弊的案子定然与他逃不来干系。
杨茹儿与梁玉笙也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