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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情染酷女皇-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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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摇着头,隐隐还有些头晕,眉宇微蹙,纤美的玉指在太阳穴处轻揉着“不记得了,你能告诉我吗?”眼底带着一丝渴望,她渴望知道自己是谁。
  她确实不是在装模作样,夏冉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性感的弧度,以磁性的声音说道“你是净儿,纯净的净,是本殿下从东春国带回的侍妾。”
  “侍妾?那不就是你的小老婆?”清澈的眸子带着疑惑地望着他。
  闻言,四目对望,眼底充斥着兴味,这个词汇很新鲜“何谓小老婆。”四国他都有出使过,却从来未听过有哪一国人有这个词汇出现。
  不知为何,脑中就闪现“小老婆”三个字,于是就脱口而出了,让她如何解释?她自己亦不清楚,只能敷衍了事了,“就是小妾的意思嘛。”轻舔着略微干裂的唇瓣。
  她真是他的侍妾吗?望入他黑亮的眼眸中,并未看见任何端倪。“可是奇怪了,为何我对他一点心跳加速的感觉都没有呢?”她轻声呢喃到。
  练武之人,耳聪目明,小声的呢喃听在他耳中却十分清晰,他微眯双眸,唇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拂过衣摆,他坐到了床榻上,拂开垂荡在她脸颊的发丝,在她呆愣之际,印上了她干裂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舔着,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
  “你……你亲我……你怎么可以乱亲人。”惊愕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她确实有被吓到了。
  她纯净的样子,羞涩的神情,应该没有被男人碰触过吧,他将会是她第一个男人。“因为你是我的女人。”霸道的宣布后,他转身离去。
  莫名其妙,亲完了,撂下话,拍拍屁股走了,讨厌鬼。
  她小声嘟囔着,或许是累了,眼皮越来越沉,不消一刻,便沉沉睡去。
  净儿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了,因涂抹了夏冉赐给的灵药,当掉了疤的那一刻,雪白的美背完美的毫无瑕疵,夏冉略微粗糙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的美背上轻划着,惹得她微微僵硬颤抖。“真美。”他第一次看见光靠背部就能如此引人遐思的女人。
  灼热的目光似要射穿她一般,引得她一阵寒颤“殿下欺负净儿。”不禁娇嗔道。
  “这就算欺负了?本殿下可还未真正做那欺负你的事来。”心底划过一丝异样,她娇羞的模样,他已经隐忍太久了。“是时候让你侍寝了。”
  净儿的脸色瞬间转白“可不可以不要?”她还是无法逃过吗?
  “你是本殿下的侍妾,今夜就由你侍寝,如果你不怕这两个丫鬟受你连累的话,你可以逃。”他的话霸道的不容她说不,拂袖离去。
  那天后,夏冉为她安排了两个丫鬟,蝉儿与满儿,从她们的口中,她知道了关于这个陌生的地方一些事儿,她也很快从丫鬟口中知道了夏冉竟是这个国家的大皇子,他下令不让她跨出迷苑半步,侍卫把守的很严,好几次,她强行要跨出迷苑几步,结果,刚得逞就被夏冉抓个正着,他倒是没有处罚她,却将把守的侍卫责打了一百棍,之后她便只能呆在迷苑做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哀怨女子了。
  至于她为何会浑身是伤,又为何第一次醒来会身处柴房,夏冉说她是他的侍妾不是吗?按照他那霸道的性子,他的女人被打成那样,而不过问吗?难道是经过他默许的?亦或者是他亲自动手的?一切的一切的疑问等待解惑,问及蝉儿和满儿皆吞吞吐吐,闪烁其辞,顾左右而言他,最后极不自然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们越是闪烁其辞,顾左右而言他,她就越是想知道,后来多问了几次才知道是夏冉不允许他们提及她的过往,心底总有些许不畅快。
  虽然他很宠她,疼她,每当她问他为何总隐瞒她的过去,不让任何人道出真相时,原本愉悦的表情的他忽地一沉,带着微微怒意,拂袖而去,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提了,对于此事她很敏感她有预感此事除了她自己外,其他人都知道事实的真相,这也就成了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唯一不知道应该就只有她这个当事人了吧。
  她真的要侍寝吗?虽然没有对他有反感,可是侍寝是不是过早了些?
  夜幕降临,这是第一次,他允许她踏出迷苑,蝉儿在前带路,满儿则跟随在她身后,走廊很长,似乎被下了命令一般,下人们一见她出现,都闪得没了人影,只剩下略显清冷的夜风轻轻拂过脸颊。
  步入冉苑,蝉儿推开房门,净儿正在犹豫着这步子是迈还是不迈,便被身后的满儿推进了门,这步还是迈出去了,在她进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关门声。
  她好想向后转,打开门离开,可现在这情形容得她退却吗?她不想连累任何人受罚。
  昏暗的房间意外的雅致,却雅致中隐隐地体现着他的狂霸之气,墙壁上挂着一幅水墨画,雄鹰展翅飞过高山河流,可以流露出他欲称霸天下的雄心壮志,他很有野心。
  她撩开放下的蓝色纱幔,黑玉床上空无一人,他去了哪里?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从内堂传出,“净儿吗?进来吧。”
  隐隐更传出轻微的水声,结合她的想象力,猜想他似乎在洗澡,那么她走进还是不进?
  “还不进来?”声音比适才重了一分,隐隐透着些许不悦,她犹豫了一小会儿,深吸一口气,她咬牙拨开珠帘踏了进去。
  那是一个偌大的浴池,他慵懒的靠在池边,精壮的胸膛呈现在她的面前,眼神霸气的他很俊美,可慵懒的他却有着诱人的性感,她看得目不转睛。“怎么,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口吻中略带戏谑。
  净儿的脸颊唰地涨得通红“人家才没看你呢,你那破身材有什么好满意的。”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她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是吗?”倏然他从水中站了起来,女子出浴那叫出水芙蓉,没想到男子出浴也出奇的美,经过水的洗礼,在月光的照射下,让她后悔着当初学的是素描,而不是笔墨画,无法将此美景尽数入画。
  当视线定在他身下的某一点,她的脸颊更红了,低声嘟囔着“暴露狂,不知道明日会不会长针眼。”
  “净儿,过来。”唇边扬起不容人抗拒的笑意,见她站在浴池边上,未移半步,嘟着小嘴不甘不愿的样儿,可爱的紧。“既然你不愿意过来,那我可就过去了。”话刚落,他身无寸缕地从池中起身,带着戏谑的邪笑,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他每逼近一步,她便退一步,清澈的眸底盈满了慌张,举足无措的连手脚都不知该摆放在哪儿了。
  纯纯的表情令夏冉心生怜惜,一把将她抱起,放在略透凉意的黑玉床上,“净儿,别怕,我会很轻的。”
  她很不安,不知道自己是谁,她很迷茫,他们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她的过往究竟是怎样的,需要他如此兴师动众的瞒着她,若是忽然有一天回复了以往的记忆,他若是她的仇人,试问她还能恨下去吗?“殿下。”
  他眉头微微皱起,轻哄着“我不想从你那可人的小嘴中听见殿下两字。”对这样的称呼,别人可以如此称呼,她不可以,莫名地他的脸上浮现了不悦。
  她凤眸轻眨,满怀不解地问道“那我该如何是好称呼您才好?”
  “冉。”忽地很期待从她娇艳欲滴的小嘴里唤出。
  犹豫地微微顿了一下,别扭的唤着“……冉。”
  低柔的嗓音略带着颤抖的尾音,羞涩的脸颊绯红,却另有一番风情,令人情不自禁想要怜惜她。“净儿,今夜你将成为我的女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纱帐落下,女子柔柔的低吟声,男子粗嘎的低吼喘息声交织着激荡的旋律。
  一室涟漪,春色无边。
  她不懂为什么,一开始,他对她是小心翼翼,温柔的呵护,可是夏冉倏然不再温柔,粗暴地在她的身上留下点点吻痕,一次又一次不顾她的推拒,强行的索要她,直到她陷入昏迷,仍然可以感受他在她的身上肆虐着。
  直到第一缕曙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他终于停止了漫长的折磨,累极的净儿,沉重的睁不开眼,发丝被狠狠的拉扯着,“啊……”痛在头顶处蔓延开来,她哀叫一声,勉强睁开眼,茫然的轻唤一声“冉……”
  “贱女人,你不配。”她竟然没有落红,还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实际上在他之前就已经有过男人了,只要想到这里,心中的怒火源源不断的涌上心头。
  “为什么?”她不解,为什么一夕之间他的态度变了那么多。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竟然没有落红,你早就不是贞洁的女子了。”越想胸中的怒火燃的越盛,“侍妾,你不配,从今日起,你是奴。”一说完,便转身拂袖离去。
  他在责怪什么,她根本就没有过往的记忆啊,一夜的折磨,换来的却是奴的身份,该难过吗?她却笑了,他不值得。
  那一夜后,她被贬到了柴房,夜晚睡着柴房,白日她便要劈那成堆的木柴,笑话,堂堂皇子府,她一个柔弱的女子,竟然让她劈柴,不禁苦笑,看来他是想折磨她。
  夏冉对她的不闻不问,倒也给了她自由的空间,和丫鬟,家丁们,侍卫也逐渐混熟了,她笑的很真,真的令人失去了防线,于是在无意间听到了真相,原来她只是夏冉在回洛城时河边救起的陌生人,在他发现之时,她就已经身受重伤,所以她的伤与他无关,他与她原本就不认识,甚至可以说没有一星半点关系。
  这样也好,至少她不是他的侍妾,他不是她的仇人,对她而言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他的折磨,就当是她偿还了他的救命之恩。
  只是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旦超过了某个点,她是不会忍气吞声的。
  只是不止一次的问着自己她究竟是谁?为何会身受重伤,她疑惑,每每想要回想过去,总是头痛欲裂,最终无果。
。
  
第二卷 069伤害
  夜间,她唯一的乐趣就是仰望星空哼着她不知何时不知何地学来的曲子,看着星星忽闪忽闪地,在皎洁的月光照射下的一切,宛如披上银装般令她迷醉,可是随着弯月越来越圆,她心里就越发烦躁起来,她讨厌圆月,不由自主的讨厌。
  可是讨厌归讨厌,月亮不会因为她讨厌而选择不圆了,月圆之夜还是到来了,当撕裂般的痛充斥着心房之时,她好想大声呼喊出声,可现实却不允许她制造出如此的噪音,夜的寂静,就连一根针掉地的声音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她若出声,必会引来许多人的注意,这里毕竟是皇子府邸,只要一有风吹草动,那些侍卫不把她当成刺客就地正法了就已经不错了,于是她忍,实在忍不住就把脏兮兮的柴火放在嘴里咬着,她可以隐约感觉到这种病痛是失忆前就存在的,只因她对这种痛感的熟悉,熟悉到已经麻木了,这一夜的折磨,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是还能从这场非人的折磨中撑过来,她这病痛是先天就有的,还是后天养成的?没有记忆的她却不得而知了,之后她全身无力地躺在柴房的角落里修养了整整两日才箕找回了气力。
  “你听说了吗?主子又纳了一房妾室,可妖可艳着呢,看这回主子对新夫人可满意的紧了,画夫人都气得跳了脚,从柴房出来后,主子就不待见她,看来她要失宠了。”
  “嘘,这话可别让他人听了去,要是画夫人知道你幸灾乐祸,可饶不得你,不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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