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染酷女皇-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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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好似小情侣一般的约会也很不错,想了想便欣然答应了。
他淡淡的笑了,眼底的雀跃一览无余,再次投身在她的怀里,柔柔的呢喃道“真好……”她的怀抱真的很温暖,他真有些不舍,眼底一瞬间划过一丝茫然。
她已经忽略了洌他们太久了,面对她的厚此薄彼却丝毫没有怨言,他们说“不要说对不起,月受了太多苦,你该多陪陪他。”
其实她的心里是很挣扎的,独自带他出宫玩,撇下洌,宇,黑衣,沐路,这样对他们来说是不公平的,可是这是月的要求,她不忍心拒绝,前夜,她去了凤祈宫过夜,回到祁秋宫时,他正坐在床榻上,等着她,那一夜未眠的憔悴样,令她的心生疼生疼的,那就让她再自私一次吧,就这一次,
换下一身华贵的衣物,秋枫和桑月换上一身普通百姓家的衣物,即使衣物的普通,仍然掩盖不了他们不凡的气质。
两人携手出宫,看着他眼底闪烁着雀跃,她也笑开了。
“枫儿,我真的很开心,或许这一日是我出宫以来开心的日子。”眼底浮动着异样之色,让她看不真切,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那是兴奋。
秋枫想想也是,皇宫实在是个沉闷的地方,能出宫透透气,她的心情也很愉悦,了然一笑“你开心就好。”
宠溺的牵起他柔嫩白皙的手,就好似现代小情侣逛街一般,她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心中小鹿乱撞,心咚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美人儿,随本小姐回去,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远处女人的调笑声响起。
顺着那声音望过去,只见上下一样粗,整个一个大水桶的女人正在调戏一位红纱蒙面的男子,此男子身段妖娆,火红的衣裳在禾城的街道上甚是招摇,一阵秋风吹来,那及腰的长发在这阵调皮的风中轻柔地飞扬,狭长勾魂的凤眸,闪烁着邪魅勾人的眸光,那一缕青丝偶尔划过红纱,将那右脸眼角上的红色泪痣勾画得妖艳异常,触人心弦,拨乱那一曲叫做红尘的独舞。
男子未语,身旁的侍者却跳了出来,将男子护在了身后,犹如母鸡护小鸡般,大声呵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当街调戏,真道是没了王法了?”
“哈哈……哈哈……王法,有钱就是王法,本小姐可是禾城首富,跟了我,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水桶女人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
秋枫只是冷冷的旁观着,感觉到此人并不是简单的人物,似乎根本就不许要她出手。
“首富又怎样,就算你是当今皇上,我家主子都看不上你,你那丑样,怎配的上我家主子,给你买块豆腐撞死都算是侮辱那块豆腐。”护主的侍者怒骂着,他家主子可美着呢,怎么也得配上一位天仙般的女子吧。
“贱奴,你家主子都没发话,哪轮得到你来出头,说不定他还真好老娘这一口呢。”水桶女人贱贱的调笑着。
男子凤眸半眯,红纱遮挡住了他扬起的嘴角,眼底邪魅狡黠的笑意却一览无余,柔媚而不失优雅的抬起手一挥,水桶女人“砰”地一声倒地,双目圆睁,嘴唇一下子变黑了,唇上的黑与面色的苍白形成了对比,手脚不停的抽搐着。
中毒了?暗地里的,她管不着,也不想管,毕竟这水桶女人也不是好货,可光天化日之下,身为女皇却不得不管,否则闹出人命,她是该抓不该抓呢?
潜意识里,她并不想为难主仆二人。
拉着桑月,她走上前去“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折腾够了,休要闹出人命才好。”秋枫冷声说道。
闻声,男子抬头,瞬间眼神微闪,一抹狡黠的眸光划过,低哑的声音只红纱后传出“既然小姐求情,奴家就绕了她好了。”随手扔下一颗解药于地上,看见水桶女人趴在地上拾解药,魅惑的笑意映在了眸底。
微微颔首,浅浅的勾起嘴角淡笑着“谢了。”
水桶女子拾起解药,看了半晌,就是不相信手中的是解药。
男子身旁的侍者可就不爽了,不屑的怒瞪“你这个丑女人,给你解药,你就疑心,你不相信好了,毒发了,可别找我们,因为解药已出了。”
水桶女人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将那解药吞了下去,果真是药到毒除,脸色依然苍白,而唇上的黑,瞬间褪去,眼底充斥着惧怕,是的,她惧怕这个蒙面的男子,根本就未看出这男子是如何出手的,仅是一瞬间,她已中毒了。
桑月轻皱眉宇,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扯了扯秋枫的袖管,示意她该离开了。
秋枫揉了揉桑月柔顺的发丝,宠溺的笑了笑。
男子低哑的大声宣布“奴家要嫁给你。”声音大的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随后望向男子,疏离的说道“很抱歉,在下早已成家。”她果断的拒绝了他。
男子凤眸微眯,眸底划过一抹诡异的狡黠,坚定的说“奴家注定是你的人了。”勾魂秋波明送,却丝毫不在意的她冷然的眼神。
“……”他的容貌,她还没有看过呢,怎么就把自己推销给她了呢?拉起桑月,她欲转身离开。
“心脉受损,一辈子的折磨,月圆之夜,撕心裂肺的痛。”他以她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秋枫猛地转头冲至他的面前,低声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奴家一眼可就看出了,如何,娶了奴家,奴家保证让娘子你健健康康的,不再受那病痛的折磨。”凤眸中盈满了笃定,笃定她会娶他,毕竟他也是美男一枚,能治好固疾,又娶回美男,如此一箭双雕之事,又几人拒绝得了。
可秋枫和个毕竟不是常人,她出乎意料的回答道“若要我娶一个不爱不喜欢的男子为夫,我宁愿日日夜夜受那病痛的折磨。”张鹤之事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了,她不会再次重蹈覆辙,她不想看见任何一人再为她受到伤害。
男子微微一怔,随即说道“不要急着下定论,好好考虑,想通了,就来魔谷找奴家吧。”
浅浅一笑,,拉着身边柔美的男子,她离开了他的视线中“这女人,着实有趣。”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这一次他放过她,若再相遇,他必定不择手段的得到她。
媚笑声,不绝于耳。
一路上,桑月不再言语,只是沉默。
在禾城城内的一处偏僻小山丘中,在绿树成荫的树林之中,她轻轻拥住了他,他在生气吗?“月,你怎么了?”她不解的问道。
终于他打破了沉默道“他应该是很美。”隐隐感觉到他面纱下的绝色,而且他还直言要嫁给她。
“再美又如何,月,不要瞎吃醋,我可是明确的拒绝他的。”在他的耳畔低声轻哄着。
桑月轻摇着头“我并未吃醋,只是他能治好你的旧疾,难道枫儿真的不予考虑吗?”
秋枫微微蹙眉,眼底划过一丝不悦之色,冷声说道“在月心里,枫儿真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月,若是没有感情,娶回去,结果还是与张鹤一般,前车之鉴,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我不想再出现第二个沐路了”
指腹轻轻拂过她嫩滑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枫儿,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愿看到你受苦而已,那一日的情景,我至今仍无法从脑海中抹去,并且这种痛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每月一次,我真的于心不忍。”
“我明白,可请明白我的坚持,此事休要再提。”她不愿将感情带上任何条件,那样只是亵渎了神圣的感情而已。
一阵秋风吹来,绿盈盈的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将桑月搂入怀中,轻柔的吻住了他,唇与唇之间的碰触,舌与舌之间的纠缠,倏地感觉到颈上一刺,怀中的人儿竟将她推到在地,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看着他。
桑月的眼神变了,不再柔情似水,狠厉浮现于眼底。
他不是月?不,她敢肯定他是月,他左边的腰侧处有她的咬痕,那是当年在激情之时,她咬上的印记,那确实是月的最佳凭证了。
可为何,他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她不禁质问道“月,怎么了?”
“你不配叫我月,我恨你。”他恨声说道。
身体虚软无力,看着他目带狠厉一步一步的逼近,她的心不觉沉入海底。“为何会这样,月,你为何恨我?”惊愕的看着他,她佯装镇定,心中却慌乱异常。
桑月狠狠的瞪视着她,眼底深深的杀意却刺乱了她的心,“我不知道,主子说恨,便恨,主子说杀,便杀。”
“恨?杀?月,你真的恨我,会杀我吗?难道近日来的一切,都是你在做戏吗?”心底涌起苦涩,往日爱人却恨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让老天如此捉弄于她。
看着她凄切的神情,心底浮现一抹不舍,不觉心上一阵剧痛,收敛住心神,他眼底满布杀气“杀。”从发间拔出一根锋利银簪,狠狠的朝她心尖刺下去。
他的狠绝,这就是她欠下的恨吗?那么她还给他。
浅浅一笑,面对刺下的簪子,她并未有闪躲,只是笑着迎向他的恨,一阵剧痛,簪子刺入心窝,泪自眼角滴滴滑落,唇边勾起一抹凄美的笑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好累,好累,她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还爱,还恨,这样该够了吧。
过往的一切犹如电影回放般,一幕幕清晰的重放着,或许她忽略了太多,南洌的情,夏宇的情,黑衣的情,沐路的情,夏冉的情,阎恨的情,为了月,她自始至终都忽略了他们的心,如今她得到报应了,被自己的爱人恨着,果真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折磨,双目缓缓的合上,她真的已经累了,或许死亡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意识渐渐模糊,眼一黑,终于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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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111章 醒悟
她拔出那根银簪的同时,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瞬间桑月的眼神变了,往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清晰起来,初遇,相知,相爱,分离,一切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天哪,他杀了枫儿,他亲手杀了最爱的女子。
不,不是真的,躺在那里的不是枫儿,不是,枫儿一定在广寒宫里等着他回去。
桑月的双眸被疯狂染红着“这不是真的。”双目毫无焦距,一瞬间,林中已无他的身影。
林中倒在地上的女子,面色死灰,却是一动不动。
一抹身影停驻在女子面前,惊愕浮现眼底“怎么会是她。”二话不说抱起她离开这片林子,地上只留下一滩血渍,和一根染血的簪子。
同一时间,凤祈宫的男人们心上一揪,似乎心绪开始烦躁,似有不好的预感。
“不知为何,我的眼皮子跳的厉害。”南洌眼皮子一跳一跳的,心里甚是不安。
夏宇不由心上一揪,手捂着胸口“我心疼的厉害。”
“心很不安。”这种感觉就好似失去宝宝那一刻,心空落落的,不,他已经失去宝宝了,不能再失去她。
黑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凝儿,不会是凝儿有什么事吧“走,祁秋宫。”她此刻应该是在祁秋宫里陪着桑月才是,有阎恨护着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可为何他的心就是闷闷的呢。
祁秋宫空无一人,难道在御书房?正要离去,阎恨迎面而来“男主子们,来找主子吗?”不知为何,心里闷闷的。
“是啊,凝儿去哪儿了?”
“主子和月主子出宫了。”阎恨表情闪过一丝黯然,薄唇微抿。
不安加剧,夏宇不禁问道“那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