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天下-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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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为虽然性子火暴,但也不是那不讲道理之人,怪就怪在楚夜绝不该开始的时候多东景采取反攻的策略,毕竟他这一行动,那何为就更认定了他南楚与北辰联合之事,之后再求和,他何为只会认为南楚因不敌他东景而做出缓敌之策略,这叫他还能如何相信楚夜绝呢。
最后南楚与东景两败惧伤,临安城外鲜血染成了一片,却没有一滴是北辰士兵的血,这让站在墙头看戏的北辰士兵士气大增,也让了解此事真像的湛月寒等人对清歌的深谋远虑佩服不已,更是让周文对于清歌的神机妙算崇拜不已,不过倒是有一人却对清歌表示不满,那人便是侯飞,他可是很期待能参与这次的计划,可清歌硬是没把他计划在内,这叫他的内心很受伤,因此也让他那副大饼脸整天对着清歌就是一脸的哀怨和委屈,这倒是让清歌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虽然东景与南楚两败俱伤,但目前以北辰在临安的军队也是不敢收下那渔翁之利,更何况那不还有一个西越在那里坐享其成嘛,因此四国也因此南楚与东景这一战又恢复成以往四国鼎立的局面,谁也不敢先动谁,不过南楚与东景的梁子可就就此结下了。
消息传回各国之后,各国掌权者的反应可谓不尽相同。
传到北辰帝耳朵里的消息当然是最准确也是最可靠的消息,自然他也就知道了谁是此次战争的始作俑者,在他刚一知道消息的时候便大笑出声,连称自己没有派错人,那语气是对清歌赞赏,也是那种为人父母的骄傲。
当消息传到西越皇室的时候,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色,西越帝便把此消息告诉了西越太子越阳轩,他想知道越阳轩作为旁观者对此事的看法,西越帝对于西越的这个太子一直很器重,也很赞赏,不过越阳轩却的确有让西越帝重视的资本,除了越阳轩是西越帝唯一的皇子之外,都传说越阳轩为人内敛亲和,做事沉稳冷静,平日里的个人作风也甚是正派,完全没有染上贵族公子便贪图美色的恶戏,因此他在西越也甚得民心,只是这都是他表现在在人前的一面,他真正的为人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越阳轩接过消息便若有所思的分析道:“此事粗略一看便大有问题,不要说我们事先就知道东景与南楚已经结盟,就算不知道,那临安城里还有湛月寒带领的北辰大军,东景跟南楚没道理会在北辰眼皮底下拼个你死我活吧,此事绝对有人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而这动手脚之人必定是北辰之人,就是不知道是北辰的何人所为,据儿臣所知,那湛月寒为人正直,更擅长在战场上与敌交锋,边境偶尔的摩擦,也没见他使过损招,此事必定另有其人,如此精于谋略之人,儿臣还真想见上一见呢?”
西越帝也表示赞同,“没错,此事大有问题,而那北辰擅于谋略之人,咱们也不得不防,这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是,儿臣尊旨。”越阳轩接旨道,心想他还真想见一见那人,如若有可能为他西越办事,岂不更好。
而东景战败的消息传到东景皇宫,东景帝胜怒,便立即召集东景太子跟东景帝一直很器重的炎王——景炎云。
相对于东景的太子景祥天,东景帝更为器重炎王景炎云,而之所以立景祥天为太子,那便是由于景祥天乃东景帝的皇长子,东景历来有立嫡长为储君的规矩,因此景祥天一出生便被册立为太子,尽管东景帝比较喜欢三皇子景炎云,但碍于习俗规矩,而景祥天也没有犯什么大错,便只能册封景炎云为炎王,由于景炎云深得东景帝的欢心,因此东景的大事小事,东景帝都很喜欢交由他处理,而完全忽略了景祥天才存在,因此也让景祥云对景炎云怀恨在心,事事针对、算计景炎云,当然景炎云能得到东景帝的喜爱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因此东景国内,太子与炎王的战争从来没有停止过。
就像此事,当东景帝一得知此事,第一时间通知的不是太子反而是炎王,不过这么大的事,即使没有得到东景帝的通知,景祥天也自然能得到消息。
东景帝的御书房里,太子景祥天抢先自荐道:“父皇,此事就交由儿臣去办吧,儿臣一定会为父皇查清歌此事。”他想着平时大多数功劳都被炎王抢了去,这次他一定要先他一步,办好了此事,父皇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
景祥天想的再好,可东景帝却拒绝道:“不,这事还是交由炎云去办,相信炎云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吧。”东景帝的偏爱更是让景祥天恨得咬牙切齿。
炎王抱拳恭敬的回道:“儿臣遵命,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皇的厚望。”说着还看了在一旁暗自仇恨着他的景祥天,当然那一眼并不是挑衅,因为他接下此事除了东景帝的信任之外,他也对东景与南楚之战的幕后黑手很感兴趣,此事若东景帝没有交予他,他也会彻查清楚。
南楚与东景这一仗之后,伤亡惨重的南楚并不适宜再多北辰开战,楚夜绝便带着残部撤回了南楚,不过楚夜绝对于算计南楚之人可谓是痛恨不已,不过同时也相当感兴趣,能在他楚夜绝手下讨到好处,他可是相当期待与他再一次的交手,不过楚夜绝自始自终都把清歌排除在外,因为清歌自始自终在他眼里都是一个弱女子形象的存在,即使她成功的从南楚军营逃脱,楚夜绝也只是觉得她的功夫厉害而已,却没想过她便是那幕后之人。
此战之后,三国的风云人物都齐齐向清歌靠拢,他们之间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离开
南楚与东景一战之后,由于双方损失惨重,都各自撤回了驻扎在临安城外的军队。
北辰的威胁消失,湛月寒便接到了北辰帝班师回朝的旨意,但由于湛月寒身受重伤,便在临安多留了数日,而清歌则为了就近为湛月寒治疗,也不得不一起停在了临安城,而姬无邪和两人,清歌都没有离开,他们又怎么会轻易离开临安城呢,因此一行人便都留在了临安,而只派侯飞先行回朝复命。
这日清晨,湛月寒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趁着姬无邪和煞都各自还在熟睡的时候,偷偷得摸进了清歌的营帐,然后爬上了清歌的床,并在清歌的身上上下其手。
清歌在湛月寒偷溜进营帐的时候便醒了过来,但知道湛月寒对她没有恶意,因此也就由着湛月寒的闯入,然后自己继续睡觉,但见湛月寒越来越过分,甚至还开始脱她的衣服,便只好开口阻止道:“大将军,如果你欲求不满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别来打扰我睡觉。”说着还伸手推了推趴在她身上的湛月寒。
湛月寒对于清歌突然的说话并没有显得有多惊讶,可见他也知道清歌早已经醒了的事实,被清歌推开的身子又贴了回来,并伸手抓住清歌推他的双手固定于清歌的头顶,然后用沙哑的声音道:“月儿,我只要你,这么久没有尝过我的味道了,难道月儿不想要么?我可是很想念清歌的味道呢。”而且说着还用他那鹰般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清歌,那眼里的勾引不言而喻,身下他那有力的双腿也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清歌的腹部。
自从来到临安,清歌也再没尝过鱼水之欢的乐趣,这其中除了煞的阻挠让姬无邪很难有与清歌独处的机会,也由于军营战事在即,清歌也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而有意拒绝姬无邪的求欢造成的,现在见到湛月寒这副勾引她的模样,心底的**开始蠢蠢欲动。
湛月寒见清歌的身体已经被他勾起了反应,心里对于清歌喜欢他的身体而暗自得意,面上却仍然那副勾人的模样,说道:“月儿,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情人么,那情人之间行鱼水之欢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可是我们都已经好久没有了,难道月儿都不怀念么?”
清歌心底的**被彻底勾引了起来,便立即用行动来表示她此时的**有多强烈,她挣脱开湛月寒对她双手的控制,然后推倒还趴在她身上的湛月寒,一个翻身,两人之间便交换了位置,清歌跑在湛月寒的身上,邪邪的说道:“我会用行动告诉你,我有多想念你的味道。”然后两手解开湛月寒衣衫的同时,两人的嘴唇也纠缠到了一起、、、、、、、、、、
床上的两人正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大亮,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姬无邪的声音,“你以为你拦得住我么,我就要进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要打架,来呀,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打不过我的。”而回应他的却是无声的沉默。
话音刚落,仿佛还能听见门外拳脚相交的声音,不一会儿,清歌营帐的门帘被撩了起来,同时还响起姬无邪那欠扁得意的声音,“我就说你拦不住我吧,看,我现在不是进来了吗?”姬无邪身后跟着的是一脸酷样的煞,虽然他此时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他那懊恼的眼神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思。
不过姬无邪还没的瑟够,转头正准备唤清歌的时候,却在见到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时,他那得意得瑟的表情便僵在了那里,一双眼睛就那么直愣愣毫不避讳的盯着床上的两人,而后面进来的煞见姬无邪没了动劲,也朝营帐里看了过来,在见到床上了那一幕时,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类似龟裂哀伤的神色。
而还在纠缠的两人,在见到有人闯入的瞬间,湛月寒便立即扯过床上的被单盖在了清歌跟他的身上,以防清歌的身体被别人看了去,虽然他的身体并怕给人看,不过他俩的身体正连在一起,而他也不想离开清歌的身体,因此只得盖在了两人身上,然后等着来人,寒气逼人的低吼道:“滚出去。”
湛月寒的低后却没有换来门口两人的回应,姬无邪还是那么直直的看着清歌,那眼里的意思仿佛像是希望清歌能给他一个很好的解释,而煞也没有出去的意思,湛月寒又不是他什么人,他干嘛要听他的,只是暗自神伤的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清歌听见声音,动了动身子,转头看向门口的两人,眼神一闪,然后淡淡的说道:“出去。”
而清歌身体的移动却换来湛月寒的一声闷哼。
姬无邪闻言,眼里透着心伤,辩不出喜怒的问道:“小月儿,你真的让我走吗?”
虽然清歌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不过仍开口道:“出去。”
姬无邪不怒反笑道:“好,很好,你让我走,我走就是,我走就是。”然后抬脚转身走了出去,并撞开了门口的煞。
被撞开的煞也不跟他计较,而是转头看了清歌一眼,然后跟在姬无邪的身后走了出去。
床上的清歌被这么一闹哪里还有纠缠下去的心思,便伸手微微推开撑在她身上的湛月寒,然后身下一缩,湛月寒便退出了她的身体,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也就此分开来,这么一分开立即惹来湛月寒的一声呻吟。
湛月寒正高兴于清歌对于姬无邪的拒绝,但被清歌这么一推,便居高临下不满的询问道:“月儿很在乎他么?”
清歌推开仍撑在她身上的湛月寒,扯过被单稍微的盖在身上,然后撇了湛月寒一眼道:“我记得有说过,要当我的情人便不得干涉我的私事,如若做不到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
清歌没有正面回答湛月寒的问题,而是提醒湛月寒她曾经说过之话,便是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