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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危情撩人 女尊-第49章

小说: 危情撩人 女尊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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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麟不在,他的副手带着律师进了局子,我不方便出面,就开着诺诺的车待在大门外等消息,看情况如果这边不放人,就得多打几个电话了。
  正在脑中搜寻可能需要联系的人,一堆人影就出现在了车前,抬眼看了看,忍不住皱皱眉。
  司徒白看上去毫发无伤,头发略显凌乱,却为他平添了几分难得一见的野性味道,搭上他一身深色的装扮,转型地很成功啊!而让我皱眉的是他身边的某女。
  
  “表哥这段时间一直不见人就是为了那个女的?还为了她被警察抓?你真的是我表哥司徒白吗?”青春靓丽、声若黄莺,这不正是我们白大小姐吗?她夸张的语气和表情明显带着嘲笑。那个女人?我又扫了一眼人群,那个女歌手低着头抱着胸,跟在人群的最后面,衣服似乎有破损,居然没人管她!司徒白的绅士风度呢?
  “伊伊,别说了。”低沉的嗓音颇有威严,但并不严厉。
  还是例行的一身黑色劲装,森冷的气息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黑暗之中,长发扎在脑后,露出男生女貌的那张“美”脸——危圣!心一紧,抬手握拳敲敲左胸,恼怒于自己的身体反应,发动车就准备走,却引来了那群人的注意。
  该死!
  急刹车!
  “你找死啊!”冲着车前的司徒白大骂!我开车技术“很不好”的他知不知道?稍不留神我脚下踩的就不是刹车而是油门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双手撑在车上,司徒白的眼睛透过车窗盯着我问道。
  “让开!”避过他的眼睛,看向一旁,危圣的眼睛又眯成一道危险又性感的“狐”线,白伊先是很惊讶的瞪大眼睛,后又转为熟悉的厌恶,同时挽起危圣的胳膊,微微抬着下巴似在向我示威。
  我冷哼一声,撇开眼,正巧看到人后的那位“Erica”五味杂陈的表情。
  “我问你为什么在、这、里?”车前的小白同志还是执拗地不依不饶。
  懒得理他,越过他的脑袋看到他们身后展麟的助手和布鲁诺那帮人,人都出来了就行,赶紧倒车开溜,低调才能保证安全。倒后镜上,司徒白一直站在原地。可我脑中一直挥不去的,却是白伊挽着的那条胳膊!眼睛酸涩,困得要命,偏偏脑子里不停地闪现着危圣如丝的长发,没有丝毫赘肉的完美身躯,带着黑玉戒指时如艺术品般的手……KAO!一拳锤在方向盘上,老子要泄火!
  掏出手机打给司辰,这小子居然还是关机!脚下油门一踩,老子要男人!
  把车停在了危氏楼下,一路飙车,情绪已经慢慢稳定下来,不禁好笑,我还以为我男人很多呢,没想到真要找人发泄的时候,居然可怜的无处可去。
  “哇!法拉利ENZO!好酷!”
  
  车外传来惊叹声,声音有点耳熟,扭头一看,居然是我那俩活宝校友!这么巧?
  “嗨!好久不见。这么晚,加班啊?”按下车窗,跟俩囧兄囧弟打声招呼。
  “哇!艾草!是你!你真的傍大款啦!”囧弟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篮球,嗯,或许两个。
  “你会不会说话!艾草只是钓上金龟了!是吧艾草!对了!危总不在吧!”边说着,囧兄边小心翼翼地往车内看,囧弟也跟着往车内瞅,一看就我一个人,两人立刻就松了口气,又恢复成活宝状态。
  “你们俩到现在还没被危氏开了还真是奇迹。”摇头轻笑,有这俩兄弟在的地方总是囧言囧语囧事一堆,很难想象危赫危炜兄弟“冷”字头当家的公司里会容忍这样的活宝。
  “哎!别这么小看我们嘛!我们可是危氏最有前途的新生代,代表了危氏最先进的生产力、代表了最广大危氏员工的根本利益、代表了……”
  “得!行了!”再让他们说下去他们该代表月野兔了!
  “唐综、宋组,你们还没走啊!一起去吃宵夜——艾小姐?”
  加班的人真多!
  “齐秘书!”俩活宝赶紧问好。
  
  我冲齐树点点头,准备跟囧兄囧弟道别,齐树却两步窜上来,一手压在车窗上。
  “艾小姐不上去吗?危总一直在找您。”齐树一个眼色,囧兄立刻躲到一旁打电话,当我瞎子吗?
  “我来找他们而已,不早了,我先走了,再见!”看了一眼齐树的手,示意他拿开。
  “既然来了,就上去坐坐吧!”
  坐坐?他当邻居家串门子啊!我有点不耐烦了,刚被兄弟俩挑起的好心情又变回烦躁,我看向他身后,眉头皱的更紧。
  “他下来的倒是挺快。”
  齐树闻言转身,他手一离开,我立刻飙车走人。
  天快亮了,冰凉的空气中带着潮气,下意识地驱车往海边开,很久没在海边看日出了。
  这座城市是国内知名的旅游城市,沿海建了数十公里的海滨栈道,脱了鞋拎在手上,赤脚踩着实木,慢慢沐浴在海风中。
  “啊鳅——”
  耸耸鼻子, 抬脚搓搓同样冰凉的小腿,一件西装外套带着暖意落在了我肩上。
  
  “我到底,捡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小东西?”
  我知道从危氏那儿,危赫就一直跟在后面,只是甩了几次没有甩掉,也就随他一路跟来了。
  回过身,只能看到男人胸前的第二颗衬衣纽扣,没事长那么高干嘛!
  低头看看他的鞋,都说秃子喜欢盯着人家的帽子看,矮子喜欢盯着人家的鞋子看,果然没错。
  踢踢他的裤管,“脱鞋子!”
  危赫闷笑几声,揉揉我的脑袋,还是乖乖地把鞋子脱了。
  我又比了一下,差距没减少多少,不服气地穿上高跟鞋再比,总算好点了。抬头看着晨光中恍若希腊雕塑般完美迷人的男人,我颇有些自豪地笑笑。危赫低头垂眸,幽暗的黑眸仿若深潭,又犹如魔镜,蕴含着无数的神奇和秘密,薄唇性感的让人发疯,开合间便是致命的诱惑。
  踮起脚,慢慢贴向他的唇,在他迎上来的瞬间,咧嘴一笑——
  “扑通、扑通!”
  两下把他的皮鞋踢进海里,然后撒腿就跑!
  “哈哈!记得把鞋子捞出来,不能破坏环境啊!”
  可是他不是一个环保主义者!而是一个长跑健将!
  
  “你很会找理由,让我好好疼你呢……”把我抓进他温暖的怀中,危赫在我耳边“听似”宠溺地说道。
  我、没、有!
  “啊!放开我!你个光脚色狼!非礼啊!”
  一边挣扎一边被拖进他的车里,放倒在后排,进了车我反倒不叫了。
  “怎么不喊了?终于学会省点力气了吗?”
  “你……你不会是、要玩、车 震吧!”
  “好主意!”
  主意你个头啊!
  “我不要!我要看日出!”
  “做完再看。”
  “不要!等你做完哪还有得看?”
  “边做边看。”
  “……你去死!”
  死命推攘着他,不让他的唇靠近,却被他轻而易举制住双手。把头甩到一旁赌气不看他,却听到他轻松的低笑,不爽地转过来,居然看到了危赫难得的随性笑容,不是睥睨众人傲慢至极的冷笑,也不是充满戏耍玩弄之意的邪笑,而是那种晴空下碧波荡漾、海浪欢歌般的惬意。如果用他这幅笑容去做商品包装,我很怀疑有什么东西是卖不出去的。
  
  危赫亲了亲我的鼻尖,帮我整理好衣服,就护着我的头把我带出了车,牵着我的手又走回栈道,毫不顾忌形象地坐到冰冷的栈道上,让我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风有些凉,我裹了裹身上的西装,危赫见状把我抱得更紧,我靠在他胸前,将头枕在他肩上,望向微微发亮的海天之间,余光却看到了危赫只穿着烟灰色袜子的大脚,玩心一起,蹬掉鞋子,光着脚丫去磨蹭那两只玩偶似的大脚,危  赫大脚一夹,就把我的小脚丫包在中间,暖暖的。
  “再玩就把你就地正法。”
  轻轻地笑笑,老实地看向远处浅蓝的天空,眼皮却越来越重……
  梦中,梦到自己好像武侠剧中的侠客般穿梭在竹海,跃立在青翠轻灵的竹叶之尖,潇洒地喝着牛奶……牛奶?
  睁开眼,愣了半响——好、好像人的一只熊猫!
  向后挪了一下脑袋,好好看了看眼前这只“熊猫”,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闻着房间里清冷的竹香和特殊的乳香,终于确定我旁边躺着的这位眼圈黑到一定极致的生物不是熊猫,而是我们的危炜弟弟!
  
  他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本来就瘦弱地跟个未成年的少年似地,现在更是憔悴的让人心疼!摸摸危炜弟弟没有血色的脸颊,某名地有点内疚。见鬼了!这小子瘦了关我什么事?我还没整他呢!
  掀开被子爬起来,回头看看床上熊猫样的危炜,还是叹口气帮他掖好被子,在他额上轻烙一吻祝他好梦。
  下楼找吃的,厨房正在准备午餐,莫叔说危赫中午会回来用餐,五分钟后就到家了,让我先用一些点心。闻着菜香,一点也吃不下点心,就拿着双筷子站在锅边偷吃,看得莫叔苦笑地摇摇头却什么都没说。
  “你是准备都吃了,然后拿你自己喂我吗?”调侃的声音在门边响起,除了危赫那大色胚还能是谁?
  民以食为天,继续头也不回地偷吃。
  
  “到餐厅来吃吧。”危赫冲着我的背影说道。
  “要请小少爷下来用餐吗?”莫叔在一边问。
  “还在睡?那就让他睡吧。”
  “是。小少爷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需要请医生来看看吗?”
  “不用了,他的药已经有了。”
  停下筷子,怎么感觉那两人根本就是说给我听的?好像危炜变成熊猫都是我害的?
  “哥,她呢?”门外传来危炜万年如一的冷漠声音。
  “在这儿,过来吃饭吧。”
  “不了,我再睡会。”
  “要她陪你吗?”
  猛回头看向危赫,他什么意思?当我陪睡小姐啊?
  “不用,她在就行,别弄丢了。”
  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这两兄弟就是有本事逼我发飙,司辰的事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现在他们是怎样?当我软柿子好捏?
  “生气了?”危赫走到我身后,环上我的腰,莫叔和佣人见状都离开了厨房。
  
  我兀自低着头默默不语,我承认我对这兄弟俩是有点没办法,往死里整,不忍心,不整又不甘心,躲又麻烦地要死,不躲又把我玩得要死!本来想顺其自然,偏偏他们又总是自己找事!
  “别气,小东西,自从我把你弄丢了,他就一直没睡着过,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去绑架你那位明星新欢了。”
  “所 以你就迫不及待把我扔他床上?”被人当做玩具不要紧,可被人当做可以随时送人的玩具,感觉就不太爽了!
  “啊!”危赫突然加重环抱的力道,把我搂得有点喘不过气。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用他那低沉浑厚的嗓音坚定地说道:“我的,就是他的。你,是我们的。”
  “哼!”不予置评,任何人妄图在我身上打下所有权的烙印,都注定成为笑话一场。
  “即使,你是塔罗界的愚人。”
  “呵呵!你太小看塔罗界了,危赫。”
  “赫。”
  “……赫你个头啊!我就喜欢连名带姓地叫!危赫危赫危赫危赫!”
  
  “你好像很喜欢说‘你个头’?”危赫把我转过身来面对他,一双眼睛带着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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