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晴馥·夜续 官方txt版本-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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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反叛
天气逐渐变冷,但还没到要让衣柜换血的地步。作者似乎很喜欢花大量的笔墨在季节的变换上,嗯……才不是在凑字数。
我趴在临时基地中向那几位年轻的成员传授着暗杀的技巧,得到的疑问却是“明明晴首领也没比我们大几岁吧”……啊啊,请不要问我关于年龄的问题,太尴尬了。我揉了揉脑袋,望向了窗外。
——初冬。
——灰蒙蒙的天空,很容易让人想起谁谁谁的发色。
今年年末的事,大概就是要从这里开始说起吧,那个清冷如冬的女子,名为博落回。
黑曜的M。M。与博落回向来不合,这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按照那位拜金少女本人的说法,大概就是“背叛小骸的家伙绝不原谅!”,吧?倘若单单是这样的话,倒没什么可顾虑的。只是,当我在监视器中看到抱有单簧管短发女子出现时,才大呼事情的不妙。
不过,话说回来,追杀能找到这里,也算是一种本事。
我向前辈说了这件事,本想商量一下处理的办法,结果得到的答案却让我诧异。他说他知道,同时给了我一份文件。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监视报告,小馥。”大脑在短时间内没有转过来,身体却先行一步翻开了文件,观看内容。
嘶啦一声,我只是感到有什么,在诺特家族的内部,被撕开了。
这份报告起始的时间很早,一直早到学生时代。我努力回想着第一页的日期,在大脑中搜索了许久才发觉那是这个时代的黑曜篇。没错,是我在这个世界刚刚碰到博落回的时候。
“那是她刚背叛彭格列雾守的时候……嗯,是叫六道骸吧?”
再多的解释也都是空白,一时间我有点想发火,但在下一秒却无缘无故地平息了下来。
“很让人惊讶,前辈你竟然还知道有个叫‘六道骸’的存在……”我耸肩,最终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半带玩笑的话,“前辈也在监视我吗?”
对面的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他说:“小馥,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往往是给人以思考的最佳方式。
也仅仅是一个问题,却一针见血地解决了所有的疑问。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认识了多久?
我们,对彼此了解多少?
“或许你是对的,前辈。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深吸一口气,我决定把精力放到如何解决这个现有的问题上,“M。M。只会听六道君一个人的话,可那个人又是绝对不能扯上关系的人……该怎么办好呢,前辈?”
是的,据我说知,能够阻止M。M。的人只有也只能是黑曜的BOSS,六道骸。可惜呀,总不能跑到彭格列本部大喊“蓝色变种凤梨君我要见你”吧……或者绑架一下库洛姆?
说到底对于我这种幻术废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避免冲突……吗?”栗发男子指尖轻轻点着桌子,斟酌着什么。
有什么可斟酌的?我微微皱眉,开口道:“发生冲突才是下下策吧?”
六道君应该不会对这等俗事有太大的兴趣,所以只要能够让他使M。M。无视这茬,我们就都是安全的。
——那时我还是如此天真地认为,这一点行得通。
的确是无法直接联系到他,那么间接也不见得不可以。我在开篇说过,冬季灰蒙蒙的天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谁谁谁的发色。
在路边的电话亭中,我把买来的电话卡插了进去,拨通了一个号码。十几秒地嘟嘟音后,另一端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对方所在之处听起来有些喧嚣。
“呐,狱寺君?事实上,我……”
“老子在谈生意,没空理你这个女人。”
啪、嘀嘀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我望着显示屏上这个不到十秒的通话时间,风中凌乱。
打断他人和直接挂断电话可是十分没礼貌的事情吧啊喂!——虽然,重点不在这里。
我嘴角抽了抽,告诉自己要冷静。谈生意、喧闹的地点……他狱寺君能去的酒吧,一个手都能数的出来。一家一家地去拜访,总能碰到的。
Fight,跟老娘我玩这套可是行不通的。
天不负我,终于在跑到的第二家店中,我找到了要见的人。
这算是个较正统地下活动场所。厅中水晶帘相隔的酒桌与分布于其中的赌桌,侧面有跳着钢管舞的舞台,深处的木质楼梯或上或下地消失在暗处。
按常理说现在不是什么高峰的餐点,可人却比想象中的还要多。嗯……难不成是我近期与黑手党这个名词脱离有点儿久了?
笑了笑,我拨开面前的水晶吊帘,隔着沙发的靠背站在他的后方,不等前面的人反应,双手便啪地按在他的双肩上。
“抱歉,打扰一下。”俯身,我把唇凑到了男人银灰色发丝挡着的耳边,“这个男人,不知可否暂借我一下?”
……
狱寺隼人的心情明显直线下滑,连带着周围整个气场都有所改变。
哈、我偷笑。「想要看到狱寺君失态」的这种变态心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在内心深处生根发芽,即便是在那个世界时,也有过这种想法。
我知道,无论是黑手党内,还是那些白道上的大小姐,单恋他的女人不在少数,但真正能够迈出那么几步的,真的很少。——哦,在这一点上我们应该适当地表扬一下前不久过世的某位千金。
所以,对面那个不知是哪个家族的谈判者,一副像看到了恐龙一样的表情,望着我。我觉得我就差冲他挥挥手,说声:嗨~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神话!
他们随意放在桌子上涂涂改改的合同,明显是桩半合法性质的石油生意。
然后,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
身前的男人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同时挣开了我的双手。我视觉能捕捉到的也就只此而已——他一脸不爽地把那件外套扔到了我的脸上。眼前变得一片黑暗,我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扯下这件衣服然后发火。可以被称之为袖子的部分在脖子上缠了两圈,让我的手摸不到可以撕扯的位置。
一阵天旋地转,我感到自己的肚子撞到了什么,很是吃痛。几秒之后,随着某人的走动,我才因着地球的重力而找回了应有的方向感。……被什么人扛在肩上,而且,正在把我带向一个未知的地点。头被蒙住的不安感愈来愈强烈,我挣扎着要下来,膝盖向前顶上他的胸口。对方似乎是早有准备,用手掌接住了这一击,可力道之大难免还是让他感到疼痛。
“……妈的。”传来一声低骂,随着声线他的肌肉有些颤动。
……诶?狱寺君?停下挣扎,我顿时感到不知所措。
这又是在唱哪一出?
不,应该是,无论是在唱哪一出,都没理由这么做吧。
包住我头部的外套内,烟草与火药混合的味道让人眩晕。
停下脚步,我清楚地听到狱寺在对某个人说:“一个房间、现在。”
我掐着自己的手指,这儿应该是在楼梯前的吧台处。
我们的动静似乎有些过大,即使是眼睛看不到,我也能够感受到这间方厅内无数的视线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我反而淡定下来了,反正现在大家知道的都是狱寺,又没人知道我是哪位。
没有接过钥匙的声音,我敢肯定吧台里的那位已经傻了眼。
我心里欢腾了,明天黑手党八卦早报的头条肯定就是这事儿,天知道最后要怎么收场。(喂你这是什么心理!)
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怒气,我听到他吼了句:“看什么看,这是老子的女人!”
……好吧,我收回刚才那句我已经淡定了的话。
于是,新一轮的挣扎与被掐开始,时间从他接过钥匙一直持续到我被丢到房间的床上。然后我折腾了整整一分钟才把那个裹在脑袋上的外套给扒了下来。呼……外面的世界,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不对,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
试问,当一名男子强行把一名女子丢到旅店的床上时,通常会发生什么?
Round 1
晴: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Q^Q!【往后挪
狱:报,别忘了这儿是西西里。【淡定点烟
晴:……QAQ
Round 2
晴:黑手党强抢民女竟无一人阻拦,天理何在啊啊啊……【抹泪
狱:你也是。【淡定点烟+1
晴:……= =#【捶地
Round 3
晴:狱寺君……你不觉得你最近的贞操总是一地一地的掉吗?捡都捡不过来……
狱:……靠。
Round 4
晴:谁来救救我……【哭】,各位观众【望镜头】,被困于阁楼上的公主亲情征聘屠龙骑士一名,日薪998,是的,你没有听错!日薪998!有意愿者速来报名,只需拨打屏幕下方的电话,便可获得灰毛忠犬一只!机会有限,先到先得!
狱:喂,刚开始不是屠龙骑士吗?
晴:各位观众!听到了吗?我们的公主发话了。骑士们哟,请握紧你们手中的利刃,一起来冒险吧!
——咳咳、以上什么的乱入请无视。
而事实却是——
扒下那件外套的我,跪坐在床上,仰头和他对瞪了半响,却什么火也发不出来。就好像明明是对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到头来却因为某种肯定而心存感激。
受不了这种无意义的对瞪,狱寺最终别过头去,切了一声,道:“女人,你最好别想多了。”
想多?我能想多到哪儿去?
我偏头,自己好像也没想什么吧。
“我的时间不多,”他开口,声线依旧是那样的低沉,随手扯了扯领带,做到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我,“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还真是……怪异的独处方式与,嗯,抽时间的方式。我不得不承认他在个人的良好作风上做了很大的牺牲。我掩面,问了一个很欠扁的问题:“狱寺君,算上前后的洗澡的时间,你一次大概要多久?不要瞪我!这关系到我们现在有多少时间说话的问题!我是说真的!呀——痛——”
几支没有点燃的火药向我砸来,撞在头上痛得要死。话说回来,你这家伙果然是有个异次元口袋专门用来放炸药的吧= =!挂着两条宽面泪,我捂着脑袋诅咒他以后买方便面只有调料包。
“你这女人……”咬牙而出的声音,到了最后我竟听出了一丝的无奈——是错觉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现状?”
???
我的……什么现状?
他所指的,也只能是黑手党中的事情了吧。那么,就应该是……我的人头的价值。那几件事发生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似乎成为了很多人的暗杀目标,更有人不惜出高价想要我的性命。
应该嘲笑一下那些人的心理的,死了我一个,诺特家族又不会怎样。仅仅首领一职,替换的人可以有很多。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只要首领死了,家族就会溃不成军”这种想法,早已根深蒂固。
而有这种现状的我,是不该再和狱寺君有所接触的。最起码,会给他带来麻烦。这一点,也许也是我自在得久了,竟毫不知情。要不是提醒,我可能还想不到。
“对不起,我好像会给狱寺君带来很大的困扰……”想要傻笑两声,却总觉得有什么堵在胸口,“我……”
我马上走。这句话还未说出口,梦中无数次的场景随即变成了现实。
那把指着我头部的枪,咔嚓一声,被打开了保险栓。
也许是太过真实而失真,也许是与想象中一样而没了感觉,本应有着的很大情感波动,却在此时没了一丝一毫的波澜。
“老子指的当然不是这个,”他左手保持着举枪的动作,走了过来,在那个金属枪口抵住我额头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