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妖孽王爷-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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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入骨髓,更痛的,是连软弱都不能,要把那些痛全部都压在心底,而此时在他的面前,她终于可以容许自己尽情地软弱。
“娘子,不要哭了……”阴夜辰嘴角在笑,眼底却浮上了丝丝缕缕的无措,这个世上他最害怕的事物之一,就是她的眼泪了,他看着她,眼底的歉意清晰可见:“对不起,让娘子担心了。”
低柔含歉的声音,在耳畔轻轻的回荡开来。
沉熏含笑点了点头,微微仰起头,慢慢止住了眼泪,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眼中尤带着残留的泪光,盈盈地看着他,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跟他说,说一路上的辛苦,说她的担心和不安,想着说给他听,他一定会心疼,下次再也不敢让她这么担心了,可是却忽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最后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夫君,你瘦了……”
阴夜辰没有说话,他直接以行动代替了所有的语言,头一低,狠狠的吻上去,他吻得霸道而又温柔,是最深情的掠夺,也是最温柔的呵护,辗转反侧,温柔缠绵,两个人的旁边,梅花在夜风里开得更盛了,雅致而嫣红的梅花,本来是清冷高雅的梅花,在这个深冬的夜色里,在这对相拥的人儿身旁,那一树的红梅仿佛一树的暖色,风一吹,花瓣带着暖色四处飘落,温暖了整个庭院。
温暖了人的心。
一吻毕,沉熏气喘吁吁靠入阴夜辰的怀中,阴夜辰伸手环住她,鼻尖全是她的味道,直到这一刻,才知道思念有多深,自大婚以来,两个人从来没有算得上是真正的分离过,而第一次的分开,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中间更是隔着生与死的差别。
从听到纪旭说起她在益州的那一刻起,他就差一点就连最基本的镇定都维持不了,只想快一点见到她,果然父皇说得没有错,每样事情都有一个度,过了那个度,就危险了,他用尽全部了全部的心力,才克制住自己想要出城的***,等到了那个恰当的时机,在破城的时候完美地扮演完一个重生的南王。
重生。
所有的人都不会忘记,当攻城的号角吹响的时候,昔阳城墙上的乌真守卫忽然被一片剑光同时击倒,几乎同一时刻,城门大开,所有人看到了一副惊异的场景:大开的城门中间,黑发玄衣的南王悠然独立,晚风吹动着他的衣角,高贵华然的姿态毕露,幽蓝的眸子里尽是睿智与雪亮的光芒,他看着怔住的大军,嘴角慢慢露出了一丝笑容,“本王等你们很久了。”
或者,是等这一刻很久了。
众士兵都是呆呆的愣住,在那一瞬间忘了自己是在攻城,愣愣看着眼前的南王,嘉明王朝的痴王爷,当然,这些士兵没有机会见过从前的南王是什么样子,但是从这个人身上的衣饰就知道,这一刻,烽火缭绕之下,城门中间的人宛如天神下凡一般,身上有着一种天生的贵气和淡然,和传闻中的那个痴王爷根本半点都挂不上钩,面对这样诡异的情况,士兵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忽然,不知是从何处发出一个声音:“天佑南王。”很快,所有的士兵都反映过来了,对,一定是上天保佑,不然一个痴王爷怎么会被困城中而安然无恙,甚至变成了一个天神一般的人,对,是天佑南王。
很快,所有的人都跪倒下去,诚心跪倒在那个人的脚下:“天佑南王!南王千岁千千岁!”
天佑南王。
那一刻,看见乌压压地跪在自己身前的人,阴夜辰真的感受到了一种重生的力量,他不再是那个为了活下去而屈辱装成一个痴儿的王爷了,他是南王,嘉明王朝的南王,还很可能是未来的皇帝,未来,更多的人还会跪在他的身前,那一刻,压抑在心里的那些锋芒尽数释放开来,他不再需要压抑了,也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夜色的掩护下才能活动的影魅,从此以后,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清王竞争那个位置,可以光明正大地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可以光明正大地来益州见自己所爱的人。
“从此以后,我不会让娘子再为我这么担心了,以后,由我来守护娘子。”益州官邸的庭中,阴夜辰看着自己怀中那个纯白如雪的容颜,如同誓言般的话语从口中溢出,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灼灼光华。
沉熏只是点头,不停地点头,眼底含着泪光,唇边泛开笑容,欢喜如同莲花盛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终于相聚了,以后,永远再也不要分开了,再也不要经历那种思恋的痛了。
可是后来,他说的那句话,并没有实现,他当时说那句话的时候,是真的这么想,以为自己变得强大以后,就可以守护自己所爱的人,他那时候没有想到一个词:树大招风。变得强大之后,所获得的,不仅是力量,还有随之而来的危险。
而她所希企的念想,也只是念想而已,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永远,相离会有相聚的一天,而相聚之后,也总会有相离的一天。
我们留得住的,是眼前的幸福。
为谁风雪立中霄7
为谁风雪立中霄 8
为谁风雪立中霄8… 沉熏醒来的时候有点儿蒙,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太阳已经升起,一线阳光透过鎏金的窗纱照射进来,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小圆点,隐约可以看到庭院里的一树红梅,有一枝刚好斜过窗台,沉熏摇了摇头,觉得很陌生,其实这个房间她已经住了好几日,是因为从来没有心思仔细看过,方才会有这样陌生的感觉。
微微摇晃的头碰到什么,沉熏侧过脸,映入眼中的一张熟睡的容颜,一时间她想起了所有的事情,脸颊不由微红,不过那一点微红慢慢又随着他均匀的呼吸散去,继而嘴角浮上笑意,这么多日子以来,她第一次看到他熟睡的样子,说来惭愧,向来都是他起得比她早,每每她在在凝烟的伺候下装扮完毕时,他已经一脸神清气爽地从外面走进来,偶尔她向他似真似假的玩笑:“夫君你起得这么早,分明就是不让我有做一个尽责的好娘子的机会,人家的娘子都要伺候夫君,我家夫君从来不要娘子的伺候,还是——你嫌我手脚太重了,没有丫环的利落。”而他手抚着下颚做沉思状,过了一会儿,方才道:“我发觉娘子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非常的有自知之明。”明褒暗贬,惹得她直瞪他,最后自己先撑不住笑起来。
现在会这样,是因为太累了吧,他向来浅眠,偶尔夜间的时候她醒来,总是看到他睁着眼睛含笑看着她,这段日子真的很累吧,所以才会这样。
沉熏嘴角的笑意忽然加深,眼底闪过一丝调皮的神色,这处院落是专门给她住的,守卫森严,是整座益州城最好的一处屋子,轻易不会有人来打扰,如今众人都知道南王在此,更是不会有人来打扰了,而在这个远离京城的地方,沉熏原本就不甚在意的礼教束缚更是淡薄了,并不着急起身,而是右手手肘支在枕畔上,干脆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她的夫君来。
他睡得很沉,的眼底还有浅浅的暗影,像是夏日的时候一种浅灰色的蝴蝶的翼一般,又或许是因为睫毛太长的关系,投在眼底的影子,他的睫毛是真的很长,尤其是合在一起的时候,浓密而纤长,看起来有些女气的感觉,完全不同于清王的那种,清王的那种女气,是女气的柔媚,加上一双微挑的丹凤眼,总让人想起妖娆这样的词语,男子身上出现这样的词语,总让人觉得有点儿魔魅的感觉,有点儿害怕。
而在他的夫君身上,沉熏脑中浮现起一个词:可爱。只是他对于这个词仿佛没有什么好感,每次听到她说这个词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皱一皱眉头,沉熏伸出左手,指尖慢慢抚上他的眉峰,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最后停在唇瓣上,然后,顿住了。
忽然想起昨天的那个吻,是的,她喜欢他吻她的感觉,喜欢两个人气息相容属于彼此的感觉,顿了一顿,大脑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还没实行,耳根子就先红了起来,沉熏慌忙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个念头摇掉一样,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住了,心里冒出一个声音:反正他是睡着的,又没有人看见。
想到此,她忽然快速地低下头,在他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又快速地离开,然后脸颊不可抑制地红起来。
可是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托住了环上了她的腰,因为猝然不及,那只手微一用力,她便顺势趴到他的身上,到了唇边的惊呼生生被近在咫尺的一双幽蓝眼眸吓入腹中,阴夜辰眨了眨眼,唇边勾勒了一抹醉人的笑意,声音是睡醒后特有的带了点沙哑的醇厚,依稀带了点抱怨的味道:“娘子,你很不尽责。”
沉熏吓得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发出声音,为了掩盖心虚,那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凶巴巴的意味:“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阴夜辰眨了眨眼睛,一副纯净无害的样子。
呼!沉熏轻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被抓住。
阴夜辰看得她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淡淡地加了一句:“刚被一个不尽责的小偷弄醒的。”
呃?
“小偷?”沉熏做出一副讶异的样子,四下看了一下:“小偷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顿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拍掌一笑:“我知道了,夫君,你一定是做梦了。”一边又摇了摇头,有些叹息地看着他:“夫君,这都大白天了,你还做白日梦。”
阴夜辰讶然失笑,这个小女人,不承认偷吻就算了,还挪揄他做白日梦,眼神一动,他慢慢摇了摇头:“娘子,重点不是小偷的问题,是尽不尽责的问题。”
呃?沉熏眼底浮起疑惑:“尽责?”
阴夜辰嘴角的笑意加深,忽然一个翻身压住她,唇立刻还不客气地吻上去,直把她吻得晕乎乎的时候方才放开,唇瓣移到她的耳边:“这样才是尽责。”
“哦?”沉熏大脑处在混沌的状态,加上耳旁吹拂的温热气息,更是晕没办法思考,无意识应了一声。
“照这个标准来看,娘子方才的那个是不是不尽责?”阴夜辰的声音益发的低柔了。
刚才那个?嗯,她不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是很不尽责,沉熏顺着他的思绪走,点了点头:“嗯,不尽责。”
阴夜辰忍住了笑意,继续道:“所以,以后娘子再次偷吻为夫的时候,一定要尽责一些知道吗?”
“嗯!”沉熏再次应声,头正欲点下,忽然间看到阴夜辰眼底某种奸计得逞的笑容,大脑突地反应过来:偷吻?还再次?
她不打自招。
冬天的清晨,寂静的庭院传来某个女子恼羞成怒的声音:“阴夜辰,你迷惑我。”
随后,响起了男子愉悦的笑声:“哈哈哈……”
为谁风雪立中霄8
为谁风雪立中霄 9
为谁风雪立中霄9… 转眼就到了冬末,沉熏看着窗外渐渐化去的积雪,不知为何有些怅然的感觉。
昔阳之战后,乌真惨败,退守昔水之北,退定之时,炸开了昔水冻结的冰层,加上连着几日的晴天,昔水解冻,恢复其作为乌真与嘉明王朝之间天险的功效,嘉明王朝的军队渡不了昔水,当然,乌真的铁骑也过不来。另一面,嘉明王朝由于连连的用兵,国库空虚,而定北雪灾本身就十分严重,如今又是兵灾,更是民不聊生,当前最重要的是休养生息,所以,即使在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