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桃花-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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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小沫觉得时机已到,一边用唇齿诱哄着,一边用一只小手挑逗着,一边用另一只小手迅速而轻巧地解着两人的腰带,一心几用忙得不亦乐乎之际,耳伴猛地响起几人的沙哑地嘶叫:“有刺客!有刺客!”
展鸣一震,立即睁开俊目,坐直了身子,几乎融为一体的四唇不可避免地分离。
苏小沫满心懊恼地凑上去吻住他,娇笑着道:“阿鸣,咱们不管闲事!”
展鸣的神智被她的吻抽离了不过数秒钟,客栈院中传来的乒乒乓乓地兵器碰撞声,立即又使得元神归位。
这次展鸣挣脱了她的拥吻,几乎是同时发现两人的上衣已经完全松散,自己的某颗小红豆还被她捏在指间揉搓,顿时臊得耳根通红,双掌一送,就将苏小沫挪到了地上,旋风一般地冲出了房间,空中仅余他的声音:“我去看看!”
苏小沫忙唤道:“我很危险啊!”
“我在这!”巽很有职业道德地第一时间来到她房间保护她,只瞟了一眼便忙不迭地转过身去,他刚才没有看到她的大半酥胸和月白色的小肚兜。没有看到!没有看到!
苏小沫背对着房门整理好衣襟,懒得站起来,坐在地上恨恨地捶着桌子腿,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哪个没常识的杀手,现在还没入更呢,刺什么刺啊?不会等三更天再说?人头猪脑!这种人也配当杀手!”
涉及到了他的专业领域,巽不得不指出她的错误,“现在是晚饭后正想休息的时刻,也是人最疲劳的时刻,有时刺杀的效果会比半夜更好!”
苏小沫狠狠翻了一个白眼,“但今天明显就不好!”
一名俊逸的男子从洞开的房门口探出头来,轻笑着道:“刚才听到声音,便觉得耳熟,原来果真是苏小姐!”
苏小沫扭头一看,居然是文皓轩!她忙一骨碌爬起来,福了一福道:“文公子怎么也来这小镇上了?”
文皓轩淡笑如风,“与苏小姐的目的一样,也是去看圣山显灵的。”
圣山显灵?苏小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文皓轩不由得一怔,尴尬地笑笑,“对不住,文某多嘴……”
“没什么没什么。”苏小沫连忙摆手,“我闲着没事四处游玩,若真有个圣山显灵,我自然要去瞧瞧地,就是不知圣山在何处。”
文皓轩忙介绍了一番,圣山在冬城境内,山顶终年白雪皑皑,山下却四季如春,前几天传出圣山顶部腾起淡淡白烟,似为仙人驾到,于是圣山显灵一说不胫而走。
他指了指客栈下的厅堂内打地铺地人道:“这些人都是赶往圣山的。”
苏小沫一想,去冬城要路过阳城,正好顺路,于是便约好明日一起动身。
院中的打杀声消失已久,但始终不见展鸣回来,苏小沫蹙眉聆听了一会院中的动静,推断这家伙肯定是躲起来不想见她,忍不住再次请出杀手家的祖先悉数问候一遍。
文皓轩见她忽地一脸怒容,不明所以,只得施礼告辞。
苏小沫犹豫着是不是到后院找展鸣,这样做是会水到渠成还是引起他的反弹?跺了跺脚,还是去找他,反正今天是他先主动的!
楼梯处转上来的某人在见到苏小沫时不禁一怔,苏小沫也怔住了,“阿舸?你……你……”
阿舸忙接口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说罢示意她跟着他。
拐过一个弯角,便到了一间豪华套房。
苏小沫瞧见屋内的淳亲王及正君曾可筝时,真是完全懵了,怎么她一离京,大伙都离京啊?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淳亲王居然是去看圣山显灵的!
这事是曾可筝提出来的,他自一年多前生下一子后,一直没能再怀孕,他嘴里虽不说,但淳亲王还是明白他的用意,反正假期颇多,便带上阿舸一同游历一番。
淳亲王还约苏小沫同行。苏小沫告知刚才已经约了一个人同行,哪知淳亲王毫不在意,笑称朋友越多越有趣。
苏小沫自然一口答应,想到刚才的刺客,不由得问道:“刚才的刺客是冲姐姐来的吗?”
淳亲王笑得云淡风轻,“正是。当时我正在同筝儿下棋。”
苏小沫立即义愤填膺,“太过分了!这世上最讨厌、最令人唾弃的就是杀手这种生物,总是在人们最幸福的时刻来搅局!”
杀手党的巽立即变了脸色,待苏小沫走出淳亲王的房间,便立即发难,“姓苏的,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苏小沫瞅了他一眼,“如果你一会肯帮我按住阿鸣的话,我就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第五十章 假做真时
苏小沫回房的时候,想着淳亲王所说的话,那名杀手似乎是找错人了。她不由得疑心那杀手就是齐云山,恐怕是想试探巽吧。因为今日投栈的时候,忘川告诉她齐云山一直跟在后面,却突然不见了。
苏小沫想等展鸣回来问问他交手的情况,但一直等到东方露白,展鸣都没进房间。小雨服侍她洗漱的时候,轻声道:“小姐,展公子已经在饭堂内等着了。”
苏小沫无奈地叹息,希望那家伙不会发觉昨晚的反应反常,否则下次她可没机会下药了。
退房时掌柜的送了一封信进来,是文皓轩留给她的,言道自己有急事需返京处理,请苏小沫原谅他不辞而别。
苏小沫打赏了小二,将文皓轩的名字从可疑分子名单中删除,她昨晚还以为他是特意在这等着与她同行的呢。
在饭堂用早饭时,展鸣始终冰着脸,苏小沫几次想搭讪,都被他冷冷的视线给逼了回去。临上马车前,终于找了个两人独处的机会,苏小沫忙冲他笑道:“阿鸣昨晚睡哪?夜间寒冷,小心着凉啊。”
展鸣冷瞥了她一眼,径直问道:“你昨晚在茶里加了什么?”
苏小沫的眼神四处飘忽,“蜂蜜呀!”
展鸣再不看她一眼,登上马车,留她一人杵在客栈门前发呆。
想不到这家伙脑子转得这么快,居然发觉了她的伎俩,早知道就干脆下□!苏小沫吃了软钉子,心里不痛快,恨恨地咒骂,但又自知理亏,站在原地进退维谷。她的羞耻心虽然库存有限,但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巽路过她身边时,一脸鄙夷,“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居然在茶里下药!”
她正懊恼、羞赧又后悔着,听到巽的话忍不住吼回去,“人吃药的都没吱声,要你叽歪什么?”成功地将巽气得一言不发地登上马车。
与淳亲王打过招呼后,苏小沫也登上了马车,对面的两个黑面神都没理她。
她自觉无趣,便转到淳亲王的马车内,看她们夫妻俩下棋。
展鸣似乎气得不轻,苏小沫也觉得自己挺委屈,干什么嘛,她又没下□,这不是□未遂么,干嘛都看她象现行犯似的?再者说,在她的观念里,这种事是女人更吃亏。
因此这些天她一直跟淳亲王呆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胡侃,有时拣些网上看的古代笑话讲给他们听,逗得淳亲王与正君笑得前仰后合。
这天上午到达成安城。
成安城离阳城仅八十余里,苏小沫原想直接路过,赶在晚饭前到阳城投宿,可淳亲王硬拉着她小住一两天,向她介绍说,成安城虽不大,却是贯穿东西南北的枢纽,无论是进京赶考的学子,还是四处奔波的生意人,几乎都要路过此地,因此城中外地人远远多于本地人。
安顿好住宿,淳亲王换上男装,兴致勃勃地约上她逛街,告诉她进京赶考的学子们都得在冬季大雪封路前入京,因此现在城中的酒楼中多数住的都是学子们。
苏小沫瞧了淳亲王一眼,淡笑着道:“姐姐是想在此结识几位青年才俊么?”
“叫阳兄!”淳亲王啪地一声展开折扇,潇洒地虚扇几下,“你说的没错。最后能到殿试的,多半是饱读诗书之人,却不见得有真正的长才。”
几人挑了一间干净雅致的茶楼,在二楼临窗的桌前坐下,阿舸和巽坐在最近楼梯口处,方便应对突发事件。
茶楼内几乎座满,各地的学子们欢聚一堂,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各自感兴趣的话题。
文人相轻,这话是一点也不假的。各学子都觉得自己学识渊博,好不容易有机会面对考场上的对手,自然将自己的所学所识拿出来,都想先在气势上压倒对手。因此无论谁提出什么观点,都立即会有无数人出来,旁征博引地反驳回去。
淳亲王与曾可筝一边品茶,一边认真地倾听四周的学子们讨论时事与事理,时而微笑时而蹙眉。
苏小沫对这些毫无兴趣,身边的展鸣跟南极冰山有得一拼,她不敢骚扰,只好将一双美目尽在旁人脸上转悠,评判相貌高低。
不知何人谈起了最近圣山又显灵气,于是众人都聊起了这个话题,纷纷表示要到圣山朝拜一番,希望自己明年能高中三元。
原来二百多年前,圣山也曾显灵一次,当时路过山脚的张学子幸得仙气熏陶,成了一代名相,流传千古。
苏小沫忍不住撇嘴,正想出言嘲笑,忽听到某学子冷冷地嘲讽:“可笑!到圣山拜上三拜便能殿试高中?不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也敢妄想高居庙堂?果然都是些世俗草包!”
那声音冷静清澈,不大不小,刚刚好让茶楼内的各位全都听到,楼内一时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寻着声音找到主人——坐在二楼靠墙的位置上的一名二十来岁的年青书生。
这人苏小沫早就注意到了,他的衣衫材质只是普通的绸缎,但湛蓝色的长衫衬得他面如冠玉英挺不凡,只是神情十分冷傲。
冷傲的人她身边就有一个,还没搞定呢,所以苏小沫只是多瞧了他的俊颜几眼。现在听到他的言论,虽有道理,但语气就……太过傲慢了点,仿佛世间只有他不俗气一般。
果然,所有书生都被他激怒了,口口声声要他当众作诗一首,让大家瞧瞧他的才华。那人却冷冷一笑,将脸转向墙内,不予理会。众学子大声嘲笑了他一阵子,也就不再理他。
曾可筝却从容地走到他面前,唱了个喏,自我介绍妻主姓阳,有意与他结识一番。那书生一开始神情倨傲,后来不知曾可筝说了些什么,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开始与他攀谈了起来。
苏小沫连瞟了好几眼,扭头问淳亲王,“阳兄,你看中了他?你不觉得他太傲了吗?”
淳亲王淡淡一笑,“只要他有傲的本钱!筝儿会试出他的深浅。”
苏小沫恍若了解般地点了点头,她早听说过曾可筝是明皓四大才子之一,想必这就是面试了吧。若刚才那人有点真才实学,可算是找到大靠山了,淳亲王为了笼络他巩固自己的势力,肯定会给他安排好光明的仕途。
苏小沫不想掺和到这种事里,将目光转向街道,这一看不要紧,居然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锦瑟!
锦瑟挺着个大肚子,在街道上慢慢悠悠地走着,小青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苏小沫忙打了几个手势,让隐在暗处的忘川跟着他,探探他住在哪,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曾可筝与那书生越聊越投契,苏小沫在心底长叹一声,不会在这吃午饭吧?
淳亲王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抿唇一笑,“走,我带你去吃个特别的东西——火锅。你知道火锅是什么吗?”说罢留下两名侍卫保护夫郎,自己拉着小沫往外走。
苏小沫很配合地问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