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人的清朝纪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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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嫂子你有没有想过四哥。。。”
这孩子还是没放弃阿,我说我跟他四哥夫妻之名夫妻之实都有了,他这是何必呢。
“十三我说过了,我会做我该做的。”
十三默了一会,放弃地叹了一声去拿几何本了。
本来,世间最怕的就是未知二字,之前一直不知道四阿哥的用意,我自然颇为担心,毕竟无事殷勤非奸即盗,尤其是在四阿哥明显占上风的情况下作出这种姿态,完全给我了一种其付出越多,所求越大的感觉。
此时十三一说,我只觉得豁然开朗,谋臣么,真没想到四阿哥居然会联想到这个程度,不过有价值就有了讨价还价的资本,不是么。
从那天以后,四阿哥还是会有时到我这里坐坐。但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带着炫耀或者示威或者屈尊意味的坐坐,也再没有执行自己不来就送点东西的惯例。
来了,泡上杯花茶,聊聊他在外面看到了什么,聊聊我看的某本书有没什么心得。
值得补充的是,自从被我挥开的那一晚之后,四阿哥就再也没碰过我,每到晚间就很自觉地闪人,直到某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聊得有点晚了,我硬撑着眼皮等着他闪人,结果居然等到了句:“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寝吧。”
于是我瞪着他,脑海中在迅速判断我拒绝有没有可能进一步激起他的好奇心做出什么事来,他忽然提出这个来又是为了什么。他仿佛接收到了我的犹疑,紧接着又说:“既然已经承认你作为女人的身份,我不会再强迫你了。”
“啥?”我回望四阿哥,一脸疑惑。
那么多天来终于完全占了次上风的四阿哥脸上有一丝波动:“正如你听到的。”
是啊,我听到了,可是你一边这么说一边脱衣服是怎么回事啊?
在我呆愣的时候,四阿哥已经宽衣解带上了床:“快上来,我不碰你也不能把我赶出去吧。我还不至于没有这点信用。”
好吧我承认,在某些方面女子还是有先天弱势的。于是我坐在桌边开始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上去,然后失笑,人果然是无可满足的,刚来的时候,我不过是期待着能够懒散地生活下去,为此根本就不会考虑要不要拒绝这个问题,然而我现在居然不但有了让他不动我的权利还可以选择到底要不要躺上去。
在桌边把自己的经历思前想后了半晌,最终敌不过懒性,在“其实还有什么是他没看过的”的借口下,保留着中衣,我小心翼翼地往床里面爬,面壁躺下。不是第一次在一张床上睡,所以尽管觉得变扭到还可以克服。但是我平时睡觉都是枕一个枕头抱一个枕头,此时另一个枕头在四阿哥身下,我该抱什么?要是晚上睡着睡着跟某些女主似的抱上人该怎么办?那到时候可就完全说不清楚了,而且我可不认为四阿哥会绅士到那种程度。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虾米,这样保险一点。幸好,大约是上大学的时候来回火车坐多了,对睡姿有了很好的锻炼,我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面壁而卧。
之后这个行为便保留了下来,他来了之后谈到晚了便两人一人半床的睡过去,有时躺着还会聊上一会。
我承认这事有点古怪,这怎么描述都有种同居男女的感觉。不过他并没有打扰到我的生活,也没有强迫我做什么,只是简单的聊聊无关内心无关生死无关朝堂的天,我也是找不到因此把他拒之门外的理由,大概十三说的是对的,在不干扰我懒散生活的条件下,我这个人还是吃软不吃硬的。
当然,两人关系的缓和还是有些外在好处的。
比如四阿哥在十三的建议之下,重新对我发布了禁足令。鉴于他在发布当天还在我这过了一夜的事实,是个人都明白这所谓的禁令完全是保护意味大于惩罚意味。
于是一些人坐不住了,连续几天,我都在自己的饭菜里,送来的炭火里,发现了某些致命的毒物。只是这些毒物也未免太过容易发现了一点,不是形状颜色有特征便是气味一闻就能注意到,略微有点警觉性的人都不会被毒到,更何况我这个至少还是读过几本医术,接触过一些中药的人了。
那么动机呢?凡事都是需要动机的。如果他们直接放些无色无味的药物把我给送下去见阎王了,我倒是很清楚,毕竟我现在的表现把后院的平衡给打破了,会引起某些极端人士的恐怖反应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可是现在这个根本就是跟我说我要杀你哦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要是告诉四阿哥了,在这个府里还有什么是他查不出来的?四阿哥的治府有方即使在后世都是着名的。
治府有方?对了,就是这个问题。四阿哥府中都是被他收养的孤儿,这里不是宫里,所有人四阿哥都能做到知根知底。在我尚未引起四阿哥注意的情况下,若是那个人想除掉我,还是有可能找到帮手的,在四阿哥明显表示保护的现在,只怕府中不会有人敢帮助后院那些人的。那么,便只有她们自己带来的人才是可靠的,一个女人能带谁呢?贴身丫头。但是贴身丫头做了什么自然也就毫无疑问的代表了主子,连调查都是可以省下的。
所以,他们故意地放些明显可以发现的毒药,一来对我是个警告,二来就算我告诉了四阿哥,她也可以说如若真的居心如此不可能用明显的毒药而一推二六五。
该怎么办呢?现在是可以发现的毒药,要是一时半会有人想不通或者什么什么心窍的放个无色无味的我的小命岂不报销了?咱可对不明不白的死亡敬谢不敏。也不能告诉四阿哥,他当然有可能处理好,但历史证明高压政策的结果只是反弹越来越厉害。这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别说我中医水平很低,便是我有那发现毒药的能力,也没千日防贼的道理。
第五十章 何为对策
虽然勉强为这个行为找到了个理由,但我的心中总是觉得不大托底。本来,对于此类事情最好的方法莫过于玩上一把无间道,把一切差得干干净净清清楚楚,再无任何忧心之处。然而这却是需要前提的,且不论我在府中呆的三分之二以上的时间处于禁足状态,便是自由,我也不是那培养眼线的性子,何况这还是在四阿哥府这个四阿哥拥有绝对权威的地方?所以,无间道选项排除。那么剩下的最好的面对未知敌人的方法当然是打草惊蛇或者引蛇出洞。恩将计就计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非性命攸关的情况下,我可不准备拿自己的性命去作赌注的。
想毕,与小红如此这般的计议了一通,第二天,府中开始传出流言:“知道么,四阿哥之所以会喜欢往修筠格格那跑,是因为格格对那什么没兴趣,四阿哥每次去,他们都没有同房。”
流言之所以为流言,其一在于来源不明,其二在于传播迅速,这正是我想要的,短短半天工夫,小红就把握十足地告诉我,后院大大小小只要长个耳朵的都知道这么回事了,大大小小只要长个嘴巴的都在讨论这事。
第二天取午膳回来,小红便告诉我有几个平日里表面上与她关系还不错的开始旁敲侧击了,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到得晚膳时分,小红回来的时候满面笑容颇为得意:这回她去取膳食越发不断有人殷勤探问关心——倒不是她们不知道掩饰,实在是想知道实情的话只有小红这或者四阿哥那两种途径,而毫无根据地去问四阿哥她们还不敢,我算定她们只能先在小红这得些音讯。依照之前的计划,小红先是拒不回答,待到旁敲侧击几乎演变成直面相询,方才遮遮掩掩地回答自己不清楚,再进一步问,就只是摇头。能被派来问此问题的自然是口角凌厉之辈,不可能如此放弃,小红再坚拒些时便仿佛催逼不过,勃然大怒,怒斥她们居心不良,然后心虚般一走了之——按照小红对我的解释,事实上她是憋笑憋得实在不行了才急急忙忙闪人的,因为那些人的问话和反应都不曾超过我们计划时的预期。
人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凡事都喜欢往对自己有利的方面联想,但是联想了又不敢确认,如果人家对你的联想直接持坚决肯定的态度,反而自己的心中又会犯嘀咕,若是人家遮遮掩掩地半露不露拒绝得过为彻底倒是会对自己的选择非常有信心。当然,靠这样就能让人坚信是不可能的,我要的只是能够种下怀疑的种子,在适当的时候催化一下,让人们转移目标。
催化来得比我预计的还迅速些,第三天晚上四阿哥到我这来的时候便问起了这事。
“流言是你传出去的?”
“是。”别人可以瞒,我还指望着四阿哥帮我布迷魂阵呢,自然不会瞒他——这事在四阿哥府终究也是瞒不了的,还不如光棍一点。
“今日福晋问我了,到底是你出了问题还是我出了问题,亦或是其它人们太过分。”
啊,福晋居然会问得这么直接到时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本以为最多含羞带略微透点口风试探一下呢,居然这么直白,还是很开放的么。
“四爷是怎么回答的?”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四阿哥看着我,嘴角似乎带着一抹笑意,然而在他目中一闪而过的精光的衬托下,带着一丝狡猾的意味。
“四爷的回答,岂是修筠可以左右的?若是四爷想说,修筠倒是想听一听。”
他一鄂,显然没估计到我的回答,不过显然他不准备在这方面为难我:“我说问题出在你那里。”
言毕,见我没有动静,便向前倾身迫近:“你这样说,便不怕我恼了么?”
“四爷会么?”一般配合这种情况,女主应该放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颜,然后男方便会在笑容下晃神,自觉自愿地放弃这个问题并且满心的甜蜜。可惜我就算明白,心里建设也不过关,放不出那种笑容,四阿哥也不是那一个笑容就可以迷惑的对象,因此这句话的口吻实在是有些生硬。
“你怎知道我不会?”大概是我并没有把情节往言情方向发展的缘故,四阿哥之前还算柔和的线条硬了下来。
“不知皇上对皇子们有何要求?”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转换话题,不过四阿哥不耐烦地眯了眯眼还是接了下去:“身为皇子,自然。。。。”
四阿哥口中流畅地出来一堆话,想来是康熙平日里训熟了的,其实究其根本也就身份名节四字。
“依四爷所言,阿哥们为国家干城,于国命脉休戚相关,对否?”
四阿哥点头。
“人俱说丈夫一诺,重如千金,不知国家一诺,其重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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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昨天赶时间急急忙忙发上来的,结果都没说废话。。
我之前明明有一章一千九百多字的为什么大家都没反应,反而对上一章一千八百多的反应这么强烈呢?
奇哉怪也阿~
话说尘一般你什么时候上阿,俺在Q上都没看到过你呢
最近茶也看不到。。默。。咱已经开始向无趣向发展了么
第五十一章 所谓无奈
四阿哥不是那个看不起人一心想占便宜的店老板,所以我说到这个程度他已经一脸无奈地接口:“一言九鼎,国家如是,皇子亦如是。”
得,他自己都承认了,还想说什么?
于是这位金枝玉叶非常自觉地换了话题:“当时你就是这么把那把扇子骗到手的?”
“是啊。”
大约是我说得太过无知无觉,四阿哥一时没了言语,停顿了一会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