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朝的生活-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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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那拉氏无言彷如大击,双手渐渐松开了对慧珠的牵制,身子几个晃动,力不从心的往凤座倒去。
“咚”一声重响,伴随着一声无尽叹息的“原来如此”幽幽回荡,乌拉那拉氏也在其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为什么写宋氏,是因为她虽是级布景,但她总是四四的一个有名分的女女,所以稍稍带了笔墨写一下。)
本章完
第317章 遗言
慧珠一听,心神顿然一聚,忙打眼细看胤禛,见他眼里露着淡淡的笑意,心里更是吃拿不准,故只做不解的摇摇头。胤禛也只是随口一问,便自说道:“皇后请求在她离世后,立你为继后。”
什么?怎么可能!乌拉那拉氏临死之前,明明是怕她会成了继后,又怎么可能向胤禛请求立她为继后!
慧珠大惑不解,但直觉就感乌拉那拉氏此言必有问题。果不其然,稍后就听胤禛说道,乌拉那拉氏前月大力主张选秀女,是因知道时日无多,并心下属意由她为继后;却因耳闻朝堂有不利她的传言,方选出才德兼备的秀女,一为广衍皇嗣,二为她打破善妒专宠的不贤之名,从而以为朝堂大臣能一致同意立她为后。
说完,胤禛问道:“你意下如何?”
她意下如何?慧珠心下犹怒,不愧是乌拉那拉氏,竟然想出如此堂而皇之的解说!只是,胤禛真信了乌拉那拉氏这番说辞吗?毕竟他子嗣稀少,作为一个男人,甚至是帝王,自是希望子嗣旺盛,且,乌拉那拉氏言立她为后,也是顺了胤真的意。
如此,任是谁,也挑不出乌拉那拉氏此举有何错!
可是,以她现今佞妃善妒之名,只有顺从乌拉那拉氏的“好意”,安排胤真宠李、刘她们,以至后来广纳朝臣之女,方能一解流言,赢得众臣的支持为后,但就这一点,她却是万万做不出。然而此刻,难题却摆在面前,若她当真拒绝为后之意,岂不是矫情,这让她如何开口!
一番计较下来,慧珠知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索性只死咬下唇,就是一声不吭。
见慧珠一言不的执拗着,面上却偶有不确定的神情闪过,胤真心下明其意,遂也不再追问下去,另清了清嗓子,道:“皇后新殇,又有诺尔布叛清在前,和通泊、鄂登楚勒两处正在激战,朕也无心后宫,就传朕旨意,勿需安排新晋秀女侍寝。至于立皇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如是,乌拉那拉氏的遗言,新晋的九名嫔妃在胤真一命决定下告终。随后,胤真、慧珠分理朝堂、后宫两处之事,在新年到来之际,两事各安。
是年,十二月,乌拉那拉氏下葬,谥号教敬宪皇后。同月底,清军亦取得与准噶尔初步胜利。
(今天实在很赶,那个是觉得这章很有虎头蛇尾的感觉。。。。汗。俺无言了。。
本章完
第318章 燃灯
听着小然子极其不愿的语气,慧珠扑哧一笑,睨眼瞅着小然子道:“别不甘愿了。他们来这院子也快一年了,至今也没见皇上一面。当然,本宫也不是那善人,主动为他们引荐。可身由肉串手打在其位,有些事已由不得己欲。”
小然子见慧珠末了华丽的无奈,便一改方才脸上的犹豫,从旁嬉皮笑脸的捡了些好话道:“让她们来又如何,皇上可是压根没记起过她们丝毫。”说着话,瞧瞧窥着慧珠。继续顺着话道!“也不看看,宫里除了主子这,皇上哪院又去过,现在一园子的宫妃早就成了摆设。”
“不许胡说!”慧珠严声呵责。
小然子也不怕,腆着脸凑到跟前,尽显一副谄媚样,道:“奴才可没瞎说,这一宫一园的妃子成了皇宫里的摆设,是众所周知的事儿。就是奴才不说,这京城里的人尖哪一个不是心里透亮。”
事实确如小然子所说,慧珠面子上只板了脸假意叱了他几句,心湖却为这番话泛起丝丝涟漪。
自雍正五年猝疾那次,除她以外,胤禛是再未招过一名宫妃侍寝,就是最开始由幽柔水晶手打翻了牌子唤了人去,却也只是人去并无其他。后来,至弘历大婚以后,胤禛已连最初的掩人耳目也不屑为之。由此,这也是他得“佞妃”一名最主要的原因。
思绪飘然至此,慧珠不由撩起竹帘一角,目光透过白霜铺地的庭院,举目凝在昏黄灯光闪烁的屋室,启口吩咐道:“让阿杏把今早刚采的荷叶洗了,浸在泉水里的米腾出来,本宫先去东厢看宝儿歇下没,随后就过去。”
交代完话,主仆二人一同出了内堂,各朝东西两面分别而行。
转至翌日晚,“燃灯”盛宴在胤禛与慧珠的寝宫附近的奉三无私殿拉开帷幕。
是夜,月明星稀,和风徐来,殿外的花木香与殿内的酒香四处飘逸,令人不饮亦醉;再之,耳闻戏台上升平署太监奏出的丝竹之声,目看四周白玉基石上水景盆移栽的名色荷花,心下自生迷离夜宴之感。
一班王公大臣、命妇女眷将一应摆设陈置看在眼里,饶使对慧珠专宠过甚损其利害者,亦免不了心下暗赞一番。
众人正三三两两聚集相谈甚欢之际,只闻尖细着嗓子的宫监从远及近一一唱和道:“皇上驾到——,熹贵妃驾到——。”
久久地,唱和声还在回荡,老远就见一深一浅两种黄色辇舆向过行来。众人忙敛了笑容,急急从座上起身,迎上前俯身低头齐呼道:“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稍是停顿,又呼:“恭迎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平缓说道。
闻言,众人方才直起身子,抬眼的一刹那,身着明黄色龙袍一脸冷峻的高大中年男子,以及面含温婉笑靥并肩站在一旁似水的女子映入眼帘。如此,粗粗一瞥,众人竟觉二人光彩熠熠,不可逼视。行遂念走,众人不约而同收回视线,低头各自后退两步,中间自让出一道迎二人入上殿。
慧珠稍显不安的行至凤座前,低头看着宝座上栩栩如生似要腾空盘旋的金风,心里猛然直跳,下意识的脚就要往御阶下移动,却不察手腕被人一桎,随即不及反应之快,人已经安然端坐在凤座之上。
见状,殿内一片哗然,又至须臾之间的异样沉默,方不着痕迹的错开双目,继续适才的说笑。
“皇上!”慧珠挣回手,有些恼怒的低头叫道。
胤禛端起案前的酒杯,眼睛扫过形色不一的众人,漫不经意的瞥了眼慧珠道:“阶下没设桌案,嫔妃席又没空位,你不坐这,还能去哪?”说毕转过头,高举酒杯面向众人,道:“朕以酒谢。。。。。。”
慧珠微偏头,看着一派不怒自威的帝王模样的胤禛,一口银牙是咬得“兹兹”响。她明明在御阶下安排了翟座,可现在由凉薄手打不仅翟座不翼而飞,凤座还凭空出现在了御阶之上!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何人所做的安排。
但是已至此,慧珠只在心里腹诽了几句,也就不再拘泥于这些死理上,自端着一面温和而疏离的笑容与宫妃、命妃寒暄,并时不时接受到不知来自何人强烈的视线窥视。
不过,很快酒过三巡,宴席到了高氵朝,慧珠也来了兴趣,兀自端坐上位,好整以暇的看着众人向胤禛呈览贡品、物件、图册以贺“燃灯”夜宴。
而此宴既然以燃灯佛圣诞为名目举办,所呈物什自是与“佛”有缘,但由于时间匆忙,众人所呈之物不外乎转瞬的距离手打是金佛、玉佛、佛像等物。半个来时辰看下去,不免心生无趣,遂君臣之间只互夸几句应应景便罢。
这时,宫监又从外呈上一物,慧珠本意兴阑珊的没有拿眼去看的兴致,忽听殿尾传来啧啧称奇之声,倒也引了由头稍带好奇的定睛看去,不由亦赞叹出声。
(写了下下慧珠和四四的生活小事,以及事情交代。)
本章完
第319章 绣屏
说着,捧过刘氏的手在跟前,边用丹红的指甲拂弄着,便是眼光潋滟的盯着刘氏手背上一道道渗着血丝的红痕,愈笑如花,道:“真真是一双白玉人儿的手,姐姐可是自叹不如,好久妹妹才可。。。。。”
犹言未完,只听一道蕴含严厉的女音唤了声“安贵人”道:“本宫记得你一手苏绣,也是宫中数一数二之人,比蚂起蚁刘手贵打人制也作不遑多让如此。如此,你又何必拉着刘贵人的手,一个劲的羡慕?”慧珠眼尖的看着刘氏手背上的痕迹,不由娥眉轻颦。
安氏一听慧珠出言,立马面做惶恐的放开刘氏的手,战战兢兢的起身回道:“承蒙娘娘厚爱,若是娘娘还看得上眼婢妾一手绣法,婢妾定当肉串手打多做几副呈给娘娘。”见这番动静,已引得众人频频打眼看来,慧珠不欲再纠缠下去,徒引得众人话柄,遂罢罢手,不咸不淡的应了几句,便让安氏坐下。
“哐啷——”安氏略显慌张的欠身坐下,一个不察,拂袖一挥,顺势带过案前的一碗罐煨山鸡汤,霎时,罐碗碎地,汤水四溅。
“啊——”白烟正冒的汤水一瞬间洒向刘氏泛着血丝的手上,止不住地,刘氏仰起毫无血色的面庞,痛叫出声。
“呀……我,不是……皇上,婢妾不知道……”安氏被眼前的情景惊了一跳,惊慌失措地跪下,口里不知所云的言语道。
美人泫然欲泣,芙蓉面上梨花带雨,胤禛却依然沉下面,阴冷的盯着阶下嘤嘤哭泣的安氏,只觉极是晦气,正想随心意让宫人架了出去,却一想此地场合,只好生生咽了脱至嘴边的话,另抬手道:“扶安贵人起来。”
待宫娥言而行,胤禛方从龙椅上起身,眼角余光瞥见一身狼籍站在席间的刘氏,面上又沉了几分,至再见她手上抹抹殷红,还是沉吟允道:“朕要更衣,刘贵人你也随朕一同下去更衣再来。”说着,稍倾下身子对慧珠道:“朕去过就回来。”
安氏行为处事一贯小心谨慎,今次夜宴百场度面贴不吧亚于除夕宫宴,按理说安氏不当如此慌里慌张才是?
心里正疑惑的想着事,突然见胤禛起身离席,又轻声相告,慧珠忙丢开思绪,嫣然一笑道:“后偏殿里,臣妾除了备了衣裳,也吩咐下去准备了醒酒汤。皇上一会儿更过衣,别忘了饮醒酒汤。”胤禛轻“恩”了声,转过脸抬头打看了眼刘氏,随即举步便走。
刘氏只感那轻飘飘的一瞥,仿若一把铁锤重重槌上心口,使她只能无知无觉的愣在原地,手情不自禁地按上胸口的空落,亦按上了心下起伏不定的雀跃。直至见到那抹明黄色欣长的身影消失在屏座后,才猛地醒悟过来,苍白的脸颊“刷”地一下涨得通红,又怕人现她的异状,忙暗中回微微点头示意,随即就匆匆跟上胤禛的步伐离开大殿。
在场之人对此是早已习以为常,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未引起众人过多的注意,亦未淡下席间的嬉笑,即使胤禛去而未再复返,殿内的气氛依然持升高。但,宴席终有尽时,至三更天将阑,已是曲尽人散,慧珠下了辇舆,脚不带歇的一径去了内堂,往屏风后边走边问道:“公公,皇上叫了太医过来没?他头可是还疼?”
说话之间,人已至床榻前,见小禄子没有守着,这里也没一名宫人守着,就要转身唤宫人进来,却不料刚回过半身,只察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