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成为英莲 完-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酱耗嵌灿泄倜缴厦哦窳璋底运懔怂闶奔洌彩堑搅苏飧鍪焙蛄恕<拗猩嚼堑募拗猩嚼牵都拮鐾蹂淖鐾蹂皇牵谡飧龅笨诙笔氯硕疾恢馈E缘娜艘膊恢溃沟蓝际橇荚的亍�
说着说着,黛玉的话头便转到了邱凌身上,想是见这么多旧日的姐妹们都有了归宿,但邱凌这儿竟一点动静都没有,便有点为她着急的意思了。算起来英莲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在这里已经算是大龄适婚女性了,无奈邱凌虽然来得时候挺长了,但心里也确实没有仔细想过这件事儿,要不是这一两年封氏开始积极地为她筹划相亲,她压根儿还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呢,可不是吗?在现世,她十八岁的时候还在念呢,到了这个世界,竟然都快成了剩女了,实在是,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于是她赶紧笑着打岔,顺口说起了宝钗,她是和英莲同岁的,刚刚那一堆有主的名花里,可不包括这位姐姐吧。黛玉掩着口吃吃笑了笑,喘着气道“没得拿人家宝姐姐来取笑,她怎么能一样呢,薛姨妈和二舅母自有打算的,还是说你罢,真要没人儿,我们这里有个好的,还给你留着呢。”
邱凌听了这话,倒有点儿脸红,虽然是暗示,但给这妹妹说的这么明显,真是是个人都听的出来了,她看着笑成一团的黛玉和雪雁,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可怜她一世的英明,都毁在那一个呆子身上了。
这话还得从三年前说起,余瑜那一次貌似光明磊落实则耐人寻味的飞船送金事件,既然得以成行,睿智如林如海恐怕早就知道甚至是默许了的,看后面那艘来接那呆生的船竟然来的那么及时那么凑巧就知道了。事后邱凌常常想,她同生仅有的那几次集都是在林老爷的房或是庭院附近,说不定,有那么一次、两次的,在场的不只他们两个呢,这么一想,她顿时出了一头冷汗,这原是她思虑不周了,造成了这般误会,实在是不妥了。好在她当时身在姑苏,还想着这辈子就留在那儿了,即便有点什么终究会随着时间逝了的,没想到时隔了三年回来,这旧事儿还是难免被重提。
林如海知道了,聪慧如黛玉又怎么会不知道,天晓得余大爷那次惊人的追船之旅在她心中留下了怎样的印象。不会弄成她喜欢的什么《牡丹亭》、《西厢记》的桥段就好了,邱凌苦笑了一下,还是正色岔开了这个话题,没有接黛玉这个茬儿,怎么说呢,她那个一有了不想弄清楚的事儿就扔在旁边做鸵鸟的毛病,还是没有变,一如现世那唯一的一段感情,孰是孰非,又怎么说得清,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干净。反正,还能拖上一两年,说不定到时候,封氏就放过她不要她嫁人了呢,虽然这希望有点渺茫。
黛玉见她避而不谈,便也笑了笑,随着邱凌转换了话题,但她心里是怎么想的,邱凌就猜不着了。两个人继续天南海北地东拉西扯,叙叙旧情,只聊的天昏地暗,一不留神一个下午就过去了。春纤进来说老爷有请的时候,姐妹俩同时一愣,这才发觉外头天色已经不早了。黛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忙问了问封氏,一面怪春纤雪雁也不提醒她们一声,慢待了长辈。春纤笑道“甄家太太早就说了,姑娘同甄姑娘许久未见,定有许多私己话儿要说,特意嘱咐我们别来叨扰,要我和风英陪着她转了转后面园子,现下正在坐在大厅里头喝茶呢。”
黛玉听了,这才略略安心,邱凌倒是很快明白过来封氏的心意,当娘的总是最懂女儿的,知道女孩子们话多,是以如此体贴,她便也跟着黛玉起身,一路往大厅而去,还没进门,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笑声,跟着就听见林如海的声音道“既然夫人也有此意,甚好,甚好,如此,咱们也算是又多了件喜事。”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又超时了,凌晨两点了,爬下去睡……bxzw。
正文 55、问心
(bxzw。) 55、问心
在这个时候,听到这样的话,其中的深意,难免不会让人多想,一想到了这个,邱凌一时间倒不知道这门儿是进还是不进好了。bxzw。正在那里踌躇,想着实在不行就找个什么理由溜了,没成想黛玉正在她身边,如同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含笑看了她一眼,然后便朝着身后跟着的春纤雪雁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立刻抢上来几步,不由分说地将她拖进了门去。几年没有见,春纤雪雁这俩丫头的手劲儿又大了不少,邱凌半分都挣扎不得,没奈何的,只有由着她们拖拽,自顾自低着头继续装鸵鸟,心中却暗暗安慰自己道,不会的,说不定,说的,是别人呢。
然而等到进了门,看到了里面坐着的几个人之后,她却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看起来,今儿这几位都是有备而来的,既然如此,她惶恐也没有用,不如收拾好心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见机行事了。
只她盘算这片刻的功夫,身边的黛玉已经先上去行了礼了,她弱弱的,动作倒是麻利,兼之邱凌走了一会子神,竟然没有跟紧了她,如此她上前施礼毕之后,便有了片刻的沉默,屋内的气氛霎时便有些微妙了起来,等邱凌回过神来的时候,抬眼一看,这下可好,一屋子的人都正看着她呢,她于是赶紧定了定神,上前了两步,跟在了黛玉身后,也照着样子行了礼“英莲见过林大人、母亲大人。”
林如海和封氏作为长辈自然是含笑受了她的礼的,听口气都已经准备让她落座了,然而她知道这还不算完,屋子里除了这两位长辈以外,还有一位,也是不见礼不行的,见得不好更是不行,特别是在这个当口儿上,言行稍不注意,就很可能搞得有嘴也说不清了。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却摆出一副再正常不过的表情,落落大方地,任谁都挑不出什么来地施了一个礼,用平淡无奇的口吻说道“见过余大人。”
对方略顿了顿,也起身回了礼,缓缓地道“甄姑娘客气了。”声音平板而沉稳,乍一听是没有什么,邱凌暗暗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的瞬间,恰好四目相接,纵使表情和声音都没有什么特别,但对面的他,那双眼中的欣喜却是骗不了人的。bxzw。
是了,三年没见,那堂上端坐的,除了林如海和封氏,下手陪坐的,自然就是余瑜了。只是旧日那木讷的生,现今已然是长身直立,锦衣玉带,宛然一代年轻有为的栋梁之材了。倒让她一看之下,便差点低下头不敢直视了,幸而马上反应了过来,转头就见黛玉含笑的眼,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继而倒忍不住暗暗想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什么都没有,竟然会有如此的心态和表现,倒真是有了点那欲盖弥彰的意思了。
未及细想,上首林如海已经发了话,要黛玉将自己扶起来,到封氏身边坐下说话。黛玉应了声,过来拉着邱凌到了封氏身边坐下,自己也顺势在她们母女身边就了坐。林如海便亲切地问了邱凌两句话,算做是寒暄之意,她这才抬起头来回话,也借机好好看清楚了林如海现时的样子。
想是公务繁忙,林如海的鬓角已经略添了几缕银丝,坐在上首,笑得十分慈祥。邱凌旧日在黛玉身边时,已经知道他素来是个很体恤下人的老爷,而且也同黛玉一般没把自己当成普通家仆看的,加上他从品行到为人、从智慧到才华也无一不让她十分钦佩,相处久了便多少也如黛玉一般将他视作父亲一般了,此时久别重逢,顿感十分亲切,赶忙毕恭毕敬地答了话,两人老的慈爱,的恭敬,一时间气氛十分融洽。
她这里自同林如海两人说话,却总是觉得旁边有一道热切的目光在看着她,黛玉和封氏在旁含笑点头倾听,间或也自己聊上几句,自然不会盯着她看,那么,会这么做的人,便只有一个了。三年没有见,这生愈发神秘,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了,刚刚惊鸿一瞥,那一双墨黑的眸子更加的深不可测,似乎凭空多了一股不知道什么东西,此刻竟然还敢如此大胆地行注目礼,倒让她顿时觉得陌生和恐惧了起来,只想着逃了才好。
寒暄了几句,大约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林如海便停下喝了口茶,目光却往封氏那里看去,见封氏笑得异常开心,竟然还笑容满面地朝着邱凌和余瑜的方向点了点,邱凌心中一动,顿时警铃大作,知道,这事儿,今儿大约是跑不了了。bxzw。只是事到临头,心中却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既不是欣喜,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总感觉,这终身大事竟然就要如此解决了,心情便忽然十分复杂,无法言说一般。
想是收到了封氏如此明显的支持信号,林如海的脸上也泛起了微笑,他轻轻地将茶杯放下,清了清嗓子,正预备开口说话,外头却忽然进来一个厮,慌慌张张地说外头有几位朝中的大人们来了,说有急事儿要求见老爷,正在房等着呢。
林如海一听,赶忙问了问是哪几位,听着那厮说了几个姓氏,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就凝重了,一旁的余瑜也已经站起了身,两人匆匆同封氏等人道了句“失礼少陪”,便急急忙忙地跟着那厮往房奔去。
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外头出了大事儿了,惊动了这么多人,就不知道是什么罩门儿了。但无论是什么,男人们不说,内眷们向来是不问的,不过出于礼貌,封氏还是带着黛玉和邱凌起身相送,等两人走出了门之后,方才各自落座,黛玉却又起身替父亲赔罪,大家略略客套了一番,黛玉又亲自奉了茶陪着说话。封氏见黛玉这一副半分都不失礼数的样子,顿觉十分喜欢,忍不住就多多同她说话,倒把邱凌晾在了一边,自然也就无暇再说那什么劳什子“喜事一桩”了。
邱凌到了这时候,才终于松了口气,说实话,看着刚刚那情形,林如海接下来要说明的,多半就是她同余瑜的亲事了,看那个样子,他早已经同封氏都说妥当了,都已经准备当着当事人双方的面挑明了。想必他一贯疼爱余瑜,旧日也同邱凌有所接触,心中还道是促成了良配呢。可是这等子事之于邱凌来说,却并不是这么简单的。虽然余瑜这生,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但她总觉得,就这么着同他定亲,成婚,相伴一生,不知道怎么的有些无法想象,虽说相识数年,但毕竟除了那几次有数的谈之外,两个人并没有什么集,她其实对他一无所知,更不要说都时隔三年未见,中间又变成什么样儿了。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她自己太过纠结了。虽然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想要走在现世时那样的两个人先充分接触彻底了解后,合便成不合则分的那种恋爱模式,是不大可能的事儿,也一直安慰自己说能拖就拖,拖不下去了便依着封氏的意思嫁个老实本分的人度过余生,然而事到临头,却还是过不了自己的心。
先不说余瑜一点都不符合封氏喜欢的并且同邱凌达成了共识了的那种老实本分、家中有一幢祖屋、两亩薄田的乡宦儿子的类型,就算是,以邱凌现在的心态,也还没有准备好嫁人。更何况,人家现在是青年才俊、事业正如日中天的政府公务员,离她想要的那种简单平静的种田生活真是十分遥远的,而且如无意外的话将会越来越遥远。所以说,在如此混乱的情形下,这件事儿一旦说明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