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因果写轮眼-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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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好歹是忍者学校毕业,知道规矩,都迅速而整齐地站到了卡卡西的面前。
放下小说,右眼颓废地扫了几人一眼:“那么,大家都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话音刚落,便听见漩涡鸣人大声说道:“老师,问别人的名字的时候,要先报上自己的姓名!”
“这样啊,我的名字嘛,你们可以叫我卡卡西老师,兴趣嘛……好像也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喜欢的东西嘛,有很多,讨厌的东西,也不少。理想嘛,我不想说……基本就是这样。接下来,你们谁先说?”
这时漩涡鸣人率先抢道:“我来,我来!”
“我的名字叫漩涡鸣人,感兴趣的东西是拉面;喜欢的是吃N碗拉面;讨厌的是没有拉面吃。理想是天天吃拉面。”
好经典啊!
众人皆满头黑线。
呆滞了一会儿,春野樱也说了:“我叫春野樱喜欢的东西,与其说是东西,不如说是‘人’。”说到这里,她腼腆地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桃红,蔚为奇观。然后面色一变,用泼妇般地眼神看着含笑九泉,颤抖着手指指着含笑九泉。接着大声说道:“讨厌九泉!”
“日!怎么是我?”
正在闭目思考一会儿应该怎么介绍自己的含笑九泉,突然听到小樱的话,诧异地看了一眼春野樱,又拉了一下旁边漩涡鸣人的衣角,低声道:“这个女人发什么疯?”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剧情改变了,本来应该是我才对。”漩涡鸣人低声答道。
“什么是剧情改变?”含笑九泉诧异道。
“算了,当我没说。”
“切……不说就不说。”含笑九泉没有再问,目光看向还没有介绍自己的宇智波佐助。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冷漠地说道:“宇智波佐助,感兴趣的东西是亲手将那个人砍成碎片;喜欢的东西没有;讨厌的东西很多。理想是亲手宰了那个男人!”
“啊,该我了……感兴趣的是学习忍术,喜欢的东西是忍术卷轴,哦……对了,还有幻术卷轴。讨厌的是体术卷轴。理想是有一天能够写出自己的忍术或幻术卷轴,让别人来学习!”含笑九泉笑着说道。在他看来,这些话都表达了自己最真实的内心!
卡卡西满头黑线地看着几人,没有一个正常的。春野樱:从刚刚起就一起盯着佐助,花痴一个;漩涡鸣人:拉面狂人;宇智波佐助:面瘫碎尸狂兼复仇闷骚宅男;含笑九泉:按理说应该算是最正常的忍者,不过也是最不正常的‘人’……
轻轻叹了口气,卡卡西与众人都静默了片刻。
“明天……这个地方。”半晌,卡卡西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放下手上的书,目光如炬地向四人扫来。见他们都被自己‘吸引’,才继续道:“八点集合。还有,不要吃饭,否则……会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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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1…1…18 8:22:32 字数:4480
含笑九泉家的小院,还是如同昨夜那般安静,静得他睡不着觉。
也不知是九尾的查克拉的原因,还是木叶的花草工人突然勤快了多洒了些杀虫剂什么的。总之,以前的虫鸣消失了,鸟语不见了,空留下寂寂的院落,如同鬼宅般没有生气。
晚上的时候,宇智波乾突然醒来,含笑九泉这才松了口气,像是找到主心骨般。
“发觉自己身上的异常了吗?”宇智波乾突然道。
含笑九泉想了想,的确有些异常,早上起来之后,不但莫名其妙地获得了写轮眼,而且还能够释放出瞬身术这样的上忍忍术。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想过这是宇智波乾做的,但还是不如宇智波乾亲口说出来得真实。片刻后,含笑九泉点点头,道:“这红色的眼睛是三勾玉写轮眼吧。”
“不错!”
“写轮眼开启我能理解,但为什么我今天突然能够释放瞬身术了呢?”含笑九泉心里还有一个顾虑没有说出来,早上的时候他怀疑对方与自己融合……
“我用一种封印术,将一些忍术的释放方法封印到你的身上。比如瞬身术,便是我昨天晚上做的一个实验。”
原著里,宇智波鼬将天照封印到宇智波佐助的眼睛里,便是这样一个道理。这里引用一下。
“哦……下次记得跟我说一下。”含笑九泉声音似乎变得有些低沉。
“我明白了。”宇智波乾淡淡地说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含笑九泉似是想起了白天的事情,他说:“乾啊,你……有梦想吗?”
半晌,就在含笑九泉以为宇智波乾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宇智波乾如同梦呓一样的声音,低低地道:“梦想啊……是做梦的时候所幻想的东西吗?”
含笑九泉想了想,这话也有些道理,的确是梦里所幻想的事情:“嗯,那你有过这方面的……嗯、‘幻想’吗?”
“有过,但都会被现实所破灭。当我明白这一切的根缘之时,我却已经死了。”低沉的声音。的确是这样,当宇智波乾明白运气为什么这么差的时候,已经挂了。
“哦。我的梦想是写出属于自己的忍术卷轴,你说,我的梦想会实现吗?”
“会,如果不行,我也会帮你实现。”
…………
静谧的夜晚,总是有那么一两个人睡不着觉。特别是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桀骜的人,他们总是在生活中被现实所击败,遇到挫折之后,心里总会更加严厉的要求自己。而当长期以来的桀骜被人击破之时,心灵深处只会更加自责,然后更加严厉地要求自己。
眼睛望着前方不远处。那一片被黑暗笼罩的地方。
黑暗如山,厚重地压下,从未有过的厚重。旁边分明点着明亮的路灯,但那一片却如同能够吞噬光明的黑洞,仿佛任何的光芒也无法将它照亮。
宇智波乾的居所……就在那一片黑暗处。
深深吸了口气,宇智波佐助压着心里的活跃暴躁。平静地向着那一片深深不可见底的黑暗行去。
那一天的葬礼,他是参加过的。也就是那几天,这座宇智波家的小院里,有人进去过。
或许是错觉,但宇智波佐助就是固执的认为,这座小院的变故是与那几天的有过关联。
缓缓推开未上锁的破损大门,围墙上延展的蔷薇花藤枝已经长满了木门,推开时有一些阻力,为了不让它提前退休,宇智波佐助推它的时候很是轻柔。拔开路前的藤枝,脚下的杂草也长得有人高……
突然,宇智波佐助惊愕地看着前方,就在不远处,那棵长年累月不停飘散着樱花花瓣的樱花树,此刻竟是……高大的樱花树泛着粉红的清辉,如同黑夜里的长明灯,蘑菇云一样的粉红灯笼。在这个静寂的夜里,如同雪花一样飘散于空中的花瓣,粉红色的淡淡清辉,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儿,翩跹起舞,为路人点亮前方的路途,并跳着精灵的舞蹈祝福着……
絮飞满天,樱舞飘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智波佐助自言自语地说着,满眼的疑惑,看着前方的那棵熟悉的樱花树在夜里的异常。在几天前分明还好好的,今天怎么……
他想着想着,竟有股恶寒在内心传荡,脚下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嘎……吱。”
宇智波佐助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院门,突然关闭了!
他身子一震,心脏“咚、咚……”地不停跳着,在这寂寂地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心跳的声音,好快!
他猛然转身,向着院门冲去,双手同时也不停地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明亮的巨大火球突然自宇智波佐助的嘴里喷薄而出,拖着长长的尾焰,将整个诡异的院落给照得透亮,隐隐盖过樱花树所发出的光芒。身随火走,一刻不停地向着院门冲去。
只是下一刻,他停住了。怔怔地看着火球的前方,这路面,在火球的炙热温度下,竟是连一丝焦黄感也没有,甚至于,路旁的杂草上还溢着淡淡的水雾……
“该死!”
怒骂一声,宇智波佐助继续向着院门冲去,拳头捏得紧紧的。在加速度下,脚下猛然一蹬,人跃在空中一拳向着院门砸去。
“砰!”
他双眼通红着,刚刚推门时生怕把门弄坏了。自己全力之下,现在竟是连它的表层也不曾砸破一分。黯然地看着手上流出的鲜血,上面只是自己破损的皮肤,连门上的一丝灰尘也没有沾染……或者说连一丝灰尘也无法击落。
冷汗“簌簌”地流着,眉梢处一滴汗珠划落眼角,格外难受。身上才换的衣服也被湿透了,也不知是空气里太过湿润,还是单纯的汗水便将他浇了个透……他眼见得无法回去,又回头看向那棵樱花树。他觉得:一切根缘的所在。联系上宇智波乾生前对这棵树的喜爱,以及那几天来住在这里边的人对这棵树的缅怀……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指针指向了它。
他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棵樱花树。不,他的眼睛里,分明是一个人的倒映……
在清秋的风吹起的日子,在看到家中松盛绿的日子,在他撒着娇要求哥哥教他忍术的日子,在他的哥哥背叛家族前日渐冷漠的脸颊,在风中飘洒着新鲜血液的夜晚,在回忆往昔哥哥抬头低头只对着他绽放的笑容间……在孤独与仇恨的时光裂缝中挣扎的生命里。这是最残酷也是最温柔的囚禁,将他牢牢地锁定在六岁之前……
他抬头,眼神冷漠,目光中唯有冰冷的仇恨。
樱花树下的那人,依稀与他的年纪相仿,鼻梁两侧有淡淡的血色划痕,眼睛里绽放着红莲的微笑,万花筒写轮眼的腥红恐怖在他的表情下也变得不再可怕。身上穿着暗部那套黑色的紧身服,额头上戴着的木叶护额干净整洁地束缚着头上向两边散开的碎发。英俊的脸庞如刀削斧凿,泛着刚毅。
“佐助,你还好吗?”少年宇智波鼬笑着对佐助问道。他的笑容有如盛开的彼岸花,有着淡淡的邪气,但眼神却是溺爱的看着佐助。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大家……为什么要……是假的,对吗?是假的吧!……”佐助似乎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候,仅仅几句话,仅仅一个笑容,便将他拖回了过去。
……
“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在我的家乡,有着这样的一个传说:传说中每年都会有那么一天,阳盛阴极的一天。不管是身在地府或身为阴灵呆在人间游荡的鬼魂,它们都会拥有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机会,因为每当这个时候,鬼魂的力量将会被放大的到极致。那时,会有无数的鬼魂想要复活……这一天,有一个特别明显的特征:圆月的周边,会围绕着一层妖红……你,不想出去看一下吗?含笑九泉。”宇智波乾的声音似乎在笑,这笑容里似乎有着阴谋得逞的成就,也隐隐含有着丝丝的亏欠……当然,仅仅是丝丝罢了。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含笑九泉,谁给你取的名字,今天你恐怕会真的含笑九泉了呢!”
含笑九泉此刻已经控制不住身体了,他一步一步,不由自主地向着窗前走去。他不甘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你们阴灵不是必须说话算话吗?否则就会扭曲心灵,变为恶灵,逐渐失去自我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