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睡妃-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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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怜幽亲近地走到南宫薄儿身边,谄笑道,看着南宫薄儿穿着盔甲的模样,走在一大群男人里,真是有些娇小,褪下了妆容,穿上男装的南宫薄儿,倒像个白净书生,南怜幽一时也看的有些呆了。
“喂,你不想别人说你是断袖嘛?”
“什么?”
“擦擦你的口水,还有,不准这样看着王妃。”
南怜幽一愣,赶紧伸手去擦擦嘴角,只是根本就没有口水,不惊气恼道:
“你耍我。”
“哼。”
“喂,走慢一点,王,南兄弟小心脚下……”
昭阳城的军队进了帼城,果真是城中全部戒严,南宫薄儿看了街市都已紧闭,甚至整座城一些街上都搭起了帐篷,想来城中的百姓应当都已经迁走了,军队被安排在离大军不远处的一处广场上驻扎。
南怜幽不知道哪里弄了顶帐篷来,和青在那儿搭着,南宫薄儿坐在一旁,一直想着要如何去见夜祈麟,远远可以看到打大军主帐,只是外面守着的兵马层层包围着,而以这样的阵仗看来,麟确是应当出了事。
到底伤势如何了?他还好吗?
“主子,需要我先去看一下嘛?”
青不知何时站到一旁,本来也想着进城之后,应当就可以见到王上,也算是有个交代,可是如今,王妃似乎并没有要正式见面的意思。
“青,我暂时不想要他知道我来了这里。”
南宫薄儿突然说道,即使心里那般想念他,可是不知为何,不想让他在战场上看到自己,如果可以,南宫薄儿只想看到他安好就离开,只是心里不知到底在希翼着什么,总之进城起就一切乱作了一团,害怕要是真得见到了,会不舍得离开,可是又想他看到自己,这般矛盾的心情,南宫薄儿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是,手下明白。”
“对了,青,记得唤我南兄弟,不然引人怀疑。”
“是,南兄弟。”
别扭地唤着南兄弟,青转身看到南怜幽正以一种,像是背着他做什么坏事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眉宇不由轻蹙,最近自己心力似乎耗损得有些多了。
“喂,你们,三个。”
“是。”
南怜幽看到那将领赶紧跑过去,南宫薄儿也站起身来,那将领看了三人一眼,突然说道:
“我看了一下,就你们这帐篷人少一些,他就跟你们住吧。”
“什么?”
“怎么,有意见嘛?你们三个我倒是没见过,不知……”
“是,将军,来多少人我们都愿意。”
“嗯,那个,你过来一下。”
那将领对着南怜幽招了下手,南怜幽走了过去,那将领不知道对着他说了句什么,南怜幽看了准备住进来的人一眼,连忙哈腰迎合,那将领走了之后,那人只是抱了自己的被褥进到帐篷中去。
“喂,那人跟你说什么了?”
“想知道啊,拿钱来。”
“什么?”
“买消息都要钱的,你不知道嘛?”
“你……”
“那人大概是什么官家子弟,让我们照顾着一点,真是麻烦,本想着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做了,现在还来了麻烦。”
南怜幽说着走进帐去,官家子弟,青也不由眉宇轻皱,不过,难道王妃要和两个,不对,连上自己三个大男人共住一个帐篷,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是不远处的王上知道了,自己应当不是守边那么简单了。
晚上,中间隔了一帘布,三个大男人睡一边,南宫薄儿自己睡了一边,那人倒也没什么意见,铺了床褥就睡了,只是南宫薄儿半夜实在睡不着,就自己起身了。
走到帐篷外边,月色将整个天地都照得清亮,四周很静,南宫薄儿慢慢走着,脚步不由向着主帐的方向走去,只是还没靠近五百米,就被堵了下来,转身走回时,看到城墙,倾身飞上一处无人看守的城内护墙。
俯视着帼城,偌大的城池却因为战争变得有些死寂,战士们都抓紧时间养精蓄锐,在南宫薄儿来之前两方刚刚进行了一场对战,而夜祈麟一直都未出现。
向城外望去,地方军队驻扎在不远的地方,他们的人数远远不如这边,可是因为特殊的战法,不但无法突破,还连连败下阵来,南宫薄儿注视着地方阵营,突然眉黛轻蹙。
那是……
“你也睡不着嘛?”
南宫薄儿一惊,那住一个帐篷的人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旁,自己竟然毫无察觉,是自己想得太入神了,还是面前的人深藏不露。
“看你的样子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吧,战场,真是个令人憎恶的地方。”
南宫薄儿注视着身旁的男人,虽是一身灰色内衫,青丝简单束起,也未有过多装饰,只是却也不是一般人。
“一成功业万骨灰,这是无法避免的。”
喉咙处被南怜幽用了药,声音变得有些深沉,南宫薄儿刚开始时,还很不习惯。
“哼,无法避免,没有了那么多权利的**,就可以避免。”
“是嘛?”
南宫薄儿注视着远处,空气清新的没有一丝战争的血腥,可是笼罩空气的紧张气氛,却是一触即发。
咚咚咚——
战鼓起,旌旗扬,战场,永远都是拼杀与争夺的地方。
第242章 战红颜:默爱(一)
下半夜时,南宫薄儿刚熟睡不久,就听到那震天的鼓声,无奈地坐起身来,穿起那有些沉重的盔甲,帘帐才被人拉开来,青和南怜幽已经整装好,只是那另外的男子却用被子蒙着头,一动也不动,南宫薄儿也未想什么,站起身来,就出了营帐。* *
一出营帐,便见外头是映进来的橘色火光,明亮的刺痛人的双眼。
“怎么回事?”
“应当是城外着火吧。”
着火,一旁士兵早已整装待发,南宫薄儿只是愣愣地站在一旁,问道:“什么被烧了?”
“不知道!按常理来说,应该是粮草!”
果真一会儿就听到一旁的将士大喊道:“王上有令,全军照常休息,王上有令,全军照常休息……”
原来只是派人烧了敌人的粮草,只是南宫薄儿记得那敌军的方阵,粮草藏匿应当不只一处,或者只是面上的一个幌子,如果真是南宫薄儿想的那样,那此次烧粮草绝对是个错误之举,派去的人应当是被困住了。
“青。”
“是。”
“暗中查一下,去烧粮草的人有没有回来?”
“是。”
青接了南宫薄儿的命令后,转眼就消失在夜中,不愧是王上手下最鼎力的左右臂,而注视着那映照天边的火光渐渐消逝,所有士兵又都回到营帐,只是南宫薄儿却睡意毫无了。
拿出怀中的一个玉质哨子时,犹豫了片刻,还是吹了一下,没过多久,那一身紫裳的女子,从主帐方向走来。
当日出了昭阳城后,南宫薄儿就让玲先行前往了,其实当时南宫薄儿想,应当先派了玲来才是,只是知道夜祈麟手上的那一刹那,完全乱了,只想着自己要快些见到他,竟忘记了安排,所以出了昭阳城时,南宫薄儿还是让玲独自先行了。
“王妃。”
玲走到南宫薄儿面前,只是微微福身,毕竟四周都有守夜的士兵,南宫薄儿看到玲的脸上有些倦意,必定是这几日都未好好休息,不由担心道:
“王上的伤势重嘛?”
“嗯。”
这一刹那,南宫薄儿是想隔了这不到几百米的距离,走过去,跑过去,或者是直接倾身飞过去,可是,他是王,自己是他的王妃,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南宫薄儿竟开始顾忌了,顾忌外人的眼光,或是自己的心。
“他好一些了吗?”
“羽箭直接穿进心脏的方向,不过还好,差一分。”
心剧烈地跳了一下,心脏竟也跟着一阵痛楚,夜风吹过,扬起落下的青丝,唇瓣不觉有些苍白了。
“王上早已醒了,只是伤势太重,所以只能在营帐中,因为不想动摇军心,明日,王上会亲征。”
“亲征!”
南宫薄儿不由眉宇轻蹙,这场战争一直未能结束,真是因为术法的话,军中又没有人能懂术法,那应当会有些麻烦。
“玲,你回去好好照顾王上,暂时不用告诉他我来了,明日的战事,你想办法不要让王上出战。”
这是如今我唯一可为你做的,默爱。
玲注视着面前的女子,心里虽有些不懂,可还是应了下来,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却又不是真切地明白,到底这场战争是为了什么?
“怜幽。”
“是,堂主。”
“让羽杀在城外候着。”
南怜幽一愣,但看着南宫薄儿的样子,心中一动,这样的南宫薄儿是那令人敬仰的女子,月堂的堂主。
“是,手下明白。”
只是青刚刚去调查粮草的事,如今就只有自己陪在南宫薄儿身边,要是自己离开了……
“谁?”
南怜幽拿出腰间的玉扇,那营帐内的人打着呵欠走了出来,看了站在营帐外的人一眼,懒懒地说道:
“这么晚了,都在外头干嘛?”
“你在那儿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我才刚刚醒来。”
南怜幽注视着面前的男子,衣裳有些凌乱,青丝也散去许多,确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只是……
“有时候,如果想要好好的活着,就应当装睡,或者是装死的。”
南怜幽冷冷说道,他原本就是冷血无情的千面郎君,只有在南宫薄儿面前才表现出真正的自己,进入月堂,在月堂这么多年,手上沾染的鲜血或许从来就没少过。
“哼,在下已经装死了很多年,这次来到战场正是不想继续装死下去,还有什么事该听,什么事不该听,我还分得清楚,所以,不用把我视为敌人,这样对你我,或者她,都不好。”
“是嘛?那你听到什么该听的没有?”
“对不起,我真是刚醒来,所以至今为止,什么都没听到。”
那人摆摆手,走到一旁篝火前搓了搓手,南怜幽的眼中已露出杀意,毕竟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身边,并不是什么好事,只是南宫薄儿看了那男子一眼,又转过头去说道:
“怜幽,你先去吧。”
转身走到篝火前,蹲下,虽说面前的人身份未明,可是南宫薄儿觉得他的目标不是自己,所以暂时彼此不会有冲突,聪明的人都知道彼此的身份都不简单,所以不会选择动手。
南怜幽看了那男子一眼,眼眸一沉,转身走开,循着暗里的痕迹,去寻找月堂的人。
“他是你的手下。”
两人蹲在篝火旁,那人突然问道,南宫薄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跳动的篝火,觉得这样的暖意竟很舒服。
“你身边的两人武功都不错,应当和我不相上下。”
拿了一根木柴搭上,火更大了一些。
“还有,你是女子。”
火光映着有些苍白的脸庞,渐渐地,暖意环绕周身,南宫薄儿的脸颊有了些通红。
“竟为了自己爱的人,来到战场,真羡慕那男人。”
“那你是为什么来战场?”
南宫薄儿突然问道,面前的男人一副潇洒不拘的模样,前半夜两人在城墙上说了不到几句话,南宫薄儿就回来了,后半夜两人竟然又围着篝火说了起来。
“我来,是为了证明我还活着,刚刚我就讲过了,呃——”
伸了个懒腰,男子突然站起身来,转身向着营帐走去。
“还是休息吧,明天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