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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倾情之吻-第53章

小说: 倾情之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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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医院,医生开始了忙碌。我交了钱之后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医护人员在急诊室里进进出出,没有一个人肯停下来告诉我雪到底怎么样了,时间在焦急中慢慢的向前爬行着,我只有向上帝祈祷。

    终于有个医生走过来对我说:“你是病人的家属吗?”或许是医生的通病吧,这位医生脸上毫无表情,从他脸上我根本看不出来他要告诉我的消息是喜是忧。我眼中流露出的一丝恐慌,我看着医生点点头说:“是的,我是她丈夫。”

    医生看了我一眼说:“病人的出血量很大,我们已经给她输了血,但她现在还在危险期。那些伤并不足以致命,但有三刀分别刺到了她的两个肾脏,为了病人着想,最好将病人转到西安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接受进一步的治疗,那里有一个专门的肾脏科。”我点了点头,医生的话现在对我来说如同圣旨一样不可违背。

    到了西安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的医生将雪收进了住院部,住院部的一位医生看到雪的一些化验报告后劈头盖脸的问我,怎么现在才把雪送过来。不等我说话他就吩咐一个护士赶紧去准备手术,看到医生如此的态度,我的心在渐渐的下沉。又是一番忙碌,之后我这个多余的人就在手术室的门口与焦急为伍等待着雪的消息。
六十七章 命运似乎怎么也不肯放过我
    六十七章命运似乎怎么也不肯放过我

    终于医生出来了,令我恐慌的是这个医生也是面无表情的对我说:“现在病人依然在危险期中。不过手术很成功,剩下的就要看你妻子的体质如何了。等一会我再详细的告诉你,现在我要去吃点饭。”说完他就及匆匆的走了。接连出来的护士根本说不清雪到底怎么了,她们只是说医生会告诉我的。我随着雪的推车回到病房,本来护士长说病房中不可以留人,护士会照顾雪的,后来可能是因为雪住了特护病房的原因,看在昂贵的床位费上,护士长终于同意我可以在病房里陪雪了。

    不知道是麻醉药的功效还是雪仍在昏迷之中,雪静静的躺在那里,氧气面罩上被雪微弱的呼吸呵出的水雾似乎在向我诉说雪此刻的虚弱。此刻雪的脸庞更加的苍白,本来雪的睫毛就算是在熟睡的时候也会微微的颤动,可是现在雪的睫毛却象被什么东西凝在空气中,那静止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心脏,只要我看到那静止的睫毛,我的心便隐隐的痛起来,且越来越痛,痛的我不由自主的哭出来。以前雪的手即温暖又柔软,而此刻雪的手冰凉的吓人,那冰凉的温度象一只能穿越一切物体的利箭,只要我握住雪的手,那冰凉的温度便刺透了我的肌肤,渗入我的血脉,继尔进入我的内心深处,将我的血液凝结,那冰冷令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雪的身上连着看似杂乱无章的电缆,电缆的另一端与一些不知名的机器相连,雪通过闪烁的荧屏,变换的数据,来告诉我她此刻正在坚强的与死神抗挣着。

    医生吃过饭,回来了,他推开房门叫我跟他去他的办公室。我看了看雪还没有说话医生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说:“走吧,病人现在需要安静,再说有护士在这里照顾她,护士可比你要专业的多。”我再也没有什么话了,站起身,擦掉我的眼泪默默的跟医生离去。

    刚出了门就看到一个护士带着两个威严的警官向我走来,显然他们是接到了医院的通知赶来的,我竟然忽略了报案这个手续,医生对我说他在办公室等我便走了。那两个警官脸上流露着虚假的悲哀,在向我表示了一番深切的同情后,他们对我进行了列行公事的询问,可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我草草的应付着他们,而他们也在那里草草的应付着我。我们彼此应付完对方,我敲开了医生办公室的门。

    医生很客气的向我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说:“坐。”接下来的事情似乎转了个方向,见我坐好后那位医生居然掏出烟来向我示意了一下。我摇了摇头对他说:“我戒了,如果没有戒烟的话我会想不起要给你敬烟吗?”接着我拿出一些钱说:“对了,刚才的饭我请客。”

    医生笑了一下说:“别把我们医生都想的那么黑暗,如果你还想给我准备一个红包的话,那我劝你最好放弃这个打算,因为那是你看不起我。你要是看不起我,我又怎么会看得起你呢?你说是吗?”他这一句话令我尴尬的僵在那里,拿着钱的手伸也不是,收也不是。还好他对我说:“你还是把你的钱收起来吧,我跟你说一下病人的情况。”此刻这位医生的脸色变得郑重,眉目之间透出一丝权威。我将钱收回后说:“好,对了,还不知道您贵姓?”

    “免贵,姓张。李先生……”见我诧异的抬起头,张医生指了指桌子上我所填写的那些表格继续说:“你妻子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她的两只肾脏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而且你妻子送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因为我看的出来你很爱你的妻子。你妻子右边的肾脏因为长时间严重失血而导致肾小管变性和坏死,我们已经将你妻子的右肾摘除了。而你妻子的左肾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感染了,而且感染的很厉害,我已经做了处理,可如果无法抑制感染的话,你妻子的左肾也无可避免的要被摘除。一旦你的妻子失去双肾其后果是很严重的,列如血中钾离子过高、严重水肿、尿毒症状的出现……”我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我说:“张医生,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医学上的东西,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救我的妻子就行了。”

    张医生点了点头说:“另外你妻子的血液动力学不稳定,所以她不能做血液透析只能靠腹膜透析生存。现在你的妻子还可以靠腹膜透析维持她的生命。可一旦双肾摘除后我建议你考虑一下肾移植,而且最好现在开始找肾源,先看看她的家族中有没有适合给她移植而又肯移植给她的人,最好是一摘除马上移植,这关系到她的生命。如果没有找到的话,现在排队等肾脏做移植手术的人很多,很有可能你的妻子将离你而去。如果实在没有肾源,到时候最好的情况就是靠腹膜透析,而腹膜透析的功效仅能维持二十四小时,也就是说你的妻子将长期的在医院住下去。”听到这里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在张医生的眼里我现在脆弱的象个孩子,估计这中情况张医生见的多了,他劝慰了我一番就离去了,离开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把他的香烟递给我说:“或许今天晚上你会需要它。”我默默的接过张医生的烟和打火机把它们装进口袋中,他说的没有错,此时我也想靠这个来麻醉我自己。

    张医生走后我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他的话语一直在我的耳边回响着,我出了他的办公室,天色已经很晚了,病房里已经熄了灯,走廊里的灯开的很少,站在走廊里一种诡异的气氛将我紧紧的包裹住,我伸进口袋掏烟的手触到了雪的手机,我这才想起来应该通知雪的父亲。找到她父亲的手机号码后我又犹豫起来,觉得我现在有些对不起雪的父亲,犹豫中忽然想到张医生的话,我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那个手机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带着欣喜的声音“雪,你还真行啊!我刚回来你就给我打电话,你带他来吧。告诉他只要他对你好,别的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她父亲的话竟令我的鼻子泛起一阵酸楚,我立刻用手捏住鼻子想阻止这酸楚的感觉,可这努力却是徒劳无功的,我不但流下眼泪而且还哭出声来。我哽咽的告诉雪的父亲我是李思明,雪出事了。电话里的声音立刻变得焦急起来,他大声的问我雪出了什么事情。我告诉雪的父亲电话里不好说清楚,他来了我再告诉他。

    “说,雪现在在什么地方?”

    “西安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雪的父亲来的很快,我在住院部外面没等多长时间就看到了他匆忙的身影。他也看到了路灯下的我,他走过来站在我对面昏黄的路灯下,灯光下的那张脸充满了愤怒,他站在那里并不说话,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就那么僵持着。

    “我女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雪的父亲打破了僵局,听的出来他在强压着怒火。他的目光令我感到我象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我胆怯的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雪的父亲。

    跟我预料的一样,还没有说完他的愤怒终于爆发了,他冲过来紧紧的抓住我的衣领大声的吼着“连我女儿都照顾不好,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说完就松开我的衣领然后一拳击中我的肚子,更出乎我意料的是他这么大年纪还有这么大的力量,而且那一拳还很专业击中我的胃部,难忍的疼痛迫使我弯下腰。他仍不肯放过我,再次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拉起后又一拳打在我左边的脸上,这一拳到是不很疼痛但是我的牙齿却划破了我的嘴,口腔里立刻充满了腥甜的气息。我抓住他再次挥向我的拳头把他推开后冲他吼道:“够了。”随着我嘴唇的张合口中的血液喷涌而出,血顺着我的下巴流下,哩哩啦啦的洒了我自己一身,灯光之下我的模样似乎显得恐怖,雪的父亲看着我的样子呆在灯光之下。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怒火,我指着雪的父亲继续向他吼道:“你打够了没有?你以为我希望这样吗?你怎么不想一想你自己,难道对这件事情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吗?我叫你来不是让你来拿我出气的。”说完我转身进了住院部一楼的洗手间,冲洗着自己的口腔。

    在我关上水龙头的时候忽然有人递给我一袋面巾纸,我抬起头看了一下,是雪的父亲。我接过面巾纸,他犹豫了一会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取出一张面巾纸擦着脸上的水,他又说:“你的嘴唇有点肿了。”

    我摸了摸肿起来的嘴唇说:“这是我自找的。”雪的父亲岔开了话题说:“雪在哪里?带我去看她吧。”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把他带去了雪的病房。

    雪依然没有醒过来,护士很尽责的守在一边。雪的父亲在旁边默默的看着雪并没有掉泪,看来他要比我坚强的多,至少在外表上看起来是这样。他又看了一会后拉着我出了病房。来到走廊上他问我医生是怎么说的。我将张医生的话转诉给他,我本以为他一定愿意把肾捐一个给雪,可他听完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那里发着楞。

    我不解的问他“你还在想什么?难道你对你的女儿也见死不救?”

    听了我的话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难色缓缓的说:“不是我不想救我的女儿,如果可以救雪我少一个肾又有什么关系,可我是A型血,而雪和她母亲是一样的血型。血型都不一样还怎么移植。”

    “那雪还有什么亲人吗?”雪的父亲靠在墙上摇了摇头,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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