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恩宠-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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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烽收拾心情,愉悦地道:“天庭饱满、剑眉英挺、小小鼻梁高又直、嘴唇薄薄的非常好看。珞儿长大后,一定跟朕一样,俊美得无人能比。”
噗哧!寒菱忍俊不禁,大笑出来。这男人,未免也……也太自恋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他和自己好像蛮有共识的!
“蜻蜻,谢谢你!”轻快的语调忽然一转,韦烽在寒菱面前坐了下来,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
寒菱被他眼中的炽热慑得俏脸骤红,急忙低下头,看向宝宝。
正好这时,宝宝睡着了。
韦烽的视线,在她低下头后,也跟着转移,看到熟睡的儿子,于是伸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他,轻轻放在床上,替他盖上丝被。
然后,他重新来到寒菱面前,低嘴,迅猛地含住她暗红色的蓓蕾,大力吸吮起来。
寒菱先是一愣,继而羞赧一笑。
生完孩子后,她每天补品不断,以致奶水充沛,宝宝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幸亏韦烽每天都帮她吸掉多余的奶水,使她不用忍受胸腹胀痛之苦。
“蜻蜻,你再不坐完月子,朕快憋死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韦烽终于“吃饱喝足”。
见到他眼中浓浓的情欲,寒菱马上会意过来,“臣妾如果没记错,皇上经常传人侍寝呢。”娇嗔的声音似乎隐约透着酸味。
“她们不同!传她们是为了解决需要,只有跟你一起,才是真正的灵肉结合。”
是吗?寒菱内心涌起一丝苦楚。如果可以,她希望这月子一直坐下去。
怀孕满7个月后,她便再也没有与他行房。
头一个月,他表现非常好,一直睡在她身边;可后来,他就忍不住了,隔三五日就传其他嫔妃侍寝一次。
她还以为,自己不会介意,其实不然。多少个夜里,她独自躺在这张空旷的大床上,孤枕难眠,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与其他嫔妃欢爱的情景。
她为他生儿育女,他却依然周旋于那些女人当中。短短几个月,他都忍耐不住。
所以,她决定,往后的日子,有宝宝便够。而他,她不再稀罕,纵使与他欢爱,她也会把那当成一种责任,再或者,当成发泄需要,毕竟,女人也是有需要的!
“蜻蜻,怎么了?你在想什么?“看着脸色突然改变的寒菱,韦烽纳闷,还有点点莫名的惊慌。
寒菱淡淡一笑,“没什么,觉得有点累而已。”
“那我们歇息吧。”韦烽说着,扶她躺在宝宝旁边,自己也跟着躺在她身边,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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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非常安静。
软榻上,寒菱目不斜视,全神贯注地逗着韦珞,脸上尽是喜悦的表情,每天只需看着宝宝,她便感到无比的满足。
离软塌几米远的地方,芸妃、刘嫔和李贵人等,暗藏怒气地站着,眼眸均死死瞪着寒菱。
终于,芸妃打破了沉默,“蜻妃,你霸着皇上一个多月,是否应该让出来了?”
寒菱一听,暗暗笑了笑。坐完月子之后,夜里服侍韦烽的人,换成了自己。
她记得,刚满月的第一个晚上,他将儿子交给奶娘,然后回房,不由分说地脱去她的衣服,在她身上迅速点起火苗。
刚开始,她有所拒绝,可最后,拜倒在他高超的挑逗技术之下。
他总是对她讲,只有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她才最真实、最可爱、最乖巧、最令他满意。
每一次,他总有办法撩拨得她神魂颠倒,毫无招架之力,直到高潮之后,她才清醒,懊恼和羞愧地看着得逞的他,却无可奈何。
“蜻妃,你有没有听到本宫的话?”芸妃尖锐的声音,把寒菱从思绪中唤了回来,就连韦珞,也被吓得颤了一下。
寒菱先安抚一下儿子,再正眼看向芸妃,“本宫耳朵没问题,你无需说话这么大声!还有,你刚才讲的那件事,似乎表错情了吧。又不是本宫要宠幸你,你跟本宫说有什么用?皇上现在在御书房,你大可去跟他讲。”
“你……”芸妃气得脸都黑了,恨不得要杀人。
“蜻妃娘娘,同为女子,你自然清楚,妇德不允许我们那样。你刚才那番话,莫不是要芸妃娘娘姐姐违背传统?”刘嫔替芸妃辩驳。
“芸妃早就不把三从四德放在眼里,这又有何妨!”寒菱冷眼瞥了芸妃一下。
“贱人,你什么意思?”芸妃猛地趋近寒菱。
“你,心存妒忌,违反了妇德;恶言伤人,违反了妇言!”寒菱一边说,一边将宝宝护在怀中。
芸妃怒火攻心,往后踉跄了几步。
“芸妃姐姐!”刘嫔和李贵人及时扶住她。
芸妃站稳脚步,重重地喘着气,最后,狠狠地瞪了寒菱一眼,冲出大殿。
刘嫔李贵人也连忙追了出去。
寒菱的心情,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仍然开心地逗弄着儿子,等到儿子累了,她才抱起她回到寝房,陪他一起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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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你在看什么?”寒菱跨过门槛,径直走到韦烽身边。
刚才醒来的时候,儿子还睡得正浓,突然意识到韦烽似乎整个下午都没出过御书房,以为他又有什么棘手公务缠身,于是吩咐奶娘守着熟睡的儿子,自己前来一看。
韦烽神色一阵慌乱,急忙合起手中的册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朕……朕在看奏折。”
“又碰上一些难题了?”
“呃,不是!”韦烽嘿嘿一笑。其实,他是在看春宫图,在研究如何取悦她,怎样才能让她获得更多的快慰和高潮,而永远迷恋自己。
不过,这可不能让她知道。首先,他的男性自尊不容许;其次,若她得知自己用这种方法来困住她,她连皮那么薄,一怒起来,不给他进房,那就得不偿失了。
寒菱歪着脸,想了一想,道:“皇上,不妨给臣妾说说,看臣妾能否帮上忙?”
“不用!”
韦烽越是答得干脆,寒菱越是感到纳闷。自从提议他统一度量衡后,一些棘手的国事,他都对她讲,征求她的意见。
刚才,他专注认真,眉头深锁,分明就是遇到难题的样子,何解这次不肯讲给她听?
趁着韦烽不留意,寒菱一把抢过那本册子,打开一看,里面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图画,每幅图画都有一男一女,他们好像……
咦,画上的情景怎么有点熟悉?寒菱十分困惑,再仔细一看,随即尖叫出来,“皇上,你在看A书!”
“蜻蜻!”韦烽俊颜骤红,尴尬不已。
“你真不是一个称职的皇帝,办公时间竟然在偷看A书!”寒菱瞟了他一眼,眼神带有些许鄙视,语气带有些许责备。
韦烽俊脸更红,只能傻笑,一会,突然问:“蜻蜻,你说什么‘诶’书?难道你也看过这类东西?”
“嗯!不过我看的纯粹是文字描写,不像这个,图文并茂。只有看A片,才有图画,我们的A片比你们这个生动的多,那可是真人真做,既真实,又有动感。”
听着听着,韦烽脸上的尴尬和红晕渐渐消失,妒意和铁青取代而上,“你竟然去看那种东西。”
“当时无聊嘛,大家都看,我没理由不看。否则会让宿舍人排斥,被她们暗地里鄙视的。”想起那段疯疯癫癫的大学生活,寒菱回味无穷,同时,面上露出几许怅然,
韦烽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蜻蜻,你快说,你看了哪个男人的,除了朕,你不能看任何男人。蜻蜻——”
看着他,寒菱心存犹豫。难道要坦白告诉他,自己来自异世界?他会信么?
“我……我在梦里看到的。”算了,还是别让他知道。
“梦里?那你看到谁的?”
“当然是……当然是你的啦!”唉,只能牺牲自己的名誉了,寒菱不禁苦闷一叹。
“真的?你梦到朕跟你做爱,是不是?是不是?”韦烽沉闷的心涌起雀跃,面色也“雨过天晴”。
寒菱无奈,点了点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朕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太高兴,朕太高兴了!”韦烽一边欢呼,一边拉了寒菱一把,让她不偏不倚地跌入他的怀中,不等她反应,吻住她。
寒菱稍微挣扎,最后慢慢妥协,瘫软在他怀里。
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不久,呻吟和娇喘充斥整个御书房,到处春风无限,满地凌乱衣衫。
“皇上,你讨厌!”寒菱微微嘟嘴,俏脸红粉菲菲,半羞半怒地瞪着韦烽。
韦烽嘴角一直上扬,替她绑好腰带,又在她诱人的小嘴上啄了一下,“蜻蜻,你刚才太棒了!”
“讨厌!”
韦烽任她打,反正,她那绣花拳头,对他健壮的胸膛来说,不疼不痒。
他重新搂她入怀,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淡雅香气,激动连连,一股失而复得的感觉席卷而上。
依偎着这具温热结实的胸膛,寒菱也心潮澎湃,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她,彻底沉沦了!
“蜻蜻,别离开朕,答应朕,永远陪在朕身边,好吗?”韦烽低沉的嗓音,在宁静的房内,显得异常清晰。
寒菱微微一抖,不语。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她不属于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回去。
不可否认,她喜欢他,甚至有点爱他,但,她更爱她的家人,更怀念21世纪。
寒菱的沉默,仿佛一把尖刀,深深地刺在韦烽的心上。
极力压住心底的失望和悲哀,他轻轻推开她,看了看桌上的纸和笔,拿起递给她,“来,写下承诺,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朕,永远陪伴在朕身边。”
“我……”看着他硬塞过来的毛笔,寒菱不知所措,猛地萌发一种好像在结婚证书上签名的感觉。
“乖,快点写,好不好?”韦烽心里七上八下,黑眸尽是哀求和期盼。
突然,寒菱脑子一激灵,轻快地说:“皇上,您是否觉得,用毛笔写字很麻烦,很浪费笔墨?其实,有一种笔,写起字来,既方便又快捷。”
她在找借口推搪!韦烽痛在心中,却还是笑着问,“是吗?什么笔?”
“圆珠笔或者铅笔!算了,还是铅笔吧!”圆珠笔,在这个落后的古代,恐怕无法实现。铅笔还有可能。
“铅笔?那是什么?你是指铅来做笔杆?铅又是什么木材?”韦烽疑惑异常。
“不,不是!其实铅就是一种石墨。石墨能在纸上写字,不过直接用石墨条的话,既会弄脏手,又容易折断。所以,我们可以用水冲洗它,使它变成石墨粉,然后用一些硫磺、松香混合在一起,再将这种混合物成条,这比纯石墨条的任性大得多,也不大容易弄脏手。”
望着寒菱兴致勃勃、滔滔不绝的样子,韦烽知道,今天估计无法让她许下承诺了,不如就顺她的意,把注意力转到她所谓的铅笔上去吧。
收起低落的心情,韦烽好奇地问:“真的有这种笔?”一直以来,人们都是使用毛笔写字,听都没听过什么铅笔。
“嗯!我们还要在石墨中掺入粘土,放进窑里烧烤,制成耐用的铅笔芯,然后套上木杆,这才是真正的铅笔!”
“套上木杆?如何套上?”韦烽脑子里一点概念都没有,故难以想象那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要有个顶尖的木匠,能切木成条,然后将铅笔芯放入木条槽内,再将两根布条对好、粘合,笔芯就被紧紧地嵌在中间,一支铅笔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