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暴虐国舅:皇上我不嫁-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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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勋心疼儿子,眼见三大杯子酒放在儿子面前,不由开口道:“你若不能喝那么多,父王代你喝好了。”
“别管他,让他喝!”上官宝见儿子耍熊,知这小子故意想讨酒喝,便拦住司徒勋。
司徒正彦见大家都看着他,神色间立刻豪情万丈起来,咕咚咚一杯酒下去,颇英雄地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液,朗声吟哦道:“把酒当歌,人生几何?莫使金樽空对月!”
“大青白日的,没月!你小子就别胡乱冒酸词了,还有两大杯,给老娘继续喝!”上官宝用筷子敲了敲桌子道。
咕咚咚,又是一大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这回改悲壮了。
“正彦哥哥,你不要喝了吧,玲珑害怕。”一边末席就座的小郡主段玲珑,看着司徒正彦的样子,怯怯道。
“怕啥,你正彦哥哥可是酒神,这点酒有啥好怕的,大不了我喝醉了你来伺候我!”司徒正彦打了个饱嗝,微眯着眼睛有些醉意道。
纤纤听了这话瞟了一眼有木凝珠,却见有木凝珠真怔怔地望着司徒汝南出神,不由暗暗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丫头可别是看上了那个汝南太子。
话说嫁进宫里,就如同进了牢笼,哪如做一个闲散王爷的王妃自在?
司徒正彦三大杯酒下了肚,明明有了醉意,偏偏逞强,偏偏又被罚了三大杯,这下子可真是醉了,被展翼扶了摇摇晃晃进了房里,倒头就睡。
(汝南番外)恶人自有恶人磨…
展翼帮着世子脱下外衣和鞋袜,又给他盖好被子,这才走了出来。
出门见白羽正负手站在院子里,不由疑惑。
“今天这事我怎么觉着有些古怪,为啥大家用的小杯子,偏偏世子用的是大杯子?”
“你也感觉有些怪?”白羽笑了笑,“王妃还吩咐我今夜务必要看好世子,不让他外出呢。”
“到底怎么回事?”展翼摸了摸脑袋,有些好奇。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白羽咬了咬唇,脸红了红。
“啥?”展翼瞧瞧四下无人,不由从后面抱住白羽,轻声道:“什么时候学会脸红了?快说,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你放开手,也不怕被人看到。”白羽的脸更红。
“好,我放开便是,你快告诉我。”展翼低头在白羽玉般的脖颈上啄了一口,满足地低叹了一声。
“世子买了牡丹院清官赛盈盈的初夜,王妃恐他夜里真跑去鬼混,故而让我趁着行酒,将世子灌醉。”白羽不敢看展翼含情双目,将脸掉到一边轻声道。
“原来酒席上那一切都是王妃与你串通好的啊!”展翼恍然大悟,何以王妃会威胁世子,提那骇人听闻的十大酷刑。
“可怜天下父母心。。。。。。”白羽幽幽叹息了一声。
“你只知道可怜别人,怎不见你可怜可怜我?守着你这么个木头人都这么多年了,你倒是知不知道我的心意呢?”展翼苦着脸,将白羽推在墙边,手臂撑着墙,将他环在怀抱里。
“我怎么不知。。。。。只是空耽搁了你。。。。。你们家一脉单传。。。。。还指望你传递香火呢。。。。。。”白羽被他炯炯的目光盯得心头发慌,低下头涩然道。
“我要想传递香火早就传递了,何必等了你这么多年?说!你到底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才肯从了我?”展翼猛地收拢了臂膀,将白羽抱在怀里。
“我。。。。。我。。。。。”白羽有些激动地说不出话,不由微微抬起头来,看向展翼。
却被展翼猛然用厚唇堵住了嘴巴,唇舌交缠间,竟是如初尝蜜浆甘霖般甜美。
“翼,我。。。。。。我好幸福。。。。。。”唇舌交错间,白羽低低呻吟了一声。
展翼猛然又吻了上去,火烫的手掌有些控制不住地隔着衣袍,摩挲白羽光滑的脊背。
十几年的守护,十几年的相伴相随,谁也没有想到,焦不离孟的展翼与白羽,竟然是苦苦相恋了多年的伴侣。
“啪”得一声异响从世子屋子里传了出来,顿时惊醒了两个痴迷拥吻的人。
(汝南番外)恶人自有恶人磨…
“世子!世子不见了!”白羽一愣,忽然想起什么,推开展翼,一个箭步撞开房门,最先冲了进去。
除了地上掉着的一床被子,原本躺在床榻上的司徒正彦竟然不知何时失去踪影!
(汝南番外)您玩我啊? (1)
司徒正彦被老娘算计;喝得烂醉如泥;可这烂醉如泥却只是外人看到的表象;实际上那厮头脑依然清醒地很。
展翼与白羽在屋子外小声说的话,都被他一字不差听到耳内。
听老娘已经知道他到牡丹院的事,心下不由大骇。这个看似粗粗啦啦张牙舞爪的娘亲,关键时刻还真觉得住气,竟然知道了也不动声色,竟然接着酒筵与白羽一起设计自己。
所谓酒水就是酒水,司徒正彦耷拉在床边的手开始嘀嗒嘀嗒往外溜着充满了酒气的液体。这小子竟然不用费力只随着心念转动,便可将酒逼了出来。
瞧着外面暮色黑沉,想起来老娘的手段,不由担心盈盈有意外,打开后窗,咻得一声钻了出去,撒腿就往山下奔去。
这家伙是飞毛腿,从来不习惯骑马,待奔到流晶河畔,恰是暮色浓沉。
牡丹院门前扎着花枝招展的彩楼欢,一串串红红的灯笼用绳索从彩楼欢上牵引进二进高楼之巅,远远看如同璀璨无比的红珊瑚串镶嵌在黑夜的幕布之上,煞是妖艳夺目,勾人心魂。
司徒正彦不耐把正门走,被老鸨和那些候在彩楼欢下等着拉客的妓女们纠缠,纵身一跃,竟脚踩着结灯笼的绳索,直往赛盈盈的房间奔去。
“嗒嗒嗒!”司徒正彦敲了敲门。
“谁?”房内传出赛盈盈惊恐的尖叫声。
“盈盈,是我,你怎么了?”司徒正彦听着盈盈声音不对,心下不由一紧。
“世子?”盈盈目中含泪,神色哀戚地打开了房门,却不像往常一样扑到司徒正彦怀里,扭身奔回房里,扑倒在床塌上呜呜咽咽哭泣起来。
“盈盈,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司徒正彦见盈盈哀哀饮泣的模样,顿时大急。
“呜呜,奴家已不配世子厚爱,世子还是到别的姐姐房间去吧。”
“盈盈!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司徒正彦一把将盈盈抱在怀里,一双眸子似要燃起火来瞪着盈盈。
盈盈似被那眸子中的火焰灼伤,身子不由轻轻抖了下,手指捏住衣领的系带,缓缓拉开,露出布满吻痕的脖颈。
“为什么会这样?”司徒正彦眼目大睁,有些不肯置信怀中的女子已经被他人染指。
“奴家……奴家与此世子分别后……回房里沐浴……不想……不想竟进来一个黑衣蒙面人……就……就侮辱了奴家……呜呜……奴家已是残花败柳……奴家对不住世子……”
盈盈一边饮泣一边哭诉,说得司徒正彦的心肝肺肠仿佛被搅烂了般难受。
“不要哭,不要哭……”司徒正彦并没有因为盈盈被人侮辱而嫌弃怀中这个伤痕累累的娇躯,相披,反倒恐失去什么似的双臂较力将盈盈紧紧抱在怀里。
(汝南番外)您玩我啊? (2)
上官宝,你狠,你够狠!
司徒正彦此时将盈盈的被辱与自己被老娘设计联系起来,以为那黑衣人定是娘亲手下无孔不入的影卫,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盈盈,别哭了,爷心疼……”良久,努力平静下胸中翻涌的怒气,司徒正彦伸手疼惜地擦干盈盈腮边的泪痕。
“世子……”世子果然没有嫌弃自己,赛盈盈不由为嬷嬷的神机妙算而折服。
当赛盈盈房内的黑衣人离去后,天色已是傍晚。
老鸨见盈盈一天没有下楼,疑心顿起,便亲自端了晚膳到盈盈楼上查看。上了楼却见房门虚掩,唤了几声,房中无人回应,心下大惊,猛然推门进去,眼目撞见的竟是不堪入目的一副场面。
盈盈已被折磨得昏死过去,床榻上到处是淫秽的污迹和血迹。
老鸨一见这场面差点晕了过去,心想如今盈盈姑娘已非处子身,还能勾得住那位靖南王世子吗?
老鸨本是会武功的人,迅速解了赛盈盈的穴道,灌了醒神的汤药进去。
待盈盈醒来问明详情,不由紧皱眉头想起对策来。
据线报所知,这位靖南王世子对盈盈易容后模仿的那个女人自小有着常人所无法理解的感情,如果是那个女人受了侮辱,这位世子不但不会抛弃,只怕会更加怜惜,既然盈盈是以那个女人的替身出现在这位痴情世子的眼前,就算是知道盈盈不是女儿身,怕也决不会因此而嫌弃。
嬷嬷的算计果然无误,当赛盈盈提心吊胆将女子被侮辱后的痛不欲生表演给这位世子看时,司徒正彦果然没有嫌弃她。
“盈盈,不要哭了,爷今夜陪你,明日便想办法给你赎身。”
司徒正彦抱着盈盈共同躺在床榻上,一夜除了安慰,却规矩无比。
天亮时分,刚推开房门准备到外祖父上官博那里谋划给盈盈赎身的银两,却见白羽展翼阴沉着脸并排站在房门外。
“王爷请世子回府!”
“哼!你们除了卑鄙下流玩阴谋有什么手段就给小爷使出来,小爷倒要看看,上官宝亲手调教出来的侍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让小爷乖乖跟你们回府!”司徒正彦阴冷的目光凝视着这两位将他一手抱大的叔叔,神色间竟半分情意也无。
白羽展翼微微愣了愣,莫名其妙地互相对看了一眼,心道:什么卑鄙下流玩阴谋?是因为王妃与自己合计灌醉了世子的事被世子知道了?可那也算不上卑鄙下流啊?
“动不动手?不动手小爷还有事情要办,没功夫陪你们玩!”司徒正彦见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当成是被自己说破阴谋后的尴尬,不由恨得磨了磨牙,估计着这两位叔叔是受了上官宝的指使,也就是狗腿子的份,便硬将一口恶气咽回肚子,拔脚就要下楼。
(汝南番外)您玩我啊? (3)
“王妃请世子马上回府!”白羽展翼一见拿出王爷不好使,急忙又搬出王妃这个大招牌。
“我啐!怎么不说是我爹请我回府了?少在我面前狐假虎威,小爷不吃这一套,有本事就你家主子亲自来绑了我回去!”司徒正彦见白羽展翼挡着去路,不由从两人中间硬撞出去,顺着彩楼欢上的绳索施展轻功极快地出了牡丹院。
白羽展翼一见世子从眼前逃走,急忙也顺着绳索飞身追去。
咻!咻!咻!
三条人影相继消失在彩楼欢下,躲在暗处察看动静的老鸨,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踏上楼来。
“嬷嬷要恭喜姑娘了,看来这位世子还真是个多情的种,残花败柳也不嫌弃。”进了门,见赛盈盈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长发,老鸨不由为自己老谋深算而暗暗得意。
“嬷嬷眼里怕是已经开始当盈盈是一无是处的残花败柳了吧。”赛盈盈手指轻轻滑过这张不属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