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湮宫-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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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怪怪的……又说不出哪儿怪。
抓头,一本正经的回答,“膻中穴。”
“那这儿呢……”他的指沿著我的衣袍缓缓下滑……一路横扫而过……
妈的,我终於知道哪儿怪了。死死抓住衣袍……再摸,再摸渣滓都将不剩了……
“为什麽不试你的穴。”
“也好。”他缩回手,笑眯眯的望著我,怪涔人的。
“来,湮儿……继续说这是什麽穴。”他的手拉著我的手探进了他的衣襟里,温热的肌肤,细腻的触感,衣袍被这麽一弄敞得更开了,晶莹剔透的锁骨近在咫尺……
头晕晕的,啥也看不清,隔著层衣服我哪知道是什麽穴啊。
他风情万种,眉目荡漾著情意,明了的一笑,手滑进自己袍里稍微一用力,殷红的衣袍徒然落地,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部,胸前大片温润光泽的肌肤地裸露在外面,这个细腻……修长白皙的腿隐约显现在衣袍下摆处……全身就只剩一束衣带维系著这散乱松垮的落殷花袍……
鼻腔突然热热的,低头慌忙捂住,斜一眼瞟向他。
他执起络流苏绣凤腰带,暧昧地笑著,也轻轻一拉,“湮儿……今日里干脆学个彻底。”
“砰”的一声,
一脸臊热地冲出房,心慌气短地喘著气。
摸摸脸,红得跟那蒸熟的虾子似地,这个死狐狸……就知道没那麽好心教我……什麽学点穴啊,明明就是想脱了我的再脱自己的……
“湮儿,怎麽了跑得满身大汗的。”
诗楠执著扇子望著我笑得雅致闲静,身後那个侍人轻笑著捧著一个巾帛递了上来,他摇头挥手叫他退下,从自己的袖袍子递出干净的白帕子,含著笑意温柔的帮我擦拭著,“又被弘氰唬弄了?”
低头不语……反正这都不是什麽新鲜的事了。
“要不先回我屋里,那边又送了一些香茗来了,泡一盅给你尝尝。”
感动……还是诗楠体贴入微啊。
唔,烫得热乎乎的白玉杯,一抹墨绿的茶叶漂在上面,沈沦……上浮……
好香啊……
“湮儿若是喜欢,这还有一小钵可以全部带走。”他看我欢喜似乎说话也轻快愉悦了不少。
“主子,这可是太上皇特意可您留得最後一钵了。”侍人在旁忍不住插话。
啊……这麽宝贵的东西……
“其实也不打紧,我吃了二十几年也没吃出什麽味,湮儿要喜欢尽管拿去。”他转身,唤侍人拿木盒去装。
千万别……
这东西看著就是被藏得很深,平日里不舍得拿出来吃的,怎麽可以给我糟蹋……罪孽……我整一牛饮,臊得慌。
“诗楠,你这儿有穴道的书麽……”瞥一眼,被那侍人小心捧在怀里十分不舍的木盒,轻笑著说,“至於这香茗……湮儿泡不好,想喝就来你这儿讨,不好麽。”
“湮儿会经常来麽。”他执著扇子轻叩著桌沿,如玉般温泽的脸上有著依稀可寻的期盼。
“当然。”
“好。”他莞尔笑了,眼中有种荡涤烟圬的明澈和动人心弦的温情,“可是我这儿没有穴道书,怎麽办。湮儿是要研究穴位麽……”
嗯,拿穴位书看不是研究穴位难道是研究人体麽……
“湮儿……”他沈吟片刻,抬头望我,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突然,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他缓缓开口,“湮儿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拿我……试试……也……无妨。”
晕
果然是这句。
颓废的溜出来。
其实我很没种……和弘氰试有种被揩油的感觉,但这人倘若是换成诗楠就有种揩他油的错觉……下不了手啊……
咦,前面那个人不是後麽。
风吹起,她的衣袍飒飒作响……感觉有些不大一样……平日里她总穿著裙裳,今日身上却只匆促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袍,发间斜斜插著一支木簪,这感觉……让人一阵恍惚,真正让人错认为是一个清秀雅致的男子。
咦,怎麽一个人在这边晃悠啊。
风越来越大,她就这麽怔站著,久久凝视著远处,这麽深情。
衣带翩跹,白袍下摆扬起……她单薄的身子就这麽伫立在风中,指尖紧紧攥住衣袍前襟,身子微颤却仍旧固执地呆在这儿,那麽无助……就像迎风而立的一抹墨竹,坚韧却又柔弱,让疼到骨子里的坚持……
等等……前面,不是我的阁楼麽,她为何这麽站著却不进去。
呃,难道是知道我偷溜爬树学点穴吃她男宠豆腐又被她男宠吃豆腐?
汗……
我做贼心虚的侧身藏在葱郁的树下,风吹著,树叶沙沙作响……树影斑驳晃悠得我眼睛发晕……
突然,一阵风卷著什麽袭了过来。
後身子一跃,脚轻盈地凌空点了一下,一个飞旋,白袍散乱青丝柔顺地披了一身,她身姿优雅的接住风中的一件状似一块破布的东西,站定,迟疑的看著,最终倾笑著,痴痴的把它收在了怀里。
咦……探出脑袋张望,那东西怎麽这麽眼熟啊……
啊啊啊啊啊,这不是上次画了一个王八,再瞎绣了一个“操”字的烂布条麽……不是让弥儿丢了麽……怎麽,怎麽被吹出来了,臊!还被她当宝一样收起来了……怎麽办,抓狂中。
抓头……後的武功这麽强,按道理她的女儿我天资也不会坏到哪儿去啊,葵花点穴手……嗯……或许点女不点男也说不定。
伸出二指,呼一口气,拍掉身上沾著的树叶子,迟疑了片刻便得走向後。
她一见我,眉目间的轻愁融化散开,转瞬消逝不见,张嘴似乎想说什麽……就目睹我对她进行的残忍“点穴”。
使出吃奶的劲,点……点……点!
怎麽样,感觉怎麽样。
我只差没摇尾巴望著她了。
她似乎明白了什麽,眼睛里温柔得快要溢出水了,启唇轻轻说著,“我动不了……湮儿一日之内就学会了点穴,真聪明。”
真的假的……
她身子僵硬的立著,确实看上去动弹不了。
“後,其实……我点的是你的哑穴。”不过,管他是什麽穴,点中了就行。
她一怔,身子立马舒缓了下来,拉起我的手说,“湮儿下次点之前,说个穴位名……我保管不再弄错了。”
晕
原来还可以这样……
我,卿湮儿
在此立誓,以後再也不碰这劳什子葵花点穴手了!!!
後记
这就是我卿湮儿学点穴的血泪史,若是早知道变成男儿身後这些武功仙术都能不学自通的话,就犯不著丢这个脸了,不过这都是後话。
石室趣事 番外
石室趣事番外
捕鸟
一日
“小姐,吃饭了。”一个少年清脆的声音,他跪在地上,把碟子一个个摆好,瞟一眼卧在石榻上娇小的身躯,叹一口气,嘴张合著想说什麽,最终还是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石门合上的那一瞬间,石榻上的那个人儿笔挺的坐了起来,两只眼睛贼精神。
那小人儿挽著袖子,拨出一点米饭……一阵风似的清空了剩下的米饭和一碟子菜。
她眯著眼,嘟囔了一句什麽,抓起白花花的米饭,朝窗外一撒,跟那农民撒糠似的……
然後转身捧著一大堆东西来到窗栏旁,拿箸子小心的支碟子,下面再弄些小饭粒,吃剩的玉米粒,忙活了半天,才满意的把腰带一头束在箸上……握著另一端,悄悄退下。
半炷香
砰锵声响
一只绿羽红喙的鸟,扑腾著翅,被碟子压牢了。
“小可怜,爷儿我今日需要一点血……怎麽样……”她谄笑著,无措的合手磨搓著,“你……你看著给吧。”
鸟依旧不懈的挣扎著。
她扑的一下,抓牢了。
於是乎,
一双明澄澄的眸子
一双小豆子眼
对视中……
良久,无辜的鸟一瘸一拐的,飞了。
爪子上、小腿处包扎的碎布料,在风中飘摇……
次日
大汤碗扣住了一个小东西……
她揭开一看,
是绿羽红喙──
“怎麽是你。”鸟无辜的眼神中流露的惊恐不言而喻。
“又是你,真巧。”卿湮天真的眨著眼睛,笑得牲畜无害。
於是乎,
倒霉的某只鸟两瘸三拐,飞了。
爪子上、小腿上匀称包扎的布料,换成两蝴蝶结,在风中飘摇……
三日
某人撑著下巴,懒洋洋的望著窗外,碎碎念,“老天,鸟血味儿不好闻啊……拜托,赐点好东西吧……”
砰砰锵锵
她兴奋的一弹起,屁颠的跑去一揭开饭钵。
呆愣掉,
里面那个小生物同样愣住了。
“喂,我说红喙子……你怎麽蠢成这样啊……三次了”某人叉腰,伸出三个指头在小生物面前晃悠,“你诚心的是麽…咋这麽贪吃啊……”
绿羽红喙的鸟儿软软的躺在玉米粒上,僵硬住……把小脑袋一歪,一幅大义凛然的小样儿,那神情就像是说,来吧……放血吧。
那小鬼东西虽是歪著小脑袋,可红喙还不忘啄一颗玉米粒,仰头,吞下。
寒一个,
这鸟儿……
魅舐vs卿湮
“你每日唤我作变态,何谓‘变态’?”
“呃……”
卿湮低头虚一眼那个邪气十足的魅舐,手捏衣角蹂躏……这不能说实话啊……这几日看他那手段,被他弄死倒还算轻巧,万一弄得半死不活,寒……
“‘变态’就是……是……”卿湮挺起胸脯,面不改色的说,“是改变态度的意思。”
魅舐挑眉,沈思了片刻,伸手抚摸著卿湮的脸庞,倾城一笑,魅惑诱人“那‘死变态’呢?”
“就是往死里改变态度。”卿湮眼神左飘飘右望望,我都在说些什麽啊……汗一个……
晚宴上
一双银箸夹了些银莲血糕,用小碟子盛著放在卿湮的面前,魅舐清冷的声音里带著一些笑意,“卿儿,多吃些,补血。”
还吃啊……
这是啥血……滑溜溜的……有点像……
“是天山血鸽。”魅舐说著,又夹了一块递了过去。
晕,那就是鸟血了……
卿湮捧著碗的手一抖,把碗转了个向,让魅舐扑了个空。
“吃。”
“不。”
“吃。”
“不吃。”
“你变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说什麽?
卿湮瞪大眼睛望著这个眼前这个魅惑雅致的男子,一口气没抽上来,差点呛到,他……他刚刚说什麽……说我变态?!
娘的,你才变态。
魅舐似妖佞修罗一般,立在桌前,黑蟒罂粟花纹的衣袍下摆纷飞,他凤眼顾盼间,缓缓启唇,吐出三字,“死变态。”
抓头……这人怎麽可以这般……
从从容容的骂脏话……
等等,
变态=改变态度
死变态=往死里改变态度
卿湮挥臂哆哆嗦嗦的指向个人……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泪往心里流啊……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老天……
番外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