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走来,那些蛰伏在黑暗处、隐匿在生锈围栏后、一道道痴傻疯狂、备受折磨、精神错乱的目光此刻皆翻江倒海地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哦,求你,梅林……
“西里斯……”良久,斯内普抬起头,轻声唤道,声音里夹杂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颤抖。
没有反应。
斯内普深吸口气,他双手冰凉。
“布莱克……我来看你了,如果还能听到就坐起来看看我好吗?”
“我不想见你。”
突然充斥在耳间的沙哑嗓音令斯内普浑身一震!
“布莱克!你——你没事的对吧!”
“啊~~我还没疯,放心……倒是你,莫名其妙上来就喊我‘西里斯’弄得我以为我也和那些人一样扛不住了,失去了理智。”
“……”
一时间,熟悉的调侃语调令斯内普不禁啼笑皆非。“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捉弄我……”
“没有,我说的是真心话。”西里斯依旧面朝着墙壁,认真地说。
“为什么不转过来?我想看看你……”斯内普微微皱眉,“还是说,你受伤了?”
“我现在难看的很,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还不想在你面前自毁形象……”
“布莱克,你在胡说些什么!难道要让我现在去泥地里打个滚你才愿意见我吗?!”
“唉……”闻言,西里斯轻叹了口气,他苦笑着坐起身,锐利清醒的黑眼睛无奈地向铁栏外紧抿薄唇的斯内普望去,“啊呀啊呀~~做什么一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都说了我不想转过来了……这副鬼样子,现在你后悔了吧……”
“怎么瘦成这样……”
“哎,你当我进来度假啊……”
“我倒是宁可你音讯全无地跑去度假……就像这半年来一样。”斯内普忍不住激动起来,他嘲讽道,“想当初你失踪的倒是很爽快嘛~要不是现如今报纸铺天盖地报道的都是你的事迹,我恐怕还查不到你在哪里。”
“不要相信那些报道,我是被小矮星陷害的。”西里斯定定地瞅着斯内普,“其实,这些天,我一度丧失意志到连你的脸都想不完全,仇恨支配着我的精神,让我不被压垮,所以,你今天能来很好……哪怕,你也不相信我。”他有些哀伤地笑笑。
“事发后,彼得并没有去投靠黑暗勋爵……他失踪了。”
闻言,西里斯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他惊愕地跳下床。
“很奇怪是不是?”斯内普直视着爱人的脸,“既然他已经背叛了你们,那么为什么他不来加入我们呢?没错,就如同你一直猜测的那样,我是食死徒。也正因此,我今天才能拜托卢修斯,取得来探看你的资格。”
短暂的沉默,然后西里斯轻轻笑了下,“啊~我一直知道。你难道以为你胳膊上那道黑魔标记仅靠几味消隐魔药就可以瞒过我吗?”
“咦……”这下,轮到斯内普有些措手不及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你是食死徒和我爱你有什么关系呢?”西里斯伸手扯下一根垂落到眼前的稻草,然后抬头冲有些怔愣的斯内普一笑,“如此简单的道理,我却花了那么大力气才弄明白。早就想这么说给你听了……怎么样,感觉很帅吧~”
“你这家伙……”
“西弗——”不远处,卢修斯喊道,“我们时间不多,要走了哦!”
西里斯撇撇嘴,“我还是讨厌他这样亲昵地叫你。”
“我会再来的。”斯内普握紧栏杆,承诺道,“所以,在那之前,请你好好的——”
“不必,西弗勒斯,相信我,我一定会从这里出去。”西里斯下颌微扬,他坚定地凝视着铁栏外担忧的爱人,“我——西里斯?布莱克,哪有那么容易被打败!你且等着吧!”
监狱的无情折磨摧残的只是这个人暂时的外表,在那一笑的瞬间,斯内普恍然觉得眼前人眉目清朗得竟好似初见。
“这一年末尾,冬雪初降的时候,西里斯?布莱克经过威森加摩最高法庭连续六次的审判,最终被定为无罪释放。
而证明其无罪的关键证物,是一面匿名寄来的镜子。”
——摘自《后勋爵时代大事考》
狼牙月
那封信飘落到卢平的桌面上时,卢平正在穿风衣。
身后,浅橙色的围巾安静地挂在深黑的桃木衣架上。
信封苍白单薄,就如同那名倔强的寄信人。
窗外,初升的朝日将柔和的光芒如水般倾泻到那枚阴沉奢华的布莱克家族徽章上,梦幻般的色泽晃花了卢平淡茶色的双眼。
“你在画什么?”
“这与你无关。”
那一日的天空是那样的清朗透彻,蓝到彷佛轻轻一挤便可以滴出水来。窗边的少年神情傲慢地拧着眉,似是很不耐烦身边人的打扰。
卢平静默了数秒,然后他转身取下围巾。
却在戴上的同时,双手掩面。
……
在命运的赌桌上,我们永远都不清楚,究竟谁才是发牌者,谁才是最后的庄家……
而千金一掷的豪赌向来不是卢平的选择。
“又是一个布莱克……”
靠在格兰芬多学院长桌上,詹姆好奇地瞅着那名正迈步走向软趴趴的分院帽的黑发少年。
大礼堂上空夜色正浓,成千上万的莹白烛火摇曳着垂悬在头顶,卢平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灯光璀璨的台阶上,那身影模糊不清。
“你弟弟?”近旁,詹姆好奇地探头问。
“啊……”西里斯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格外冷峻的神色暴露了他内心此刻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弟弟吗……?
卢平不感兴趣地扬眉。
但转瞬,他便很巧妙地将这抹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戏谑表情全数抹去。
温和、谦谨、憔悴才是世人眼里的莱姆斯?卢平该有的得体神情。
佯装纯良地垂下头,卢平在心底轻轻地笑起来。
没有人知道,其实分院帽最开始是要把他划到斯莱特林的。
至于为什么会在最后一瞬间那顶破帽子更改了决定,这或许可以归结为当时卢平脑海中的一道闪念:
诶~~~
听着分院帽的碎碎念,卢平挑眉,在心底颇感兴趣地拉长声。
斯莱特林啊……听说那个咬了我的格雷伯克也是出身于那所学院呢~~
唔~~这倒还真是有趣……
这样想着,他微笑起来。
所以,当听到犹豫许久的分院帽大喊出“格兰芬多”时,卢平心底掠过一丝小小的失落,但转瞬,他便无所谓地想到:
也不错啦~至少一个父母都是格兰芬多的孩子要是进了斯莱特林恐怕会引起非议吧。
尤其还是在自己身上……
摘下帽子后,他转头看了看坐于上首,面容华美的金发男子。
不管怎么说,自己能进这所学校还多亏了格林德沃教授的鼎力相助,对于素来唯唯诺诺、循规蹈矩的父母而言,自己安分守己地生活便是他们最大的期望吧……
既然如此……
“斯莱特林——!”
矮凳上,分院帽在静默良久后高声喊出这个交织着银绿色光辉的学院名字。
黑发男孩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果然有着一张和西里斯相似的俊美容貌,卢平饶有兴趣地想。
华光下,那名叫雷古勒斯的男孩咬着下唇站在高台上,向掩不住一脸失望神色的西里斯抱歉地望去。
啊呀呀~~
卢平把玩着小巧的酒杯,禁不住地浅笑起来。
看来这兄弟俩原本是做好商量了呢,真可惜~~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余光瞥到在礼堂对面那张遥远的长桌上,另一位布莱克家族成员——长姐贝拉已经满意地站起身,欢迎自己的小弟弟。
……
在霍格沃兹,几乎人人都夸赞过詹姆和西里斯的聪明绝顶。
而卢平也深深以为,同龄人当中,能够做到像他俩那样的已经实属难得了。
不过,这份难得并不包括他。
轻巧地操控着杖尖喷射而出的冰蓝色火焰,卢平独自一人坐在古老城堡寂静的天顶上,有些遗憾地想着。
就好比没人知道他曾经差点被分到斯莱特林一样,无论是父母、朋友还是老师,都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些年,他其实在暗暗追寻着芬里尔?格雷伯克的踪迹。
并不是因为恨。
事实上,卢平有时候甚至会感激这个已经没有多大印象的凶残狼人。
从没有人真正了解过狼人的本质。
大部分被感染者,不是因为忍受不了体内非人的力量而身体机能崩溃致死,就是因为外界种种鄙视的眼色而自我消沉放逐。
卢平很幸运,在经历过种种□上和心灵上的百般折磨后,他属于熬下来的那极少数一批人。
又因为年龄小的原因,所以伤痛对他而言,在某种程度上,既很深,又很浅。
狼人的这种特殊体质,时刻影响着他的身体。
那一夜,在被咬的同时,他还被自然赋予了一股力量惊人庞大却又极度不稳定的危险魔力。
这力量嘶吼着潜藏在他的血液中,带给幼年的他无数次痛苦挣扎,尤以每个月圆之夜为最。
可是,他终究还是活到了现在,并以超越年龄的绝佳精准的控制力牢牢掌控了身体中这份变异了的诡异力量。
而据他所知,几百年来,成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他和那个格雷伯克……
不远处,绿草茵茵的魁地奇球场上,刺耳的喧嚣声此起彼伏,直冲云霄。
卢平拍拍裤子,站起身。
啊~~差不多自己也该到现场了……不然完事后詹姆肯定要怪罪的。
他笑笑。
自信对每件事都拿捏搭档、应对自如的他只有面对詹姆和西里斯的友谊时才会有些许的措手不及。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为了发泄心中一直压抑的真实情感而欣然加入“劫掠者”,那么,在看到已经知晓自己身体秘密的他们埋头苦读关于阿尼马格斯的种种厚重典籍后,动容是无可避免的吧。
交到朋友、用功读书,然后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和温暖的家庭……这不就是那对平凡的父母对自己抱有的殷切期望吗?
现在看来,至少有朋友这一点,还不赖……
卢平费力拨开层层挥舞着格兰芬多旗和金色狮首的沸腾人群。
他搭上西里斯熟悉的肩膀,“比分如何?”他笑问。
“啊?唔……50…70,我们落后了20分。”不知为何,今天的西里斯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
卢平敏锐地嗅到了身边友人那一丝少见的不安气息,他转头向赛场望去。
只见詹姆骑着银光闪闪的飞天扫帚,拉风地盘桓在球场顶端。在他身后,一抹银绿色的瘦小身影映入眼帘——是雷古勒斯!
卢平了然地收回视线,怪不得西里斯一脸焦虑异常的神情。
不过印象里这两兄弟似乎前几天还在公共休息室画像口大吵了一架。
突然,赛场上,雷古勒斯开始俯冲!
詹姆在愣了半秒钟后,也摆过扫帚,以惊人的速度向下冲去!
顿时,人山人海的球场沸腾起来!
看台上,红色与金色的耀眼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剧烈抖动,另一面,素寒的银绿色也如海洋般在阳光下漫天飞舞着。
身后一个红头发男孩的尖声喊叫几乎要震破卢平的耳膜。
卢平不舒服地微微挪动了下位置。
所以说,我就是讨厌这种场合啊~~~他在心底发着牢骚。
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