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舞妖娆(父子-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了。”
“笑什么,一样的小混蛋。”当他听到鹰飞的笑声,不由得出声反斥道。
可是当他微一偏头扫过鹰飞的时候,当下便收住一直叫骂的嘴,使劲一扣菡萏的手臂,“菡萏,他是谁?”
菡萏浅笑的眉头微微挑了挑,“松爷爷,如果你答应把东西卖给菡萏,菡萏就会松开你,并且告诉你,他是谁?”
使劲的又看了看鹰飞,疼得直皱眉的松杉好似想通了什么似的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这小花妖,我算是服了你,快快放开我吧。”
手中劲道一收,只见那被他抓在手中的白胡子老爷爷便似一道清风一般的瞬间掠到鹰飞的身前,隔着鹰飞抱在怀中的柳莺,松杉上上下下的把鹰飞打量得彻彻底底,“真的好像。”
可是就在下一瞬间,他却似一抹柔软的风一般的,身子极其柔软的如一截断折了的树枝一般的向一旁折了下去。
一直坐在吊床上面支着下巴看着他与鹰飞对视的菡萏却是手中折扇轻轻一旋,一道白光瞬间又裹上了他那欲远去的影子。
菡萏扣着他的脖子,满脸笑意的轻轻抚弄着他颔下的胡须,“松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松杉感觉着那扣着自己后颈的手在不住的收紧,当下又叫嚷了起来,“我怎么不可以这样呢,你这花妖摆明是来抢我的宝贝的,我哪有不跑的道理。”
微微撇了撇一直笑得形状美好的薄唇,菡萏看着被自己扣在手掌中的松杉,带着笑意的声音里面浅浅的泛起一抹似水般的冷凉感觉,“虽然我知道那是你的宝贝,可是菡萏也并非是强抢啊,菡萏可是有想过要付出同样的东西来交换的,可是松爷爷再这样的话,那菡萏可就真的打算明抢了。”
想要转头,可是菡萏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却不是一般的有劲,直抓着他丝毫挣扎不开,最后还是鹰飞看着他那被拎得上不气的模样当下心中不忍的劝了一句,“菡萏哥哥放开他老人家吧,再这次抓着他下去,他是会受不了的。”
探过头看着被自己抓在半空中,正窜着腿挣扎着的松杉,菡萏朝着鹰飞笑笑的扇了扇手中的扇子,眼里浮过一抹耀目的玲珑,“没事儿,这个松杉老树精可不是一般的鬼着呢,要是这回我再松开他,他不定会跑到哪个深山老林藏得没影呢,我想好了,我这回还就打算明抢了,我看他能奈我何。”
038——愿赌服输
“什么,打算明抢,你这花妖当真是过分至极。”松杉又使劲的挣了挣,可是那扣着他后颈的手却像是一道金箍一般的刚劲有力,难移分毫。
嬉笑的眼眉中挑起的顽皮随着菡萏微微歪着的头现在了松杉的眼前,直气着松杉哇哇大叫。
待松杉叫了两声之后,菡萏却慢慢的又往上提了提,直勒得松杉脸红气喘了起来。
“松爷爷,我菡萏今日来你这松园怎么说也是第三回了,而且你不觉得让我再一次的空手而回也委实说不过吧。”
“啊……呀呀,我就是不卖,你能把我怎么地,难道还会杀了我不成,难道你家公子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松杉见菡萏越来越强势,当下也火气直冒的吼了起来。
虽然口中一直说着打算明抢,可是菡萏却并没有真的付诸于实际行动,只是一直嬉笑顽皮的眼眉中却浅浅的溢出一抹无人可觉的刺痛。
右手一直点在了吊床绳索之上的纸扇却在下一瞬间抖袖展了开来,可是就在他刚要挥起的时候,却从空气中传来一道冰冷中浸着玉石相击一般的声音,“菡萏。”
伴着由远及近的声音,鹰飞只觉得右手腕上的玉镯微微的轻颤了一下,然后那舒服得让人想要沉浸其中的清爽感觉中,一道人影现在菡萏的身前,一把扣在他挥向松杉的纸扇上面。
“为了我,而破了公子的戒,菡萏,你不怕公子生气吗?”
晶莹若水晶一般的面容上面是一贯的清冷无绪,闻人善淡淡的抬眼细细的看着那扣着松杉的菡萏,淡冷的声音里面有着掩饰不了的淡淡轻忧。
看着莫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闻人善,菡萏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咬了咬下唇别过脸去,一言未发。
松杉看着这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子,一张已经胀得通红的脸却是浅浅的浮过一抹喜意,“闻人公子, 快快救我,小混蛋菡萏打算弄死我啦。”
松开扣住纸扇的手,闻人善泛着冰冷感觉的手轻轻的移到了菡萏扣着松杉后颈后的手背处,“听我一句劝,放了松爷爷,就算是你得了松爷爷的百年树髓也是解不了我的无心苦楚的。”
感觉着那覆在手背处的冰凉感觉,菡萏咬着下唇又转过头来看向了闻人善,“阿善,让我眼睁睁看着你痛苦的模样,我真的好心痛,……也许,这次,松爷爷的树髓就真的能解了你的无心苦楚也说不定呢,你就允我这一次,好不好?”
看着菡萏那张向来浮着清朗嬉笑的脸上浮上的心痛,不知想起了什么,闻人善微微一顿,可是下一刻却仍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菡萏,你心疼我,我是比谁都明了的,可是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犯一个本就不应该犯的错,来……听话,放开松爷爷好吗?”
感觉颈上的手劲一松,松杉似一道光影一般的瞬间便离了菡萏的身前,躲到了一旁狠狠的喘了一口气之后才直起了腰来笑着冲着不远处的浓林喊了一嗓子起来。
“公子,这回我又赌对了吧。”
“呵呵……就你这树精最鬼,连我家公子也敢算计。”伴着一道微微浮着倦意的轻柔嗓音,秦渺烟跟着夜独舞的身后缓缓的从树林中步了出来。
一袭白色轻衫裹着一幅瘦削至极的身子,当夜独舞遮着面具的娇柔身影从婆娑的树影中迤逦而现的时候,所有的人,包括鹰飞都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
如墨染一般的头发光亮柔顺的披泄于两肩以及背后,晕衬着点点滴滴,光光暗暗的树影,让人眼中疑似出现了幻觉一般的迷魅。
伴着树中微微穿过的清风,白色轻衫在他行走间微微荡起的波动如轻缓而行的清澈水流一般的向前游移着。
经常掩在衣袖下的纤手却探了出来,缓缓拿下适才遮在脸上的面具,微微掀了掀眼帘,带出一抹艳魅流光扫了一眼随在一侧的秦渺烟,然后才抬头看向了向他望去的众人,轻柔的弯眉一笑,唇边浮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既然独舞赌输了,那么就应该愿赌服输,松杉,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那样东西而没有机会吗?如今,我给你这个机会……”
松杉看着不同于以往模样的夜独舞,不由得凝神看了看,然后直挠头,“我说公子,你可不吓我老人家好不,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让人不敢认识了,莫不是认识你几百年了,我都忍不住在想,你是不是哪里出来的美人了。”
夜独舞纤手轻轻一翻,手中的面具瞬间消失无踪,然后双手伸向头发,轻轻一拢,手中现出一支翠玉簪子挽了起来。
“松杉,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啊。”
松杉抚着先前被菡萏差一点就要揪掉的胡子,微微咧了咧嘴,然后一拍头,“啊……我都忘了,公子是最不爱听别人家这样说的,我怎么就给忘了呢,还真是人越老越糊涂了。”
轻柔一笑,夜独舞泛着水一般柔软的迷离眼光落到了闻人善与菡萏的身上,“当真是苦楚痛尽,百转千折。”
菡萏身子一颤便从一直坐着的吊床上面飘落到了地上,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夜独舞的面前,“公子,一切都是菡萏的错,与阿善无关,若是公子要罚的话,请罚菡萏一人好了。”
当闻人善看到那跪在地上垂着头的菡萏,却也不由思索的挨着他跪了下去,“公子,菡萏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若不是因为我,菡萏也不会差一点便破了公子定下戒律,若要罚,还是请罚我好了。”
衣袖微微一扬,便拖起了菡萏与闻人善那跪倒在地上的身子,“我又没说要罚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争得受罚呢,都且莫说了,回去望雨轩等我……”
菡萏扯着闻人善那还欲说些什么的身子,便晕起一道水纹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夜独舞再次把眼光落到了松杉的身上,“松杉,今日我愿赌服输,了你宿愿,你也就不要纠着我家小菡萏的小小顽皮不放,可好。”
松杉看着夜独舞那笑得轻柔的面上所泛现的迷魅,心头却是微微一震,他竟然真的打算为自己了了那个心头之结吗?会把那个圣药魔魂给自己吗?
夜独舞微微挥袖,一直探在衣袖之外的手轻轻的旋起一个半圆弧度,然后便见一白玉瓷瓶现在他如般一般的手心之中。
鹰飞看着那个浅白中泛着淡淡天蓝色的瓷瓶现在夜独舞的手心处之时,却是心头微微一痛,那个已经离开的男人也曾经这样手中盛着一个瓷瓶,隐隐中泛着一股莫明的香气撩人心绪。
一直站在夜独舞身后一步的秦渺烟却是在看到瓷瓶的下一刻紧紧眯起了一直浮着笑意的眼眉。
圣药魔魂,怎么会在公子的手中呢?难道焚天已经……
039——不诉离殇
秦暮雪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机会再次见到秦渺烟这个比女人还要美丽十分,而且也是他最不想承认的弟弟。
秦渺烟看着自从第一眼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就一直在变来变去,不复以往优然随意的秦暮雪,心头浮过一抹淡淡轻讽与酸涩,在秦家,他也许永远都不会被接受吧,以至于就连逍遥在外以逍遥称王的秦暮雪看到他的时候,也都忍不住变了颜色。
倾身为坐到对面,一言不发的神情变幻不定的秦暮雪倒了一杯清茶,秦渺烟那微微浮着倦意的眼眉间更是溢上一层浓得让人沉迷的慵懒迷魅与不真实的虚幻感觉。
“这茶是采自雪寒峰的山麓峭壁之旁的棘懿,有着不同于常地的滋味,你尝尝……“
看着那张一颦一笑间带出无限风情的绝世容颜,心头一根好似早已被淹没在空间洪流中的心弦却在突然间惊颤了过来。
不由思索,秦暮雪抓上了渺烟那只托着茶杯的纤手,“艳姬……”
渺烟并未躲开,任着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凝视着自己的眼光中浮现出的那一抹惊颤,微微一笑,倦意更深一分,“艳姬早在十五年前便已离世,六哥可是亲眼所见,莫不是忘了吧。”
一句六哥,好似警钟一般的敲在秦暮雪的耳际,只震得他慌忙的松开自己抓着秦渺烟的手,捧起身前的茶杯,狠狠的灌了一口。
微微启唇,漾起一抹让人见人忍不住心动的绝世风华,秦渺烟那浮着倦意的眼眉间轻轻荡起一抹浅笑,“十五年不见,六哥仍然潇洒不减当年,一点未变啊。”
看着那张夺人心魂的绝美笑颜,秦暮雪在惊醒的下一刻却又深深的迷恋了起来,这张脸,无论告诫过自己多少次,他都忍不住会心动,忍不住会心颤,而忘记了自己曾经对他的伤害与无情对待。
“渺烟……”
秦渺烟仿佛是猜到了他会说出的话语一般,当下便打断的幽幽一叹,“不诉离殇,不诉情……过了那么久,六哥,渺烟都已忘怀了,你又何必纠缠不休,徒惹愁思,空伤怀。”
看着那道溢出眼眉的倦意,秦暮雪欲吐口的歉声,再一次的被渺烟给挡了回去,只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