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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凤于九天[完本]-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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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本王停下;闹够了吧?」坐在一边的容恬终於开口;淡淡吩咐道;「秋月;秋星;你们先把凤鸣身上的衣服弄好。秋蓝;去把早点端来。烈儿最会惹事;给本王站到一边去思过。子岩;有事禀报吗?」 



房内顿时安静。 



众人都暗暗吐了吐舌头;纷纷应是;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子岩在容恬面前站定;有条不紊地把城防各项事情都大致说了一下;又道;「入越重城後立即派往南边的探子已经回来了一个;他已经在原先约定好的隐蔽地点见到了太后。真是巧了;太后也是刚刚才抵达。据太后说;自从大王抛船登岸後;船队在阿曼江上没有再受到任何阻拦;不过为了避免洩露踪迹;太后及随人也很快在一个废旧的子码头登岸;乔装打扮改走陆路;当然;她们走的虽然也是陆路;但比我们这种翻山越岭的好多了;可以走马车;所以很快就到达了指定地点。」 



凤鸣想起那已经属於他的庞大家族资产;插嘴问子岩;「那船队呢?」 



「船队则由罗登独立主持;继续沿著阿曼江直上。」子岩虽然不大爱作声;其实也是内心剔透之辈;温言道;「鸣王不用为船队担心。萧圣师声威远慑;只要大王不在船上;不牵涉极重要的政治;谁也不愿意招惹萧家船队;以至得罪萧圣师。」 



容恬道;「太后尚未知道我们的计划改变了。」 



「是的;所以属下已经派出一人;将计划有所改变的消息带给太后。」 



容虎也一直在听子岩的回报;这时候不解地道;「既然永殷那个所谓的新太子永全知道我们在船上;知道要在江心投石阻扰;为什麼自从我们登後;?船队就通行无阻了呢?他若真和容瞳勾结;会一直设法阻止船队才对啊。」 



他一说;凤鸣也醒觉过来。 



「对啊;真奇怪。」凤鸣蓦然一震;「难道他已经知道我们弃船登岸了?」 



容恬摇头道;「永全并不知道我们弃船登岸。不但如此;现在看来;这个蠢材其实一直就不了解我们的行踪;更别提放石头阻挠船队了。」如果他是聪明人;当年也不必叫烈儿硬把永逸拽下太子位;换永全当新太子了。 



〃不是永全〃凤鸣大讶;「不是永全;那会是谁?」 



「还能有谁?」容恬露出一丝苦笑。 



「谁啊?」凤鸣挠头。 



容恬无奈叹口气;对他勾勾手指;「过来。」 



凤鸣已经穿8完毕;乖乖走到他身边。 



容恬摸著他头;「用你这个笨笨的小脑袋想想;我们是怎麼到这个偏僻的越重城来的?又是谁早就成竹在胸;知道怎麼把这个易守难攻的小城弄到手的?」 



凤鸣恍然大悟;惨叫一声;「不会是烈中流吧?」 



「鸣王在叫我吗?」一个充满朝气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凤鸣恍然大悟;惨叫一声;「不会是烈中流吧?」 



「鸣王在叫我吗?」一个充满朝气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凤鸣吓得猛然转身,烈中流俊帅的脸蛋跳入眼帘 

真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果然一说就是钻出来的 

烈中流今天换了一袭布袍。蓝色衣料洗得有点发白。却异常整洁。他跨进房内。和各人打过招呼。问风鸣道:〃鸣王刚刚叫我干什麼?〃 

凤鸣大声咳嗽起来。 

烈儿昨晚和他一起吃菜喝酒。反而和他亲近了点。代凤鸣答道:〃鸣王是想问。在阿曼江心放石头的是不是丞相你?〃 

〃原来是那个阿。〃烈中流听了。气定神闲地笑道。〃当然是我。〃 

…… 凤鸣哭笑不得。〃丞相如果不想我们走水路。直接说嘛。你口才这麼好。一定可以劝得动我们的。何必搞这麼大的破坏?害我们还以为已经暴露了行踪呢。何况江心下石。不但妨碍我们。其他往来的船只也会受到牵连阿。〃 



烈中流笑道。〃鸣王不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吗?不必担心其他的船只。萧家的大货船是比王侯专用坐驾吃水还深。其他船只吃水不深。不会被江心大石所困。这个是我算过的。〃 



〃不对〃子巖思虑比较周密。蹙眉道。〃当时丞相一直在船上。从没开过我看手下的视线。丞相怎麼能在江心布置石块呢?〃 



烈中流显然对自己的这一招大觉有趣。哈哈笑道。〃那是早就放好的。路线太好猜了。你们除了西雷。还会去什麼地方?我提早一天命人放巨石。然後骑马沿岸回来。在岸边等你们经过。〃 



烈儿也哈哈笑起来。〃真的很有趣。来来。让我亲丞相一个。以示钦佩。〃双臂一张热情地抱过去。 



烈中流脸上变色。拼命摆手道。〃不行。不行。我这人向来清静自爱。最不喜欢动手动脚。。。。。。〃 众人都是一愣;大为惊讶。 

  

别人也就算了;这个烈中流却是典型的美人癫狂之徒;只要看得顺眼;就恨不得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一番。 

  

怎麼今天却忽然转性了? 

  

烈儿被烈中流义正词严地拒绝;嗤笑道;「也好;我们不动手动脚;只动动嘴皮子;亲一个就好。」又把红唇嘟起来伸了过去。 

  

「烈儿;你太放肆了。」容恬蓦然一声低喝。 

  

烈儿浑身一震;顿时凝了笑容;缩了回来;不敢再和烈中流笑耍。 

  

凤鸣见他被容恬一喝;立即彷佛被霜打了一样;浑身的活泼劲都没了;站在一边倒显得可怜兮兮;心肠大软;柔声道;「烈儿;你昨天喝得太多了;是不是一个晚上头疼都没有睡好?你过来;在我这边坐一坐。」 

  

烈儿应了一声「是」;小心地打量容恬的脸色;过来乖乖在凤鸣身边坐了。 

  

奉命去端早餐的秋蓝领著两个捧著大方盘的侍女回栈来;方盘上装著热气腾腾的各种糕点。 

  

秋蓝吩咐她们把糕点一碟一碟都摆在饭厅上;过来请容恬和凤鸣;「早点已经在饭厅布置好了;大王和鸣王不如过去一边吃;一边谈事。饿著了对身体不好呢。」 

  

凤鸣问众人;「你们吃了没有」 

  

大家都是大早就过来伺候或者禀报事情的;哪有什麼正经时间吃早点。 

  

烈儿摇头;容虎不吭声。 

  

秋月秋星道;「我们伺候了鸣王再吃。」 

  

只有子岩早上喝了碗稀粥;答道;「属下已经吃过了。」 

  

烈中流却道;「本来我也己经吃过了;但见了这麼漂亮的糕点;又忍不住觉得饿起来。」 

  

凤鸣笑道;「那麼不管吃过的没吃过的;索性大家一起吃;一起聊。秋蓝;桌旁再添几张凳子。」 

  

秋蓝〃哎呀〃叫起来;「原本想著大王和鸣王吃的;准备这麼多一定够了。这样看来;我还是要去现做一点才行。」匆匆领著两个侍女出房;奔厨房去了。 

  

秋星秋月便去搬凳子。 

  

烈儿站起来道「苦力怎麼可以让女孩子干;我来搬吧。」首先把自己坐著的那张大木凳搬了过去。 

  

子岩和容虎也动手把身边的凳子搬了。 

  

凤鸣看著手痒;长身而起;笑道;「我可不能没有绅士风度。」亲自抱起了自己坐的椅子;往房後的饭厅走去。 

  

不抱不知道;一抱才知道这椅子是实心红木制的;虽然手工一般;但份量著实不轻。 

  

刚才信口开河叫秋蓝去搬;真是不知深浅。 

  

烈中流翘著腿坐在大靠背椅上;悠闲地看著众人搬凳搬椅;闭口不发一言;似乎在等什麼。 

  

不一会;容恬也站了起来。 

  

容虎子岩烈儿都走了过来;容恬摆摆手;淡淡地问「本王就不能搬凳子吗?」 

  

撩起袖子;果然亲自把凳子搬了过去。 

  

烈中流唇角微扬;仍是不语;坐得稳如泰山。 

  

容虎等人见状;便过来请烈中流移步。 

  

「丞相;客厅凳子不够;请你挪动一下;我们把椅子搬过去;您再坐吧。」 

  

「嗯?哦。。。。」烈中流点点头;随口吩咐;「叫鸣王过来搬吧。」 

  

凤鸣刚刚搬了他平常坐的那张大木椅;正气喘吁吁;猛然听见烈中流指名;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想了想;又乖乖走了过来;点点头道;「没关系;我来搬。」重新撩起袖子。 



容虎等都是一脸不赞同;叫道;「鸣王。。。。。。。。」 



「我来吧。」有人在最後沈声道。 



原来容恬也已经从饭厅转了回来。他袖子也撩了起来;一开口;迈前一步;走到烈中流面前;众人都不敢忤他意;不得不让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烈中流蓦然大笑;长身而立;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揉著肚子;笑得恶形恶状;毫无仪态可言。 



众人被他笑得面面相觑;不知丞相哪条神经忽然出了毛病。 

  

正惊疑中;烈中流又遏然停了大笑;不知道为何;竟幽幽长叹了一声。 



叹息深处;说不出的悲凉惋惜。 



凤鸣古怪地打量著他;小心翼翼发问;「丞相为什麼忽然大笑;又忽然叹气?」 



烈中流深深看入他澄清无瑕的眸底;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我笑天意。」 



「天意?」 



这麼玄妙的回答? 



凤鸣又要开始忍不住挠头了。 



「是天意;让鸣王和西雷王在一起。」 



「嗯。」凤鸣点头;大为赞成。 



是啊;如果不是天意;那麼自己的魂魄怎麼会落到西雷原来的假太子安荷身上呢? 



没有老天的帮忙的话;自己不但不会和容恬相识相爱;也无法在经历一次一次的艰难之後又幸福地回到容恬身边。 



这边凤鸣一脸幸福地点头;那边烈中流却不断摇头;对凤鸣道;「鸣王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很明白啊。」 



「我说的天意;是指你和西雷王在一起所造成的後果。」 



呃? 



这一句话好像有点熟。 



凤鸣忽然想起;从前因为知道容恬无後;瞳儿就要继承王位;自己就说过什麼〃我们俩在一起;後果很严重〃的话;结果惹得容恬大怒;难得地对他黑了一次脸。 



这次;不会连烈中流也。。。。。。。。。 



凤鸣不自在瞥一眼容恬;讪笑著问;「这个。。。。。。应该不会有什麼後果吧?」 



拜托;你可千万不要又说什麼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不是长久之计的东西。 



不然管你是不是什麼西雷丞相;容恬一定会和你翻脸。 



我也会啊。。。。。。。 



子岩也听得直皱眉;直接道;「请丞相不要再吊我们胃口了;有什麼话直说吧。」 



烈中流也不故弄玄虚;笑答道;「若非和西雷王在一起的是鸣王;西雷王纵有大志;也未必有目前这样更开阔的眼光去谋划如何一统天下。」朝房後饭厅方向一指;「只凭眼前搬凳一事;我敢断言;那道均恩命的出现;不管过程怎样;但源头;绝对是由鸣王而起。因为与西雷王相比;鸣王身上才最具有公平这个特质。」 



对於这一点;容恬内心深为赞同。 



凤鸣看人从不拘泥於身份阶层;和十一国的众多权贵不同;在他眼里;绝少给人打上出身高低的标签。 



如果不是凤鸣在从前的军事会议上力驳众议;提出选将不能局限於贵族子弟之内;给容恬内心极大的震动;也许今日的均恩令;真的不会出现。 



烈中流没有猜错;均恩令的源头;确实就是凤鸣。 



「那当然;」凤鸣知道烈中流不是打算说什麼不好听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又加上被烈中流夸了一句;大为高兴;挺起胸膛;「我这个人是最公平的。以後丞相要找人主持公道;尽管来找我。」 



他沾沾自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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