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穿越大秦之秦简 >

第29章

穿越大秦之秦简-第29章

小说: 穿越大秦之秦简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T僖豢凑夥置魇且桓鲥蟮男∧P汀!把剑螅俊毙砗佳鹊馈�

    嬴文显然很奇怪许寒芳能一口叫出弩的名字,要知道这东西只有在军队里才能见到。她为何却识得?

    “你做个小弩做什么?”许寒芳抢过来拿在手里,细细研究。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实物。

    “看见你们打弹弓,我闲着没事,想起来弩。就想想怎样能使他射程更远。”赢文淡淡地回答。

    许寒芳一拍嬴文的肩膀赞道:“好同志,散心不忘工作!值得表扬!”

    嬴文没防备,被拍得一晃,愣了一下然后撇嘴角淡淡一笑。

    许寒芳把玩着模型,想起从书上看过当年秦国大将蒙恬和匈奴作战时,就是靠厉害的弩箭取胜,突然心里一动,难道眼前这人和蒙恬有什么关系吗?不会是蒙恬本人吧?回头探索地看着嬴文。

    嬴文回望了她一眼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蒙恬?”许寒芳试着叫。

    嬴文一怔,愣愣看着许寒芳,没有说话。

    嬴武气冲冲地跑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吆喝道:“不练了,不练了。一次也打不中!”

    许寒芳用手里的弩敲着嬴武的头说:“笨!就这还要我收你做徒弟。丢人。”

    “我是打不中嘛!我已经练了半天了。”嬴武低头嘟噜道,也觉理亏。

    许寒芳再次敲着他的头:“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一问这话,浩然就知道许寒芳的潜台词了,捂住嘴偷偷地乐,不失文雅。

    嬴武揉着头道:“我怎么知道猪是怎么死的?”

    “笨死的!”许寒芳又敲嬴武的头。

    “别敲了,都被你敲傻了。”嬴武捂着头尖叫着躲闪,不知为何最近他和许寒芳在一起老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浩然发现嬴武傻呵呵的样子和自己以前有点像,颇为同情。

    嬴文看着二人斗嘴的样子,也满脸笑意。

    嬴武躲闪着喊道:“不会打弹弓就笨了?男人都是以剑为兵器,练剑的!——要不我们比比剑?”

    许寒芳知道自己可不会什么剑,和他比剑?哈,刀剑无眼伤了自己怎么办?没丝毫把握冒险的事才不干呢!闭口不答。

    “怎么?不敢了?”嬴武挑衅道:“是男人就比剑。”

    嬴文心里明白刚要开口制止,浩然站起来说:“我坐了半天了,也想起来活动活动。走,我们两个去练剑!”

    许寒芳冲浩然感激地一笑,谢谢他替她解围。浩然望着许寒芳也会心的一笑。

    嬴文看到二人对视而笑,低下头拿起他的弩继续研究,只是看起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浩然和嬴武各捡了一段树枝在远处比划了起来。

    看着浩然和嬴武拿着树枝模拟比剑,许寒芳突然想起来了青。青临走时眷恋地回望她的眼神,她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冷峻眼眸下难以掩藏的柔情,让她难过。他现在人在哪里?他是否真的用他的生命换了那些黄金?他还会回来吗?祈祷上苍,让青平安无事吧。否则此生良心难安!

    “你又在想什么?”不知何时,嬴文开始注视着许寒芳。

    “没事,想一个朋友。”许寒芳转过头不愿意目光对视,好像嬴文的目光总能穿透人的心房。

    “朋友?”嬴文追问,深邃的眼睛又开始闪烁着熠熠神采。

    “算了,不提他了。”许寒芳心神不定地摆摆手,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我看你不高兴。”嬴文目光如炬。

    许寒芳随口敷衍:“没有!”叹了口气,心道:算了,想些愉快的事吧,相信青吉人自有天相。

    嬴文没再追问,眼睛望着和嬴武比剑的浩然,若有所思。

    许寒芳还是无法稳定心神,心里闹腾得难受,记得上学时只要寝室一有人不开心,大家就轮流讲笑话,连想都没想道:“给我讲个笑话吧?”

    “讲笑话?”嬴文看着许寒芳,挠挠头,回答的很干脆:“我不会!”

    许寒芳撅着嘴泄气地说:“那算了。”小女人的媚态尽显,毫不造作。

    嬴文痴痴地看了一会儿,歉意地说:“我真不会,要不你给我讲?”

    许寒芳嫣然一笑说:“也好!”坐着瞎胡想,不如说话分分心。

    想了想说:“有一个女子不会和面,一会喊:‘面稠了’她母亲说:面稠了不会兑水?一会她又喊,面和稀了!她母亲说面稀了不会兑面?过了一会儿,她又喊,面又和稠了!她母亲很生气,说笨妮子,刚不是跟你说过面稠了兑水?她喊,不行呀,盆已经满了装不下了!她母亲气地大喊,你个死笨妮子,我要不是缝被子把自己缝里了,我这会儿非出去打你不行!屋外妮子她爸不愿意了,高声骂道,你俩一对蠢货,我要不是垒猪圈忘记留门。这会儿出不去,我连你娘俩一起打!”

    “哈哈哈!”嬴文笑得打跌,拍着大腿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哈哈哈!”似他这样正襟危坐之人很少会笑得如此失态。

    朋友一快乐,许寒芳也乐了,笑是会传染的,许寒芳也呵呵直笑。

    嬴文看着笑面如花的许寒芳说:“你这会儿高兴了!这个笨妮子不是你吧?”

    许寒芳白了嬴文一眼道“是呀,是呀!能让朋友笑成这样,我当然开心了。我希望大家都是开开心心的!”

    嬴文闻言微微一怔,笑容僵了片刻,继而笑得更加开心。

    浩然和嬴武掂着木枝走来。

    浩然边走边道:“你们笑什么呢?那么开心,让我们也听听。”说着抬手擦擦汗。

    许寒芳笑着道:“我们在讲猪是笨死的。”说着斜睨着嬴武,还没忘记刚才奚落他。

    嬴武不乐意地喊道:“怎么又是挖苦我?抗议!”

    “抗议无效!”许寒芳立刻反驳。

    浩然接过许寒芳递过的布帕擦着汗,笑道:“芳,你把那天给我猜的谜语给他两个猜猜,看他们笨不笨!”

    许寒芳应道:“好!”接着问道:“吃苹果吃到几条虫时最可怕?”

    嬴武还在翻着眼睛苦思冥想,只听嬴文淡淡的道:“把虫都已经吃到肚子里还不知道最可怕。”

    许寒芳一愣,没想到嬴文会如此回答。浩然微微一笑说:“芳,他这个答案和你那个答案差不多,如出一辙。”

    许寒芳默默点点头,接着问:“树上有三只鸟,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嬴武抢着道:“这个我知道,两只。”

    浩然吃吃地笑,这小子和我当初回答问题一样笨。

    嬴文又是淡淡地道:“我会想办法一下把三只鸟都打死。”

    许寒芳目光霍地一跳,沉思有顷,他为何回答问题与别人都那么不一样呢?他究竟是谁?日子过的越来越惬意,越来越舒适。

    豆坊的生意已可以完全交给伙计打理。

    许寒芳和浩然,白天就是在豆坊点点豆腐,许寒芳打趣地说:“豆腐、豆腐、又是逗夫!这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浩然乐呵呵地听着,看着许寒芳的小女儿态的顽皮模样,心甘情愿被降服。

    闲来没事,浩然就教许寒芳认认字。复杂的文字只需要说一遍许寒芳就能记得,浩然不住的夸她聪明。许寒芳常常暗自得意:我可是有文化功底的,并不像你想的和其他女人一样目不识丁,鼠目寸光。

    夜晚,许寒芳就和浩然在院子里数星星。她给他指北斗七星,给他讲牛郎织女的动人故事。告诉他我们生活的地方叫地球,在地球以外还有其它行星。

    浩然虽然听不明白,但还是微笑着耐心地听。他喜欢看她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样子。当她讲的眉飞色舞、兴致盎然的地时候,他或者鼓掌叫好,或者体贴地递一杯茶。二人相视一笑,不知不觉间两颗心已靠的越来越近。。。。。。

    清明过后,天气就完全暖和起来。

    有了条件允许,许寒芳洗澡就洗得勤了,就算没有洗发水,没有浴液,也得经常洗洗,保持清爽。

    嬴文和嬴武已经有几天没有来小坐片刻了,许寒芳也落得清静。天天只嬴赢武一来就是和她斗嘴,斗得自己嘴都快歪了。不过斗得也蛮乐呵。谁知道想曹操,曹操到!刚脱了衣服,连发髻都没来得及解开,就听见外面嬴武的声音喊:“韩方!韩方!浩然!浩然!”

    许寒芳没有理会,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咋咋呼呼,烦人!让他们等着吧,自己继续哼着“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慢慢跳进木桶。

    哎,没有洗发水,先不洗头发了!免得把好好的秀发洗坏了。好在现在环境无污染,比较干净,头发又挽在头顶上,脏的不是很快。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空气污染,再长发飘飘,至少两天洗一回不可,要不就没法见人了。好怀念长发飘飘的样子,顶个发髻顶了快一年了,哈!古人挽发髻也是为了省洗发水吧?回头得找点皂角之类的东西养护一下头发,印象中这是纯天然可以洗头的东西吧?许寒芳胡思乱想着,慢慢洗着。

    浩然把嬴文和嬴武让到屋内,因为豆坊临时有点事,先离开一阵,反正都是常客,也早成了熟人,让他们随意好了。

    嬴武在屋内来回走着,一刻也没有停下来,焦急地说:“究竟要洗到什么时候?怎么这么慢?”

    嬴文缓缓呷了一口茶,不悦地道:“你就不能坐下来?安静一会儿?晃得我头都晕了。”

    嬴武无奈只好听话地坐到哥哥对面,欲言又止。

    嬴文淡淡瞥了一眼:“有话就说!”他有时候说话很简练,似乎不愿意多说一个字,好像只有在心烦时和在许寒芳面前时例外。

    嬴武思考了一阵了,凑近脸神秘兮兮地说:“哥,坏了!”

    喝茶、翻眼睛看着嬴武,等待下文。

    嬴武有些焦虑还有些犹豫地说:“哥,为何我每次看见韩方都会有种莫名的感觉?而且如果一天不见他就有些……有些想得慌。这几天我们没来,我天天都梦见他。哥,我不会是有了毛病,得了……得了什么龙阳之癖吧?”

    嬴文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见哥哥没有回答,嬴武不放心又不甘心地接着说:“哥,可是我现在还是打心里喜欢女人呀。是不是有龙阳之癖的人就不喜欢女人?你说我该咋办?”

    嬴文连眼皮也没抬一下,淡淡说:“喝茶!”深邃的目光像一潭明净的水,深不见底。

    嬴武只好老老实实喝茶,可是又根本坐不住,头转来转去,屁股在垫子上扭来扭去。

    嬴文端着茶碗望着嬴武不悦地道:“你要是真坐不住就出去走走,别在这闹心。”

    嬴武仿佛得到了特赦一般,嘿嘿笑道:“谢谢哥!”说着一骨碌爬起来,兔子一样几窜就窜到了屋外。

    嬴武在院子里背着手来回溜达,一会儿停下来仰望天空呵呵傻笑,一会儿低下头垂头丧气地摇头。

    侧耳听听,听见西厢房里面有哗哗的水声,慢慢踱到房门前,把脸贴到门上听听。嗯!是韩方在洗澡。用手推推,门没上门闩。眼珠一转,嘻嘻一笑,把门推开猛地跳了进去。

    许寒芳正泡在木桶里,只露了头,惬意的享受。猛地门被推开跳进一个人,吓了一跳。这个马大哈洗澡竟连门也忘了反锁!回头一看是嬴武,瞪大眼睛惊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