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神医王妃 >

第36章

重生之神医王妃-第36章

小说: 重生之神医王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给。”

    “嗯。”尹衡接过却没有吃。

    “季晨,把火把插在石壁上吧。”李傲琼指着通往卧室的石门上方,那里有个凹洞,正好能放火把,等他插好,又打开了那扇门,她离开时怕有人误闯进来,便将所有的门关下了,还将开启石门的机关全遮掩了起来。

    “这里是卧室,师父,那里可以放火把。”李傲琼指点着尹衡放好火把,将东西都放在了石桌上,将剩下的机关全打开,“这个石室有两个门,一个通往厨房,一个则是放着石棺。”

    尹衡一句话不说地进了那个放石棺的石室,入眼的便是那个石碑。

    “欧百容、梁艳儿之墓。”任航咬着野果轻轻的念着。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尹衡轻轻的抚着石棺,背对着他们,口中念念有辞,“艳儿,我来看你们了,我找了你们这么多年,没想到你们却已长眠于此了。”

    “师父……”任航嘴里嚼着野果,含糊的正想说什么,就被李傲琼拉出了石室,直来到水池边才放手。

    “师姐,你干嘛拉我?师父他怎么啦?”

    “你笨啊,没看到师父心情不好吗?”

    “好好的,干嘛心情不好?真搞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任航盘腿坐在水池边,一把将手里的果核扔到了角落里。

    “我想师父心里一直有人,那个人就是梁艳儿。”李傲琼和季晨也学他一样坐在水池边。

    “不会吧,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提过,你怎么知道的?”

    “记得上次我交给师父的那本书吗?那是梁艳儿自己写的,里面记录了她的一生。”

    “都写了什么?”任航好奇地转正身子对着李傲琼。

    “你想知道?”

    “是啊,快说。”

    “不告诉你。”李傲琼闭口不谈,“师父如果愿意说,他会跟你说的。”

    “唉,扫兴。”任航不屑地拨着水,抬头看看洞顶,“师姐,你那三个月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嗯。”

    “那你吃什么?”任航十分好奇她那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喏。”李傲琼指着水池。

    “啊!这里有鱼吗?”任航俯下身看着水里面,却一无所获。

    “没有鱼,只有水。”李傲琼被他说得哭笑不得。

    “琼儿……”季晨挽着她的肩,心疼她的苦。

    “没事,都过去了。”李傲琼轻轻向他靠了靠,安慰的笑笑。

    “师姐,快说说,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石室的,你还没好好说过呢。”

    “那边有一条很长的通道,直通悬崖边,那里有个平台,有一棵很大的青松。”

    “真的假的?你快还我去看看。”

    “好吧,我先跟师父说一下,免得他找不到我们。”李傲琼站起身进了石室,“师父,我们去悬崖看看。”

    “悬崖?”尹衡没回身,只是轻轻的问。

    “嗯,就是我从绝情崖掉下时的那棵青松旁,这里有条通道直通那个平台。”

    “哦,我也去吧,你们等我一会儿。”

    “是。”李傲琼先回了水池边。

    “怎么样?说了吗?”任航有些迫不及待。

    “师父也去。”

    “走吧。”尹衡没一会儿便出来了,手里拿着火把。

    李傲琼在前面带路,这次有了火把,走得也顺利多了,平台很窄,四个人并排而立,空余的地方就不多了。

    “哇,好高啊。”任航看看脚下深不可测的深渊,又看看那棵很大的青松,斜斜的长在峭壁上,上半部被浓雾淹没,“师姐,你掉在哪儿?”

    “树梢。”李傲琼现在看着还有些后怕,将自己如何从上面下来的情形说了一遍,“若不是师父的药丸保命,估计我已经和那个包袱一样散落深渊了。”

    “不许胡说。”季晨紧紧挽着她的腰往洞内靠去,以前就曾听她说起过如何逃生的事,没想到今天亲身一见,才发现当时有多凶险。

    “走吧。”尹衡也禁不住叹息,也为李傲琼的坚韧感到骄傲。

    回到水池边,尹衡又将自己关在了石室里,只留下其他三人无聊的坐在那里闲话,任航待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致,转身进入卧室躺到石床睡觉去了。

    “琼儿。”水池边只剩下两人,季晨将李傲琼搂在怀里,脸深深埋入她的颈项,有些微微颤抖。

    “怎么了?”

    “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是因为你。”李傲琼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双手楼着他的腰,“我……掉下来的时候……看到你的泪了,所以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要活着去找你,只要能待在你身边,什么都可以不要,哪怕是扮成男子,只要能天天见到你就好。”

    “傻琼儿。”封住她的话,季晨忍不住将深深的恐惧都化成泪水,顺着脸颊划向她的唇……

正文 四十、任航身世

    尹衡在放石棺的石室里久久没有出来,点燃的火把已经燃烧了一半,李傲琼三人坐在石桌面默默的注视着坐在石碑前的尹衡,只觉得他一下子苍老了,落魄的背影显得更加的单薄。

    “唉……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幽幽的叹息从他口中飘出,回旋在耳边,李傲琼有些难过,她知道,思念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不知道师父这些年是怎么将这份刻骨铭心的痛深藏起来的。

    “任航。”尹衡很少叫他全名,他的严肃让任航愣了一下。“过来跪下。”

    “师父?”

    “跪下!”尹衡提高声音,声音里有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喔。”任航从没见过他这样,只好乖乖地跪在石碑前。

    “唉。”尹衡长长的叹了口气,声音中的悲切让在任航侧目,从小到大,他还从没见过师父这个样子,“航儿,给你的亲娘嗑头。”

    “师父?”此言一出,让其他三人大惊,任航呆呆的看看尹衡又看看碑上的字,“师父,你不是说我爹娘很早就死了吗?怎么会?”

    “是啊,师父,梁艳儿的书中不是说生了个女儿吗,师弟怎么会是梁艳儿的孩从?而且年纪似乎也不合啊?”李傲琼不可置信地看着尹衡。

    “没错,任航就是梁艳儿和先帝所生的儿子。”尹衡忍着痛苦再次肯定了任航的身世,“他今年应该是二十三岁,是季晨的五弟。”

    “啊?”季晨呆呆的看着任航,没想到他居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师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师弟不是二十一吗?怎么变成二十三岁了?”

    “唉。那是为了保护他。所以才瞒了两岁。”

    “可是。这怎么可能瞒得住?”李傲琼觉得不可思议。长大了瞒个两三岁是没问题。可是小时候怎么瞒?

    “唉。他从小长得瘦弱多病。所以我才让他从小习武强身。流云谷就我们师徒两人。瞒个两岁又有何难?”

    “可是……”李傲琼还是想不透。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就连艳儿都以为当年生地是女儿。而不是儿子。”尹衡慢慢叙说着那段鲜为人知地往事。“我早就发现梁丰等人地阴谋。可一直苦无证据。只好暗中盯着他们。当年梁丰送艳儿入宫。我以为她也是梁丰地同党。便处处留心。那年我发现梁丰在暗中四处打听即将出生地女婴。便偷偷地跟在后面。果然。艳儿分娩那日。他在宫中地内线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竹箱子。鬼鬼崇崇地进了艳儿所住地宫里。我便潜在了屋顶监视着他地一举一动。艳儿产后虚弱晕了过去。稳婆便将她所生地婴儿交给了那个内线。我才知道这竹箱子里装地居然是个刚出生不久地女婴。”

    “……”任航呆呆的跪着,不知所措。

    “我见那人提着竹箱子出去,便跟在了他身后,当时夜已深,宫门紧闭,他一时出不去,便将竹箱子藏在了冷宫边的一个小屋里,趁他不在的时候,我便将竹箱子偷了出来。”尹衡顿了顿,“当时因为不知道艳儿的企图,便一直没将孩子送回去,放在一家农户中寄养,后来,我才知道梁丰的目的,他是想将孩子换出来,从小培养,等时机成熟便立这孩子为太子为他所用,自己也好独掌大权,我这才知道艳儿只不过是梁丰的一颗棋子罢了,便对她起了怜悯之心。可是如果此时送回孩子,不仅不能揭穿梁丰的阴谋,反而会找草惊蛇。我便偷偷找机会向先帝说了这件事,先帝怕梁丰居心叵测,对孩子不利,让我将孩子藏起来好好教导,待日后再送回宫里。就这样,我带着我的贴身侍卫远离了京都,直到在流云谷外面的城里住下,我出门时,便由侍卫照顾孩子。梁丰一直没有放弃找这个孩子,只不过他一直没有线索,只好安排欧百容进入宫中另寻机遇。那晚获悉梁丰要动手,我便赶往宫中,可惜被他的人缠住,好不容易摆脱他们,赶到时先帝已经重伤倒地,艳儿不知去向,后来听太后说了事情的经过,才知道艳儿为了太后受伤被一男子带走了。先帝的伤虽好了,可是身体却越来越弱,他暗中召我见面,我才知道,他怀疑宫中还有梁丰的余孽,虽然他处处小心,可是还是防不胜防,唉,先帝临终留下密诏,让我带着孩子远走高飞,让他做个普普通通的百姓,永离这些宫闱恩怨,后来侍卫得病过世,我便带着孩子搬到了流云谷,这一住便是这么多年。”

    “怎么可能?”任航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起身飞快的跑出了石室。

    “师弟!”李傲琼想拦住他,却晚了一步。

    “唉,琼儿,你把这本书给他吧,他长大了,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尹衡将怀里的那本书还给李傲琼。

    “哦,我去看看他。”李傲琼接过,“季晨,你陪陪我师父。”

    “好。”季晨没有阻止,刚刚的故事太过震撼,连他都没反应过来,何况是任航,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父皇只有母后一个女人,只有他们五个儿女,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一个和他们一样流着父亲同样血液的人。

    “师弟!”李傲琼追出石室,山谷内依然一片宁静,出口处也没有溅起的水渍,难道他还在山谷中吗?“师弟!你快出来啊,你在哪儿啊?”

    静静的,只有她的回音。

    “师弟!”李傲琼想起那个通道,返身朝那边跑去,也顾不得取来火把,顾不得狭隘的土墙弄脏衣衫,平台上空无一人,“师弟!你在不在这儿啊?”

    还是没有回应,李傲琼不仅怀疑自己判断失误:“难道他出谷去了?”

    唉,李傲琼心里有种说不起的难受,在她心里,他不仅仅是救了她的命这么简单,这些年一路相伴,她早已将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般,就和李傲玺一样,她不希望看到他们中任何一人出事。

    呆立了一会儿,李傲琼失望的想回石室,却听到头上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忙大喊:“师弟,是你在上面吗?师弟!”

    “师姐……”任航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怎么跑到上面去了?”李傲琼纵身顺着树干掠去,此时的青松对她来谁形同平地,越过重重树冠,只见任航坐在最上面,双手抱膝看着满天的晚霞,“你怎么坐在这儿?这里很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吗?”

    “师姐,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再没有平日的嘻笑,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