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同泽(天龙同人)-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虻煤廖藁故种Γ劭淳鸵浒堋D饺莞此梢豢谄獠庞行乃蓟赝范阅巧说溃扒氨踩绾味晕夷饺菁业氖虑檎饷辞宄胨∧饺莞囱圩尽氨彩牵俊�
那灰衣僧人也在关注着段誉和游坦之,惊叹道,“我倒小看这姓段的小子了,没想到竟有这么一手厉害功夫,大理段氏果然名不虚传!”
便在此时,半空中忽见一条黑衣人影,如一头大鹰般扑将下来,正好落在围攻萧峰的众人和萧峰之间。这人蓦地里从天而降,突兀无比,众人惊奇之下,一齐呼喊起来,待他双足落地,这才看清,原来他手中拉着一条长索,长索的另一端系在十余丈外的一株大树顶上。只见这人光头黑发,也是个僧人,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冷电般的眼睛。
那黑衣僧武功奇高,手中的长索刷刷刷接连挥出数招,顿时将萧峰身前的众人逼退,大家见萧峰来了强援一齐大惊,纷纷后退戒备。
那黑衣僧逼退众人之后却不追击,反而向慕容复这边的灰衣僧人望来,灰衣僧也凝目迎视,黑衣灰衣二僧相对而立,过了好一阵,始终谁都没开口说话。
这当口,段誉已经一道剑气击中了那丐帮帮助游坦之的左腿,游坦之顿时倒地,左腿血流如注。好在段誉为人良善,没有再追上去赶尽杀绝。他打倒了游坦之后终于有空闲去看慕容复,见到慕容复满脸的焦急关注,正看着自己,不由心下大慰,冲他微微一笑,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那边两僧还在僵持,群雄见这二僧身材都是甚高,只是黑衣僧较为魁梧,灰衣僧则极瘦削。均自纳闷,搞不清这是个什么情况。
只有萧峰却又是喜欢,又是感激,他从这黑衣僧挥长索远掠而来的身法之中,已认出便是那日在聚贤庄救他性命的黑衣大汉。不想这次危难之时又是他出手相救。
又过良久,黑衣灰衣二僧突然同时说道:“你……”但这“你”字一出口,二僧立即住
口。再隔半响,那灰衣僧才道:“你是谁?”黑衣僧道:“你又是谁?”群雄听黑衣僧说了这两个字,心中都道:“这和尚声音苍老,原来也是个老僧。”
那灰衣僧道:“你在少林寺中一躲数十年,为了何事?”
黑衣僧也道:“你在少林寺中一躲数十年,又为了何事?”
两人均不回答对方的问题,忽然间同时腾空而起扑向对方,两僧的招式精妙之极,在空中连过数招,又再兀然分开,黑衣僧手中抓着灰衣僧蒙面的布巾,而灰衣僧同样手中抓着黑衣僧的布巾。
慕容复和萧峰看到这两人的真面目同时又惊又喜,一齐排众跃出,伏地拜倒叫道,“爹爹!”
段誉大奇,看那被慕容复称为爹爹的灰衣僧神清目秀,白眉长垂,眉目间果然和慕容复有几分相似,暗道小正的爹爹不是早就过世了吗?却怎么在少林寺做了和尚?小正是他亲生儿子都不知道,这…这是怎么说的?
将心比心,要是自己老爹假死十数年,还瞒着自己,那可是太狠心了,自己非得伤心死不可。
第32章 相救(上)
段誉觉得慕容复的爹爹太过狠心,假死这许多年竟然连亲儿子都一直瞒着,听少林方丈的说法,那是发生在萧峰还很小时的事情,慕容复比萧峰差不多年纪,也就是说他很小的时候就遭遇了“丧父”之痛,之后就都是他一个人支撑着慕容家了。
相较之下自己比他享福轻松了不知多少倍,从小娘亲疼父亲爱,伯父自己没有子嗣,也是视他如己出,众星捧月般长到这么大,除了不愿练武受了些烦恼,其它就再没有什么烦心事了。
又想起自己在太湖上与慕容复初次见面时,对方见到自己大半夜的在湖上吟诗伤情,当即就猜自己是个富家子弟,为父兄娇惯,生活无忧,所以才有闲心做这些悲春伤秋的事情,当时自己听得颇为不忿,还辩解了几句,现在倒是能明白他的想法了,如果自己和小正异地而处,自小重担压身,恐怕是真没那个闲情逸致为一个初见面的美貌姑娘痴狂颠倒的。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为慕容复心痛不已,不想局势突变。少林方丈说出了当年诱骗他们暗算萧峰一家的幕后之人就是慕容博,而江湖上许多悬案,包括自家那师爷金算盘崔百泉、和他的师侄过彦之的大仇也都是此人下的黑手。慕容博倒也很有气度,在少林方丈玄慈的追问下,全都坦然承认。
形势巨变,慕容博顿时成了众矢之的,萧峰父子更是目眦欲裂,誓要杀此人报仇。
慕容博却也不惧,一声长笑,纵身而起,疾向山下窜去。萧远山和萧峰齐喝:“追!”分从左右追上山去。这三人都是登峰造极的武功,晃眼之间,便已去得老远。慕容复叫道:“爹爹,爹爹!”跟着也追上山。
段誉傻在当地,过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抓住虚竹急叫,“二哥,二哥,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大哥他们父子要杀小正的爹爹!”
虚竹也陪着他着急,知道段誉现在左右为难,难办之极,一边是情人,一边是结义大哥,这双方无论谁赢谁败,他都无法自处的。
段誉拉了虚竹就走,道,“我们先跟去看看,最好能劝说他们不动干戈。”
话是这么说,连虚竹这么忠厚的老好人都觉得不太可能,看段誉急得那个样子也不敢就说了出来,陪着他随众人追了下去。
他们这些人起步晚了,追到半路就失去慕容博等人的踪迹,只得分散开来四处乱找,虚竹只怕段誉发急,颠三倒四地一路劝说,两人四处乱闯了半天也不见那一伙人的去向,正在着急,忽听得左首随风飘来几句诵经念佛之声:“即心即佛,即佛即心,心明识佛,识佛明心,离心非佛,离佛非心……”
那念佛的声音祥和浑厚,却是从来没听说过的。循声走去。转过一片竹林,忽见林间一块草坪上聚集着不少人。一个身穿敝旧青袍的僧人背向坐在石上,诵经之声便自他口出。
僧人面前坐着多人,其中有萧远山、萧峰父子、慕容博、慕容复父子,以及来自别寺的几位高僧、少林寺好几位玄字辈高僧,也都坐在地下,双手合什,垂首低眉,恭恭敬敬的听法。
段誉出身于佛国,自幼跟随高僧研习佛法,于佛经义理颇有心得,只是大理国佛法自南方传来,近于小乘,非少林寺的禅宗一派,所学颇有不同,听那老僧所念偈语,虽似浅显,却含至理,寻思;“瞧这位高僧的服色,乃是少林寺中僧侣,而且职司极低,只不过是烧茶扫地的杂役,怎地少林寺的高僧和萧大哥他们都听他讲经说法?”
不过总算见到心中牵挂的几人都不再动手,貌似已被佛法感化,心里大定,拉了虚竹坐在众人后面一起听法。
那老僧果然是少林寺中的一位世外高人,以大智慧化解了萧远山与慕容博二人之间的多年恩怨,这两人在少林寺中潜藏了数年,每日里听着晨钟暮鼓,群僧诵经,早已被潜移默化,今日得高人点拨终于大彻大悟,抛却尘缘,一齐在少林寺中出家为僧,往日的恩怨情仇已成过眼云烟,两大仇人竟成了师兄弟,日后将在一起共研佛法。
这般结局旁人不知道怎么想,对段誉来说当然是最好不过的,萧峰和慕容复两人本就没什么仇怨,还颇有惺惺相惜之义,既然各自的爹爹都已经尽释前嫌了,这两人自是不必再死缠烂打下去,于是看段誉的面子一齐罢手言和。
群雄休整一番后纷纷告辞下山,萧峰和他带来的燕云十八骑被灵鹫宫赶来虚竹的手下团团护住,就算还有人想找他寻仇也是无法近身,这时领头攻打萧峰的丁春秋和游坦之都被制住,其余众人自恃武功比不上那二人,加上萧峰身后还有大理和灵鹫宫两大强助,再上去也是白白送命,只得暗恨离开。
段誉跟在段正淳的身后告辞下山,准备到山脚下去和已经撤下去的虚竹,灵鹫宫众人和萧峰会合。
段正淳领着儿子,朱丹臣,巴天石等人和大理众武士下山,走到半山腰处忽听身边的段誉叫了一声,“呀!你,你们…”
侧头一看,却是慕容复带着四大家将和王语嫣从后面走了上来,他们本比大理众人先行下山,只是王语嫣体力不支,所以在半山处歇了一会儿,因此碰上了镇南王一伙。
慕容复走过来,抱拳对段正淳道,“适才山上诸多纷扰争端,不及向世伯告辞,还望世伯不要见怪。”又转头对段誉道,“我有事要去西夏一趟,时间紧迫这就要启程了,你多日未回大理,这就随镇南王爷回去吧,看望看望家人也好。”
段誉一愣,皱眉道,“你要去西夏?”想起路上自己老爹镇南王刚和他说起西夏公主发檄文招婿的事,镇南王有意让自己前去求亲,怎么可巧的,慕容复这就也要去西夏了?
冲口而出,“难道是为了那西夏公主之事?”
慕容复在来少林寺之前就已经和邓百川等人商议好,待少林这边的事情一了就去西夏求亲。
当日他们从丐帮手中得到了西夏公主招婿的檄文,公冶乾等认为机会难得,便殷殷劝说慕容复上西夏去应驸马之选。
说到容貌人品,文才武功,当世恐怕也真没哪一个青年男子能胜过慕容复。他去西夏求亲,这七八成把握自是有的。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自来公主征婚,总是由国君命大臣为媒,选择功臣世家的子弟,封为驸马,决无如此张榜布告天下的公开择婿的道理。要是能被选中,那慕容家的势力必将大增。
慕容复思量许久,终于答应下来,只是还瞒着王语嫣不让她知道。
这时看到段誉当众提到,邓百川急忙插口道,“原来段公子也已经知道此事了,我们去西夏就是应那檄文之召。”说着向段誉使个眼色,朝着王语嫣的方向微微一努嘴,示意他莫要说了出来。
他想着段誉一直仰慕着王语嫣,此事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好事,这个暂时帮着隐瞒一下的忙总是能帮的。再者现在明白了慕容公子的良苦用心,这书呆子是一定要拉拢的。这事正好可以顺水玉成王语嫣和段誉的好事,一来是给了书呆子一个大好处,二来正好可以解了公子爷对表妹的内疚之情,实在是一举两得。
段誉张了嘴看着慕容复一时说不出话来,慕容复被他看得心中隐隐绞痛,只怕再待下去自己便要反悔初衷了,当下不再多言,一抱拳,领着邓,包等人转身离去。
第33章 相救(中)
段誉看着慕容复转身离去,心头一阵阵地剧痛,只觉前些天那内息乱窜,气血翻腾的感觉又再袭来,身子一软就靠在了自己爹爹的身上。
段正淳看他神色不对,心里暗自疑惑,难道是因为段誉和慕容复交好,因此不想和他去争那西夏驸马之位?所以心里为难?可是分明刚才自己劝说了半天他都还没有答应要去啊!知道儿子最近身体不好,适才在山上又和游坦之打了一场,只怕是又不舒服了,当即伸手揽住他。
大理众人都知道镇南王爷对这儿子宠得厉害,因此见怪不怪,旁边跟着的阿紫却出言取笑道,“我说小哥哥,我这女儿眼睛都看不见了,也还没有赖在爹爹的身上撒娇,你怎么才走几步路就要爹抱着啦!”
她声音又脆又响,旁边路过的一些武人听了都向这里张望,段正淳怕段誉发窘,连忙道,“阿紫你别乱说,你哥哥他前几天受过内伤,吐了不少血的,一直也没顾上好好调养,今天撑到现在已经是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