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皇子-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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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院的井边,纪柒正在认认真真的打着水,那水又已经浸湿了衣衫却仍不自知。我摇了摇头,唉,这娃真是太老实,都不会偷工减料……
“纪柒。”我站在他身后,喊道。
他本是拉着桶的手微微一怔,却没有回头。
“纪柒,这缸里的水,你少倒上几桶没人能看出来。”我走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背,说道。
唉~
看他心眼还不是一般般的结实,非得要水溢出来才知道停!
他顿了顿,这才缓缓转过身。只是,那张清秀的脸异常的苍白,虽渗着点点的汗珠却没有半分生机,似有些干裂的唇,异常平静的缓缓出声,道:“姚桃姑娘,小僧早已是出家人,法号莫空。”
那表情看不是任何情绪,除了,那双异常透亮的眸子却闪着些雾气。
纪柒忽然这般刻意的生份,让我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却面无表情的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同我错开些,接着大步走开了。
我看着他几乎是仓皇而逃的背影,着实的有些不明白。可是,这木桶还有半大缸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有心事。
蓝子期一夜未眠,自己厢房里的钟声响声让人心烦,便出来走走,看看日出。可是刚走到院子外,就见自己不远处一身小太监服饰的她,就这样站在一口井边。
忽然之间,原本异常安分的心,又是没缘由的一阵乱跳!脚步不由得跟紧了几步,却又觉得是梦,怕惊扰了般轻手轻脚地走进了些。
“蓝子期!”
正当脚步一步步靠近的时候,只觉得身后一声不大的声音响起,却满是隐藏的怒气。
闻声,转身。
“王爷。”蓝子期缓缓转身,虽然一惊但是很快便想到姚桃的那身打扮估计一定是这个人的注意,瞬间那意外也渐渐收敛了,竟看不出刚才的半分波动。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你滚得远远地吗!”纪以宣皱眉,几乎是嗤之以鼻的狠狠地呵斥道。
“呵~在下现已不是王爷的管家,想必,已经没有必要再听王爷您的命令了吧……更何况,在下还有放不下,忘了带走的东西寄存在王爷那,正想一并要回!”蓝子期不卑不亢的说道,言语中随时谦让,却更让人觉得刺耳,却找不到把柄。
陡然,二人之间的气氛骤变!!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脸红~~挠头~
三人准备掐架~~~准备小包袱,闪人~
第44章 私奔 5
“你的?!”纪以宣皱着眉,似有深意的默念了声。
“有何不妥?”蓝子期微微把手放置与身后,微微握紧。
“哼~~自不量力!”
“试过才知。”
“……”纪以宣明显一顿。
“要是王爷没有别的事情,小民就先行告退了。”说完,蓝子期转身正要离去。
“慢着。”纪以宣忽然开口道。
纪以宣似是思索了半响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本王想适当提醒你,做事之前,要先考虑清除好利弊,否则……本王施舍给的东西同样也可以收回来。”
蓝子期语调却是极为平常:“小民谢过王爷提醒,只不过……这次,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
说完,连头也不会的大步走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纪以宣忽然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良久,才回身看着身后不远的姚桃,嘴角不自觉的翘了翘:“笑话,区区一个小妾,本王还能输了不成。”
摁了摁右眼皮,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右眼皮就开始跳个不停,tnnd头皮还一阵阵的发麻,总觉得有股子凉气从脚底板直接往大脑袋上从,后脊梁更是一紧一紧的。
算了,算了,今儿还是安分些的好。
暗自打定主意,这才准备朝着病秧子的厢房走去,谁叫吃早上饭的权利还在那厮的小手里攥着。
“纪王爷,纪王爷。”我低眉顺眼的轻声敲了敲病秧子的房门,接着说道:“该出来用膳了。”
……
屋里一阵安静。
莫非,不再房里。试着推开门往里面探了探脑袋,果真的是空空如也。唉,病秧子这个混蛋自打来到寺院里之后,那小伙的精神可谓是越发的打鸡血。要换做以前在王府里,哪天不是三天一小咳,四天一大咳,时不时还上演一口喷鲜血,玩的就是心跳。现在可好,我都快望眼欲穿了那小子连个粗气都不怎么喘!
挠了挠头,正要关上房门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瓷器摔碎的声响。正要关上门的手随之微微一停,屋里有人!
从小,我都立志当一名除暴安良的警察叔叔,可是自打我知道我最多只能成为警察阿姨的时候,我就毅然决然的放弃了。
现在摆明屋里面有人,估计还是一身份不明的人……我很想义不容辞的纵身上前,直接把那小子拿下,得个见义勇为奖章什么的,圆了儿时的梦想。
可是,世事在变……唉,我上了年纪尤其已经嫁为人妇(殴打~),心力已经大不如前,更何况在这个年代,玩功夫跟喝凉水一样简单,人手一册,包学包会……随便一个匾额砸下来,十个人起码有九个半人会功夫,还有半个是穿来的。
综上所述,我决定缩回到壳子里,万事安全第一!
装作没有听见,异常淡定的准备退了出去。
正当我颤颤巍巍的小手,准备合上传说中的罪恶大门的时候,赫然一只手强行拽开大门,顺势被人推进屋里。
还没等站稳,就觉得我鲜嫩的脖子上陡然架上一把利刃——匕首!
那人顺势,用手死死地捂着我的嘴。
“闭嘴!吭一声,我就宰了你。”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穿了出来。
我吓慌了神,自问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的我,没见过什么世面,这画面只在电视上看见过,现场的直播的还真是头一回,不免有些怯场,当时就呜呜咽咽的嚎了一嗓子。
只是救命的“救”字才呜呜咽咽的勉强嚎出来一个音节,那女匪毫不犹豫的上手就是一剂猛的,小刀利索的直接往我小脖子上划了下,瞬间疼的呲牙咧嘴。只觉得暖呼呼的液体流了下来。
“不想死的话,最好闭嘴!”
“呜……”点头。眼泪哗哗的——
“我问你,你听着就成,知道就点头,不知道就摇头,若是有半分说谎……”说着,那刀子有是轻轻一划拉!
“嗯嗯嗯!!!!”我眼泪鼻涕几乎一起流,就剩下狂点头。
“五皇子,是不是住在这间屋子里?”
点头。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姚桃的女人?”
我一怔。有些懵??
“听过没有?”那女的口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点头。
“见过没有?”
更懵,还是点了点头。
“听说她随着五皇子上了山,是不是真的?”
犹豫。
“说。”
点头。
女子便没有再做声,沉默了少许。忽然只觉得捂在嘴上的手微微一送,顿时提着的气也动了些。
可是,还没等我喘口气,只见那女的手上的匕首扬了起来,作势要朝着我的胸口刺下去。
吓得我脸如土色,下意识的心脏护去,霎时,双手幸好死死地抓了刀刃,手上顿时如血注。那人好似没有想到我的反应,有些迟疑,却很快反应过来。猛然见抽出刀,正要刺下第二刀……我见势,真慌了。
顿时跪下,顾不上手上的伤,慌忙说道:“我,我……知道姚桃现在……在哪里,我,我马上就可以带你去!”
声落,那人也有了一丝丝的停顿。
我知道我或许是蒙对了。
“我自己会找的,不用你!”那人这才开口说道。
“不!不!不!”我慌忙说道:“王,王爷,让我怕她……暂时藏了起来,说这里毕竟是寺庙要为当今圣上祈福,恐被人落下把柄,所以……除了王爷,就只有,只有奴才一个人知道,她,她……哪里!”
那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屋子里瞬间变得安静。
我哆哆嗦嗦的跪在原地,像是等着审判一般。不得不承认,生命还在很tm可贵,眼泪,那叫一个止不住的流。
“看你这副不成材的样子,也知道不耍吧出什么鬼花样。”
我两忙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泪。
“起来。”那女的不紧不慢的说了句,我二话不说连利落的爬了起来,吸了吸鼻子。
“我,呜呜呜……我,这就带你去!”
“不用,等晚上。”
话音刚落,决绝的后颈被人狠狠地砸了下,眼前瞬间一片昏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纪以宣下过晚课从佛堂里出来,便朝着姚桃的所在的厢房走去。早上见过蓝子期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竟没了底气。区区一个小妾……这样的话不知道是说给蓝子期听,还是自己……
刻意的避开姚桃,本想把这有些乱的情绪理理清楚,谁知道反而更乱了……笑了笑,算了,事已至此只能顺其自然了。
直接推开姚桃的房门,谁叫纪以宣从没有敲门的习惯。
“姚……”屋里一片黑。
不在房里?
笑容在纪以宣的脸上有些凝固。
能上哪去?
……
蓝子期?!莫非……
几乎是怒气冲天的走出房间,气势逼人。
拽过一个小和尚,气息微喘的问了问新投诉的人都安排住在何处,小和尚面色苍白的指了指不远的南院。
没走到门前,只听见一串女子的低笑声。
间或,有些男子的声音传出笑声,竟是出奇的刺耳。
女子??
试问在这家寺院里,女子还能有谁!!
顿时,纪以宣只觉得自己浑身炸开了一般,火气蹭蹭的往上窜。二话不说,撩起袍子,直接朝着那屋而去。
蓝子期正听着自己的小师妹讲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时……门瞬间被人一脚踹开。
“姚桃!”来人,正式纪以宣此时两眼几乎能喷火,死死地瞪着屋里的两人。
“……”
屋里的气氛出奇的诡异。
许久,蓝兰才拽了拽蓝子期的袖子,有些迟疑的问道:“这位是?”
蓝子期没有回话,只是瞪着纪以宣。
纪以宣这才缓过神,看着那女扮男装的女子些许又看了看蓝子期,顿时了然一般,脸上的怒色竟渐消了些许。
“叨扰了!”语毕,正要转身离去,“齐人之福,不是什么人都能享的,我劝蓝大管家,还是省省吧!”
纪以宣嘲笑般的说道。
“劳烦了王爷操心了,可是,小民怎么想也觉得不及王爷您的妻妾成群,这般齐人之福!”
纪以宣瞬间跟炸开毛的猫一般,死死地瞪着蓝子期,却发现自己竟真是无力反驳。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纪以宣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明明已经离开,却还是听见身后的人,语调异常平静的说道:“我只会娶一妻!一生一世!”
纪以宣有些慌了,觉得那句话字字扎在自己身上……脚步又些乱……
“师兄,他……”蓝兰轻声喊道。
“你先回屋休息吧,我去看看!”说完,蓝子期一脸的凝重,匆匆跟着纪以宣刚离去的方向走去。
翌日清晨,纪以宣坐在姚桃的房里,蓝子期站在屋子一边皱着眉,出奇的安静。
一夜未归……
纪以宣从蓝子期哪里走出后,便去了纪柒哪里,见纪柒正在砍柴,也不好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