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桃花劫:诱拐腹黑少主-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这刻意的避讳,反倒叫冥剑有些不自在了。
最终,他也不曾解释什么,只是拍拍公子陌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哥一定会救她出来的。不说她是我弟媳,也还是我们红楼公推的楼主呢不是么?”
只是说这话的人和听这话的人终是哂然一笑。
营救的行动终究还是仓促展开了。
因为夏夏等不起,公子陌也等不起。冥剑到处通过特殊渠道传播流言,企图煽动其他诸皇子来掺和一脚,好让他们趁机行事,却没料想到,暗地里还助了晚夕一把。
☆、幕回【公子陌篇】3
当他们终于突破府邸的基本防线冲入后方时,终究是晚了一步。
公子陌循着气息前行,找到夏夏的屋子时只看见满地废墟。
尸体,血迹,破损嫁衣,葬龙刀刀鞘,每一个遗留下来的残骸都在扯动他的神经,诏告着不好的预示。
他几乎没有多想,就向着后门的方向冲去。
冥剑和他的的人紧随其后,却在被公子陌甩开一段距离时又被另一批人拦下了脚步。
两方领头人焦灼地对峙。冥剑是头疼加一脸无奈,乐乐却是战意盎然。
“乐乐,投靠钟离不是那么稳当的事,你何必这个时候来插一脚…”冥剑揉着眉心看弟弟越行越远的身影,再衡量一番两方阵营,速战速决赶去支援的希望立刻破灭了。
“什么投靠不投靠,不过一笔买卖,各取所需罢了。”乐乐的人早已形成完美的默契,冥剑的人稍有小动作,血刹殿的杀手瞬时纠缠而上,将一切退路掐死。
冥剑看着自己人和自己人打了起来,脑袋瞬时又胀大一圈,血刹殿的人多半也是他经手过的,能力实力他都有数,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再听乐乐淡悠悠的一句话,心里立刻骂niang:你特么的买卖做的是不是有点大?!
皇权之争,那可是全部身家买卖压底的!
“你老实说,这么做是不是就为了跟老子过不去?”脾气上来,冥剑怒目横眉,差不多已经把公子陌那茬丢脑后了。
乐乐双眸微眯,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少来!你特么是头一回么?老子一忍再忍让你多少回了!好说好话你当驴肝肺,你当初特么的不是自愿的么?”无视乐乐的杀意,冥烈越说越怒,几乎咆哮起来。
只是这话音未落,乐乐身影甫动,凌冽的金属寒意席卷而来,手中毒镖直袭冥剑咽喉。
两人的面孔都瞬时狰狞,仿佛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招比一招狠辣无情,步步不让。
而另一方,公子陌顺着踪迹追逐,渐渐逼近四王原先的包围圈,先是碰到了凌乱奔命的人群,心中微紧,却不敢放慢脚步。
明明有不好的预感,却只能死死压抑,不敢让其滋生。
直到血腥之气越来越重,他才发现不远处僵立的两个人影。
同样红衣耀眼刺目,同样死寂般地对视着。
有时候,生命中的意外,也是因果。
他拼命地奔跑,眼睁睁地看滔天的魔戾之气闪烁,照亮四野,他几乎想也没想,挥舞着手中唯一的刀鞘,迎面向前。
总有那么一次,他要做点什么。
总有那么一次,即便无能为力,他也要做点什么。
公子陌承受的巨大的压力,尽管葬龙刀刀鞘的力量超乎想象,可能作为承力基础的他的双臂却仿佛要被弯折粉碎,他的脏腑中血液沸腾,仿佛要爆体而出,冷汗从额头一滴一滴落下,俊美的面孔几乎在发青变形。
面前那双幽红冷漠的眼睛,明明这么近地凝视着他,却从中看不见任何倒影。
☆、幕回【夏夏篇】1
“夏夏…”
公子陌艰难地开口,一句“住手”还没说完,已经觉得喉头腥甜,血气翻涌。
那力量实在太过庞大,太过恐怖,即使葬龙刀刀鞘也不足以抵抗。那力量根本不该属于人类,不该现于人间。那毁灭的气息仿佛植根于幽冥地府。
而眼前用着这样力量企图灭杀他的人,早已不是夏夏…
细碎的宝石龟裂声清晰而诡异地传入耳底,仿佛魔鬼在诱惑吟唱。
可曾记得前生前世为爱而歌。可曾拥簇彼岸花开听心破碎。
可曾恨。可曾悔。
“砰”地一声,刀体与刀鞘再次撞击,公子陌只觉得身体内的筋络仿佛顷刻崩毁了。巨大的痛楚如狂风席卷般一瞬而过,接着便是麻木。
喉间的血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溢满唇齿间,顺着嘴角缓缓淌下。
华丽的刀鞘上,颗颗宝石最终经受不住巨大的力量而彻底崩毁,碎落一地,失去了往昔的光彩…
那一刻,心仿反而沉静了下来。
天空幽静,云朵黯淡,视线漂移在虚浮的半空中,又似乎在看身旁惨烈的光彩。
好像一切尘埃落定,那么平静地哀叹。
终于还是…无能为力。
可是,那悲哀中却夹杂着释然的微笑,如清晨冰山上绽放的第一缕阳光,难得和煦。
夏夏,这一条命,本就是欠你的…
————————————————
幕回【夏夏篇】1
如果心死,灵魂该有何归宿?
绝望中的夏夏选择闭上双目,深深坠落。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和切断了联系,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觉不到丝毫痛楚。
她如一片凋零的秋叶,随风起舞。
她不曾睁眼,却仿佛看到大片的绯色彼岸花,耀眼夺目地染满山坡。
她看见紫红衣裳的少女踏在一片火红绚烂里,唱着凄凉动人的歌谣,弯腰摘下一簇无叶的花朵。
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两不见。
少女的歌音忽然停顿,遥遥张望过来,仿佛穿越了世事时空,画面也随之转移。
同一句歌词,却带着完全不同的音调说出来。
“我不是为你而死,我只是不再留恋这个世界!我会消失得干干净净,一如我本不该存在!如果我还会有什么东西留在这个世上,那就是恨!如果不想我恨你,但愿,生生世世,两不见!”
原本的惋惜之情变作了凄厉的诅咒,少女的双眸绝望而狰狞,倒映着满山彼岸花,一片腥红。
生生世世,两不见!
“夏夏,你恨吗?”
紫红的幻影消失,紫红的身影却悄悄浮现在身边,低喃着熟悉的话语。
夏夏偏过头,看着幽光闪烁的少女,那个自称妖儿,长得却和彼岸相似到心惊的少女。
她的身上一如既往充斥着强烈的毁灭气息,却不现生机,正如她所说,如果她还有什么东西留在了这个世界上,那便是恨。
她也许,甚至不算活着…
明知眼前都是幻影,明知那一幕幕一种种皆与自己无关,她还是不免有些心生凄凉。
如果让她选择,她宁可彻底寂灭于世间,又何必带着恨活下去呢?
如果可以好好活着…她…真的不想恨…
哪怕…真的恨…
☆、幕回【夏夏篇】2
“你不放过自己就算了,为什么也不放过我?”夏夏嘴角苦涩。
她知道,事情一步步发展到如今,妖儿也许早有所料,甚至在作为幕后黑手暗暗推动,不然她不会那么早,就在她心里埋伏下毁灭的力量,也不会在曾经的山洞里,制造那样的邂逅,说那样意味莫名的话。
“我不能理解你。”妖儿恍然回头,眼里是深刻的困惑,“也许你的经历不至于像我那般惨烈,可那人伤你至如此,你怎么还可以不恨?”
“不是不恨。是不想恨。”夏夏低语,眼神有些恍惚,“恨能让我活的好一点吗?”
“我不懂。”妖儿难得认真,探寻的目光仿佛要把夏夏从里到外看个透,“按你所说,受伤害的人都是活该,那些残忍的事情一旦过去,连半点痕迹都不需要留下?”
夏夏哑然,忽然有些无言以对,妖儿似乎说得也没有错,难道那些事情就该被遗忘,一点代价都不需要付出吗?可是,也许是立场不同,也许是考虑的出发点不同,她是真的做不到,如同妖儿这般执着的恨。
妖儿看见夏夏沉默,忽然衣袍一挥,无形的能量带动着空间扭曲震荡,竟然翻起一幕幕幻影。
那里面的主角,正是身旁紫衣的少女,只是那个时候的她,与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同,脸上总是挂着生动的表情,或娇怯,活懊恼,灿烂的笑颜仿佛直达人的心底。
“大哥…”
忽然看到熟悉的人影出现,却让夏夏身形一震,那里白袍如仙,神色淡漠的男子,气质十分陌生,可那张脸,明明就是红楼的老大君陵尹!
“那时候,他是高高在上的尊贵国师,我却是妄图勾引皇子的卑贱婢女…”妖儿轻声道,声音里却难掩浓烈的讽刺。
夏夏随着幻影一幕幕流转,依稀能分辨出,紫衣的少女似乎在谁的茶杯里下了药粉,而茶送到衣着华丽男子手里,却轻易就被识别而出,男子勃然大怒,整个府院都彻底震动了。
“那是太子,我自幼很是倾慕他,他待我也颇和善,可惜我终究太过天真愚蠢,以为那一点薄待就意味着我是不同的,居然胆大到听信别人谗言,用宫里下三滥的法子企图永远留在他身边…我不知龙有逆鳞,触之不得,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这等下作手段谋算于他。一百刑仗…他是真心要置我于死地…”
画面中的少女被人架在长椅上,一棍一棍打得皮开肉绽,心惊之下,夏夏几乎不敢直视。
“高高在上的国师,从来不理世事,居然救下了犯了错的卑贱宫女,不可思议吧?”
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现,而妖儿嘴里的嘲讽意味也再度加深。
“他从不让任何人过分接近他,连君主见他亦是要隔帘而坐,他很神秘,皇宫里到处充斥着他的传闻,甚至有言,落云国的强大都是由他一手为之。我一直觉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我有所交集,我甚至一辈子,也许都不能见到这等人物一面才对…”
☆、幕回【夏夏篇】3
夏夏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子被白袍男子抱回他的住处。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缓缓凝在女子脸上时,忽然就变了。
淡漠的线条一瞬间变得凌厉无比,深邃的眸中闪烁着不可名状的滔□□意。
这个时候的国师,仿佛更像夏夏认识的君陵尹!
然后女子缓缓苏醒,眼皮睁开的那一刹那,熟悉的面孔再次恢复了一脸淡然,仿佛陌生人的拒人千里。
夏夏困惑地看了一眼妖儿,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后者却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幻境中的人影,嘲讽道:“三生有幸,我从此住在了神韵殿,那个连侍女随从都无法接近的殿宇,我是除他以外,那里的唯一一个人。”
“想要成为太子妃吗?”幻境中的白袍男子平淡地问道,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在少女的心里掀起了惊天骇浪,那苍白的脸上布满恐惧,却仍是固执地,轻点了一下头。
“他开始教我习字,教我琴棋书画,教我文韬武略,教我各种能让我在残酷的宫廷中活得更好的技能。甚至,他还教我一流的媚术,教我察言观色,揣度人心,进退得当,让我举手投足间就能吸引各色不同的男子,这些东西,实在比我那下三滥的媚m药高明太多。”
夏夏微微点头,紫衣女子点点滴滴的变化她看在眼里,那几乎是从心灵深处开始的蜕变,小小的宫女摇身一变,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