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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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点点头:“本分就好,家和万事兴,就怕有人瞎闹腾。”说到这里,道:“不过这个也无需费心。若是要回南边府里,那边有二婶的,不像母亲那样心慈。这丫头安分的话,自然无否,否则也没她的好。”
道台府外,施了最后一顿粥,赵安与钱康两个带着几个仆人小厮,将这边的灶台给拆了,棚子上的帘子也都卷起来收好。
这时。就见一个仆人领着个少年走来过,众人看着都是眼熟,是一直在这边吃粥地外乡少年林四儿。
根据他自己个儿所讲,他是个孤儿,原本有个叔叔,两人一道往沂州投亲来的,结果亲戚没投到。叔叔又病死了。这个冬天,林四儿就在道台府粥棚这边吃粥。还帮着赶些零活,与这边当值地几个仆人小厮也厮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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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il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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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7…03 20:45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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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粥棚就要收了,林四儿无处可去,便央求素日交好的一个仆人领自己来求道台府的管事大爷。
到了赵安与钱康面前,他便双膝跪了下来,说道:“管家大爷。林四儿求求大爷了,怜悯怜悯小地,给小地份差事吧。小的受道台府大恩,没有被冻死饿死,如今愿意为奴,报答道台府大恩。”说到这里,“噔噔”地磕起头来。
赵安与钱康彼此对视一下,眼里都有些得意。赵安刻意板了脸,说道:“十几了,身上有什么手艺没有?我们府里。可不收活契地下人,一水儿都要签死契地。一入了府,往后子子孙孙就都是曹家的奴才,你可省得?”
林四儿听了,面色不由动容,使劲地握了握拳头,才低声说道:“小人十五了,晓得这些个。既是受曹家活命之恩,自然是舍了自由身亦无怨。”
这句话,却使得赵安与钱康都有些意外了。赵安想了想,说道:“嗯,我们府里规矩严些。要不要进人还需大管家说了算。你先起吧。这事爷晓得了,回头同大管家问声。再给你回话。”
林四儿又磕了几个头,方起身回破庙安置去了。
望着他地背影,赵安摇了摇头:“这下却是糊涂了,若是巴巴地卖死契进咱们府,又是为的什么缘故?”
钱康笑着说:“操心那些个做什么?且不说咱们府里又不缺人使,就算是真缺了,江宁与京城两处府里,多少人要往这边钻营呢,哪里会打外头进人!”
赵安也笑道:“说的也是,这下却是咱们两个赢了。晚上,去寻任老三、任老四两个吃酒去。他们两个,还敢打赌说这小子是山里来的,真是没见识。虽是刻意哑着声,但是无意中却带出官白来。若是料得不错,不是官家子弟,就是直隶人士,只是不知为何沦落到沂州来话虽如此,仍是叫人跟着林四儿身后去看了。虽说林四儿年岁不大,但是这两个月可是没少往道台府门口观望。若不是查出他栖身破庙,并没有接头说话的,除了来喝粥,也没有其他鬼祟,早就要拘进来仔细拷问。
说笑着,看着其他下人小厮将粥棚拆妥当,木头与毡子都捆好,赵安与钱康两个回府去了。
林四儿回到素日栖身的破庙,打残缺的土地泥胎后掏出个粗布包裹,看了几眼,竟流下泪来,喃喃道:“马大哥,你放心,小林子定带你回家。”说到这里,说不出是欢喜,还是难过,使劲地敲了敲自己地胸口,嘴里发生凄厉的叫声:“啊……”
跟着来查看的人唬了一跳,悄悄在破庙门口探头看去,只见那少年熄了声响,匍匐在地上,身子一抖一抖的,低声抽泣着。
京城的十五却是热闹的,花灯烟花这些自不必说。宫里的赐宴,也是打十四就有的,十五正日子又是如此。
曹佳氏还有半个月方出孝,便没有同往,带着儿子们在府里吃席。
平郡王讷尔苏打宫廷回来时,已经是将近亥时(晚上九点),由两个太监搀扶着往正房来。
曹佳氏已经打发奶子们抱着两个小阿哥安置,正在那里思量着往科尔沁送的礼单。
出了正月,要使人往蒙古去,给宝雅送两个接生嬷嬷过去,还要送些补药吃食。讷尔苏年前随扈回京,对妻子说了妹子的状况,终究是有些不放心。不过,既然是她自己做地主意,做哥哥的也不好强她,只能尽力扶持罢了。
见丈夫醉得走路直打晃,曹佳氏对那个年长的太监道:“王爷怎么醉成这样子?你们在跟前侍候,怎么不劝着些?”
那个年长的太监叫王善,是自幼侍候讷尔苏的的贴身太监。
见福晋问话,王善回道:“福晋,奴才一直劝来着,早先主子喝得还不多,后来十七爷来了,与主子同席说话。不晓得说什么,说得高兴了,两位便拼起酒来。主子这还好些,十七爷却是直接醉倒在席面上了!”
曹佳氏将丈夫搀到炕上,与问琴、弄书两个帮着他去了衣裳、靴子。
曹佳氏又拿了毛巾,帮讷尔苏擦脸,却被他一把抓住,只听他嘴里喃喃道:“颜儿……颜
这却是曹佳氏的闺名,曹佳氏在丫头面前,有些抹不开,嗔怪道:“爷,做这样子做什么?还不快放了手!”
问琴与弄书两个忍了笑,端着水盆出去了。
讷尔苏没有放手,而是伸出另外一只胳膊,将曹佳氏往怀里抱了。夫妻两个,来了个脸对脸。虽说满身酒气,但是他的眼睛却是亮亮地,直直地等着曹佳氏的脸。
直到看着眼睛发酸,看的曹佳氏都红了脸,他才咧嘴一笑,说道:“不止十七爷是有福气的,爷也是有福气的……今儿爷在这歇……”
曹佳氏被他折腾得面红心热,可还是开口道:“爷,妾身这还有半个月地孝呢,您……”
正说着,小口被堵个正着,却是什么也讲不出了……
第六卷 清平乐 第二百八十章 义气(上)
连绵八百里沂蒙,若说山高坡陡、崮险岭峻的话,那要数蒙山主峰之一的龟蒙顶。巨石嶙峋、悬崖峭壁,足有三百丈高,看着煞是雄奇。
虽说这巍巍沂蒙的七十二峰、三十六洞聚集了不少山匪,但是却无人敢往龟蒙顶地界走,因为这边是沂蒙山最有名的一伙好汉的地盘。
当然,这些好汉不会傻傻地将巢穴布置在山顶,那样的话,若是官兵围山,不就成了饺子,叫人给连锅端了。只是他们安置之地,向来隐秘,不为外人所知,所以大家只晓得在龟蒙顶这片罢了。
这伙好汉,为首的姓秦,名八甲,有个匪号叫“秦胡子”,是个仗义疏财的好汉子,在沂蒙山里很有名望。他有两个结义兄弟,一个姓刘,名国泰,是个落地秀才,是二当家;一个姓张,名蒋虎,是三当家,是龟蒙这片起先的老大,向来以勇武著称。
除了刘国泰向来眼界高,直今尚未娶妻纳妾之外,秦八甲与张蒋虎都已经娶妻生子。
这日,是正月十八,因说有事,秦老大与张老三两个天未亮便动身下山去了。刘老二则因身子不适的缘故,留守在山寨这边,并没有同往。
张蒋虎之妻关氏虽说是在山里长大,但是因娘家爹识得几个字,将女儿教导得很是仔细,裹了双小脚不说,为人也极其贤惠,看着只像个良家妇人,谁会想到会是个土匪婆子。
用罢早饭,关氏想起身子不适的二伯,特意到厨房,用野鸡的胸脯肉沫。加了米熬了一小锅热乎乎的肉粥。
待装了食盒,正寻思要使唤谁往二伯处送吃的,她就听有个婆子说道:“三奶奶,若是往二爷处送的,怕是要可惜了。大奶奶一早也熬了粥,亲自送去了。”
那婆子口中地大奶奶,是秦八甲的填房罗氏。说起来年纪比关氏还年轻甚多,是前年嫁进山里来的。
关氏听说罗氏也在那头,想着到底是有大嫂的风范,待人这般体贴周到,便笑着对那婆子说:“既是大奶奶在那头儿,那俺就亲自送过去吧,正好也寻大嫂说话哩!”说着,自己提了食盒,往刘国泰的住处去了。
方才说话的那个婆子刚想要开口劝阻。就被个年轻的媳妇子给拦下:“娘,要命不要,这些是俺们能够管地?”
那婆子神色怅怅的,好一会儿,方说道:“三奶奶是好人呢!”
待进了刘国泰的院子,走到廊下,关氏放下食盒,刚要唤人,就听屋子里传来女子的娇声呻吟。
关氏一愣神。没明白怎么回事,随后褥垫之声,夹杂着女子的说话声:“啊……啊……好人……舒坦死奴了……”
关氏大吃一惊,就算是没有亲见,但是毕竟已经成亲十载,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这是男女交媾的动静。她骇得不行,只觉得身子都僵了,动也不敢动;小心肝儿“噗通”、“噗通”的要打嗓子眼里跳出来。这屋里女子的声音,分明就是大奶奶罗氏。
正愣神间。就听刘国泰喘息着说道:“秀秀,你的身子倒是越来越软了,比生孩子前还要招人稀罕,怨不得半天都不能忍,非要大早晨便过来……这奶子……可是便宜了咱儿子……”
“冤家,还有脸笑这个,小宝地眉目渐长开了,现下还好。再往后怕是瞒不住了……”罗氏娇嗔着:“你倒是想个主意,省得那胡子生疑……”
“爷自有安排,秀秀且安心……”随着说话,蠕动声越大。
就听到罗氏的呻吟声越发急促,最后已经如同饮泣声:“……真是不白活了……快些……再快些……”
且不说屋子里的两人是如何快活。屋子外的关氏却是唬得满脸煞白。险些要魂飞魄散,一个站不稳。险些栽倒在地,忙扶了门框,却不小心发出声响来。
屋子里各种声息立止,就听刘国泰开口问道:“谁,哪个在外头?”
撞见了这等阴私,关氏哪里敢应声,再顾忌不上许多,红着脸奔出了院子。
刘国泰披着衣服推门出来时,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刚要关门回屋子,就见廊下放着个漆花食盒。他微微一怔,弯腰提了,并没有慌张。
罗氏甚是年轻,不过二十来许的模样,正圈在被子里,微阖双眼,半张着小嘴,沉浸在春意中。
刘国泰将食盒搁在桌上,衣服去了,又扑到炕上,一把搂了罗氏过来,亲了个嘴儿:“瞧把你浪的,倒是胆子大,小淫妇,这般勾搭小叔子,就不怕被沉塘……”
罗氏翻身,趴在刘国泰的胸脯上,“咯咯”地笑着:“不过是半路夫妻罢了,奴家好好的良家小媳妇儿做着,偏那胡子多事,使得奴家成了匪婆子,倒是便宜了你……”
刘国泰使劲地了揉把了两下,笑着说道:“可不是闹着玩的,叫人瞧见了……”
罗氏使劲地将小脸往刘国泰脸上贴了,娇声蝶语地说道:“冤家,就来哄奴,真当奴是傻婆子不成?秦老大与张老三两个,不过是纸老虎罢了,除了他们身边那几个,其他人不都被爷治得服服帖帖?若是不然,爷跑日照跑得这般勤快做什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