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包]当雍正穿成包拯-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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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雍正难得的胡思乱想之际,轿子停了下来。
“老爷,已经到家了!”
雍正出了轿子,门口,包明早已恭候多时了。“老爷!”
“怎么了?府里出什么事了吗?”平日里,包明虽然都会在迎着雍正回府,却向来是在府中,而不是在大门口的。
“展大人今日迎了老夫人进京。老夫人现在已经休息了,展大人刚送了老夫人来,便被皇上的人唤走了。”
雍正听着包明说起‘老夫人’时,愣了一阵,后来才想到包明口中的老夫人应该就是自己的母亲沈氏。雍正挑眉看着包明:“你说老夫人来了?”心里却想着,怪不得这些日子来都不见胤祥来找自己,却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的!因为一直等不到老爷回府,奴才便伺候着老夫人想用了晚膳。老夫人周车劳顿了好些天,很是有些累了。奴才想着老爷今日公务繁忙,便与老夫人说了,老夫人叫奴才给老爷熬了鸡汤,便由下人们服侍着早早就休息了。”
见包明说的合情合理,雍正便了然的点了点头,只道:“既然母亲累了,便让好好好歇息,休整几日吧。待明天早朝之后,我再来向母亲请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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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雍正早朝回来,老夫人已经是高坐高堂之上了。
雍正忙向沈氏问安:“母亲,一路上辛苦了!儿子公务缠身,竟抽不空来亲去接母亲,儿子不孝!”
沈氏慈爱的说:“说什么傻话,只要你身子康健,做母亲的便心满意足了。你这孩子从小就倔强,便是有什么心事也不愿说出来,不过,你的性子我这个做母亲的又怎么会不知呢。若不是你确实是忙的狠了,又怎么可能不会亲去接我呢。只是,公务归公务,你的身子还是要注意些的。”
“儿子的身子便是不好,如今有母亲在这里为儿子坐镇,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雍正和沈氏正在这里母慈子孝一番呢,便见包明进了大厅。“老爷,老夫人,宫中传话让老爷进宫一趟呢。”
沈氏见状,也不好多留。便是再想儿子,沈氏也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的,当即便答:“既然是宫中传话,那你便快去吧。说话注意着些,可别钻了牛角尖,说些让皇上厌弃的话来。”还待想说一句‘伴君如伴虎’的话来,可是一想到那个包明是个‘无根’之人,便谨慎了起来。
这话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还是不足为外人道矣。
雍正心想着康熙应该是为了沈氏进京的事来宣,进宫到了康熙面前,果然便是为了这件事儿。
“老四啊,你母亲昨儿个已经到了府里了吧?”康熙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是这些天来,雍正第一次进宫,想必是沈氏的功劳在里面。不然,雍正哪里肯乖乖进宫,早就会找个公务繁忙的藉口,推托不来的。
“皇上真是消息灵通,正如皇上所知的。”雍正脸色冷冷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却是昨儿个朕宣了胤祥进宫,方才知道的。”康熙有些羞恼道:“我也知道你在气什么,可是我们毕竟是父子一场,你这又是何苦呢?真真的把前世那些都带到今生吗?我也知你不好受,可是发生这种事情,谁能又能好受呢!”
雍正听罢,眼神一黯。
康熙自也是看到,当即又自己生起自己的气来。
本来招雍正进宫时,想地好好的。这次是让雍正不再生自己的气的,只愿能好声好气的,让他心情畅快些来,可是如今自个儿怎么一听老四的冷嘲热讽便沉不住气了呢?老四不就是这个性子吗?自己怎么就还说这些话来招他惹他呢?
康熙便想说些和软些的话来让雍正消消火,雍正却是率先开口了。
“皇上教训的是,何苦又将前世发生的事情带到今生来呢。死都死过了,又有什么还看不开的呢。”雍正心中轻叹,仿若有着无限的愁思,可是面上却不带出半分的,只是如同往常的面无表情:“却是微臣一时魇住了,让皇上为微臣担忧,却是微臣的不是!”
见雍正对自己越发的疏远,康熙顿时有种悔不当初的感觉。只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老四啊,你们之间有必要那么疏远吗?无论怎么变,朕都是你的皇阿玛,不是吗?”
雍正对自己的性子清楚的很,最是爱钻牛角尖的。忽的想起临出府时,沈氏对自己的交代,猛的便泄了气了。
如今自己有了母亲,对自己呵护备至,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便是为了沈氏,也该对着皇上和软些,以免让母亲为自己担心才是。
这么想着,雍正便有了和康熙和好的念头,果然说话也和软了些:“微臣也知道皇上的好意,微臣对着皇上又何尝不是愿意亲近的。只是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现在的皇上毕竟不再是当初的皇阿玛,我若是再叫您皇阿玛,到了哪天,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时改不了嘴,那不是给皇上您惹祸吗?”
见着雍正示了弱,况且康熙也知雍正说的也是事实,当即也是心又软了三分。对着雍正,康熙始终是不愿对他说了重话的,“朕也知道你是为了朕好,只是朕也是一时之间想不开罢了。”
康熙说罢,便从龙椅上起身,下了阶梯走到雍正的面前,执起了雍正的双手:“朕也知道前世种种朕也多有不对的地方,只盼你莫要生朕的气才是。”
“皇上说过了。”雍正毕恭毕敬的道:“皇上当年与微臣却是父子,父子之间又哪有隔夜仇的。微臣,从来不怨皇上。”
康熙一听,心上登时一动,将雍正的手摆在了自己的胸前:“可是朕却不愿与你只有父子之情啊!”
雍正一惊,想也不想的立刻推开了康熙。当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雍正立马跪倒在地:“微臣万死!”
康熙却不在意,只是挽着雍正的双臂,把他给强硬的搀扶起来。“朕可是认真的,只盼你再想想吧。”
雍正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很是不知所措,便只是低着头,只做不语状。
康熙见状,只是笑笑道:“莫要对朕说什么你不喜欢男子的浑话。要知道,朕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出来,你与老二的关系的。”
雍正听罢,越发不敢随意回话了。同时,也暗暗懊恼胤礽处事的不谨慎,倒让康熙看出来了。
却不知,胤礽也是看出了康熙对雍正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这才放肆的在康熙面前的言谈之间,漏出了这一丝半点,只盼着让康熙退却罢了。
只可惜,胤礽终是低估了康熙。康熙倒用了胤礽所漏出的这一丝半点,来堵住雍正的嘴,和雍正的退路了。
康熙也知道雍正此刻必是心中极乱的,便有些怜惜。“朕也不逼你,只盼你能多想想朕对你的好罢。”说完,便放开了雍正的手:“好了,你且先回去吧。朕虽然愿意给你一些时间想想清楚,但也不是没有期限的……”想了想,便道:“便在朕的万寿吧。朕在万寿时,必是要你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只是,朕从来不接受拒绝。”
雍正心中烦乱,见康熙此时退了一步,如蒙大赦,忙道:“微臣告退!”
康熙苦笑一声,“好吧,那你便先行退下吧。”
雍正谢了恩,便急急的出子大殿。
倒是康熙,沉着张脸,默默的注视着大殿中伺候着的宫女太监们,冷声道:“朕也知道你们也是听见朕和包爱卿在说些什么的,朕也知道你们必是知道什么是沉默是金,什么是守口如瓶的!若是今日大殿中的话传出去那么一丝半点,你们也该知道你们有些什么下场吧!”
伺候的宫人们一听,都急忙跪倒在地:“奴才/奴婢必不敢多嘴的。”
康熙点了点头,却仍说道:“到时候,只要在外头听到一点半点的,朕也不拘是谁说的,朕只管把你们全都诛了了事。只盼你们知道什么叫分寸方好。要知道朕才是一国之君,整个大宋都是朕的,别以为有人可以压在朕的头上。看看吧,是她救的了你们,还是朕杀得了你们。”
听了康熙的话,大部分还好,只有一些早有二心的,却是战战兢兢,越发不敢回话了。但也情知康熙所言是真,若将此事漏泄了出去,众人皆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便是早有了其她的主人,也是不能在向来雷厉风行的官家手上救下他们的。
是以,便下定决定,只此事,决不敢,也不能说出去,盼着康熙开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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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七章 。。。
雍正浑浑噩噩的出了宫,却在宫门口遇着了胤祥。
胤祥却是来表功的,可是见着雍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咽下了自己心中的那点儿小心思,只在脸上摆上担忧的模样,关切的问道:“四哥这是怎么了?难道皇阿玛说了什么话?还是说皇阿玛有什么为难的事要让四哥去办的?”
可不就是让他去办为难的事嘛!
雍正想开口抱怨一番,可是这些事情却不是那么好说的,便强自压在了自己的心里,只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子不舒服罢了。”
胤祥一听,马上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四哥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呢?是头晕吗?还是怎么的?可请了太医看看?”
雍正听罢,本就一脑门子的官司,更是如同被搅成一团般,脑子乱七八糟的,不得让人消停。“我是哪个牌子上的人呢,哪里就请的起太医了!”
胤祥一听,马上就明白过来。必是康熙说了些什么,让雍正胡思乱想了。
“四哥这是怎么了?便是皇阿玛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也且听听便过了,又哪里能进心里去呢。”胤祥急忙安慰道。“皇阿玛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平时倒还好些,若是生了气,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当初八哥不也被皇阿玛训斥为辛者库贱妇所生吗?”
雍正听罢,也不说话,只是揉了揉胤祥的额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半晌方才开口:“没什么,只是我最近为了皇上办万寿节的事情有些累着了,今早起来头便有些痛。皇阿玛也是知道的,已经为我招了太医看过,又叫我回家休息罢了。”
胤祥一听,这才稍放下心来。
可是转念一想,便知道雍正是在骗他了。
皇阿玛最是心疼四哥了,四哥但凡有个头痛脑热的,皇阿玛不止会招太医给四哥看病,必也还会让人亲送了四哥回家。
最重要的是,刚才四哥谈起皇阿玛时,神情和声音明显有异。
胤祥有心追问,但是看着四哥惨白的脸色,便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罢了!便让四哥自己好好想想吧。自己只要在四哥需要的时候,陪在四哥的身边便也罢了。
如此想着,胤祥便笑道:“既是如此,跟皇阿玛请上几天的假,在家好好休息也是好的。太医开的药想必呆会皇阿玛也会遣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