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2-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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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自己是悄悄的问向了灿落,灿落是看看风弦,轻叹了不知几声后低低的解释道:“十二弟这几年变得很厉害,尤其在你和胤祥一个孩子接着一个孩子的生下来后,他的性情是变得越来越放荡了,侧福晋一个一个的娶,个个都长得都和你有几分的相似。”开始成婚的前几年里,胤?虽然心底里喜爱着乐殊却仍然控制着自己的身份与体面,对风弦也算是温柔体贴。风弦不是深情的女子,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就可以的切切实实的贵女,一如容悦和扶霞,但是她却不能容忍丈夫一个一个的娶进门的女人,个个长的都象那个心底的爱人。
“她们的关系这些年越来越糟,十二弟甚至有四年多不进她的房门了,诗词歌赋倒是仍然喜爱,只是好象听说他常常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画个不停,据说全是人像。”具体画的是谁?就需要再说什么了吧?
简直是冤孽啊!
更要命的是:“新朝开始后,风弦就再也不住在履郡王府了,搬回家里住去了。”恨了这么多年,终于逮到她也有倒霉的时候,怎能不让人感到难过呢?
履郡王府还是原来的那座十二贝勒府,只不过周围又加上了许多的院落罢了。但不管是变前还是变后,乐殊都只来到这里一遍。五月的一天,自己是换上一身便服是轻车简从的来到了履郡王府,十二的管家一见是自己赶紧是通报了小恙在家休息的十二爷。
而不待他迎出,自己就已经是被管家带到了他专用的小院之中。
他住的这个院落自己从来没有来过,但进来后却不由得满是怔意,这个院子的格局竟然与融香院那样相似,满满的桂枝浮香压着一院的碧影婆娑。而在这串连天般的荫影之下,一个实在久已不见的男人是楞呆呆的站在当地,手上还拎着一件来不及披在身上的外衫。
看他衣装简单,形容颓废的模样,乐殊就知道他是真的病了。只是五月初的天气,又是半上午,病体实在不宜站在院当中吹风。轻轻的走了过来,便是拿过了他那件已经拖到地下的衣衫,抖开给胤?披到了身上。温柔的动作让胤?从失神中是回过了神智,想上前来试探她是不是真的是本人而不是梦幻,但院中实在不宜有太多的表演,赶紧是结结巴巴的让道:“进屋吧,上茶。”
管家早已经让丫头们沏来了早上等的茶叶,而奉上茶后便是拉好了门窗,好让主子可以顺顺当当的在屋里说他们的事情。
当灿落说胤?成天在屋里画自己的人像时,乐殊还无法太相信,一个人怎么能值得住他这个画圣成天的画呢?能画出来个什么样的创意来?可当她进得书厅,看到那满墙上挂的各式各样的自己后,便是怔忡的再也不能言语了。
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来,所以当刚才有人通报说乐福晋来访后,正在病榻上懒得起身的胤?却是顾不得披上衣服就冲到了院中。可现在……却这样毫无防备的让她看到了这些年自己的‘功绩’!
有些伤感,更有太多的尴尬。痴呆了半晌,却是谁也没有说话。也许在这两个人中间,任何的语言都是贫乏的吧?只是:“这幅画送给我,好吗?”乐殊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后,指着墙上的一幅自己穿着梅花雪意妆在承德时闹雪的画轴问道。
几乎是想也不用想的,胤?就直接点头了。亲自上手是为她挑下来了这一幅画卷!这幅画是自己画得最好的一幅,本来是说什么也不肯给人的,但既然是她要,那么即使是心肝自己也会给的。只是将画卷交到她手上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探过手去握住了她的手指,柔腻的触感刺激得他已经不再纯情的欲望神经,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是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不敢亲她的唇,只是饥渴的狂吻着她的玉颈,想从每一次的印记中唤回当初浪漫纯美的那一点点的回忆。只是再狂热的激情都无法抵挡她的毫不反抗!
面对肖似她的姬妾时,自己可以完全放纵情欲的恣意而为,但是在她跟前自己不能。自己爱她,所以不能允许她因为自己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于是,在半天没有得到她一点点的反抗后,停止了自己的进攻,满怀愧疚的眼神却迎上了一副满满的全是怜惜的明眸。那里面装的全是怜惜和伤感,没有一点点的隐怒。但这样却是让胤?更加的自责和厌弃!发疯似的撕扯着墙上满满的挂画,哭着撕笑着扯,象是疯了一样的颠狂不已。
这样的胤?怎是乐殊可以忍心见到的,但是看到他这样自己却是一点也想不出办法来安慰他。只能在他终于累了,瘫坐在地上后,跪在他的身后,紧紧地抱着这个已经哭累疯累的男人。可胤?却好象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楞怔怔的盯着多宝架上的一只锦盒喃喃道:“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早就退出战争吗?”
象是要讲故事了。乐殊摇摇头,他背对着自己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表示,却在沉吟了半晌后继续说起了他不知道要讲给谁听的故事了:“我从小是苏麻喇姑养大的,淡泊的性情一半来自于额娘,一半也来自于她的调教。她教会了皇室中自得其乐的法门,却也告诉给了我故事的结局。包括四哥会当皇帝,而你、马尔汉的嫡女兆佳氏会被十三弟宠爱一生。”
“你、你……”乐殊是让这个意外的答案惊得说不出话来。可背对着自己的胤?却是仍然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意思,只是怔然的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能翻身:“她告诉我,史实是无法改变的。可皇阿玛留给我的信中却写道:他当初曾经是有意将你许配给我的。你并不是马尔汉的亲生女儿,只要我愿意你愿意,他完全可以让马尔汉再认一个女儿,然后把你嫁给我。因为他看得出来,你和我是有感情的。他虽然是皇帝,但他却不想强迫你!但可惜的是,我拒绝了他的要求。为了独善其身保护我的亲人,我没有答应他的暗示,娶你然后默许你并协助你去完全一系列他死后的惨况。”那个决定简直毁掉了一切。
“可是,我并不是怯懦,更不是自私。我是真的不敢去改变历史,我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历史竟然可以象皇阿玛说的那样的改变。原来马尔汉可以再认一个女儿,原来你也可以变成马齐的养女。”简直是荒天下之大羁,这样离谱的事情却是做到了,让一切变成了真的!也让自己永远彻底的失去了她,完全沦落在自己醋意飞天的情绪中放纵不羁,但最可笑的意然在于:皇阿玛在他死后,借乐殊之手让自己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这一切原来的可能竟然再轻易不过的被自己悄悄的推走,而不自知。
先前的悔是悔,但却悔在于为什么自己不是胤祥。可现在的悔却是彻骨的悔,悔自己当初没有那样拼天的勇气?为什么不能象皇阿玛那样敢于迎接上天的挑战,敢于安排和控制他的一生?结果落得自己如今的这步境地,只能怪自己自己活该?
有敌人的日子并不难过,没有敌人的日子却是最深的煎熬。每一个日子里自己都在悔不尽当初的轻易,悔极却无法改变一切了。
“你走吧!”胤?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他居然赶自己走?乐殊有点理解不了。
回头看看她不解的神情,还有这二十年不变的年轻容颜、绝丽而充满了神秘和梦幻。顿时一个念头出现在了脑海。拉起了乐殊,不由分说的便是把她按到了一个睡榻上,刚按倒却是猛的又拉了起来,翻箱倒柜的象是在找什么陈年旧物。正当乐殊搞不清状况的时候,他却是翻出来了那张多年前的白熊皮,细心心的铺在紫檀木的睡榻上,然后将乐殊是轻轻的扶倒在了上面。至于他自己则操起画笔来,立于书案之后,开始了他此生的最后一幅画作了。
“这幅图,你还给我吧。这个时候的你是我印象中最美,也最可能接受属于我的记忆。我要留下,永远的珍藏起来。而这一幅新作,是我今后最后的绝笔画作,也是你今时今日,此时此日与我最后一个相处时分里的真实状态。那里面有你现在成熟的妩媚,也有你对我的不舍和怜惜。”自己用尽了毕生的所学,终于画成了今生最成功的画作。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留下这个,把那个送给我呢?”一生中最美的留给自己,不好吗?乐殊不敢大声说话,怕惊到胤?现在已经极度脆弱的神经,喃喃的轻问换来的却是伤心欲绝的回答:
“因为那个时候的你心里装的是我,而这个时候的你心里装的却是胤祥。”
'32'送别记
前面介绍过胤祹会在雍正登基后受到一系列的惩处。史上是这样写的:“世宗即位,进封履郡王。雍正二年,宗人府劾允祹治事不能敬谨,请夺爵,命在固山贝子上行走。二月,因圣祖配享仪注及封妃金册遗漏舛错,降镇国公。”
历史上雍正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收拾十二,乐殊不知道。但自己经历过的这个时刻,雍正却是为了帮胤祥出气才这样整胤祹的,当然胤祹自己故意办砸案子讨罚也是主要原因,更关键的因素在于:某乐从那天开始,常常约了胤祹出来玩,带上旋舞和孩子们,不是去打猎便是去游山玩水。几个孩子与这位十二叔的感情也很是不错!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那样的情景,还以为这是多么美满和乐的一家三口呢?可事实上呢,不是。
按理说老婆这样出墙,胤祥应该气极败坏才是。可他并没有,一副淡淡漠漠的模样,专注于政事根本不管乐殊怎样胡闹。这种情形看在雍正的眼里又是气又是火,所以才是一年接一年的收拾十二。并且在过了两年仍然没有看乐殊有一滴点反悔收敛的迹象后,便是亲自下旨将轻车都尉吴尔敦之女纳喇氏流月赐给胤祥当侧福晋。
这个消息一出,惊得京城内外的人员全是憾然不止。难道十三福晋要倒霉了?不然皇上为什么要弄个侧福晋给十三爷?也是,这位乐福晋最近爬墙爬得太恐怖,虽然说是带着孩子们一起出去玩的,但是他男人为国为民累死累活,她却在那边和旧情人逍遥快活,怎能不让人生气?
但奇怪的事情在于,那位侧福晋却好象根本不招十三爷的待见。三年大孝完后,赐婚宴的当天晚上,胤祥却是睡在了乐福晋的屋子里,根本没进流月的屋子。
汗!
这种情形摆明了十三爷已经让乐福晋捏在手心里动弹不得了,不管她做了什么照样爱得死去活来。胤祥的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是气得雍正直跳脚却也无可奈何,人家夫妻的事情自己总不能杀过去弄个好歹吧?再说政事上一堆事情已经弄得他头晕脑胀了,年羹尧的日渐狂放不羁已经成为了朝廷一大毒瘤了,当今之计是如何铲除他才是要紧事。当然,比起这个不入眼的奴才,另有人更成了他的眼中钉。
雍正即位后,命胤禟出驻西宁,命亲信年羹尧严加监视。后以其违法肆行,与允禩等结党营私为由,于雍正三年夺封爵,撤佐领,即于西宁软禁。雍正四年正月,以“僭妄非礼”,革去黄带子,除宗籍,逮还京师。八月,定罪状28条,送往保定,加以械锁,暂交直隶总督李绂监禁,令改名塞思黑。
处理了老九的同时,老八也得到了相同的罪行。亦是雍正四年,胤禩以其结党妄行等罪削其王爵,圈禁,并削宗籍,更名为阿其那。至于琪梦,诚如灿落所预料的那样。一月二十八日,革去“福晋”,休回外家,给房屋数间居住,严加看守。而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