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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奇怪的运动-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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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点奇怪,还是很乖的张开腿让手冢爸爸洗,唇被吻著,攸瓷唔嗯几声,动了动。

  手冢眼睛一亮,放开他,贴著唇问:“攸瓷,怎麽了?”

  攸瓷眨眨眼,手探到身後,奇怪的问:“有硬硬的东西?”

  手碰到一样热烫的东西,正准备拿出来,就被手冢爸爸抱起,叹气,满脸无奈的说:“攸瓷,快长大吧!”

  “好!”

  攸瓷眨眨眼,乖乖应了,被抱出浴缸,再转头看,没见浴缸里有东西,奇怪。

  眼前突然一黑,攸瓷被一条大浴巾盖住头,被手冢抱在怀里,全身上下擦干,小孩子乖巧的坐在手冢臂弯间,没看到爸爸尴尬的脸色。

  手冢没给攸瓷穿上睡衣,直接将赤裸的他放到床上,盖好薄被,轻轻拂去小孩脸上发丝,手冢吻吻攸瓷额头,哄著:“攸瓷,刚才的事不要对别人说,尤其是不二。”

  攸瓷向来听手冢的话,虽然不知道手冢爸爸说的是什麽事,还是点头答应。

  洗完澡一身清爽,在床上舒服的翻了个身,攸瓷晕晕欲睡,一会突然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攸瓷睁开眼,不见手冢爸爸。奇怪,手冢爸爸又去洗澡了?

  十几分锺後水声停,听到脚步声,知道手冢爸爸出来了,攸瓷向床里动了动,被角被掀开,带著冰冷湿气的人躺进来,一手压在他身上。

  “快睡吧,攸瓷。”

  “嗯。”攸瓷习惯的靠近手冢怀里,感觉到冰冷,忙将被子拉上盖紧:“会感冒。”攸瓷其实也不知道感冒是什麽病,不过彩菜妈妈有说过洗冷水澡会感冒。奇怪,手冢爸爸为什麽去洗冷水澡。


奇怪的运动II 第八章 不一样的晚安吻(微H)

  虽然手冢爸爸有点冷,攸瓷还是抱紧他,怕手冢爸爸生病了。闭上眼蜷在手冢怀里睡了会,才想起没有晚安,又抬起头,攀住手冢脖子:“手冢爸爸晚安!”

  准备退开,後脑勺被按住,贴近的双眼间,可以清楚看到手冢眼中的炙热,紧接而来的是有如狂风暴雨般的深吻,攸瓷小小的舌被噬咬著,几乎令他窒息。

  带著薄茧的大手顺著攸瓷细滑的背向下,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抚弄他的下体。

  攸瓷怪怪的哼了几声,因为被吻著,说不了话,只是奇怪,为什麽手冢爸爸还要帮他洗澡?而且好热,下面有点怪怪的。

  小舌又被勾出来吮咬了几分锺,手冢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攸瓷红唇微肿,小口小口的喘息著。见手冢爸爸又靠过来,攸瓷闭上眼,就觉得轻吻落在他眼睑上,睫毛颤了颤,睁开,下体还被握著揉捏,攸瓷不习惯的动了动,说:“手冢爸爸,晚安?”

  晚安吻已经吻了,还不睡觉吗?

  笨笨的还在想著手冢爸爸放手让攸瓷睡觉,却见他又低下头,在攸瓷眉间轻吻,延下至鼻间,唇上,吻了一会,又慢慢移到攸瓷脸颊。

  攸瓷侧身蜷缩在手冢怀里,茫然的眨著眼,任由他的唇移至耳边,在耳括上轻舔了舔,含住耳垂。

  “嗯……”

  攸瓷从来没被人亲过这里,感觉好奇怪,明明是耳朵被咬,可是脖子觉得痒痒的,说话声音都不对了。

  手冢发现这里是攸瓷的敏感带,更加不会客气,揽住攸瓷的腰与他紧贴,唇舌吮咬著敏感的耳垂。听得怀中的小孩低低的呻吟,脸色泛起红晕,却仍旧单纯迷茫的不知道这是什麽亲密行为。忍不住恶劣的舔著攸瓷耳背,啄出一颗红印。

  “啊嗯……”

  攸瓷软软的低叫,缩了缩肩。只觉得身体好怪,热热的,被手冢爸爸亲亲就没有力气……今天的晚安吻也怪怪的,手冢爸爸怎麽还没亲完啊?

  虽然觉得奇怪,攸瓷却不会拒绝晚安吻,湿濡的吻延耳垂而下,落在攸瓷脖颈上。攸瓷从来不知道脖子被碰到是那麽奇怪的感觉,身体软软的发颤,连腰都麻了。仰起的下巴被含咬住,攸瓷身体被放平,眨了眨眼,对上手冢爸爸炙炙的眼神。

  攸瓷再眨眨眼,问:“手冢爸爸,晚安?”

  吻了那麽久,可以晚安了吧?攸瓷怪怪的,要睡觉修复。

  “攸瓷……!” 没有得到回答,只听手冢爸爸轻唤著,突然勾起嘴角。

  手冢向来少笑,据後援团BBS上的女人说,手冢sama只要轻轻一笑,就帅到足以倾国倾城,让人当场献身都愿意。

  可惜攸瓷没有欣赏的眼光,见手冢笑,只当他答应晚安了,闭上眼就想睡觉。但现在的情况哪里容得他睡,手冢俯下身,含住攸瓷不明显的喉结,分开他细嫩的双腿置於自己腰间。

  “手冢爸爸……啊……?”

  攸瓷始终茫然,不知道手冢爸爸为什麽咬自己脖子,刚叫一声,锁骨又传来刺痛。攸瓷抬头看,就见自己锁骨上有几点红印。

  手冢继续往下,含咬住攸瓷胸前不明显的两点淡粉茱萸。

  “啊啊……”

  攸瓷腰部动了动,有点害怕的想推开手冢──身体真的怪怪的了。

  手冢眯著眼,沈醉的品尝著攸瓷青涩的身体,几乎是本能的将攸瓷双手扣在头上,另一手滑下,抚弄攸瓷软棉的青芽。

  “啊嗯……”

  攸瓷抿著唇,不高兴的踢了踢脚,又哪里踢得开。自卫系统判定受到欺负,允许反击,可是攸瓷怎麽敢打伤手冢爸爸,只能撅著小嘴,看手冢爸爸咬自己的胸口。

  “啊啊……”身体真的好奇怪,痒痒麻麻的,不像自己的了。

  敏感的胸部被技巧的噬咬,一阵阵攸瓷不能理解的快感窜至腰际,下身被手冢大手包裹揉捏,攸瓷低低叫了几声,越来越不安,直到下体传来陌生的快感直窜脑际,攸瓷瞪大眼,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吓到了,呜咽几声,抽泣起来。

  “呜……不……要……嗯……”

  也不知道不要什麽,软软的抗拒著,吓了手冢一跳,猛地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攸瓷……?”

  粗喘著,手冢瞪大眼看到攸瓷胸口布满自己留下的痕迹,深吸口气。天,自己在做什麽?


奇怪的运动II 第九章 自作孽,不可活

  手冢呆愣著,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
 
 原本只是吻吻攸瓷可爱的耳朵,但见他双眼茫然却充满诱惑,忍不住往下吻住他觊觎了许久的纤细脖颈,只打算稍微增加一点亲密度就好。谁知小孩子的反应太可爱,完全不知道拒绝,反而乖乖让他吻,竟然令他几乎失去理智。

  “呜呜……不舒服……”

  小孩子还蜷著身体,软软的抽噎著,鼻头微红,所幸还没哭。手冢再顾不上懊恼,忙抱起攸瓷在怀里哄:“抱歉,攸瓷,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原谅……”

  “呜嗯……”

  攸瓷摇头,对这件事他还懵懂著,哪里知道要生手冢的气。只是皱著小脸,难过的指著自己腿间说:“怪怪的,不舒服……呜……”

  手冢愣了愣,顺著视线往下,惊愕的看到攸瓷腿间微翘的小东西。用手轻抚,意外的感觉到从没有过的硬度,虽然还不是太硬。攸瓷低哼几声,蜷起双腿,茫然又委屈的说:“手冢爸爸,不舒服……”

  手冢只能暗地自责。攸瓷的身体状况他最清楚,虽然男孩子通常在十二岁就会有反应,但攸瓷身体成长本就比别人慢,再加三年的虚弱,这时候根本就不会起反应,如今这模样却是被自己强行刺激的。

  手冢自己虽然欲望难耐,却知道攸瓷绝对不能发泄,以他现在的身体,说不定会昏过去。深叹口气,强压下自身的欲望,将攸瓷抱进浴室。

  放水的时候攸瓷还有低低呜咽,抱著手冢脖子委委屈屈的说:“手冢爸爸,不舒服……”

  手冢又心疼又难受,佳人在怀却不能有任何动作,该死……如果攸瓷再长大一点,哪怕只是身体再健康一点……

  这时候最好是冲冷水澡,如果还不能缓解,必要或者需要一点发泄,但洗冷水会让攸瓷生病,更加不可能当著他的面自渎,哪怕是手冢自制力再好,此时脸也忍得青了。

  抱著攸瓷重新在温水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小孩子欲望本就不高,没一会就好了,坐在手冢怀里,泡著舒服的温水睡著。手冢感觉到自己似乎也好了一点,叹了口气,松开扣住攸瓷的手──小孩子还想摸什麽东西硬硬的……!

  看著小孩睡得红扑扑的脸,再看向他颈间锁骨上的痕迹,手冢烦恼的揉揉额头。这次失控实在出乎他意料,甚至他都没反应自己做了什麽。似乎头脑一空,本能就被情欲占据。

  低下头,微叹口气。虽然在初三那年已经对攸瓷有所感觉,但那时候自己也没确定有没有到爱的程度,他不比不二,除了网球以外,对其它方面尤其感情这类,向来不关心也没体会。

  攸瓷突然从天而降,占满了他所有理想,在他还理不清亲情爱情时,攸瓷又遭遇车祸。他放下德国的留学申请,守了攸瓷两年,第三年到德国後,空闲时也只想著攸瓷,满心只希望他醒了。根本没发现到,自己对攸瓷竟然已经爱到疯了,只是一次简单的晚安吻,竟然差点失去理智。如果不是攸瓷哭,手冢实在难保自己不会强要了攸瓷……

  再次反省了十几分锺,手冢小心抱起攸瓷,用浴巾为他擦干身体。在穿不穿睡衣间犹豫半分锺,还是选择不穿,即使欲望压得疼痛,他也宁愿贴近攸瓷,感受攸瓷温热的体温和健康的心跳。刚回来的那几天,甚至守著攸瓷不敢睡,每次都害怕小孩子闭上眼不再醒来。听说不二和迹部就是这样过了头几天,所以手冢才会在回来时不太常见到两人。

  一夜无梦,第二天攸瓷最早醒来。手冢一感到怀中的动静,立即醒来,在攸瓷 额头吻了吻,说:“攸瓷,早安。”

  “唔,手冢爸爸早安。”攸瓷揉著眼睛,乖乖的应。

  手冢揉揉他的长发,将他抱坐起。虽然是夏天,早晨的空气仍泛著湿冷,手冢用薄弱被拢紧攸瓷,捏捏他的脸:“乖乖坐著不许动。”下床找来衣服为攸瓷穿好。

  高领长袖恰到好处的盖住攸瓷颈间的红痕,手冢拢了拢,忍不住轻轻在攸瓷颈间吻了吻,再抱著攸瓷去梳洗。

  梳头时候才发现他耳後也有一点红痕,在白晰的肌肤上显得相当引人注目和……诱惑。

  手冢扶了扶眼镜,觉得有点头疼。不二一定会看到的,吃醋之下不知道会做出什麽来……

  攸瓷乖乖坐在镜子前让手冢爸爸梳头,扯了扯垂在肩上的长发,攸瓷问:“手冢爸爸,可不可以剪掉?”

  “啊?”手冢微怔,手指抚过攸瓷柔软的发丝:“为什麽要剪?”

  “不整齐。”攸瓷笨拙的想把垂落颊边的头发梳上去,越弄越乱:“头发会乱。”

  “不会,我会帮你绑好,不用剪。”

  手冢敛下眼,用蓝色丝带轻轻帮攸瓷扎了个可爱的小马尾。这头发,是丢失攸瓷三年的证据呢!

  时间还很早,彩菜妈妈正在厨房里做早餐,手冢还不知道该怎麽向不二解释,向父母打声招呼,抱著攸瓷出门逛街。

  攸瓷和手冢都是对逛街没什麽兴趣的人,只是顺著商店街随便走。此时商店街只有一些早点店开了门,攸瓷看著热气腾腾的各式早点直眨眼,又巴巴的望向手冢。

  手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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