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后乖乖让朕爱-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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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轻巧,我又没武功,他武功那么高,我哪是他的对手。刺他还不如刺自己来得痛快,他这人也不是太坏,一看到我刺自己,他就慌神了,我说什么他都听,然后我让他滚,他就真的滚了。”楼翩翩咧齿一笑,笑容可掬。
月无尘不忍再喝她,将她扶起来,脱了她的夹袄,还想脱的外裙。
楼翩翩不自在地拦住他道:“真的没事,我都说了不痛……”
月无尘拨开她碍眼的手,解开她的外裙,再挑开她亵衣的细带,入眼便是她溃烂的伤口部位。正在流脓,伤口极深,可见当时她刺的力道一点也不轻。
“奇怪了,本来结了疤,怎么会流脓?而且我一点也不痛,这是为什么?”楼翩翩困惑地看着自己的伤口。
月无尘以为她在说笑,怒瞪她一眼:“这还叫不痛,你当朕是傻子吗?!”
“是真的不痛。昨晚上就结了疤,好好的,我临睡前还检查了。”楼翩翩蹙眉回道。
她样子认真,不像是在说笑,月无尘不解地问道:“真的?!”
“嗯。”楼翩翩用力点头。
月无尘看她脸上没半点痛苦表情,半信半疑。
他轻轻处理她的伤口,小心察看她的神情,见她神色如常,这才放心处理。
待到处理好楼翩翩的伤口,替她包扎好,月无尘出了一身汗。反观楼翩翩,像个没事人一般,这令月无尘挫败。
“春风秋雨是怎么服侍你的,朕要办了她们两个!!”月无尘借题发挥。
“你可别冤枉她们。她们两个根本就不知道我受了伤,这都是我自己处理得不好,要怪也怪自己。”楼翩翩笑着回道。
月无尘轻抚她染笑的眉眼,让她的小脑袋倚在自己的肩膀,微微叹息:“母后,对不起,都是朕不好,让你受累了。”
楼翩翩失笑,回道:“我现在才发现你特别喜欢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一晚上说了两次了,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对我说这三个字。”
“母后就是朕的结发妻子。朕希望能跟母后牵手,白头携老,今生今世不分离……不对,是生生世世都不分离,母后永远都是属于朕的女人。”月无尘垂眸,看向她的青葱玉指,与她十指交握。
楼翩翩笑开了眉眼,仰起小脸看他:“我们这算是山盟海誓吗?”
“你说呢?”月无尘没好气地回道。
只有楼翩翩这种怪女人才会在这种温馨的时刻说这种破坏气氛的话,没点情调。
“有点像,”楼翩翩在月无尘脸上快速印下一吻:“月无尘,咱们可说好了。以后有了哀家,不准多看其他女人一眼,不能跟其他女人勾勾缠。以后你只准待哀家好,一切都要听哀家的,不许忤逆哀家的意思……”
“朕是皇帝,哪有皇帝听一个女人的话?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月无尘忍不住打断楼翩翩的长篇大论。
“你看看,月无尘,你太不上道了。这个时候你就该满口应是,回答说:‘以后朕就是妻管严。’”楼翩翩走出月无尘的怀抱,揪起他的衣袍,瞪着他,满眼威胁:“不准说不!”
月无尘一掌打在她的头顶,笑意缱绻,满眼温柔:“你想得美。朕是男人,母后是女人,女人应该听男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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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妻的甜蜜霁月的身份
“在外面可以让着你一点,算是给你面子。但是在家里,哀家最大。”楼翩翩决定让一步。
人家好歹是皇帝,太让他没面子也过不去。
闻言,月无尘凤眉微蹙:“你说的家,该不会是指这个破破烂烂的冷宫吧?”
“这里挺好的,你不觉得特别温馨吗?”楼翩翩笑着点头。
如果她和月无尘要有个老巢,冷清殿再适合不过,因为这里没有外人。
换作在后宫,情况又不同。后宫女人多,是非也多。再有她和月无尘之间的关系不能见光,最起码,暂时不能。
月无尘刚登基不久,根基未稳。再加上他登基后,皇宫是非不断,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拖他后腿。
“你没想过要出冷宫?”月无尘不得不正视楼翩翩话中的意思。
这个女人本就不同于一般的女人。若是其他女人逮到机会,定是迫不及待地离开冷宫,要求他给名分。她却好,打算将冷清殿当成他们以后的家,有没有比她更笨的女人?
“哀家希望住在这里。”楼翩翩毫不犹豫地回道。
想她是因为淫/秽罪住入冷清殿,昨晚霁月夜闯冷清殿的消息相信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她在冷宫还不安守本分,天下人更会瞧不起她这样的女人吧?
月无尘这个时候让她出冷宫,必定又要引起激烈的争端。
霁月此人神秘莫测,来历不明,他紧盯着月无尘不放,只怕是跟皇权脱不了干系。
月无痕昨晚也出现在她的冷清殿,决不可能如他所说那般只是顺道来看她。月无痕漠视圣威,是不是已不想在北漠待不下去,蠢蠢欲动?
她甚至没敢对月无尘说出月无痕悄悄潜入京城一事。一是不想多惹事端,令月无尘分心;二是月无痕目的未明,她以为应该月无痕还有后着。
如果月无痕也是冲着月无尘没有坐热的皇位而来,霁月又跟皇权有关系,月无尘便是腹背受敌。
“朕在十日之内会让你搬回凤仪宫居住!”月无尘注视楼翩翩良久,端正颜色道。
“凤,凤仪宫?”楼翩翩傻了眼,满脸错愕。
再怎么样,也该是慈宁宫,而不是皇后居住的寝宫。
“你没听错,就是凤仪宫。朕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受委屈,就这么决定了。”月无尘斩钉截铁地道,满脸严肃,他不是在说笑。
“你疯了!哀家是太后,哪有太后住在皇后寝宫的道理?要哀家搬出冷宫已经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再让哀家住到凤仪宫,天下人会怎么看哀家,又会怎么看你这个皇帝?!”楼翩翩倏地坐端正:“你不能这么任性,哀家不答应!”
“朕是皇帝,说的话就是圣旨,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乖,现在躺下睡觉。你只要负责养好身子,届时侍寝,完成我们没有完成的最后一道手续……”月无尘抱着楼翩翩躺下,将她搁放在自己的怀抱,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好生安放妥当,自己才躺下。
“可哀家才是一家之主,你是皇帝,怎能说话不作数?”楼翩翩还在垂死挣扎,无法想象自己搬回凤仪宫居住的情景。
届时众人的口水足以将她淹没,再想想她被月无尘的后宫三千围剿的情景,光想象便令她胆寒。
“朕是一家之主。有朕在,会将那些敢乱嚼舌根的混账东西一个个都废了!”月无尘冷哼:“朕命令你,不准再多说一个字,否则朕现在先把你废了!”
他将不安份的女人塞在自己怀中,当然得小心避开她的伤口部位,柔声道:“乖,现在母后睡觉。”
“你怎么能这么霸道?哀家比你这个皇帝大,按辈分也是你向哀家请安!”楼翩翩从月无尘怀中挣扎而出,差点被他给闷死。
月无尘无奈地看着楼翩翩,这个女人什么都喜欢跟他争,就连辈分这种事都要拿出来计较,是不是女人都是这么小心眼?
楼翩翩对月无尘咧齿而笑,笑容诌媚:“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太后就比皇帝大,所以你应该听哀家的。以后你每天来冷清殿给哀家请安就行了,哀家就住在这里--”
“不行!凤仪宫就是你的寝宫,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万事有朕担着,不会有事。朕会就这事处理得妥妥当当,不会让你遭受众人的责难。谁敢在背后对你说三道四,朕让他死无葬生之地。”月无尘沉声打断了楼翩翩的话。
他眉沉目敛,脸色沉峻,霸气外露,有帝王的王者之气。
楼翩翩一时语塞。
月无尘决心已定,她根本劝不了他。
既然他有信心,她当然是无条件相信他。
从此往后,月无尘就是她的亲亲相公,她的男人。夫唱妇随,他做什么,她给予默默支持就对了。
或许月无尘有时也幼稚,但他绝不是莽夫,行事有分寸。
“好,此次听你的。如果外界反应过大,别太勉强,此次不行,以后也还有机会。我并不看重名分这东西,你的心在我这里我就心满意足了。”楼翩翩偎进月无尘温暖的怀抱,如此安心。
她当然知道月无尘的用心。虽然他现在还不能让她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旁,但他不想委屈她。他想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她,她就是他将来的皇后。
月无尘满意地笑了,拥紧怀中的女人:“这才朕的好女人,就应该乖巧听话。以后你夫君朕说的话,你要无条件服从,女人要以夫为纲--”
楼翩翩一记粉拳击在他的胸口,轻斥道:“什么以夫为纲,你这只老古董。男女平等,夫妻同心,这才是正道,你这人太大男子主意了,这种不好的习惯以后要改。”
月无尘握住她不规矩的小手,看着她白嫩的小手心痒难捺,放在唇齿轻咬一记,她的青葱玉指便印上了他的齿印。
他的下腹绷紧,浴望毫无预警地说来就来,若不是她有伤在身,他今晚就要行使丈夫的权利。他的视线一路往下,定格在她微露的玉颈。那片雪色在在吸引他的眸光,美完优雅,不能碰,能不能先看一眼,解解渴?
“你属狗的啊,哪有这样咬人的?”楼翩翩见月无尘不停地啃咬她的手指,忙抽了手。在他额间探温,发现已经不烫,这才安了心。
她倚在他的手臂,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蹭了蹭。浑然不知自己对月无尘的影响力有多大,在她找位置的时候,月无尘的血色已经充到了脑门。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她柔嫩如水的玉颊,正想亲吻,却听她小声嘀咕道:“别闹了,睡觉。”
“母后……”月无尘哑声道,看着她嫣红可口诱人的唇瓣,口干舌燥。
怎么能这样?她轻易挑起他的火,自己却要歇着了?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你不知道服侍你这个大老爷们我有多累,以后别再使用拙劣的苦肉计了,只有我心肠好才受你这一套。”楼翩翩美眸微阖,再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只觉困意自她胸口部位的伤口漫延至她周身,困得睁不开眼。
月无尘顿时哑然。这个女人居然知道他在使用苦肉计,也不算太笨。看她的样子,确实辛苦,他今晚暂且放过她。
毕竟他禁浴这么长时间,没个三两天让她下不了榻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待她的伤好了,身子也补好--补身子这事不急,来日方长,当务之急是解他对她的强烈饥/渴。
从他对她有欲念的那一天算起,像是有一辈子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久到他以为自己成了和尚……
月无尘浑然不觉时间在流逝,他看着楼翩翩安睡的小脸发呆,强迫自己想些其它正经事情,例如朝政什么的正事。偏生看着她的脸,就想着她不着寸缕的妩媚模样。
他小心地执起她的玉手,那里不见朱砂,可她却还是处/子之身,根本没有男人碰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