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的日子-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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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如芸正在距离如花不远地地方。听到叶文佳地话后就款步走了过来。在如花耳边小声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下去休息一会?”
她在说话地时候脸靠如花地脸庞很近。放在嘴边遮挡声音地手不小心碰到了如花地脸上。如花身上不正常地热度就这样传到了她地手上。让她有些吃惊道:“天啊。你地脸怎么这么烫?快。快回房去躺着。我给你叫大夫再来看看。”
如花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一把拉住了正想要扶她起身的堂姐叶如芸。道:“没关系,我就是大夫。发热是好事,我才吃了一颗药丸,一会儿就会好的,你别太担心了,我有分寸的。”
“可是”叶如芸还想再劝。
“没有可是,我没有事。”如花坚定的摇头,不过看到叶如芸很是为难的样子便道:“最多我答应你,如果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就回房去躺着。我可不想让祖父他们担心。所以我一定会注意的。”
“燕州洛氏,洛良洹公子;元州萧氏,萧书逸公子到。”就在如花说服叶如芸的当头,大魏四大世家中另两家的代表也联袂而来。萧书逸自是不必说了,自己与他也算是熟人了。如花一眼就认出走在左边的那个身着紫衣脸上有着萧家人特有傲慢的青年公子就是十几天前在茗品楼见过的萧书逸。那能与他并行的另一个三十来岁更为年长有着一脸谦和之态的人应该就是洛家派来的代表,刚刚通报的那个叫洛良洹的人。这个人如花并没有听过他的大名,不过看到萧书逸对他的态度好像很是恭敬,再考虑到自己在京城也不算见识广博,想必这人应该是在洛家有着一定地位的人。
就在他们两人刚刚敬过香正和祖父叶清和说着什么的时候。传唱来宾的人再次通传了几个前来吊唁的贵宾。
“荣国公府。世子司徒仲春,定国公府。林祺玉公子到。”
司徒仲春是如花的准大嫂司徒嘉嘉三个哥哥中如花唯一没有见过的一个,他身为将来要承袭国公爵位的世子基本上都是呆在荣国公所领的军团之中参赞军务。所以如花以前出入荣国公府的时候并没有见过他,只听司徒嘉嘉曾经说过这个长兄是她三个哥哥中最为严肃不苟言笑的一个。听说他最近离开军中的原因正是荣国公府与叶家订亲。这次叶云嵘与司徒嘉嘉的婚事就遇上了老太君去世这样的大事,为表重视这才派出了世子作为荣国公府的代表前来凭吊。
相比司徒仲秋他们,林祺玉会亲自前来芜州到真让如花有些奇怪。说实在的,今天来的这些贵宾中自己与林祺玉最为相熟。作为表妹兼合伙人的自己对他痊愈以来的一些动向多少有些了解,虽然不是很清楚他在忙碌的具体事宜,却也明白他近来的时间极紧。她原以为代表他们定国公府前来的应该是他父亲或是他大伯的哪个庶子才对。
正在她感到奇怪的时候,正打算与先他们一步来的萧书逸、洛良洹一同前往客院休息的林祺玉忽然向如花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如花表妹,节哀顺便!”林祺玉的温和的声音在如花耳畔响起,如花半晌也没有能回过神来。
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明明自己大半的脸都在白麻布之下,整个灵堂里与自己装束相同的人又何其多?他发现了在角落中的自己也就罢了,她相信先前秦沐阳也有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所以这个问题应该不算什么。只是他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萧家、洛家、司徒家以及其他前来吊唁宾客们的面特地来和自己说这么一句废话?
如花自己大概也没有发觉,她在对林祺玉这突如其来走近自己说了这么一句没啥营养的套话时头上罩着的白麻布已经让她自己掀到了头上,整个小脸都完全的露了出来。林祺玉作为人尽皆知的下下任定国公继承人,本人又是个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无论在何处都是众人注目这所在。所以这下可好,如花也让他连带着成为了现下整个灵堂的焦点所在。
就在如花有些不失所措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回到灵堂的叶云嵘步履沉稳的走了过来。他看到本应该躺在床上养病现在居然出现在了这灵堂之上的妹妹不觉皱了皱眉,看着她那红晕得极不正常的脸色道:“你怎么没有呆在床上好生养病?你也真是太不让人省事了,要是在这灵堂里也像昨儿夜里一样昏了过去可怎么办?你这是不让老宗祖的在天之灵也不好好安生吗?”
难得用这样口气与如花说话的叶云嵘下教训完如花下一刻又转向正愣在一边的叶如芸道:“还请芸妹妹帮我把妹妹送回她自己屋里去,再去将沈大夫请来再给她瞧瞧。”
那些本来还在猜测如花这个一身缟素的的小美人儿到底是何许人也的人这下可明白了,难怪林家的祺玉公子会特地向她说那句话,他们是嫡亲的表兄妹嘛。不过……
叶如芸急忙掺起脸色十分不好看的如花匆匆的离开了灵堂,还在震惊中如花在离开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萧书逸别有所思的眼神,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下府里可是真热闹了!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三一节 探病(上)
回到芜州府的第二日,如花在灵堂上呆了前后不过一个时辰就让大哥的训斥下由堂姐叶如芸“押”回了玉桂园自己的屋里。
当她回到床上后先前在灵堂上服下的药丸里那些安神的药开始发挥了作用,眨眼前她就怀着纷乱的心思进入了梦乡。
为了安心,叶如芸赶紧让红蕊去将府里的大夫请来再给如花看了看。大夫给如花诊过脉后认为先前开的那些药方并没有多大问题,他除了让瑞娘她们给如花不停的换敷在头上的冷帕子也想不出其他的好办法来。
叶如芸让人将大夫送走后本打算陪在如花的身边,可没多久就让她娘派人来叫去了。
也许是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也许是今天在灵堂上见到太多的客人,如花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一会梦见了逝去多年的绿荷、常氏等人,一会又梦到了那年夕月节在月神庙里的情形,整个人躺在床上不住的说胡话。
看到她的这个样子,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瑞娘和绿柚有些心急了。瑞娘的意思是再去向夫人或者是嵘少爷通报一声,看几位主子们有何示下。可却愣是让绿柚给挡下了,绿柚这姑娘虽然不比红蕊她们是叶家家生的奴,是小姐打从定国公府带回来的。瑞娘离京前也与她同处过一段时日,知道这姑娘极有主见是个稳妥的人,在这六神无主的当头也只好听她的了。
绿柚其实心里也有些发虚,因为如花的情况看上去真的不大好。可她更知道现下这叶府中是个什么情形,夫人他们打从昨夜回到这边府里根本就没怎么休息,一直帮着老爷和老夫人处理老太君的后事,现在正是忙得脚不着地的时候。小姐入睡前曾再三交待过自己她已经服了药,刚才大夫也说没有大碍,最好还是不要要再去打扰夫人他们了。虽然眼下小姐的样子并不怎么见好,可她还是愿意相信小姐的医术。她和瑞娘不一样,她对小姐的本事很是有几分明白地。
就在如花在梦中恍惚的时候。她那几个京城里的“老熟人们”也大都在府里边暂时安顿了下来。
京城中的敕造叶府是开国时圣祖赏赐给叶家先人的,经过后人二百多年的不断维护在整个京城里也算得上是颇具规模。可如果京城地府邸与芜州本家府邸这边相比起来可就真是没有多少可比性了。
芜州不比京城,在芜州地界也许最多的姓并不是叶姓,可规模最大的府邸一定是姓叶。在芜州邺城中占地最大的建筑群体就是叶氏子弟的家宅,甚至可以说叶氏的住地在邺城东南角形成了城中之城的格局。而其中最大的一处就是嫡支本家的这座叶府了,这座依山而建地府邸里单单待客的客院就有好几处院落。
这次前来凭吊老太君的贵客极多。除了安排在府外别院中地那些宾客们真正能留在本宅客院里招待的也只是少数。这次负责安顿留在本府贵客的人正是如花的大哥叶云嵘。
叶府里最大地一处待客院落是一处离后花园很近地南星院。这南星院是单独地一座三进小院。作为能与八大门阀世家相抗地新贵世家齐州秦氏地代表秦沐阳就被叶云嵘给安排在了这个地方。这处院子也并非他一家独占。叶云嵘还给他安排了一个邻居。也不知道叶云嵘是出于什么考虑。他将自己地表兄定国公府地林祺玉给安排在了这个院子里。
到是与林祺玉从京城中一路同来地荣国公府地世子司徒仲春让他给安排在了离南星院不远地另一处院落西阳院。西阳院里也不只有司徒仲春。燕州洛家地洛良洹也住在这里。元州萧家地萧书逸、青州尚氏地尚楚贤则一同被安排在了北角院。至于尚楚歌则是住到了以前在这边府里地老住处。靖国公府楚家派来地是靖国公本人地一个庶弟。人丁单薄地安国公府言家则派了府中地大管事。这两人也在本宅中地一处地方给安顿了下来。
话说秦沐阳带着同个随从在南星院地东厢刚刚安顿好。正坐在外屋地一张鸡翅木地雕花椅上喝着刚由叶家下人奉上来地茶。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刚听云嵘说这次秦家来地人是沐阳兄。我还道是他瞎说地。没想到他到是乖觉将我与沐阳兄给安排在了一个住处。我才在西厢那边安置下来。特地来看看沐阳兄你安顿得怎么样了。”林祺玉前脚才跨进门。就笑着对秦沐阳道。
秦沐阳向来不是个多话地。他也知道别人对自己是个什么看法。他虽然不怎么想搭理这让他也有几分看不透地祺玉公子。可俗说也说了这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笑着与自己说话不理睬他也不大好。
便将茶盏随手放在桌上道:“嗯。我也刚到。”
林祺玉好像没有看到秦沐阳不那怎么热情的脸,像自来熟一样在他隔桌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像是没话找话般道:“沐阳兄与楚歌兄都到了芜州,吴王殿下那边会不会忙不过来啊。”
“殿下身边得用的人多了。我在与不在并没有太大的干系。”秦沐阳脸上还是那一号表情:“不知道林世兄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林祺玉好像没有听出对方谢客的意思,道:“啊,对了,我来是问问沐阳兄可要一同去用膳?刚才我过来的时候云嵘让人来告诉我们在南边的花厅备了酒席,如果我们需要用膳的话可以直接让人带我们过去,也可以让人送到自己屋里来。”
“不必了,我想先休息一会,过一会儿再让人给我送份吃食到屋里来就行了。”秦沐阳有些不耐道:“林世兄先请吧。”
“也好,我就不打扰沐阳兄休息了。”林祺玉点了点头。从椅子上起身朝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似是无意的道:“我刚在灵堂见到如花表妹,她的样子不是太好。听云嵘说她这从京城中回来的一路上都一直病着,回到家里也没有见好。既然来了,我这就先去看看她。沐阳兄,我就先行一步了。”
他就这样华华丽丽的从秦沐阳所在的东厢走了出来,留下秦沐阳坐在原处不时轻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