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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妾本无邪-第25章

小说: 妾本无邪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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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转头看一眼红灯变绿灯,便停下来,又发动车子。
  知聆怔怔地听着这一番理论,心中极为震动:她从来没有听人这么说过,却跟她穿越之后的想法有些契合之处。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直到车子停在别墅前的时候,知聆才从沉思里醒过来,她伸手解开安全带,段深竹已经下车替她打开车门。
  知聆冲他笑一笑,扶着车门迈步出来,忽然之间双腿却无力屈倒,幸好段深竹眼疾手快,用力将她扶住。
  知聆猝不及防地撞入他怀中,他身上似有淡淡地什么香水的味道,而脸贴在那结实的胸前,陡然让知聆想起古代时候的情形……她用力在段深竹胸前一推,怎奈双腿不争气,软软地像是两根面条,脱离了主人的控制。
  段深竹用力抱着她:“别急!你一定是在车内坐太长时间了,所以腿都麻了!别硬撑着,先到座位上坐会儿……”
  知聆听他语气严肃,心头一宽,段深竹半抱半扶,想将她放回座位上,却不料就在这时候,对面一辆车缓缓驶来,车子停下,有人打开车门,震惊地看向此处。
  赵宁哲大步走过来,目光从段深竹的脸上移到知聆面上,见她一脸痛楚,便俯身下去:“怎么了?”
  知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回来,就低头看腿:“没事,腿麻了。”
  赵宁哲心头一抖,转头又看向段深竹。
  段深竹泰然自若地迎接他目光的检视,知聆也瞧出赵宁哲目光中的敌意,只好说:“这位是段总。段总,这是我……老公,赵宁哲。”
  段深竹听了,很有礼貌地伸手:“赵先生看起来很眼熟。”
  赵宁哲见他这样有“风度”,自然不肯失礼于人,也伸出手去:“段总贵人事忙,上回在天宇夏总的生日宴会上见过一面。”
  “哦,”段深竹惊讶,但声音却依旧是那种冷清无感的,“原来是风锐的赵总,没想到……失敬了。”
  知聆任凭两个男人“寒暄”,只顾低头捏自己的腿,感觉双腿又酥又麻,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了,像是刚被砍了一段一段地,然后又接起来,还涂了痒痒药,各种难以忍受,自顾不暇。
  赵宁哲跟段深竹目光相对,暗潮涌动,火花交织,双手相握瞬间,彼此都是一震。
  段深竹驱车离开后,赵宁哲索性将知聆抱起来,大步进了屋里。
  “怎么电话不接?还跟他在一起?”进门之后,男人急忙问,隐隐地醋意翻腾,“腿怎么麻成这样?”
  知聆坐在沙发上,腿正恢复知觉,闻言皱眉:“什么意思?”
  赵宁哲看她一眼,把心中的不安压下,走了过来:“真的难受?”
  知聆听他语气温和许多,才道:“段总找我,想让我复职,我不肯,他请我吃了顿饭,吃完后……”
  赵宁哲略有点紧张,知聆淡淡道:“我困了,在他车上睡了会儿。”
  赵宁哲暗中松了口气,缓缓蹲下~身:“我替你揉揉。”双手握住知聆的腿,轻轻地替她推拿。
  知聆忍着腿上的不适,看向赵宁哲,他这个姿势,有点像是前日送她戒指的时候……感慨万千。
  知聆想到中午那个电话,便问:“婆婆的病好了吗?”
  赵宁哲的脸色有点奇怪,随口“嗯”了声。知聆的心凉了半截,身子不由地坐直了些,心中百转千回,终于说:“宁哲。”
  赵宁哲听她语气不对,就抬起头来:“怎么了老婆?”
  知聆看着他的眼睛:“不要骗我。”她的脑中忽然出现了那一句话“若有来世……”
  知聆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别骗我,因为……你没法子骗一个人一辈子。”
  赵宁哲手势僵了僵:“你……”他的眼神变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你……”
  知聆有些难过:“中午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了。”
  赵宁哲心头一寒:“我、我不知道……难道说……”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她还说,是你的情人。”知聆机械地说,本来不想说这一切的,要说,也得让赵宁哲自己告诉她。
  赵宁哲咬牙,又急忙说:“老婆,你可千万别听,这都是……嗐,我跟你说实话吧,妈并没有生病入院,只是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一个妹妹从美国回来了,所以她就骗我让我回去看看,有一段时间我的手机放在客厅里,必然是给她拿去恶作剧了。”
  知聆问:“真的?”
  赵宁哲又恼又笑:“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那个臭丫头,我从小看她长大,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假小子,居然敢这么开玩笑,我希望她滚回美国,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知聆心头的大石缓缓落地,低声说:“婆婆骗你回去,是别有用意吧?”
  赵宁哲心头一凛,他已经把那个关键一节省略了,但知聆仍猜到了,赵宁哲握住知聆的手:“不管有什么用意,我已经对她说明白了,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老婆,其他的女人都没资格。”
  知聆听着他的话,忍不住一笑。
  赵宁哲亲亲她的手:“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要跟段氏的那个小白脸来往了。”
  知聆又笑又觉愕然:“啊?”
  赵宁哲回想段深竹抱着知聆时候的情形,心里像是给塞进了一枚荆棘:“我老婆这么漂亮,那小子不会是想来挖墙脚吧。”
  “我看你是疯了,”知聆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疯言疯语!这都是哪跟哪啊。”
  知聆只觉得赵宁哲在胡说,起码在现代,她觉得那简直如天方夜谭,可是一想到古代,她却没这么有底气了,于是无奈地叹了声。
  赵宁哲握紧她的手,放在嘴角边轻轻咬了口:“总之我以后要多警惕些了。”
  知聆又痒又笑:“你自己被人拉郎配,就也说别人……真疯了。”
  赵宁哲一本正经:“我那不是拉郎配,是拉女配。”
  聂文鸳抱着一个牛皮纸袋匆匆出了电梯,没想到一下子跟对面的人撞在一起,手中的信封纸袋脱手落在地上,竟跌在那人脚边。
  聂文鸳着急,才要俯身拾起来,就听到对方笑了声:“聂小姐,哈……我们两个可真是有缘,又撞在一起啦,不知,这回聂小姐还炒我鱿鱼吗?”
  聂文鸳抬头,对上张经理笑笑的脸,她哼了声,才要去捡那东西,张经理却已经先一步弯腰把袋子捡了起来:“还挺沉,什么玩意儿?”
  聂文鸳见他似要打开看,忙劈手夺过来:“别多管闲事!”抱着纸袋欲走的瞬间,又回头看他,说道,“别高兴的太早了,谁害我这样,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张经理见她恶狠狠地,竟没反应过来。一直到聂文鸳走了,张经理回头,却见曲稳正靠在前台处跟两个美女说笑,见聂文鸳出了门才踱步过来,张经理知道他是段深竹跟前的红人,不敢怠慢。曲稳看一眼聂文鸳的背影:“你又惹事了啊,老张。”
  张经理叹:“见了鬼了,又跟她撞在一起,整个一煞星。”
  “最好不是你的煞星就行。”曲稳哈哈一笑,“怎么,又恐吓你了?”
  “听来不像,”张经理随口说道,“说什么谁害她就要让谁付出代价,娘的,我可没害她,是她自己找事来的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曲稳敛了笑:“是吗?对了,她手里拿的什么?”
  张经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什么文件……是一叠的样子……不对,文件没那么小……”他还在回想着,眼前已经没了曲稳的人影,张经理东张西望,自言自语道:“曲经理真是神出鬼没啊。”
  聂文鸳电话打不通,于是就发了个短信给知聆。一路驱车往先前约过的茶房去,她停车后坐在靠窗的位子,先把纸袋打开,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见无误后才放在一边。
  聂文鸳检查完纸袋后就又低头看手机,并没发现一辆熟悉的车子无声无息停在外头,更没察觉有人靠近,一抬头的功夫,才对上段深竹略有些锐利的双眸。
  聂文鸳身子一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然而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把先抓住桌面上的牛皮纸袋:“怎么……是你?”
  大概是她太过慌乱,袋子用力一晃,从里头滑出一张照片来。
  段深竹目光转动,当看到那照片上的人物之时,顿时色变。
  



☆、第 22 章

  聂文鸳想要掩饰;却已经无济于事,段深竹不敢置信,拿起最外头那张照片细看:没有错,正是刚才见过的赵宁哲。
  跟印象里的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一样,赵宁哲上身穿着淡色衬衫,领带也纹丝不乱;微微仰头,眉头微蹙如在沉思;只看这一幕当然毫无异议。
  段深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一秒,就看向下方;看到赵宁哲的双腿之间,跪着一个人。
  这像是偷拍的照片,似乎是楼层之间;隔着玻璃窗。
  但仍然很清晰,能看出赵宁哲英挺的五官,也能看出他身下跪着的那女人,头发抿在耳后,温顺地含着他的……
  其实如果这个女人是知聆,段深竹会更震惊一些。
  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他真的以为是方知聆,然而很快他就知道不是。
  段深竹把那纸袋拿过来,打开看。
  还有很多照片,吞吐舔吮,无所不能,或者是那女人仰头看赵宁哲,看得清她的脸,十分淫~荡的表情,然后是床照,各种姿势,极尽露骨……
  震惊之余的意外收获是,段深竹发现赵总的身材的确很不错。
  震惊过后,段深竹才想起,这种东西居然在聂文鸳手里,而且看样子,不是近期拍的。
  这要是在以前,段深竹觉得这些照片会玷污他的“天使”的眼睛,拿着的话也会玷污到手。
  可是现在……
  段深竹忽然感觉:照片的女主角不是聂文鸳,有点叫人意外。
  段深竹看向对面的聂文鸳:“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
  聂文鸳脸色灰败,在段深竹看照片的时候几乎跳起来逃走,然而不知是一种什么……让她并没有逃,甚至极快镇定下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反问段深竹。
  “是你拍的?”段深竹扫她一眼,眼中只有一点憎厌,而后便只是淡漠,“想把这些,给方小姐吗。”
  “是。”聂文鸳反而抬起下巴,坦然供认。
  “为什么?”
  “你知道的。”
  段深竹嘴角一挑,一抹冷笑:“你以为,是因为她我才跟你分手的?”
  聂文鸳盯着他的脸,满心只想:这个人不再属于自己了,曾经,她可以的,曾经可以拥有他的全部!
  她反问:“难道不是?”
  段深竹垂下眸子,不再看她:“我可以告诉你,不是方小姐,我们迟早也会分手,因为,你不可能做到一辈子不露出真面目。”
  “真面目……”聂文鸳重复。
  “就算是最好的演技派,也无法一辈子掩饰自己真正的品性,好的演员可以很出色的演一个跟自己性格南辕北辙的角色,但那只是短暂的一部戏,他没有办法永远扮演这个角色,一年,十年,甚至一辈子。”
  聂文鸳懂了。
  段深竹看她一眼,声音冷冷淡淡,没有感情:“在我面前你掩饰了那么久,很辛苦吧。”
  “不辛苦,”聂文鸳回答,“你该知道的,我喜欢那样,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可以。”
  穷途末路真相败露她依旧如此有勇气,段深竹却分毫不为所动:“很可惜,这幕戏早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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