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压你嘎嘎叫-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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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味道恐怖吧?”江浩君开始诱导了。
“恐怖!”承俊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说,要是咱们天朝四少集团里,长期存在这种味道会怎么样?”江浩君进一步诱导。
“绝对不行!”承俊拳头一挥,相当臭屁地说:“我们天朝四少集团是香的,走一路香一路,就算没有红地毯加漫天飞舞的鲜花,起码,我们身上男人香味要引来无数女人的追捧。所以,长期存在这种味道是不行的,必须及时清除掉。”
江浩君双手合什,目光闪闪地望着承俊,“老二啊,你不愧是咱们天朝四少集团里的诗人啊,你的话和你的形容,真是忒大爷家的绝配了!”
“嘿嘿,那是当然。”他承俊别的没有,有的就是一颗少男的诗意心,他写的情书能让他们三年级的小女生彻夜恸哭,失眠,抑郁,严重的,甚至要去看医生治疗,当然,他的情书导致的后果,就是连医生也是看不好的,必须要他的下一封情书,那些小女生的病才会彻底好。说别的不行,关于“诗人”头衔这一点,舍他其谁,他不“诗人”,谁是“诗人”。
江浩君见承俊被他捧得后尾巴冲天了,就知道这事可以开始进入正题了,他清清喉咙,说正事了,“老二,为了让咱们天朝四少集团保持长期的形象,进而风靡万千少女,让她们的心只能悬挂在我们身上,你觉得是否有必要除掉刚才那种恶心的臭味?”
承俊点头,狠狠地点头,“显然是相当有必要。”点头以后,承俊开始奇怪了,“说了半天,你说说怎么除掉那种臭味吧,别唧唧歪歪地说不到正题了,和你说话可真是费老劲了,我知道你脑子好用,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嘿嘿,你叫我直接说,那我就直接说了哦。”江浩君搓搓手。
“说!”
仿佛得到承俊鼓励似的,江浩君手一指,方向对着韩瑞康,大声说:“就是他!”
刚才还在旁边不知所以,优哉游哉的韩瑞康,这会被江浩君点到名,吓了一跳,他自然是没有关注承俊和江浩君的对话啦,所以,被江浩君一个点名,那被吓唬的指数,不是一点两点。
韩瑞康眼睛眨巴,“怎么了?我怎么了?”
江浩君才不管韩瑞康的问题,怎么了捏,他这会就想拉拔着承俊,和他站一边,赞同他的话,把承俊给踢出天朝四少集团。
江浩君只对承俊说:“你假如不信的话,你可以站得稍微偏一点,闻闻那气味,看看,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是从他嘴巴里发出来的。”
承俊点头,被江浩君说得,这会似乎要重新考虑韩瑞康在他们天朝四少集团里的合法位置了,要是真如江浩君所说,那种腐败的臭味是出自韩瑞康的嘴巴,那么他肯定会向大哥李荣做一个提案,用举手表决制度,决定韩瑞康的去留问题。
韩瑞康还不知道危险系数已经提高了,危险已经在向他靠近了,他依旧很白目地问:“到底是怎么了?你俩怎么神神秘秘的?”
承俊不管他的提问,二话不说,站到了韩瑞康的跟前,稍稍偏离一点的位置,小眉毛倒竖着,面容严正,一根手指指着韩瑞康的嘴巴,“你,把嘴巴给我张开!”
承俊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了,要是在平时,韩瑞康才懒得搭理他哩,可是这会气场诡谲啊,貌似他不张开嘴就会发生什么似的哦,韩瑞康的雷达接收系统告诉他,现在最好是听承俊的话,要不到倒了大霉,后果自负哦!
韩瑞康被承俊的气势震得心里有点发虚,他咽了咽口水,按照承俊的指示,缓缓张开了他的小嘴,张得那小嘴可以塞得下一个橘子!
自然地啦,那嘴巴里的气味就源源不断地冒了出去,感觉就像是沼气池子里的沼气外泄似的。
哦,各位要是对沼气的味道米有虾米概念的话,那咱们在这里插播一下,给大家提个醒。
嘿嘿,沼气是个虾米味道,且容我在这里卖个关子,咱们下回接着说……
第八十八章:柯南一般的气场【上】
第八十八章:柯南一般的气场【上】
江浩君对承俊一阵嘀嘀咕咕,承俊相信了七成七,现在,只等最后的三成,就能对韩瑞康定案了。
而韩瑞康这个白目孩子,依旧不懂得危险已经在向他靠近,问的话很白白啦,说承俊和江浩君怎么神神秘秘的,好像见不得人似的。
承俊才不管他哩,二话不说,先确定到底有米有江浩君说的那个事比较重要,毕竟事关天朝四少集团安危存亡的大事,介么能轻乎捏?
于是乎,承俊半点不客气地指着韩瑞康的嘴,要他把嘴巴张开。
鉴于承俊的气势相当诡谲,韩瑞康觉得要是不张开那嘴,很有可能发生什么预想不到的后果哦。
心里怕怕滴,所以,韩瑞康难得老实地张开嘴,让承俊看嘴,看门牙,顺便看看舌头,看看有米有什么病应该治一治的。
韩瑞康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大橘子,自然啦,那嘴巴里的气味就源源不断地冒了出去,感觉上,就像是沼气池的沼气外泄似的。
说沼气,咱先说专业点的。
沼气是有机物质在厌氧环境中,在一定的温度、湿度、酸碱度的条件下,通过微生物发酵作用,产生的一种可燃气体。由于这种气体最初是在沼泽、湖泊、池塘中发现的,所以人们叫它沼气。沼气含有多种气体,主要成分是甲烷(CH4)。沼气细菌分解有机物,产生沼气的过程,叫沼气发酵。
嘿嘿,想知道沼气是个虾米味道?
那个可不好闻哩。
不说上面专业介绍里那些玄乎的玩意咱们先弄懂沼气里一般有虾米东西吧。
先不说那些大的,沼气池作为咱国家乡下民众的新能源,能够深入广大农民兄弟的基层,就代表这玩意不是一般的节省玩意。
那农村乡下的地方,一般有吃不了的剩菜剩饭呐、麦秆、菜叶子虾米的,往里面倒,当然,这个是小的,最最大头的一方在于粪便。不管是虾米的粪便,猪的、牛的、羊的,甚至是人的,那都是通通往里面塞呐,重中之重的一点,那沼气池的某个进口处,一定是连着家用厕所的。
浪里格朗,浪里格朗,那种气味,大家有感觉了米?
有感觉,那咱们就继续往下说;要是米感觉,那……那小生我也不准备给你说……这都不能脑补……人生怎一个杯具了得……想象力和联系实际的能力,也忒贫乏了……
话题再扯回来。
哎哟喂,韩四少那小嘴一张诶,可是熏死个人咧,纵然承俊有所准备得站在了边缘的位置,可是依旧被那股子臭气给熏得倒退好几步。
哇塞诶,这个气味不是一般人能够发出的诶,额滴神,他吃过虾米了?
江浩君眼疾手快,连忙伸出手,给承俊背后来个一挡,稳当当地拖住了承俊的小身子,让他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被韩瑞康的“生化武器”给放倒在地。
“我说得没错吧?”江浩君低声在承俊耳朵边说话,那感觉就像正在给王爷进谗言的弄臣贼子,一副不是好人的样子。
承俊正处于震惊阶段,他才没有虾米空去管江浩君是个什么狗模样哩,他的眼睛只关注到韩瑞康去了,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和江浩君说话,“这个味道,他是怎么来的?”
“别管他怎么来的了,你就说老四还有资格呆在咱们天朝四少集团吗?”江浩君要的不是解释,人家他要的是终极结果。
某个方面,承俊是有些愣头的,他这会儿被韩瑞康的口臭给震惊地了不得,印象实在是太深刻,这会江浩君与他说话,他下意识就给重复地说出来了,“别管他怎么来的了,你就说老四还有资格呆在咱们天朝四少集团吗?”
叹气,真是好死不死诶。
江浩君说话十分注意,该小声的,绝不大声,他觉得把老四提出天朝四少集团属于秘密表决的范围,韩瑞康作为当事人是无权参与的,所以,他不管问承俊什么都是偷偷摸摸的,没个正大光明的模样。
这下郁闷了,他自以为很小声的话,居然被承俊这个二愣子给原封不动地送出去了,真是要命啊。
硬着头皮,他有心理准备,让韩瑞康把他给炮轰一顿。
可是捏,奇怪的是,江浩君做好了心理准备,韩瑞康那方却是始终没有拿他开刀,正相反,开刀的,炮口直径对准的是承俊。
嘿嘿,这个也多亏了江浩君这种小心行事的王八狗脑子风格,承俊实打实地给捅了出去,作为当事人的韩瑞康听见了,只会以为是承俊对他有什么大意见捏。
这不,韩瑞康闹腾了!
韩瑞康双手叉腰,眼睛凶神恶煞地瞪着承俊,“喂,老二,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来!”
承俊重复江浩君的话,是处于无意识状态之中,他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韩瑞康一闹腾,他更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他什么话都咩有说啊,他那么凶做虾米?他还咩有说他的口臭问题捏!
不过,话说回来,他承俊也不是随意让人吼的小角色,这个韩瑞康抓抓地叫个毛线啊!
立马,承俊眼神一凛,一句话给刺了过去,“你凶什么!”
“我凶什么?”韩瑞康嘴角抽搐,“你刚才说了什么,难道你忘记了?还问我凶什么!你有没有良心?”
“我什么都没有说!”承俊气势半分不让。
“你说过了还不承认!你个小人!要不要我重复一遍给你听?”韩瑞康那样子,好像不论承俊要不要听,他都会重复一遍似的。
“来啊,谁怕谁啊,你有本事你就重复一遍,反正我什么都没说。”承俊根本想不起来他说过江浩君的话,所以,说起话来也是据理力争的,能把人活活气死。
“你说过了,还不承认!”韩瑞康两道眉毛拧做一团了。
“我没有说过的话,我承认什么?”承俊据理力争。
“你!”韩瑞康气得手指发抖,“你好!我就重复一遍给你听,你刚才说,‘别管他怎么来的了,你就说老四还有资格呆在咱们天朝四少集团吗?’你说,这个是不是你说过的话?”
面对无端指责,承俊眼也不眨地反击回去,“这个不是我说的,是老三说的!”
“我不相信!”人家他平时跟老三耍得好,你嫉妒是咩,把污水往老三身上泼,你要脸不要脸?
“不相信就算了,我懒得和你扯,我让老三来和你说话。”说着,承俊目光转到了江浩君身上,“老三,是你提议要把老四给赶出天朝四少集团的,谁提议,谁举证。你要是碍于面子,不想得罪老四,那你先前的话,都当做是放屁,我也不会再理你了。”
呃……介个……玩儿大了……
江浩君本来是个圆滑头子,他能奸诈,就是把所有的不是,给推到别人头上,然后显得和自己无关,可是捏,可是现在捏,承俊是毫无顾忌地把他的圆滑给刺了一窟窿出来,他不能再圆滑了,必须真刀真枪地亮出来,是骡子是马,要拿到人前遛一遛。
这事,貌似是推脱不了,承俊说话太决绝了咩,像江浩君这样的圆滑头子,本质上就是怕承俊这类的老实孩子,这种孩子撂下狠话,绝对不是虚假,糊弄人玩儿的,说嘛是嘛。
所以捏,假如,江浩君还想耍滑头,不仅承俊不理会他,就连承俊背后的大哥李荣也不会理他,一系列地不理会,就更不要说把口臭坏掉一锅汤的韩瑞康给赶出天朝四少集团啦。
江浩君正正神色,清清喉咙,对韩瑞康说:“老四,没有错,那句话是我说的。”
轰隆——
瞬间,天际隐约有滚雷打响,把韩瑞康的耳朵震得嗡嗡不止!
我娘滴个大爷喂,居然是老三,平时和他交情最好的老三!
此话无异于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