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乱天下-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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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康荏;康荏说这是唯一的法子;这一场闹事里;必须有人付出性命;这个就叫做以死抵死一命换命;更何况换回的是大多数人的性命。
天意冷冷的站在一旁始终不肯多说话;我现她漂亮的大眼里几乎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始终都是平静淡雅的模样;很符合她为人师表的气质。
后我扔下一句话;“如果我一定要救他呢?”
“不可能。”康荏与天意几乎同时抛出一句话;听在我耳里却是没有丝毫阻碍的;我心已决;谁也改变不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救罗不成;其实我们的交情不深;其实我没也只是初相识;但我却非要拼了命的去救他;这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而且我也并不排斥这种突如其来的莫名冲动。
天色已晚;鬼山下的小镇也变得迷蒙起来;偶尔吹起的风里夹着一些从山上带下来的沙尘;扑在脸上;令人不爽。
镇的路全是用石头铺砌的;也或原本就是一堆石块;后来又被人磨平的。
走在堆砌整齐的石路上;脚步也随之放慢;虽然沙石让人有些讨厌;但朦胧的夜色却让人有些小小的陶醉。
漫无目的的缓缓而行;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救出罗不成他们;脑袋里杂乱无章;毛躁躁的摸不到头绪。
镇很小;走不到几步就已穿过整个小镇从这头走到另一头;有些人家已经亮起了灯;将一小片天映射的模模糊糊忽明忽暗。
抬头望天;此时天上的星星都还没爬上来;想起在鬼山看星星月亮的夜晚;眸中又浮现那一片片宁静祥和的夜空。
“上面是山;头抬的那么高;很容易被不小心掉下来的石头砸到头的。”身后有人说话;而且一张口就是咒人倒霉的不吉利话;更关键的是还赶在小爷心情极其不好的空挡;很显然;他确实在找死。
199。脸红心跳
微低头闭眼;轻轻转过头;再缓缓抬头;死死盯住徒放出几万道利光;可那光芒只射到半空中就被生生收回来了;两眼随即放大几十倍;貌似惊恐万分的指着那人惊叫;“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他笑;他微微一笑;两眼在模模糊糊却足以让我看清他面目的微光里闪着精光。
十二分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我第一次对视觉产生怀疑;摇摇头晃几下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狠狠闭眼几秒钟再次睁眼;狠狠瞪着前方;确确实实的的确确;那人还在;他悠然自得的站在那里;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我。【虽然在暗光里我的确已看不到他目光的去向;但我敢保证;此刻那一双恶魔的眼肯定正盯在我脸上】“顾西南;你怎么会来这里?”是啊;我怎么忽然在这里见到他?顾西南;西潇国的大皇子啊;不好好呆在西潇国;干嘛跑来这么远的小镇上?难道难道……?
等不及顾西南说一句话;我接着急急问;“你该不会是也跟那些人一样来做催命使的吧?”
“像吗?”顾鸟人说话的声音似乎在笑;怎么老感觉他今天怪怪的;就连这站姿这语调这说话;似乎仿佛……都有那么点让人……
朝他凑近几步;放缓声音小心翼翼低低又问;“顾西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这个很重要吗?”
我想也不想;“对;很重要。”
“那你看见我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他整个脑袋忽然低了几个小台阶;一张脸差点凑在我脸上;嘴里的热气在我脸上轻轻扫过。
脑里地警钟又在嗡嗡作响。示意我赶紧撤退离开。但我内心地好奇太重了。我真地很想很想知道顾西南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所以我又毫不犹豫也丝毫没有撤退地意思继续昂着头。更可恨地是我居然还故意用了一种欢快无比又温柔可爱地声音。“高兴。高兴。高兴地很啊。实在是太高兴了。”
“真地?”热气继续在我脸上蔓延。更加灼热。
“真地。”我重重点头。
谁说地好奇害死猫?谁谁谁谁谁……到底是谁谁谁啊……?????为什么不在我耳朵边狂叫上几声?为什么为什么啊????
顾鸟人满嘴吹着灼热地气息。居然做出了一个令我在今后很多天里都悔恨不已地举动。他忽然伸出他恶魔般地小舌在我脸上轻轻添了下。然后用很低很低很低。低地只有趴在我耳朵边说才能听见地声音低语。“飘飘。我是来找你地。”
瞬间呆愣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后退几步;跟恶魔鸟人保持距离;暗地里却长呼几口气试图抚平内心莫名奇妙的一阵小悸动。
“那个;很不好意思啊;天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不然他们会担心我的。”慌乱回头;逃之夭夭。
可怜天不遂人愿;刚迈出一小步整个身子就生生撞在一堵硬墙上;“D;谁家的墙这么硬。”举起小手放在额头上轻揉。
“是你自己撞上来地;要怪只能怪自己不长眼了。”戏虐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低头狠狠咬咬牙;碰到恶魔鸟人;只能自认倒霉;心一横;错过某鸟身子;企图再次逃离;当然;我可怜的小额头又再次撞在那一堵该死地坚硬墙上。
忍无可忍勿须再忍;我爆;“顾西南;你脑子有问题啊你?你不知道这么撞人也会撞死人;搞不好还会脑震荡的?你大晚上的跑这来就是害人来了?”
“哈哈哈……”顾鸟人爆笑;“柳飘飘;这话算你说对了;大晚上的一个聊;好不容易碰到个活人;干嘛不逗着玩玩?”
“你个恶魔鸟人;早晚会遭天谴地。”气呼呼恶狠狠的回敬他;“活人多的是;快滚开;别挡住小爷的路。有句话你没听说过?好狗不挡路挡路没好狗;真不知道你是那路狗呀?”
“不是狗。”顾鸟人身子又无缘无故低下来;一张令人生厌的脸几乎又贴在我脸上;“记住;我是一条狼;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还可以在前面加上一个字;色。”
我伸手用力推开他;竭力跟他保持一定距离;这一次他居然没阻拦我;所以我一得了机会就赶紧一溜烟地跑了;隐约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笑声。
回到房间;一颗小心心还在扑腾腾乱跳;肯定是刚才跑得太快的缘故;丫丫地;虽说柳飘飘想当年跟他有那么一腿;可现在我才是柳飘飘的主人;决不能让他轻易占了便宜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丫忽然跑到这里来;到底干嘛来了?来找我?鬼才会相信恶魔说地话;更何况本小姐还是一妙龄美女呢?可我又实在想不出他此来所为何事。
躺在床上;一会想想罗不成的事一会又想想顾西南地事;想来想去就进入梦乡;可恶的顾鸟人;在梦里也不放过我;一个晚上都被他折腾的翻来覆去惶惶不安。
早晨起来没见到康荏也没见到天意;丫丫的;一大早就跑去谈情说爱了?康荏这丫丫太不够意思了;自从见到天意;整个一傻了;简直就把视作透明人;那一双笑嘻嘻的色眼;频频扫在天意波澜无惊的脸上。本来想跟他说说顾西南的事;这倒好;一大清早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自个儿在小院子里溜达几圈;微弱的阳光透过山上层层叠叠的树林射进来;也有些许温度。偶尔从外面传来吱呀开门声;这个时候;整个小镇都开始忙碌起来。
外面急促的脚步声使得这忙碌更加急切起来;仿佛有十万火急的事在等着小镇拿出决策;我在院子里伸个长长的懒腰;长吸几口新鲜空气。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快;有远去的也有渐近的;还有一小阵似乎竟是朝着小院的方向奔来;转身朝院门走过去;想出去看看究竟;门正好被撞开了;最先进来的是康荏派给我的小丫鬟;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急切的跑到我跟前;“小姐;小姐……要行刑了;要行刑了……”小丫鬟慌乱之中说话语无伦次断断续续;但听在我耳里却是声如擂鼓;明明白白。
行刑;毫无疑问;是对罗不成他们行刑。
来不及多说什么;提裙飞奔出门;向着人潮狂奔。
200。危在旦夕
过小镇唯一一条还算长的石街;身边拥挤的人群一直;我撒开丫子在人群里东撞西碰。
怪不得康荏他们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怪不得他们出去也不叫我;原来是怕我出来阻止。好一个康荏;居然不告诉我行刑的日子;这是想瞒着我把罗不成他们给杀了。
这一阵狂奔已累得我气喘吁吁;再加上内心的愤怒;整个人更像是被火烤了一般的焦躁;在人群里横冲直闯;恨不得立刻奔到罗不成他们身边。
刑场其实很简单;就是几根柱子上绑着几个人;然后由一些官兵围成一个圈将看热闹的老百姓拦在外面。
康荏坐在一张大椅子上;微微低头;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在他旁边坐着一排人;这些人都是各国派来的使者;他们脸上都带着胜利的微笑;嗤鼻嘲弄的看着柱子上绑着的几个人。
罗不成脸色苍白;嘴角却挂着一丝笑;安静的向一处望着;孙全来脸上也带着笑;似乎有些茫然;但却一直高昂着头没有丝毫畏惧。
我拼了命的往里挤;身子却被那些官兵死死拦住;压根挤不进去。
“行刑……”一声高昂的叫喊声让喧闹的人群立时安静下来;紧紧拽住我的官兵手上的力道也小了不少。
高举着明晃晃大刀的刽子手;一脸横肉;凶巴巴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猎物;没有丝毫犹豫;手一动;就要落下去。
“住手……”我猛用力挣脱官兵们的阻拦;高喊了一声;这一声住手喊得高亢响亮;猛然让我想起军区大院每天早晨的号角声;在很久以后的后来;我还在为我的这声高嚷惊叹不已。
片刻安静后。身后地官兵们才想起来向前拦住我。但我已走到刽子手跟前。刽子手们很迷茫地看着我。脸上还带着那种砍人地豪壮。“快住手。住手。快住手啊。”
“柳飘飘。”康荏动也未动仍坐在椅子上。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语气冷冽而又坚定。仿佛这事已经板上钉钉。再也改变不了了。而我所做地不过是徒劳地儿戏。
原本稳坐着地各国使者们也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面色焦急而又稍稍不安。
我不管康荏地疾言厉色。高昂头怒视刽子手。“你们先放下刀。我有话要说。”
“小姐……”刽子手粗哑地说话声里有些为难。
我打断他地话。“放心好了。我人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都有我担着。”
“呵呵;飘飘;谢谢你了;我们这样已经很值得了;已经够了。”罗不成惨白的脸上笑意温和;眼中有一种满足感。
“三妹;别再为我们瞎折腾了;老孙我活了这么多年;干了那么多事;现在死也值了。”孙全来咧嘴大笑。
“我会尽力的。”朝他们微微笑。
转身;目光落在康荏身上;朗声道;“荏王;飘飘恳请你再给他们一次机会;放了他们。”我清醒的明白此刻坐在我面前的是三乌国国王的弟弟荏王;没有酒鬼也没有康荏;只能是三乌国的荏王。
康荏不动声色;不言不语;默默看着我;那双眼里流露出的是无奈与坦白;他在告诉我;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荏王;时辰已经到了;快行刑吧。”有人开始催促。
“荏王;天色不早;行刑完毕我们还要回去交差。”
“荏王……”
“荏王……”
目光从康荏身上移开;落在叫嚷声声地使者们身上;缓缓吐气;“尊敬的各位使者;我希望你们放过他们。”
“大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敢大闹刑场;应该拉出去绑了。”有人在朝我咆哮。
“大胆泼妇……”
“柳小姐;虽说你跟荏王的关系甚好;但这毕竟是刑场;不是……”终于有人认出我是曾经紧跟在荏王身边的女子;但这人说出地话及他脸上暧昧不已的表情更令人讨厌。还没等我发威;康荏精锐地目光已经朝他射过去;这人立刻很知趣的自己闭上大嘴巴不敢吭声。
“不管怎样;荏王;时间到了。”那群人当中站出一人;文质彬彬的模样;但全身上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