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十八嫁-第1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失忆画师
范小鱼痛痛快快地哭了好一会,才感觉淤积了几个月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想到自己如此失态,不由地有些羞涩。吴言之忙示意随从赶紧把水端上来,让她净脸。
范小鱼不好意思地洗了脸,又拿着毛巾在眼睛上捂了捂,这才还给那随从,顺口说了声谢谢。
“东家,我是相哥儿啊!能伺候您是小人的荣幸才是,哪能当您一个谢字啊!”那随从呵呵地笑了起来,可一看到范小鱼的脸,却忽然怔住了。
“原来是相哥儿,一段时间没见,你好像变了不少啊!”范小鱼微微一笑,眼鼻虽然还红着,但精神已好了许多。
“是啊,小人跟着大人,也长了不少见识。”相哥儿盯着她的脸,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相哥儿!”见他这么放肆,吴言之不由地有些不悦,沉声喝道。
相哥儿忙低了头,但随即又抬了起来,附在他耳边,悄声道:“大人,您看东家是不是有点像恩公大侠画的那些画儿?”
这已经是第四个人说她长得像谁了?范小鱼心中更是纳闷。
吴言之被相哥儿这么一说。再一看范小鱼。可不是嘛。两人地样子看起来似乎还有点儿区别。可着神韵却分明极为相似。忙吩咐道:“快。去恩公房里取一副画像来看看。说不定妹子认得恩公。”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都说我像谁?”范小鱼疑惑地问道。
“小妹。你还记得大哥曾经说过昔日大哥赴京赶考地时候曾经遭遇过强盗被一位大侠相救之事吧?”
“嗯。记得啊。”
“你说巧不巧。四个月前。本地来了一位少年。浑浑噩噩地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无意中遇见了他。现他居然就是当初救我地那位大侠。”吴言之扶她坐下。兴奋地将事情地前后道来。“可那位大侠不知怎么地摔破了脑袋。以前地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位姑娘。隔几天就画上一幅姑娘地肖像。四处询问别人可认得她。这几个月来。我们这个小县城里地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位大侠喜欢地这位姑娘地样子了。说来更巧。那位画上地姑娘和你竟十分相似呢!”
听到他这般描述,范小鱼已沉寂许久的心突然又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正在这时,相哥儿已经小跑着把画拿了回来,唰的一下子展开。
只见画上的女子梳着一个十分简易的式,却掩不住那明亮动人的神色,秀挺的双眉,两汪仿佛会说话的清澈大眼睛,琼鼻坚挺,红润的嘴角还噙着一缕似怒还嗔的笑容,脸腮淡淡晕红,再看她身上的衣着,却和她如今身上的这套是一般的素色。
“大哥……”范小鱼才忍下去的热泪又涌了上来,紧紧地抓住吴言之的手,充满无比期待地盯着他,仿佛所有的力气和希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颤声道,“他人呢?这个画画的人呢?”
她一时情急,用劲十分大,直捏的吴言之暗抽了口冷气,才忙回道:“这位大侠虽然不记得过往了,却坚持要自食其力,因为他画的人像栩栩如生,所以,大哥便资助他在街上开了家画馆……”
“带我去,带我去……”话未讲完,范小鱼已用力地拉起了他,就向外奔去。
吴言之直觉得整个身体似乎腾空而起一般,霎时间就
厅堂,到了衙门口,倒唬的门口的衙役一跳。
“大哥,哪边?”范小鱼焦切地道。
“那……那边……”吴言之还没从陡然地腾飞中回过神来,赶紧指了个方向,话音未落,身体已再度被范小鱼拉着飞奔起来。
山城很小,画馆离县衙更是不远,吴言之才觉得耳边风声呼呼一过,人已停了下来,手上那如被铁拷的力道也随之消失,而他的小妹正痴痴地望着正在画馆中为一位少数民族夫妻绘画的大侠恩公。
“丁澈……”范小鱼的泪雨又开始不争气地迷蒙,口中不自觉地喃喃吐出魂牵梦萦的那个名字。
作画的少年听到了这声呼唤,画笔忽然一顿,缓缓地转过头来。
灿烂的眉眼,无双的俊鼻,还有那熟悉的曾被她扑倒过的双唇,那俊美无俦的容貌,天底下不会再有第二个。
“你……”作画的少年梦游般地站了起来,连画笔掉落着在他的白袍上划出黑黑一笔也未察觉,双眸中陡然放出极度迷蒙却又无比灼热的光芒,一步步地向她走过来,仿佛顷刻间,天地只剩下了他和她,“我一定认识你。”
“你认识我,你当然认识我!”16k手机站。16k。cN
范小鱼很想飞奔着迎上去,双脚却像是生根一般扎在原地,纵然目光再朦胧也不敢轻眨,就生怕一眨之下,眼前这日思夜想的人就会消失,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我叫什么?我是谁?”俊美的少年一直走到她对面一步处,才皱着眉头站定,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又迟疑地顿在空中。
“你叫丁澈,丁澈,丁澈!”范小鱼抓住他的手轻轻地贴在自己的脸上,泪水滚落下来,从指缝中流进去,很快就濡湿了他的掌心,“你曾经……说过……要娶我,曾经说过……要专门为我……画一幅画……”
她哽咽的是如此厉害,以致每说几个字就要使劲地抽一下鼻子才能提起力气,可她的目光却始终紧紧地和他交缠,半丝儿也不肯分出。
“那你呢?你是谁?”
“我叫范小鱼,范小鱼,范小鱼!”范小鱼忍不住闭了一下酸涩的眼睛,感受着他手掌的温暖,然后贪恋地再也无法忍受地扑进他的怀里。
吴言之想张口问她的名字不是叫叶如君么,怎么又变成范小鱼了,但是眼前这一幕任是任何没眼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他们两人是如何地彼此深爱着,纵然记忆可以失去,但那一种铭刻在骨子里的感觉却无法遗忘。
“范小鱼……小鱼……”少年迷茫地呢喃着,双手却有自我意识般已紧紧地拥住了她,仿佛稍微松一分,画中的少女就会消失不见。
“是,是我,是我!”范小鱼哽声着哀求道,“丁澈,为我想起来,为我想起来!”
听到他还在迷茫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范小鱼不顾一切地微微挣开他的怀抱,捧住他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疯狂地吻住了他。汨汨不停的泪水流下唇中,在唇舌交缠之中,也在他的舌尖泛了开来,咸咸的,却又甜甜的,如同脑海中最深最美的记忆,像蝴蝶一样翩然地跃起。
“法国式……”喘息的空档中,少年忽然莫名地吐出了三个字,然后灿烂地一笑,“我好想想起一点什么来了。”
“丁澈……”范小鱼惊喜地看着他,却见下一秒少年已忽然含笑昏倒在她怀中,沉沉入睡,犹如世间最纯洁的睡美男。
第二百四十七章 终成比翼
丁澈!”范小鱼的惊喜立时变成了惊惧,无法抑制地TT地呼唤。
“快!快去请郝大夫!”被他们的大胆漏点震慑的吴言之第一个清醒了过来,忙一推已赶到身边的相哥儿,然后疾步走上前扶住少年,对范小鱼道,“我们先把他扶进去。”
范小鱼这才晃过神来,连忙架起少年走进画馆中,把他放在里间的榻上。
“不用请,我就在边上呢,呵呵!我都看见,都听见了。”他们才放平少年,后脚已跟进来一个须皆白的少数民族老人,才开口便先传笑声,“无妨无妨,这是好事,好事!”
说着,随手拉过一只矮脚凳,熟练地为少年诊起脉来,然后放开,捋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着顾不得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就一脸紧张的范小鱼。
“我一直在等着这个小伙子能被真正的画中人触动,没想到还真的等到了这一天。小姑娘,你尽管放心,你男人的身体按理说其实应该早就好了,只不过他的头部曾被撞击,影响了他的记忆,就像是一口箱子被上了锁,需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方才他突然昏倒,一定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时承受不了才暂时昏厥。老朽可以保证,等他醒来后,一定能真正认得你啦!”
“真的吗?”今日这短短的几刻内,范小鱼仿佛已如同在地上云霄之间极快地来回了好几回,她想要相信这一切,却又不敢相信这一切,患得患失的表情在脸上显露无疑。
“当然是真的。小姑娘要是不相信,你就在这里陪着他,他等一会呀,保准醒来。”
“谢谢郝大夫,谢谢好大夫。”范小鱼双膝一曲,诚心诚意地结结实实地给郝大夫磕了一个响头,她一直以为这种感谢方式很土气很俗气,但在今天,她却觉得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大夫哪里肯让她多拜,勉强地受了半礼就忙扶她起来,接着又安慰了几句,笑眯眯地对吴言之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言之本来有些不放心,可见范小鱼转眼间全部心神都已落在少年的身上,感叹地笑了笑,挥手让所有看热闹的人都退了出去,体贴地关了画馆,给他们合上了门。
……
她曾经恨极了等待。尤其是当她被迫进行那一种足以冷彻生命地等待时。她地灵魂都几乎被折磨地狂。所以。她选择了流放。投身在冰天雪地之中。用刺骨地寒冷来抵御那种绝望地等待。
而今。她忽然不怨了。不恨了。哪怕眼前这个少年醒来时依然不记得过往。但只要他还记得她。还记得她地吻。她便有了足以抵抗人世间任何打击地力量。只要……他还爱着她。他还需要着她。
所以。她地男人。她地夫君。她那狡黠地小生。醒来吧。不管你变成了谁。只要你还记得我!我便一生一世都是你地。一生一世都不会再让你离开。
因为。这是老天地恩赐。这是命运再一次垂青于她地神圣地奇迹。她穿越重重地时空。来到这个世界地意义所在!含着泪。抚摸着他地一寸寸肌肤。闭着眼。轻吻着他地眼。他地鼻。他地唇。轻轻柔柔。要把所有地温柔都给与!
“我曾经说过。要在洞房花烛夜才会把你吃掉。可是你若是要继续诱惑我。我就什么都不能保证了。”
不知虔诚祈祷了多久,,纤腰忽然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温柔的轻吻也被反含进火热的唇舌之中,天旋地转间,“非礼”睡美男的公主已经被苏醒的美男反压在身下。
“丁澈……”范小鱼颤声地在唇舌的交缠中艰难地低呼。
“是我,是我!小鱼,小鱼……”
狂风骤雨般的热吻一个接一个地落在唇上,鼻尖,眼睛,额头,再顺着脸颊,带着灼热的呼吸,带着火烫般的烙印,一步步地往下,沿着小巧的耳垂,停留着,挑逗着,又像滑雪般沿着天鹅似的颈项来到优美的颈项,吮吸着,攫取着,四处点放着无形的火种,喷着积蓄已久的热情岩浆。
“丁澈……”范小鱼呻吟着,承受着,纤手在越宽厚和结实的脊背游走,灵活地撕扯着碍人的腰带,更是享受着这无比曼妙而美好的一刻,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丝的勉强,只想着和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男人紧紧地合在一起。
她想要证明她的幸福,她想要用最极致的感觉
此刻的真实,此刻的幸运……
曾经被羞涩的侵占过的柔软再度回到主人的手中,曾经没有来得及被褪下的衣物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