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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第3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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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

    御膳摆了上来,宫锦文看着御膳,他的御膳很简单,四菜一汤,为了节俭不浪费,每日都是如此。没有胃口,一点的胃口都没有,她可是用膳了吗?

    起身,穿着拖鞋就走了出去,他还是想看看,她是否也有御膳可用。

    “哇……”

    “娘娘,您小心点,慢点,水,给娘娘用温水漱口。”

    呕吐的声音,拍打后背的声音,递水安慰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宫锦文呆呆地站在内室的门外,再迈不动一步,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呕吐声音,不绝于耳。

    对外说是娘娘胃部不适,受了风寒,余毒未清,只有他才知道,那样的呕吐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样的声音,刺激着他,让他再没有力气进去。

    转身,悄然离开了偏殿,偏殿中只有几个寡言少语的奴仆们侍候着,看着皇上悄然而来,悄然离开,谁也不敢出声。

    回到寝宫,宫锦文再没有心思用饭,默默看着饭菜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

    “皇上,奴才前来侍候。”

    “进来。”

    剪青脸色略显苍白,低头走了进来,看到桌案上的饭菜都凉了皇上也没有动,命人拿下去热好再送上来。

    “皇上,求皇上您珍重龙体,莫要如此,都是奴才们办事不利,请皇上重重赐罚吧。”

    剪青重重跪在地上,凄然望着宫锦文。

    宫锦文闭眼,手握紧,痛苦地握紧,疼痛从手心传入体内。

    “皇上,奴才求皇上了。“

    饭菜不多时端了上来,剪青重重磕头,哀求宫锦文用些饭菜。

    “起来吧。”

    宫锦文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就放下:“将御医带过来。”

    “皇上,多有不便,皇上有什么吩咐,请吩咐奴才,奴才去办妥。”

    宫锦文想了想,也是多有不便,到底周围的耳目众多,即便是又清洗了一次,也未必就干净。

    “香儿呕吐不止,去问问御医有什么办法,开药调剂一下,莫要让她痛苦。”

    “是,皇上,那种药可要给娘娘用吗?”

    “什么药?”

    剪青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宫锦文茫然问了出来,片刻才反应过来,脸色铁青不知道是否该如何回答。

    良久,他都没有开口,终于摇摇头。

    剪青躬身退了出去,亲自到了密室中,让御医开了药方,派人拿着药方故意多加了几味药,去将那些药物拿了过来。剪青叫来人,亲自监督为奚留香熬药,直到将药熬好,他亲手端着药送到偏殿。

    “奴才剪青,求见娘娘。”

    “进来。”

    剪青低头走了进去,躬身施礼:“娘娘凤体不适,奴才来给娘娘送药。”

    浓重的药味,在空气中飘荡,奚留香的唇翘起,终于来了吗?好快,药还是送到了。

    “是吗?我有不适吗?这又是什么药呢?”

    “启禀娘娘,是暖胃止吐的药,御医开的方子,奴才亲自监督给娘娘熬制的。请娘娘趁热服用下去,以免再总是呕吐,有伤凤体。”

    “这药,是皇上赐的吗?”

    “是,皇上担忧娘娘凤体,不忍见娘娘总是呕吐,饮食难安,命御医开了药为娘娘调治。”

    “放下吧。”

    “娘娘,药的温度正好,请娘娘服用。”

    剪青将药端到奚留香的身边,单膝跪地,双手将药呈上。

    “奚鱼,接过来放在一边吧。”

    奚留香语调冷漠,目光从药上掠过,终究是对这里不算熟悉,她也不是医生,对用毒和用各种香料,配制迷药媚香精通,却并不很精通药理。那碗药中,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娘娘,药凉了不便入口,奴才给娘娘拿来蜂蜜水,请娘娘用药。”

    剪青的催促,更让奚留香起疑。

    妖娆一笑,她盯着剪青:“是呢,皇上赐药,我必须用是吗?你不亲眼看着我喝下这药,是不会走的吧?剪青,要不要你动武,逼迫我喝下去呢?”

    剪青楞了一下,才明白奚留香是误会了,急忙磕头:“娘娘言重,奴才不敢,请娘娘勿要多想,此乃是和胃理气的药物,对娘娘凤体只有好处。是皇上看娘娘饮食不安,呕吐不止,才命御医开方抓药,若是娘娘有所疑虑,可以将此药给懂得医理的人看,此乃是药方,请娘娘过目。”

    一纸药方被剪青轻轻放在桌案边缘,他低头告退,躬身退了出去。

    “唉,恐怕娘娘是误会了,只是如此下去,对皇上和娘娘都没有好处啊!”

    剪青长叹,他想那药,娘娘是绝不会用的,而他再费力熬药,也是无用。

    奚留香的目光落在褐色的药液上,波动的药液呈现诡异的颜色和味道,她嗅到药味,不由得又吐了出来。

    挥手,奚鱼急忙将药碗端到外面,放在外面的桌案上。

    吐到没有东西可吐,一口口的酸水吐了出去,胃部不停地抽搐疼痛,难受的要命,浑身无力。所有的症状,都如同怀孕反应,唯有她明白,她不可能是怀孕。

    想到那药,可能是宫锦文给她的堕胎药,心中不由得一阵阵发寒,更是无力。

    她该找谁去鉴定那些药?

    找太医?恐怕所有的太医,都不敢说出实话。找要命,要命也是宫锦文的人。

    或许,她唯一能找的,就是奚家的人,但是此时此刻,她也不敢保证奚家的人,不会为了皇上的利益,为了打掉她腹中从来没有的“胎儿”,和宫锦文一起来欺骗她。

    奚青璧能一直不救出她,放纵她被宫锦武一次次伤害凌辱,就那样看着,没有人给她透露过哪怕是一点的暗示,给过她一点的帮助。

    当时,哪怕是奚青璧埋伏在宫锦武的身边的奸细,肯透露一点什么,她也不会那样的痛苦的和绝望。看到和奚宁远擦肩而过,她心中的滋味,谁会明白?

    每日每夜的担忧,与狼共舞的日子,她是怎么艰难才走了过来。

    如今,却要面对宫锦文的猜疑,不愿意看她一眼,不肯和她说话,甚至连手都不愿意被她碰触。

    她是脏的,在他的眼中,她是脏的。

    或者,从她回来之后,她在他的眼中就是不贞洁而肮脏的吧?

第1卷 第455节:203  分居   【2】

    宫锦文心机深沉,或许只是一直没有明显地表露出来,却也再没有和以前那样和她亲热,没有热吻,也没有过于亲密的动作。此刻想起来,多么可笑,从那时起,他就不愿意再亲吻她,碰触她啊。

    这些日子和她同床共枕,他该是很痛苦,很无奈,很不情愿的吧?

    终究是她自作多情,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以为可以回到过去,故意忽略他的疏远,用他唯恐会控制不住这样的借口来欺骗自己,直到今日再也欺骗不下去。

    看着他从远处走回来,挺拔的身影在院门前犹豫,她的心比外面的风更寒,关闭了窗棂,将如刀寒风关闭在外面。

    何必去看,不如不看,看了反而会心痛,痛到浑身无力。这样的日子,煎熬到何时,才能结束?

    他甚至没有过来看过她,明知她搬了出去,却如同她从不曾在寝宫中住过一般。

    转头,就送来了药,那药到底是什么药?

    她不敢去想,浑身无力而绝望,担心知道真相,那样的真相,会令她破碎的心,彻底粉碎。不堪承受那样的伤害,她宁愿还是不知道的好。

    “娘娘,可要服药吗?奴婢去将药热一下吧,娘娘凤体不适,胃不舒服,还是要服药的好。”

    奚留香抬眼,看着奚鱼,奚鱼被奚留香的目光盯得不敢抬头,低下头去。

    “药在何处?”

    “在外面的桌案上。”

    “端进来。”

    “娘娘,药都凉了,奴婢去给娘娘重新热一下吧。”

    “不必,端进来。”

    奚灵急忙走到外面,将药端进来放在床边的桌案上:“娘娘,药凉了不能喝的,娘娘要用药,奴婢给娘娘热一下吧。”

    “你们退下吧,我想静静。”

    奚鱼躬身,向奚灵打了一个眼色,二人退了下去,也不敢走远,就站在门外,不时向房间中偷窥,唯恐出点意外,她们承受不起。

    久久盯着药,是去查明这药是什么,还是就如此的糊涂下去。

    也罢,放手吧,放手一次,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奚留香端起药,走到窗前,打开窗棂,将药倒在外面的雪地上,看着药液渗入雪地中,冷冷一笑。希望不会有下一次才好,她不想再看到这种药,无论这药是什么药。

    凝望寝宫,或许这里还是离他太近了,会让他心烦呢。

    明日,该搬走的远一下吧,离他远远的,让他眼不见心不烦吗?

    手握紧,指甲刺入手心,如今她还能信任谁?

    奚青璧,那位便宜父亲对她曾经是极好的,宠溺疼爱,但是当国家的利益,皇上的利益摆在面前时,奚青璧就不会太去考虑她的安危,宁愿将她放在一个危险的位置上。

    奚宁邦,那位大哥,她一直就不太能看得透,对她也极好的,明明知道她的诡异,却仍然将她当做最为疼爱的妹妹一般。

    奚宁远,曾经她最为信任的人,就是这位三弟,然而宫锦武这件事发生之后,她对奚宁远也不敢如以前那样的信任。

    被劫走这样的事情发生,和奚宁远的几次擦肩而过,让她怀疑奚宁远也是知道某些内情,故意如此做的。从回来后,她就一直没有见过奚宁远,也没有再见过奚青璧和奚宁邦。

    回首才蓦然发现,在这个世界她是独自行走,曾经以为有了家人,有了爱人,此时此刻,那些人都遥不可及。

    有谁可以相信?

    有谁可以完全依赖,让她没有一丝的怀疑,去相信依靠?

    奚青璧、奚宁邦、奚宁远、宫锦文……

    奚鱼、奚灵、剪青、老妖怪……

    一个个数过去,她才发现,真的没有一个人真正属于她。奚家属于旦夕国,属于皇上。宫锦文是旦夕国的皇上,虽然是她挚爱的男人,但是从昨夜到今日的事情,让她很失望。

    那药碗,微微泛起寒光,满含讥诮的眼神看着她。

    奚鱼和奚灵,真正的主子是她便宜老爹,就是对奚宁邦和奚宁远的态度,也比对她敬畏。剪青和老妖怪们,是宫锦文的奴才,跟随了宫锦文二十年之久,唯有皇上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

    她,一无所有,如果没有了宫锦文,在奚家,在旦夕国也只是一个过客。

    笑,虚弱无力地笑,原来她不过是这里的一个匆匆过客,或许离开时都不会被别人记住,留下痕迹。

    药到底是什么药,不去想不去问了,希望不会再有。

    奚留香起身,披上貂裘,手碰触到雪白的貂裘,想起这件貂裘,是宫锦文送给她的。如今她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别去太依赖别人,指望别人的好。

    走出偏殿,信马由缰向寝宫外走了出去,她想寻找一个偏僻的地方,离宫锦文远点,既然他是那样的讨厌她,她又何必留在这里,离他太近。

    奚鱼二人紧紧跟在后面,想去劝奚留香回去,想了想,奚鱼只是命人向皇上禀告,就悄然跟在奚留香的后面。

    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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