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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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记下,死者生前,并未有过性行为!大腿外侧,尤其是左腿有很多处乌青,不是手掐伤的,像是撞伤的。”生前并未有过性行为,这不是奸杀案子,但是凶手是谁,和眼前男子有何深仇大恨,为何要下此毒手,都是谜团。言黎月再起身,示意宗政旻轩帮忙将尸体反转过来,眼睛瞥见,死者的左手臂大臂上,有五个指头的淤痕,像是强力拉扯所造成,这也就是再次说明,死者生前,肯定做过反抗,“左手上臂,有强力拉扯淤痕,五指痕迹,都清晰可见。”可见凶手必定是手臂有力的男子。
言黎月说完,在宗政旻轩的帮忙下,已经将死者翻转了过来,死者背后,除了脖子上有些许轻微的刀痕,下部并无明显伤痕。
言黎月说着,视线又落在了死者胸前的刀伤上,对仵作道:“依你看来,死者身上,致命的伤在哪里?”
仵作放下纸笔,看着尸首,凝神片刻,道:“杀死死者的这把刀,来势汹汹,据下官估计,那取了死者性命的伤,怕是胸口的几道深深的扎入心扉的刀伤。”
言黎月点头,表示赞同:“我若是猜的没错,死者生前,和凶手做过一番搏斗,最后凶手拖拽住她的手臂,狠狠给了他几道,刀刀致命,待死者死后,凶手还能心安理得的将死者的喉咙割破,并在她身上划伤这么多口子,我猜,凶手必然是个心里扭曲之人,不然一般人,怎么会这样杀人,残忍无道不说,还大费周章,徒给自己添麻烦,要晓得,在死者身上多留下一道伤口,就会给自己多招一分危险。”
仵作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他还只是看着尸体猜测罢了,但是言黎月却是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下,他是彻底的折服了,折服到都要以为,言黎月是上天派来的神人,眼神中,对言黎月满满的都是敬佩,当真宗政旻轩所说,他是可以学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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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验尸(二)--端午节加更
言黎月转过头,将白色的床单蒙上死者的下身,又执起死者冰冷的手,死者的指甲,留不同程度的损伤,若是有过挣扎,是难免的,她细细的将死者的指甲都检查一便,并未发现任何皮屑或者纤维,她又执起死者另一只手,有些不死心,不可能完全不留下,就算没有皮屑子,衣物纤维之类的东西,一定会在打斗挣扎过程中留下的。肋
她检查的极其仔细,终于,在死者的食指指里面,发现了一点点红色的粉末,若是不仔细辨别,根本就无法发现,因为纤维的颜色是红色略显透明,言黎月取了把小刀子,小心的将些粉末刮了出来,用刀尖挑着,放到帕子上。
应该是药物一类的东西,或者有可能是食物,言黎月忽而想起仵作说过,死者的食道和口腔内,有少许食物残留,那么,死者那时,应该是在进餐,这指甲里的白色透明物,可不可能是她所进食的食物,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这还不算完,似乎太久没有验尸,她都把程序给混乱了,言黎月扭头又问:“这里可是案发现场?”
仵作点头:“是这里的小二一早来叫安公子起床,发现他死在了房间里。”
“那现场何曾被破坏过?”
“没有动过!”仵作语气轻快了许多,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言黎月点点头,验尸算是告一段落。镬
忽然想起李长德初见时所说的证物的扇子,这才问道:“李大人,你说这凶手留下的扇子现在在何处?”
李长德忙示意着仵作拿出扇子,递到言黎月跟前。那仵作虽不清楚这二人的身份,可是从李长德恭敬的神态看来,必定是大人物,说不定是上头新派下来的什么大官。
言黎月仔细的检查着,只是普通的骨扇,并无甚特别,只是在右下角出写着署名小字--致远。
“旻轩,我想见见宁致远,能帮我安排一下吗?”她起身,绕过尸体走到宗政旻轩对着宗政旻轩问。这见嫌疑人的事可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所以还得仰仗着他的权势。
宗政旻轩整个人一颤,她喊他什么?“旻轩”?他唇边那个笑,煞是开怀欣慰起来,虽然晓得这个时候,本不该去念着感情的。可是,这声久违了的,她从未喊出口的称呼,那么自然的从她唇边溢出,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我有话问她,你即刻差人去寻了她来!”言黎月浑然不觉,那一声旻轩,就这么脱口而出,自然到,仿佛,两人本就是相恋已久的恋人。
宗政旻轩朝着李长德使了个眼色,那人忙差了仵作去寻人。那验尸官领了命,只是问:“那这记录的事?”
“让旻轩记吧!”言黎月又一声,喊的自然。
验尸官下去,如今屋子里只剩四人一路上。言黎月心想着案情,这安子琼狐假虎威的模样她是见过,只是就如她说的,自是因为这样便把他杀了,这实在是说不过去,更何况那宁致远看起来就是举止儒雅的模样,并不是那么血腥的人。
正思索着,宁致远便被带了过来。见了众人仍是一副傲气的模样,一点没有后悔的意味。
李长德低吼一声:“大胆犯人,怎么不下跪?”
那宁致远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一脸嘲讽的说道:“我没有罪,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关起来还妄想着我跪你拜你,哼,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李长德被抢白的脸都发青了,指着他话都说不清楚。
“行了李大人,就算要耍官威也要分清时候。”宗政旻轩不悦的开口,显然是不怎么高兴。
那李长德再迟钝也该明白那话里的意味,还敢说什么,只低了头凑到后头。
言黎月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了宁致远一番,笑道:“你说你不是凶手,可有不在场的证明?”
宁致远站的笔直,眉宇间一派正气盎然,让言黎月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就是凶手。她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个她还是有自信的。
“我说了你会相信吗?”宁致远也打量着言黎月,四目相对间,只见这女子目光清明,笑容可人,对她不自觉的放下戒备之心。
“你若是说的属实,不光是我,所有人都会相信。”言黎月看了宗政旻轩一眼,淡笑着。
宗政旻轩附和:“对,只要你有不在场的证明,我们就相信你。”
可是,宁致远却道:“我没有。”他长吐一口气,良久方道:“每日的那个时辰我都是在屋子里读书,所以,能证明我清白的只有我自己。”
自己为自己证明,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的。
言黎月在现代也只是个法医,对这种破案的事情并不是十分精通,不过是耳濡目染间学下了一些,现下却觉得事情似乎有些棘手,她心底是相信宁致远的,没有原因,只是直觉的相信。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怕是一时半刻之间很难洗脱嫌疑。
她扭头对向宗政旻轩:“那像这种情况下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定罪了,可是还是有疑点该怎么办?”她对宗政王朝的律法不太清楚,只能向他求助。
宗政旻轩略一思考:“可以先把犯人关进大牢,容后再审。”
很好,那就是不会一下子定罪,这样,她就有时间捋清思绪了。
“给我三天时间可好?三天之内一定破案!”
虽然宗政旻轩也是觉得此案有疑点,可是对言黎月这般肯定的态度还是表示好奇,不过却没有在众人跟前表现出来。在外面,他要给她最大的信任与支持,便只点了头,冷声对李长德道:“王妃的话可听清了?”
李长德忙不迭的应着:“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好好看管犯人。”
“不只是看管,还要保护。”言黎月道。
若他不是杀人凶手,那真正的凶手可能会有所行动,这才是她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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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线索(一)
宁致远被带走了,随行的其余人也被支开,屋子里只剩下言黎月与宗政旻轩二人。
“可有什么发现?”宗政旻轩见众人离开,迫不及待的问道。
“凶手是身高七尺左右的男子,体格健壮,不会武功,与安子琼熟络。”言黎月边思索着边说。肋
这下轮到宗政旻轩不解了,“你是怎么瞧出来的?”
“能让安子琼有反抗的机会,最后还能杀死他的,你说会是什么样的人?”这么一说,宗政旻轩立马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凶手不会武功,所以才会给安子琼反抗的机会,因着是身材壮实的男子,最终会占到上风。”宗政旻轩分析的头头是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是熟悉的人犯案?”
言黎月定定的看着地上一摊狼藉,“这个是我的直觉,若不是熟络的人进屋,那安子琼一定会吃惊,那就绝对不会再继续吃饭,因此食道就不会有大量的食物。然而恰恰相反,他不但吃了,而且还不少,可见那人一定是认识的,所以才能叫安子琼没有戒心。”见宗政旻轩点头,言黎月接着道:“不过我在怀疑从安子琼指甲里抠出来的红色粉末会不会是毒药。因为我对这个不是很懂,所以不敢肯定。”
言黎月全部说明了,宗政旻轩忽的嘴角弯起,道:“我的黎月,果真是个天才!我这就派人去检查。”镬
被他这样一夸,言黎月忽然的,有些不自在,只道了句‘莫让旁人知道’便不再说话,而是回过身,细心的,一寸寸检查起来。
却没有发现任何除了打斗过的蛛丝马迹,但是有一点她可以排除掉,就是凶手是武功极高之人,之前进屋,她就排除了,正如之前所说,若是凶手是厉害些的人,怎么可能留给安子琼反抗的余地,更何况能在用膳的时候行凶,那么,这凶手,必定是相熟之人。
她边想着,边朝着桌上吃了一半的晚膳走去,从地上捡起筷子拿手帕擦拭干净,再一丝丝扒拉起桌上的散乱的,地上掉落的饭菜,都未发现翠儿指甲里头,红色的粉末,再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类似的丝状物,看样子,这东西,真的不是安子琼的,那么,若是排除是不小心在哪沾上的,就是凶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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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旻轩吩咐着,果然办事效率就是高,没多久检验结果便出来了,果然,那粉末并不是什么害人毒药,只是普通的防虫用的红漆。
本以为会是个重大线索,没想到会是这样,言黎月不免有些泄气。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案发的客栈。
因着出了命案,这客栈已被官府查封,没有得到手谕谁都不能随便出入,只有四个侍卫在门口守着。见了言黎月忙请安:“王妃吉祥!”
言黎月摆摆手,对这个称呼不置可否,只道:“劳烦侍卫大哥帮忙开下门。”
那侍卫自是受宠若惊,忙不迭的拿出钥匙来便开了门请她进去。
言黎月还是进了发生命案的房间,又仔细的检查起来,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检查了几遍,却仍是一无所获,她自觉有些许失落,自己说要三天破案,可是这一整日已经过去,却毫无进展,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呢?
作为一名法医,并未曾真正的破过案,而在这古代,自己不过是仗着思维缜密些才在宫中崭露头角,宫里的那些案子,全都是在固定的空间里,凶手也是那些人,所以,并不难找,而现在,这样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