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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啼笑皆妃-第27章

小说: 啼笑皆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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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煜拉开她的手:“坐好。”
  妙衣干脆直起身环住他的颈,使坏地含住了他的耳垂,感到他身体一颤,一手摸到拉绳,只听“哗”的一声,前面卷起的竹帘就放了下来。
  玄煜猛地将她按倒在席上,强硬的吻在她的唇间掠夺。她努力的回应,只要他能高兴,无论做什么都值得。
  如同有烈火在体内焚烧,一阵激吻过后,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玄煜粗暴的扯开她的衣服,激烈的吻落在她的玉颈、锁骨、胸前……
  她难耐的嘤咛出声:“嗯……”
  玄煜忽然一震,动作停住,定定地看着身下的人。
  她的脸颊是浅浅的红潮,氤氲着水光的双眸凝视着他,轻声问:“怎么了?”
  许久,他皱了皱眉起身,随手整了一下衣袍,坐在几边将一杯酒仰头饮尽,冷冷开口:“忽然不想做了。”
  妙衣大脑有些发懵,躺在地上怔怔地看着那个淡定喝酒的人,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为、为什么?”
  玄煜倍加不耐烦:“不想做就是不想做,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是……你好像也有反应……”妙衣愣愣地道。
  玄煜面上微红,态度却更是冷淡:“忽然厌倦了而已。”而后斜觑了她一眼,“衣衫穿好。”
  妙衣还有些发怔。他刚才好像是说,他已经厌倦她了么?饶她脸皮再厚,遇到这种情况也羞愧难当。连忙起身穿好衣服,默默在几案旁坐下。
  “一会儿,我先让人送你回去,我还有事。”玄煜突然说道。
  她惊讶抬头:“你还有什么事?”见他并不看自己,心猛地一沉,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蹙着眉声音有点颤抖地道,“是、是去……你……”却笨拙的不知怎样开口,最后又喝了一杯清酒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不安。
  一直等到半夜,玄煜都没有回来。
  她睡了又醒,很不安稳。大概黎明前的时候,她才听到脚步声,随后就闻到了一股酒味儿。
  玄煜和衣躺了下来,鞋都没脱,就睡了过去。
  妙衣爬下床,替他脱了鞋,然后去解他的腰带。又好容易脱下他的外袍,还拿在手上,忽然闻见一阵浓郁的香味儿。
  有一股凉意从脚底涌起,一直撞进心里,令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本来以为他们能无比幸福的过完三个月,可谁知,才短短两个多月过去,他就已经厌倦了。
  她对他来说,只能算“新鲜”么?连保质期都没到,就被他丢开了。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过去温暖幸福的记忆是那么真实而深刻,她不敢相信那些是虚假的。可为什么,不过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
  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高的演技呢?
  她倚在贵妃榻上,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早餐的时候,俩人没有说一句话,妙衣喝了两口粥便毫无胃口,看着面前的人,终是忍不住说道:“你难道就不解释一下么?”
  “解释什么?”玄煜眉心若蹙。
  “你昨晚……哦,不,应该是今天凌晨,你那会儿才回来,还一股酒气,身上还有那种香粉味儿……你就不跟我说说你是干什么去了么?”她越说越生气。
  “显而易见,还用问吗?”语气很是不耐。
  “啪!”
  那张俊美冷酷的面容顿时红了起来,玄煜手上还拿着筷子,面无表情微眯了眼盯着她。
  她红着眼与他对视,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很爱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爱?”玄煜嗤笑,“这怕是你一厢情愿的事情吧,我何曾对你说过‘爱’?顶多也只是连我都不能确定的‘喜欢’。可你知道吗,我也对很多人说过这种话,而且我很容易喜新厌旧……哦,这点我从前好像忘记说了。”
  “你骗我!”
  “我一个王爷,还犯不着用这种事骗你。再说,你又有什么优点让我说‘爱’你呢?比你美貌比你温柔比你听话的女孩儿我见的多了,她们哪个不比你强?你还敢打我?你以为我真的还有从前那么好的耐心?”
  他已经懒得再看她,对着屋外道:“小书,拿纸笔来。”
  接下来是一阵恍惚,直到有一张纸递在她手里。她看着纸上的字,脑中似乎只清明了一秒钟,便又糊涂了。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休书”二字那么刺目,却令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喉间腥甜翻涌,纸上出现了几点红色的东西,奇怪,明明心里不痛的,怎么也会吐血呢?感觉一点都不真实。
  她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仿佛置身于一个真空的环境,只有她一个人。
  好像有混乱发生,她只看见一个淡影闪过,然后那个紫色身影就猝不及防的摔了下去……
  “……妙衣!妙衣!你怎么了!妙衣……”
  耳边很吵,只能捕捉到几个词,她茫然抬头,看见那个面色焦急的人更是懵住:“攸芒?”然后眼前一黑倒进了一个怀抱里……
  第27章 无情为爱
  醒来的时候,床边只有羿攸芒一个人。
  “攸芒,是你么?”床边的人面容消瘦,从前的潇洒俊逸被憔悴和焦虑掩盖,除了双眸中泛出的欣喜光芒,她简直要认不出了。
  羿攸芒握着她的手,笑着道:“你终于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你……晕过去了……”
  她忽然想起了这之前发生的事——她是被他休了。古代人离婚就是简单,只要一方立个休书就行了,另一方连签字都不必。
  心里没有感觉,只是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一块。脸颊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她渐渐回神,却是攸芒的手指抚在她脸上。
  “别哭……还有我呢。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我能帮你。”羿攸芒微扬着唇。
  “小环呢?”
  “那丫头哭着不想离开你,还是被他带回宣都了。”羿攸芒目光闪了闪,“……妙衣,你已经有快两个月的身孕了。”
  妙衣心头一乱,忽然有些慌张:“他知道吗?你没有告诉他吧……”
  “他已经知道了……不过,”面前的人握紧了她的手,“他不想要。”
  脑中“嗡”的一声,如一道惊雷响过。她怔怔地看着攸芒,面色青白。她原本以为,他对她说到底总是会有那么一丝爱意和眷恋,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原本以为,死之前还能为他留下一个孩子,那是他们爱情的延续……
  她现在才明白,他是真的不爱她。那么令她心动令她坚信的誓言,都是假的。
  原来,她一直都错了;这个世界,她是真的看不透啊。就像一个陀螺,别人给它一鞭子,它才能旋转起来,一旦不抽它了,它也就没任何价值了。它的存在,不过是供别人消遣玩耍罢了。
  她从来想不了太复杂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凭直觉。可是第一次看错人是不小心阴沟里翻船;第二次看错人,那就是自己太笨了。
  “咳咳……”她捂着疼痛的胸口,伏在床沿呕出来一口鲜血。
  “妙衣!”
  “我没事……”她擦干血迹,就着羿攸芒递来的水吞下一粒药。
  “……好些了吗?”攸芒轻抚着她的背,难掩眉间的焦虑。
  她握了握他的手,定定地看着他:“我能相信你吗?”眼前的这个人,恐怕是她目前唯一能相信并托付的人了。
  羿攸芒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微微笑了。
  她已经决定,把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他;因为腹中这个孩子,玄煜不要,她不能不要。她的孩子,她怎么能忍心毁掉或者抛弃?已经没有了父亲,若是连母亲也没有,孩子会有多可怜。
  忘了他,她就能活下去。
  他已经不爱她,虽然她还爱他。
  他们的孩子,她会好好把它带大;没有父亲,但还有母亲。
  她抓着羿攸芒的袖子说:带我去找禹珩。
  从苏镇到长安的路程虽然不近,但并不颠簸。马车宽大舒适,她绝大多数时间在睡觉。羿攸芒就守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她。
  他说:我早该带你走的,但是不想看着你从一个牢笼掉进另一个牢笼;你本就应该自由自在的活着,按照自己的意愿;若是为了屈从别人而委屈自己,这样活一辈子,有什么快乐?
  妙衣笑看着他:“这个世界,你的思想很前卫哦!因为我毕竟是一个女孩儿嘛,又不能像男人一样想做什么做什么。”
  攸芒沉默了好一会儿,凝视着她:“其实,我有事瞒着你。”
  她心中“咯噔”一下,有点迟疑地问:“什、什么事?”
  他淡淡一笑,握着她的手:“别担心,不算坏事……是关于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她不是一个背景不详的丫头么?
  “你的肩后,是不是有个蝶形的胎记?沐浴的时候就能显现出来?”
  她愣了数秒,脸色变了几变,“噌”的一下翻身坐起,抓起手边的一个枕头就砸在羿攸芒脸上,气道:“好你个羿攸芒,枉我把你当成正人君子!却原来是个无耻小人!你竟敢偷窥我沐浴!你、你这个色狼!!!”
  羿攸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制住扑过来要跟他拼命的某人,哭笑不得:“你弄错了吧,我什么时候偷窥过你!你把人也想得太不堪了吧!”
  “你要是没有偷窥过我,你怎么知道我肩后有个胎记,连样子都知道的那么清楚,还知道沐浴的时候就能显现出来!你说,你难道不是偷窥过?!你难道不是色狼?!我还冤枉了你不成?!”
  羿攸芒怀疑她现在手上要是有把刀自己一定被捅成马蜂窝了,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笑着道:“你听我慢慢说好吗?”
  接下来攸芒的话听得她如坠云雾,怔怔地听他说完,还恍恍惚惚的。许久,才迟疑地问道:“你是说,我其实有家,还有父亲?”
  羿攸芒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来,递在她眼前:“还记得这个吗?”
  她当然记得。笑着接过那个水晶球,同那时一样,水晶球里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变幻莫测。
  “我通过这东西能预先知道一点事情。这不是个普通的水晶球,它里面有你父亲的一滴血,所以你拿着它时会出现这种奇妙的情景,我当时才通过它认出了你。至于胎记,也是你父亲告诉我的。他在离开你们母女之前,曾同你们一起生活过一年,那时你还是个婴孩。”
  “我的父亲竟然是幽冥宫宫主……这、这太突然了……”
  羿攸芒面容微动,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抚着她的发轻声道:“早知你会受这么多苦,我真应该那时候就带你回幽冥宫。可是那里或许会是另一个笼子。你那么热爱自由,若将你拘在幽冥宫里逼你每天练武,想来你也不会快乐。宫主给了我两年的期限找到你,现在也才过了一年。”
  妙衣倚在他温暖的怀里,轻轻一笑:“你不是逍遥王吗?怎么愿意去当一个左护法?”
  “我很早就是左护法了,但同宫主之间更像是朋友,幽冥宫里只有他和另一人知道我的真实背景。像你说的,人在江湖,总得有个江湖身份。不过也正因为我是个不问政事的闲散王爷,路宫主才敢容纳我,我们之间也有协议,江湖之事,朝廷不得插手。”他顿了顿,握紧她的手,“你会怨我吗?”
  “什么?”妙衣不解地看着他。
  “没有让你早些见到父亲,现在还受这种苦……”
  妙衣摇头,回握住他的手:“不,我还得谢谢你没有那时候带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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