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一世(女尊)-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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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人赶紧送来一壶热茶,顺手关上了房门。
长烟见月西楼还是一脸绯红,遂倒了一杯茶递过去,道:“楼儿,喝点茶。嗓子好像都哭哑了。”
“哪有。”月西楼嗔道,顺手接过长烟手中的茶壶,亦倒了杯茶递给长烟,道:“长烟,你也喝吧。”
“好。”长烟接过茶,一饮而尽。月西楼亦小口小口的把茶喝尽。今天的茶好像有点甜,两人心中暗忖。
又闲聊了片刻,喝了几盅茶,长烟只觉浑身发热,而且有种熟悉的欲 望袭来。难道?长烟暗道不好,赶紧起身往门外走去。
见长烟一言不发向外走,月西楼奇怪的问道:“长烟,你要去哪?”
长烟尴尬道:“楼儿,我有点热,想到外面走走,等会就回来,你先回去休息吧。”
热吗?月西楼也觉得有点热,遂道:“长烟,我也有点热,我陪你。”言罢起身。
“不用。”长烟心中焦躁,急急开门,却发现门打不开。她遂看向窗,窗子不知何时都被关上。她一扇一扇去试,发觉窗子也从外边被锁上。
想都不想,定是月无疆的诡计。这个女人太可恶,算计完皓雪算计自己。长烟想到这,大声喊道:“月无疆,你给我出来。快把门打开。”
侍人听得长烟居然敢直呼陛下名讳,一时战战兢兢。一旁躲了很久的月无疆只觉尴尬,遂将众人遣出,道:“令长烟,这门和窗今日是不会开了。你悠着点,明天我们谈亲事。我走了,你和楼弟赶紧的。”
果然是月无疆,长烟一听气极,道:“月无疆,你个卑鄙小人,赶紧放我出去。你怎么能这么陷害月西楼。”久久,门外寂静一片,无人应答。
月西楼在一旁静静的听着长烟和月无疆的对话,他总算明白表姐月无疆说的定会让他如愿是什么意思。只是这样也太……他默默的走到桌边坐下,打开茶壶,仔细察看。
长烟见月西楼在察看茶壶,遂道:“楼儿,我们被算计了,你表姐她……”
“嗯,我明白的。”月西楼凝视着长烟,轻轻说道:“长烟,我侍候你更衣吧。”
“咳咳……”长烟窘迫的咳着。
月西楼递来一杯茶,道:“喝吧,顺顺嗓。”
还喝?这个月西楼到底知不知道她喝了这茶会有什么后果?长烟想到这,只觉无奈。她接过茶一饮而尽。早晚的事,如今能怎样就怎样。于是她一把抱起月西楼道:“更衣的事,还是交给我。”
被长烟抱着,月西楼顺势搂着长烟的脖子,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喃:“长烟……”
轻轻的男儿声,低沉悦耳,长烟心中一漾。她将月西楼置于床上,道:“楼儿,这事有点早,你……”
“长烟,我等这天等很久了。”月西楼痴痴的看着她。
这算哪门子事,长烟心中叹息。这身体是越来越热,也不知道月无疆到底给他们下了多少药。趁着还清醒,长烟不再犹豫,轻轻除去月西楼的衣服。
待除尽小衣,长烟吓了一跳。这月西楼肚脐上的红线居然还在,这是?眼花了?长烟赶紧揉了揉眼睛,没错,的确是红线还在。
月西楼原本羞涩的闭着眼睛,发觉长烟突然住了手。他睁开眼,只见长烟正盯着自己的守身红线。还是被发现了,其实这事铁定会被发现。
长烟见月西楼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道:“楼儿,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你这是?”
月西楼见长烟似乎有一丝不快,心中委屈,道:“没错,我还是完璧。可是当日我的确出嫁赤炎,只是途中有人救了我。”
还有这种事,长烟一时纳闷。想来是有人半途顶替了月西楼,是谁这么厉害,这赤炎女帝可不是什么好哄骗的人……
见长烟不说话,月西楼急急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身上,道:“长烟,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破败?同情我才答应娶我?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
长烟闻言方回神,只见月西楼一脸羞怒。月西楼还真的记恨上了,长烟心知要娶月西楼的确是怜惜的成分居多,喜欢还是喜欢的,不过这有些真话是不大适合说的。何况目前这种情况,骑虎难下。于是她道:“楼儿,我喜欢你,所以想娶你。只是你出嫁后红线还在,我有点诧异也正常吧?”
“骗人骗人……你不喜欢我,你对我最狠心……”月西楼继续委屈的说道。
“哪有骗你,我证明给你看。”长烟言罢,吻上月西楼的红唇。
被长烟吻了个七荤八素,月西楼只有喘息的份。这药太猛,长烟于是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月西楼见状捂住眼睛,道:“长烟,你要干什么?”
晕晕晕,长烟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刚才是谁说要侍候她更衣的?如今……长烟遂道:“楼儿,你给句话,现在是让我走还是留?你表姐的药太猛,你如果拒绝的话早点说,我立马走。迟了,怕是你赶不走我了。”
月西楼从指缝中偷偷看着长烟,长烟好像有点生气。都怪表姐月无疆,非要使这种下三赖的手段,不过她也是为了自己好。于是月西楼道:“我要是让你走,你以后还娶我吗?”
“娶,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不过就不知道是不是还会同娶另外一个月沼的男儿回去?”长烟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月西楼眨了眨大眼睛,问道。
“我说楼儿,你这是要折腾我吗。你以为月无疆的药是吃素的吗?还是你以为我是铁打的,能扛得住这药。不说了,我走了。”长烟只觉热的难耐,赶紧穿衣服准备去砸窗。
“别走,长烟。”见长烟真的要走,月西楼一把拉住长烟,羞答答的说道,“别走,我给你更衣。”言罢真的帮长烟脱起了衣服。
月西楼光溜溜的在长烟面前晃,浓郁的若莲体香袭来,长烟暗自叫苦。这是不把自己当女人吗,还是太低估他自己的诱惑力?长烟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身躯,如瓷器般的雪肤,粉色的红樱,细细的腰身,粉色的口口,只觉脑热,疑似要出鼻血。
“好了。”月西楼除去长烟最后一件衣服,羞答答的说道。这女人和男人身体真的很不同,月西楼偷偷的看着长烟。
见月西楼偷窥着自己,长烟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就好了?”
那还要怎样?月西楼顿时懵掉,难道还真的要按表姐给他找的教养公公说的那样去服侍长烟?还是按那个教养公公给自己的书上画的那样做?月西楼一时无措。他偷偷看了眼长烟,她依旧面无表情坐在床边,除了脸色绯红。算了,月西楼俯下身,硬着头皮含住长烟的高耸,闭着眼睛,脸红得快要滴出血。
太太太意外,长烟几乎被吓到。她看了看疑似快要羞死的月西楼,这个小家伙眼睛闭的紧紧的,像个小猫咪一样的吸吮着,不过不可否认,的确愉悦了她。问题是,这是谁教他的?明明月西楼就是张白纸。于是长烟在月西楼耳边吹了口气,问道:“楼儿,谁教你这么做的?”
“嗯……是表姐给我找的教养公公。”月西楼回道,这种感觉好奇怪,有点酥酥麻麻,而且他觉得心跳的好快。
果然是月无疆,这个混蛋,长烟心中把月无疆骂了个半死。她忍下怒气,问道:“楼儿,教养公公就教了你这个?”
长烟不喜欢这样吗?月西楼羞涩的看着长烟,大眼睛眨了眨,羞道:“还有其他的,可是我觉得太羞人。教养公公还给了我几本册子,说是以后可以和妻主一起看。”
长烟简直要晕倒,这是彻底的灌输。月无疆还真的敢让人教坏月西楼,不过长烟不否认,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想问的都问完,当此美色,还能再忍的住,她就不是女人。于是长烟翻身上床,将月西楼压在身下,道:“楼儿,我教你。”
“啊?”突然被长烟压倒,又听到她那样说,月西楼嘴巴惊讶的张开。长烟看见他粉红的小舌头,又是脑热。顿时吻了下去,将那甜蜜席卷了个遍。
耐着性子将月西楼抚慰了一番,长烟对着他早就准备好的火热坐了下去。
“唔……”好痛,月西楼泪水汪汪的看着长烟。长烟自是知道这男儿第一次都会痛,不过此刻见月西楼这么哀怨的看着自己,她立刻反省,难道是因为药的原因她太急弄痛他了?于是她赶紧又将月西楼的敏感都安抚一遍,问道:“楼儿,很痛吗?还痛吗?”
月西楼摇了摇头,眼睛依旧水汪汪的,大颗的泪珠儿流了出来。这是?长烟道:“楼儿,你?”
“长烟……”月西楼一把搂住长烟的脖子,道:“长烟,我终于是你的人了。”
这事需要哭吗?长烟忽然发现她自己的理解与月西楼的举止存在着很大的偏差,不由有点头痛。不管了,长烟道:“楼儿,我要动了。”
“嗯。”月西楼羞羞的答道。
怜惜月西楼初次经历,长烟半忍着药性,待月西楼达到口口后就退了出来。躺在床上不敢动,长烟心中暗骂月无疆简直要害死自己。孰料没过一会,月西楼蹭啊蹭的靠向长烟,道:“长烟,我难受……”
长烟疑惑,只见月西楼还是一脸绯色,长烟向下一看,半晕半喜,原来月无疆下的这药男女通杀。她不再忍耐,起身继续……
两个人折腾了整整一夜,一大早月无疆就将长烟和月西楼堵在床上,道:“令左相,你打算怎么办?”
长烟腰酸背疼,没好气的答道:“你想怎么着?”
月无疆笑道:“生米既成熟饭,朕也不追究。你择日迎娶吧。”
长烟道:“这人我是会娶,不过此行仓促,聘礼容我日后补上。”
月无疆道:“不必客套,楼弟嫁你,我为他陪嫁十座城池。日后这十座城池的每年朝奉都归楼弟,城池可不归你们西岭。你切记不能欺负楼弟,否则我不会饶过你。”
长烟听了这月无疆前半段话,只道她是真的疼爱月西楼;听了后半段,顿时火大。她两还不知谁该找谁算账呢。于是她道:“女帝陛下,说起来,我们似乎有很多的事需要清算呢。”
月无疆闻言,也知她和长烟之间的尴尬事太多。说起来,她是算计完西岭辰又算计了长烟。于是她道:“这天色还早,令左相你和楼弟继续。朕要早朝,晚上再谈。”言罢快速离去。
月西楼见月无疆在长烟面前居然是这幅情状,一时费解。长烟看着他眨了又眨的大眼睛,道:“楼儿,别眨眼睛了,安心休息。有些事你不懂。”
“嗯。”月西楼应了一声,缩在长烟身边,乖乖的闭着眼睛休息。长烟看了看乖乖的月西楼,不由扬起了嘴角。一把搂过这个可爱的男人,同寐。
令长烟番四 怜
(N年后)
他是天下三璧之一,是和恣儿皓雪齐名,风华绝代才华出众的名门公子。可是在我的眼中,他始终就像一只纯洁无暇的小白兔。以至于我总是喜欢摆弄他的两片白玉耳朵,疑惑有一天会变成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当然这只是戏言,真相是他耳朵的形状很漂亮,令人爱不释手。
原本他只是娇羞的由着我摆弄,直到有天我酒后失言,说出了几句戏言。从此每次我一想碰他的耳朵,他总是赶紧捂起来,嗔道:“讨厌讨厌,人家不是兔子。”
每当看到他这副可爱样子,我总是忍不住逗他,道:“楼小公子,你确定你不是兔子吗?”
他总是会瞪着大大的杏眼,气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