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穿越之红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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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嘴唇贴在了一起,干净湿润,碰了一下就分开。
“你——你——”鼬蹭得跳起来,横眉怒目得怒斥,话到了嘴边却找不到适合的词来表达他的愤怒。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背光看不到脸孔,照得银白的耳朵,缀上浓艳的色彩。五岁的小P孩懂得掩饰什么,哪里是老妖精的对手,没被扒皮吃掉都不错了。
轻薄者托腮饶有兴趣得对着才五岁的超级正太可爱流口水,想象着日后美少年版的鼬,光气势就凛冽得不是惊人而是吓人。轮自认没有自虐的嗜好,所以他早早给喜欢的东西打个专署的印子,以后方便收割。(你要收割啥?= =还说自己不和大蛇丸一个级别?轮,那是前辈,前辈懂吗,就是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和他讨教!)
对着眼前怒火冲天,却可爱得让有特殊爱好的人(简称娈童癖)失去理智的正太小鼬(大版鼬,万花筒写轮眼:再这样称呼我,就把你送到月度世界去旅游三天,作者:抖……小的不敢了),轮再度陷入YY当中,幻想起日后多么英姿飒爽的鼬鼬,只消一个不带温度的眼神,敌人就屁滚尿流了。
嘿嘿直笑起来要多YD就有多YD,对着这幅尊荣,鼬在扔他三个手里剑或者被发现的天人交战中,最终气呼呼得愤然离去,留某个人继续对着空气发痴。
掐指算来,鼬总共见过轮两次,第一次他跟个神经病一样神叨叨的,吓跑了鼬(附带止水);第二次鼬单独去见他,然后被非礼,五岁那年就丢去了他的初吻,对象居然还是自己同胞的哥哥!
宇智波轮是个BT,才五岁的鼬就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个严肃而真切的问题。以后一定要小心防范这只BT,要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吃干抹净了。
从今以后,变态=宇智波轮=小心的对象=绝对不能靠近,要是轮知道他一时的恶作剧使得日后豆腐工程无法顺利竣工,是不是会悔得肠子打结?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说白了那丫就是一BT,越是难搞定的猎物越是有折服的意义。比起日后他可爱的小弟佐助,鼬这只大蒲扇就难搞多了,也得轮青睐多了。不晓得佐助知道这个就是他二哥被变态追一辈子的理由,会不会很庆幸自己当初的难得糊涂?
答案请直接去问当事人,事情一旦做出,作者我就概不负责!
春暖花开,暖洋洋的和风让天性懒惰的宇智波轮直想窝回躺椅里舒服得喵喵叫,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嘭得一头扎进软和的躺椅里,轮摇晃着脚丫子,白色的方袜只剩下一只还艰难的挂着脚趾头,另一只早掉到了地上,安稳得躺在珍贵的文献资料上安息了。
已经半年了呀……
闻着海棠花浓郁的香气,轮回忆着最后一次见到鼬的日子,六个月,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果然是上次的刺激给得太大了,cj的小鼬被他吓跑了。
无聊的翻个身,轮鄙视的把后背留给监视的人,遥老头个老不死的,自九尾侵袭村子四代目牺牲后,就愈发的加重了对他的监视。
美名其曰是保护,说是九尾事件之后,村子的元气大伤,岩之国又趁乱偷袭。其实还不是他们没查到上次被逃掉的人,五岁的小鼬比一般孩子高,黑夜里只看到身形要找出来不容易。
记得这一辈里,光是木叶里的“天才”已经多得让人无奈了,何况他们他还防着外面的人。一时半会也无法下结论呢。
阳光太舒服得后果就是很容易打盹,尤其是躺在床上做深度思考的人,就更容易睡着了。把横向的雪白背影留给专门的暗忍,连看门的人选都有了,他不睡都对不起他们的不辞辛劳。
……
看不见天,看不见地,在看不见月光星光,也看不见自己的空间里,轮却能清楚地看见一双眼睛。
为什么?他不是早就看不见了吗?
……
你就是宇智波的轮?
——入耳的是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几近压抑却极具磁性。
……是
不该如此回答的,轮告诫自己,但似乎现在支配这个身体这个意思的,不是他…自己……
看得见宇智波的未来?
是
那么就告诉我,你所能看到的一切。
伸手,放在那双眼睛上,连最后的意识都背叛自己,只留下一双看得见地扼眼睛和真实地感官给他。记忆里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了那双眼睛的主人。
……
居然是这样……眸光一闪,杀机陡现——
——既然如此,你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杀气从那双眼睛里瞬间爆发,掐住他的脖子,然后收紧……呼吸变得困难,轮拼命抵抗,挣扎,在铁钎子一样的禁锢下,只是杯水车薪。
意识模糊了,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威胁,第一次离他如此之近。
当人靠近死亡时,感觉都会异常的敏锐,轮也是。最后的瞬间,男人减弱了杀气,是有什么东西阻止了他吗?
想在看一眼最后的景象,却疲惫的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他实在是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就一下下,真的只要一下下就好……
灌了铅的眼皮终于合住,意识终于完全的丧失……
“啊——”
尖叫着,轮突然直起身子,跌滚下床,双手还紧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呼天抢地地咳嗽,胃液都被他吐了出来。白皙的脖子上赫然有一圈暗紫。
不是梦,是真实的,绝对是真实。那样的杀气,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濒临死亡的威胁,真的,全部都是真实的。
硕大的眼泪晕开写满咒文的布,白色被染成了斑驳的灰,耳边的一切喧哗都和他没有关系,实在是太可怕了,他要离开这里——
回家,却早已无家可归。
轮抓住了在他面前不停晃动的手臂,狠狠地咬下去。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迷茫全部发泄在了口中,咬下去。见血了也不松口,咬到骨头了也不松口,被人强迫失去意识依旧不松口……(狗,汪!)
“真是不容易呀……松本中忍,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医生的视线落在被咬住得女忍者,她的脸依旧惨白的毫无血色,大病初愈一样,整个人都笼罩在死色里,雕塑一样。
“松本中忍?松本中忍?你怎么了?”
宇智波家的医生拧起眉头,推了推年轻的女忍者,她这样的毫无反应可不是好现象,难道说被咬到重要神经了?
哇得一声,松本中忍突然跳起,笔直得扑向病床,当然了,隐藏着的暗忍们自是不会让她得逞。
“让我杀了他,杀了他——他是魔鬼,魔鬼,魔鬼!”又哭又闹得,松本中忍竟跟发了疯一样,抓咬起擒着她的人。
别人不知道,她却知道那孩子的真面目,那些从伤口处传来的都不是痛,是比痛还可怕的执念,邪恶的,疯狂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狠烈……
——她一定要杀死这个恶魔,否则宇智波家就完了!“让我杀了他,求求你们放开我——让我杀了那个恶魔,他将来一定会毁灭宇智波家的——”
“你要胡闹道什么时候?女人——”好大一声的巨响,木头砸到地板的声音,可见长老遥队面前的闹剧是多么的愤怒。
旁边的人都低下头,叫他“遥长老——”然后行礼。
无视疯狂女人的咆哮和哭闹,遥长老直接来到轮的病床旁,再三确定了宇智波轮没有大碍后,命人抱起他,饱经风霜的脸,写满了肃然,掩盖在胡子下的嘴吐出一个字,“杀。”
挥袍离去,不该被知道的秘密只要永远隐藏在暗处就好了,至于手段从来都不是需要在乎的程序。
经过多少周折,轮不清楚,他也不需要清楚,总之等他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在自己的豪华的笼子。歇斯底里的发泄过后,高烧的脑袋冷却了下来。
靠坐在床上,轮冷静的思考,在审读来龙去脉。
他想他知道那里的男人是谁了,他认出了那双眼睛。
——是宇智波血继限定的最高瞳术,传说中没有人能达到的万花筒写轮眼。
第四章 夕阳之后?
第四章 夕阳之后
阳春三月,正是学校开学的好季节。
任务中的鼬,戴着狐狸面具掩藏气息,悄无声息得跟在金发孩子的后面。这样的监视,已经持续三天了,从那孩子一进入忍者学校。
他接到的命令是,一旦有任何暴动,杀无赦。
淡淡地扫了一眼金发的好似太阳的孩子,旋涡鸣人,九尾的人力柱,轮预言会改变宇智波命运的人……正因为一个低级到鼬会走路起就不会犯的错误,惹得哄堂的大笑。
“小樱早——”大嗓门,耀眼到没心没肺的白痴笑容。显然,他是在向心仪的女孩子谄媚。不过看起来似乎不大成功。
隐身在教学楼外的树丛里,鼬看到金发的孩子被粉色头发的女生扇了一巴掌。随后一变脸,粉色头发的女生羞红着脸,朝他坐在第一排的弟弟靠近,闻声细语的,明显在讨好。
金发的孩子见状恶狠狠地用眼刀剜佐助——轮你当真确定,它们会成为生死相随的好友?就着一幅斗鸡样,没第一时间掐死对方已经很欣慰了。
不过……往嘴里塞颗糖,鼬颇为感慨的冥想。
——看不出自家的笨蛋弟弟,还蛮挺受欢迎的嘛……弯起嘴角,鼬经过千锤百炼后泰山崩于面前却不改色的脸,出现了个疑似微笑(或得意?)的表情。
想起佐助在家缠着他的傻模样和被自己欺负后要哭不敢哭得脸,鼬心理叫个有成就感呀!被人欺负了十几年,也终于轮到他欺负人了,可算是出了口恶气!(完全搞错报复对象的某黄鼠狼)
此刻,不但要提防不被吃豆腐还要防死对头,而且要好好做笔记的佐助,结结实实得抖了一把,赶忙搓搓外露得手臂,都到春天了,怎么还有寒流侵袭?
望向窗外,他怎么外面的樱花树上坐了只黄鼠狼?而且和他最伟大的天才哥哥鼬那么像?尤其是那张瘫痪掉的脸……
——不可以这么想,这是对哥哥的冒犯!
他哥哥,他哥哥鼬是家族和村子都认可的天才,佐助以有这样的哥哥为荣!哥哥是他的榜样,总有一天,他也要变成和哥哥一样的人,要让爸爸也摸着他的头说,“不愧是我的儿子。”
树上的黄鼠狼——不对,是鼬突然不明白为什么佐助的背景一下子变成了烈火中的夕阳,熊熊燃烧中?偏了下脑袋,难道他们真的有代沟了吗?才差了五岁而已……
教室里的小蒲扇——佐助,看到歪着脑袋冥想,苦大深愁样的黄鼠狼,噗哧一下笑了。决定了,放学以后一定要把那只黄鼠狼抓回去送给哥哥!
当下望向鼬的眼神变得愈发炽热了,忽闪忽闪的,看得鼬头皮一阵发麻。不会被让出来了吧……他的变身术可是很完美的,应该吧……
时间,很快在兄弟俩的眉来眼去的互瞪中消磨掉,事后,鼬才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他把任务的目标任务给搞错了……
摇头,坚决否定,他没错只是顺便了一把。
鼬很明白,这样轻松而悠闲的日子,对日后的他来说,是极为奢侈的梦。
日后长达十年的逃亡生涯中,任务,仇杀,唯一的弟弟仇恨的眼神——尽管一切都如同他的期盼在进行着,不甘还是会有的吧。他不止一次想起那个平静的下午,清楚地记得那片阳光的温度,还有樱花树。
鼬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尤其在随后十年的刀光剑影,人性中最后一丝的柔软也被打磨干净。因为太多的理由,多到自己都懒得思考理由,慢慢地过程于他越来越不重要,只有结果是绝对的。
鼬总是对佐助说要憎恨他,只有憎恨,更加强烈的憎恨才是变强的唯一原因。而他自己,又不是时常在憎恨里?他恨宇智波家给了他那样的命运,也恨宇智波轮主宰了他的人生,更加恨佐助,能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