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穿越之 我心悠然-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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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干燥墙壁垂挂;不宜长时间平放,若长时间平放;则容易造成“塌腰”。我取下琴来,平放于琴桌上,轻轻拨动,琴音透澈。细观琴面,有许多的梅花断纹。古琴断纹不经百年而不出,这琴至少有百年了。多少有些爱不释手,试弹几下,音色沉厚而不失亮透,上中下三准音色均匀,泛音明亮如珠而反应灵敏,真是一张上好的古琴了。
想起自己最熟悉的《阳关三叠》,手指起落间,脑中的旋律也慢慢清晰起来:
清和节当春,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霜夜与霜晨。遄行,遄行,长途越渡关津,惆怅役此身。历苦辛,历苦辛,历历苦辛宜自珍,宜自珍。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依依顾恋不忍离,泪滴沾巾,无复相辅仁。感怀,感怀,思君十二时辰。参商各一垠,谁相因,谁相因,谁可相因。日驰神,日驰神。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芳草遍如茵。旨酒,旨酒,未饮心先已醇。载驰骃,载驰骃,何日言旋辚?能酌几多巡!
千巡有尽,寸衷难泯,无尽的伤感。楚天湘水隔远滨,期早托鸿鳞。尺素巾,尺素巾,尺素频申如相亲,如相亲。噫!从今一别,两地相思入梦频,闻雁来宾。
无意识中,已经轻轻的唱了出来。这是我学的唯一一首古琴曲,当年反反复复的弹唱,现在还能记得如此清楚。弹完了,我轻手抚摸着琴身,感受那种古朴悠远的质感。如果琴是张君翊的,想必他会弹很多曲子。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连敲门声都未听见。
“谁在里面?”是三娘的声音。
我赶紧站起来,把琴放回原处,端端正正的坐回去,含含混混的说了一句,“门没关,请进来吧。”
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年龄三十左右的女子,精明干练,特别是那双眼,锐利的仿佛能看透人。她只是那么扫了我几眼,想必已经猜到我是女儿身。
她只是浅笑了几声,并没有多问,“刚才是你弹的?”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笑笑。
“楼下诸位公子听见琴音,都很是赞赏,希望能再听一曲。”
此时,我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怎么总是忘形。现在该找个什么借口推辞掉。
三娘倒是会察言观色,“不必担心,弹琴都是坐在纱帐后面。”
我还是作声不得。
“楼下的都是常客,你现在让三娘也不好收场,你惹出来的事端,还是得由你来收。”不冷不热的两句话,把我堵的更是无话可说。
张君翊不在,我也无法可想,“还请三娘引路。”
“这就对了,新来的姑娘哪个不盼着早日登台,博个好彩,将来说不定还能找个如意郎君。”
原来把我当成了新来的。从侧门绕进纱帐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屈身坐下,定了定神,思索着弹个什么曲子。外面原本还有些说话声,三娘清咳了一声,“各位公子们,都坐好了细听罢!”
弹一首应付一下吧: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弹完半晌无声,我悄悄起身,准备离开。 。 想看书来
第十一节 脱身
“姑娘请留步!”
我一个激灵,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欧阳瑞。
“这位公子,有何事可以跟我说,弹琴的姑娘们都不露面的。”三娘先接了话茬。
“我只是觉得这位姑娘的声音像一位旧识,想与姑娘说几句话。”
我手中已经全是汗水。还没等三娘回话,已经有人一把撩起纱帐。我情急之中急寻对策,弯下腰去,抱起琴来。
掀帘进来的是顾天宇,只是扫了我一眼,急急的问道:“人呢?”
我急中生智,想起自己小时候学的方言,张嘴粗着嗓子就说,“俺家姑娘身子不舒服,刚才急急的走了。”
“往哪走了?”居然能听懂我的方言。
我随手一指,也不知道是指的哪里。只听见屋里众人哄然大笑,我也顾不得许多。三娘上来拍了我一下,“你这小子,这等事怎么能说。”我抬眼一看,自己所指的地方竟然是茅房,难怪都笑的这么放肆。
“俺知道错了,三娘别生气。”
“你上这来干什么?”
“姑娘叫俺把琴抱回去!”
“那就赶紧去吧,别又进错了门,东头第一间。”
我抱起来赶紧走,还弓着腰,生怕漏出点什么马脚。
听见三娘还在那边说,“这小子是刚找的小厮,粗心大意,丢三落四的,各位公子莫见怪啊。”
又是一阵笑声。
“我们能否见见那位姑娘?”
“这位公子,我看你也是个斯文人,姑娘确实不方便,也不能勉强吧。”
“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如何?”
三娘笑了笑,“那我去看看,公子稍等!”
我进了那个房间,里面坐着一位姑娘,她并不惊慌,只是静静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书去了。三娘随后也匆匆的进来了。一进门就压低了声音说,“姑娘,三娘不知道姑娘是阁主带来的,还请姑娘见谅。”
张君翊回来了?
我赶紧回话,“三娘你千万别这么说,刚才多亏了三娘。”
“姑娘跟那两位公子是旧识?”
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时无语。三娘也是聪明人,看我面有难色,也不勉强。
“姑娘也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雅音,你来。”
那个自始至终不说话的姑娘站起身来,“三娘,有什么事?”
三娘转头看着我,示意我说几句话。我张了张嘴,说什么呀。
“三娘,我已经会了。”雅音声音一出来,我就呆住了,与我的嗓音一模一样。
“姑娘把刚才的事情与雅音说一下,我去叫那二位公子过来。”
我就把刚才弹的曲唱的词大略地说了一遍。雅音眉宇间这才有了些神色,不再一味的平板。刚想问我些话,门外已经有人敲门了。
雅音冷静的开口,“雅音有诸多的不方便,公子有什么话就隔着门问吧。”
话刚说完,就听见外面的顾天宇喊了一声,“心悠,是心悠。”
“姑娘可否与我们见上一面?”欧阳瑞语气中也多了些激动。我心里暗暗吃惊,难道他们都怀疑我没死吗?
雅音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去开门吧。”
我尽量站在门后,低着头开了门。
顾天宇一下子就冲进了门口,三娘拦住了他,“公子,还是在外面说吧。”
雅音倒是落落大方的走过去,“公子,见也见了,还有什么要问雅音的?”
欧阳瑞和顾天宇脸上都现出失望的神色来。顾天宇转头就走,欧阳瑞很快的收起情绪,“打扰了!”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雅音和三娘都看着我,一个若有所思,一个满是疑问。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二节 道歉
“没事了,快上楼去吧。”三娘先开口说话。
我给雅音道谢,她只是点了点头,又回去看书了。上了三楼,还是推门进了那个房间。张君翊背对着门口,三娘并未出声,刚想转身离开,张君翊淡淡的开了口。
“三娘,我希望今日之事不会再发生。至于紫姬,你看着办吧。”
“是!”三娘面有惶恐之色,匆匆离开。我当时听的一头雾水,后来才知道原由。我刚到含烟楼紫姬就认出了我,张君翊带我上了三楼,她的心情可想而知。后来张君翊离开,而我又信手弹唱,原本这也没什么,三娘只是说新人练琴。紫姬却说是新来的阁主安排登场。我的身份来历,她大概知道一些。她今日的举动,目的只有一个,让我离开张君翊。
只剩下我们两个,寂然无声。我不安的低着头,心里想着如何说他才能少生气一点。
他却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我心里一急,跑过去抱住他的腰,“大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以后我会听话,不再随便出来了。”我最怕在乎的人生气不理自己,还不如骂我一通。
他直直的站着,把我的手从腰上拿开,“我会安排人送你离开,等事情过去了,没有人会再限制你。”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心里乱作一团,感觉好害怕。
他拉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我心里又是着急又是害怕,竟像小孩子一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心里就剩下两个声音:他不管我了,他不要我了。站在那里哭的不能自已。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一声低低的叹息之后,被一双胳膊揽进怀里。
我紧紧的抱住他,“大哥,你不要走!”
他一下一下的抚着我的头,“大哥不走了。”
“你不要生气。”
“我不生气。”
“你不要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
“你不要丢下我不管。”
“我不丢下你不管。”……
我就像小孩一样跟他要求着保证,把心中的不安全都说出来。
“过来,洗洗脸。”他牵着我的手,倒了一滴药水在水中,“一起洗掉吧,样子真丑。”
我还在那里抽噎,吸着鼻子,手紧紧的握着他的食指。看见他衣服上的眼泪鼻涕,这才觉得不好意思,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小声的说了对不起。
他拿手绢先给我擦了擦鼻涕,发现我不肯松开手,又拿毛巾沾了水擦脸。
我仰着脸,看着他,那种被宠爱的幸福感在心底蔓延。我想我脸上的笑容一定很傻,很呆。
他浅浅的笑容终于又浮现在脸上,清宁而悠远。
“饿不饿?”
这才发现天早黑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相吃什么?”
现在心情很好,又很饿,想吃的东西太多了。
“大哥,你不要走,我去做饭给你吃,好不好?”一种讨好的心态,期望着他能留下。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
我高兴的手舞足蹈,抬腿就想往外走,才想起来这里不是自己家,根本不知道厨房在哪里。
“来吧。”他笑着牵起我的手下楼去。
楼上变得安安静静,已经没有客人了。姑娘们也都回了自己的房间,看不见什么人了。含烟楼看来真的不是青楼。青楼到了晚上才热闹呢。
三娘正好出来看见我们,她看见我的时候,眼神中难掩吃惊的神色。
“等我一下。”张君翊不知道跟三娘说了什么,她很快就走了。
我想张君翊肯定有事情要去忙,我却自私的不肯去想,只想他可以陪我吃饭。
第十三节 下厨
厨房中也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老仆在扫地。看见我们来了,有些吃惊。
“公子还没吃饭吗?我这就叫人来做。”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