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穿越之 我心悠然-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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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姑娘如何得知?”有些许的惊讶。
“我听家父说过,碧云天,碧玉湖,碧玉石是南国三奇景,能知道的人,不是南国之人就是去过南国,所以有此猜测。”
“原来如此,我正是从南国来,来这边做生意,正赶上你们的抛花会,本来是来看看热闹,不想遇到了姑娘。”
就这么闲闲的聊了几句,就有人来寻他,想是生意上的事。临去时问我,“我们可会再相见?”我回了一句,“有缘自会再见。”然后他就笑了笑,“还会再见的。”起身离开。
我转进纱帐,伏在母亲腿上,着实的笑了一通,“他有点呆,幸亏走了,不然继续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我的舌头都要打结了。”
母亲抚着我的头发,任我乱笑一气,“人长得还是很好的,也有修养,文采也好,可惜是南国人,太远了。”
感受到母亲的不舍之情,我起身拥着她,“悠儿近的也不嫁,陪着娘亲。”
“那些心仪我女儿的岂不是要急死?”母亲的脸上又有了笑意,“薇儿,出去把那对联揭了吧,玩闹够了也该真正的接受抛花了。悠儿,出去等着接抛花吧。”
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出去坐到了软垫上。刚刚坐下,就有花束不断的抛进来
第五节 弹琴
我这刚刚坐下,就有花束不断的抛进来。
花束不断的把珠帘蹭起来,能感觉外面的人窥探的眼光。我也不去管,只是打量那落在毯子上的花束。四月的丹阳城,正是鲜花盛开的时节,山丹花,杜鹃花,丹阳花,凤尾花都是开到了繁盛。这些抛花的人,只是随便的抛,想来也只是凑热闹,没有特殊的意思了,如若真是有缘,也可因此成就一段姻缘。
“可有钟意的?”母亲轻声询问。
“又见不到人,怎么中意?”
“那就选几束花,邀进来看看。”
“那万一长得难看,惊了娘亲,那可就不好了。”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乐。这相亲方式,如若没有心仪之人,那可就是遇到什么样的都不一定了。
“你这孩子。”
不忍让母亲失望,我让薇儿捡了几束花过来,翻看着纸条上的名字。然后发现其中一束是欧阳瑞的。还从未在竹舍以外见过他,邀他进来坐坐也未尝不可。
我把花递给薇儿,“请这位公子进来。”
薇儿接过花,把写有名字的纸条别在显眼处,就把花插在帘子外的棚沿下。等了约一刻钟,有人掀帘进来。
欧阳瑞见到是我,竟是一愣,“是你?”
“是我。”我笑着看他脸上惊讶的表情,薇儿取了软垫请他坐下。
“今日抛了几束花?见了几位佳丽了?”看他惊讶之后,平静的脸色下掩着些许的不耐,我不禁揶揄他。
“如果可以不见,那是再好不过。”他嬉笑了一下,“就在你这讨杯茶喝,赖着不走了。”
“今日可是无茶可喝,你想赖着也是不成了。”我抿嘴笑着。
“今日感觉你不大一样。”他突然靠近了,低声地说。
我一惊,往后仰了仰,他嘴角居然又一抹坏怀的笑,“小姐不必紧张,我只是看你的项链坠子很是奇特,想看得更仔细罢了。”
这人竟有这样的一面,还未等我说话,他又开口,“在下可否讨杯茶喝?”并用眼睛看了看纱帐后的母亲,一副不给茶喝,就说出竹舍的事。我其实是不愿其他人知道的,那是我一个人的安静天地,即使母亲我也不愿意告知,怕她担心,因为丹凤国女子是不可经商或者经营的。所以,这也算我跟欧阳瑞的秘密。
我瞪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另一种面孔的他。他也看着我,嘴角仍然噙着那抹让人看了就生气的坏笑,用眼睛告诉我,赶紧上茶吧,不然我可说了。
我垂下目光,有点咬牙切齿地说,“这凉棚之中未备茶品,小女子给公子抚琴一曲代替如何?”早知道就不请他进来了,早知道就备上点茶品了。
“那是更好啊,我就在这仔细地听了。”
薇儿赶紧抱了琴过来,收拾好了桌面,把琴摆放好。我拢了拢袖口,略一思索,就选了苏轼的蝶恋花,反正这里的人也不知道苏轼是谁,没人说我盗版。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百转千回的唱法,带着一点点的忧伤,合着春天的气息,很是应景。一曲唱完,欧阳瑞还在发呆之中,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哎呀,词写的好极了,调子也从来没听过,”欧阳瑞终于回过神来,一拍大腿,“这是谁写的?”
我只笑不语,总不能说是苏轼写的,他再问我苏轼是谁,我该怎么解释。
“难道是你写的?”他有些哑然。
我还是没回答,只是说,“公子,曲子也听完了,不知道公子还有何指教?”继续垂着头,看着琴弦。
“小姐可否把刚才的词写了赠于在下?”他又往前凑了一点。
我退了一下,点点头,取了毛笔,薇儿把琴撤了,铺好了纸,很快就写好了。欧阳瑞从我手里取过笔,飞快的写了几句:别恼我,我只是逗你,我不会说的。我抬头看他,他眼睛里只剩下柔和的笑意和真诚,又是那个竹舍的欧阳瑞了。我回他一笑,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喜色。
收了写好的词,他站起身,又是那副笑嘻嘻的神态,“谢过小姐的词曲,这就告退了,省得小姐看着烦。”然后伸手飞快的取下了我的一只耳环,飞快的闪身出去,并大声说,“送我当定情信物了!”
薇儿的一声轻呼就被这句话噎住了,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母亲也在纱帐后坐不住了,“此人怎么如此轻浮,薇儿,你快去请老爷过来,问问是谁家的公子。”
薇儿赶紧去前面茶棚请父亲。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节 祸端
我把珠帘后的薄纱放了下来,这样就表示不接受抛花了。然后母亲就从纱帐后走了出来,看着我取下另一只耳坠扔于桌上。
“悠儿,你可是认识此人?”母亲还是问了。
“去茶楼的时候见过几次,说过几句话,因为识得他的名字,所以才邀他进来。”这话也算有一半是真的。
“初看他也是风度翩翩,温润如玉,怎的是如此轻浮。以后切不可再见了。”
正说话间,父亲进来了,薇儿仔细的把帘子掩好,并把取下来的欧阳瑞的花束地给了父亲。父亲一看那个名字,脸色就变了。我赶紧上前扶了他坐下,他把那张写有名字的纸条铺于桌上,然后在旁边的纸上写了:三皇子
母亲惊的脸色都白了,我也很惊讶,他居然是皇子。
“老爷,这可怎么办?他取了悠儿的耳坠子,说是定情信物,这不等于告诉别人他看上咱家悠儿了?”母亲情急之下,不自觉地握住了父亲的手。
“今年三皇子已经二十有二,一直拖着没有大婚,今年皇上下了旨要他在三品以上的官家小姐中选一个皇子妃。我们心悠的凉棚挨着顾大人家三小姐的凉棚,许是皇子抛花抛错了。”父亲压低了声音说。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大概那三皇子根本就没分清楚哪个凉棚是谁家的,也不关心是谁家的,也就那么顺手一抛。
“应该是抛错了,娘亲不用担心,自古皇家是不会娶商家女子的,我们只是多虑了而已。”我安抚母亲。
“悠儿,也许这是上天赐给你的缘分,如果能嫁于三皇子,又是正妃,将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父亲还没说完,就被母亲打断了,“不可,且不说着三皇子如此嬉笑轻浮,就看皇家哪个不是妻妾成群,悠儿的性子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父亲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话来。母亲才发现在自己的手握在父亲手里,赶紧抽了回来。父亲的手伸开了,又握了起来。“此事先静观其便吧,许是玩笑而已。也中午了,我让府里送饭过来。”说完起身出去了。
我握住母亲的手,她平时都是极冷静淡然的,只是牵扯到我的事,她就没有办法平静。
帐外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听来很清楚,似乎刻意说给我们听,“三皇子看上的就是这家的丫头?不过是个商家之女,凭什么跟妹妹争?皇上可是极中意妹妹的。”“就是呀小姐,今天三皇子看你的时候,一直都在笑,一定是因为你太美了,他喜欢的不得了。”
我看了一眼母亲,觉得很好笑,我们在这担心着千万不要当真,已经有人把我们当了真了。又说到欧阳瑞的笑,今天的他似乎一直都在笑,这轻浮的笑,笑给谁看?还是掩饰他眼中的不耐烦?我此时倒真地想请外面那个“太美了”的小姐进来看看,美到了什么程度,能比母亲还美?
第七节 小公主
我也不去管外面的人到底说些什么了。我开始思索欧阳瑞今天是何用意,还有那判若两人的表现。恍然之间有了些明白,他不会用我来当挡箭牌吧?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希望不会有事发生。
忠伯把饭菜送了过来,母亲因为担心,也吃不下去,精神也越发的差了,淡淡的胭脂都掩不住她苍白的脸色。
“娘亲,你先跟忠伯一起回去吧。”
“不行,娘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母亲自然是不肯走的。
“没关系的,有爹爹和薇儿在呢。你先回去休息,我很快就会回去的。”母亲拗不过我,只能答应。我细细的叮嘱了忠伯,让他路上慢点。
送走了母亲,只剩下我与薇儿。她看向我,眼睛里有喜有忧。我拉过她,一并的坐了。
“小姐,欧阳公子不是那样的人,”她还是称欧阳瑞为欧阳公子,一直都是这么称呼的,一时也改不了。每次去竹舍,薇儿都是跟我一起的,替我去盘点茶叶,看看哪些该补量,那些缺了,新做的花茶也要她去教了小七泡法。
我没有应声,只是摇了摇头。“我们认识的只是竹舍中的他而已。”
“如果他只是竹舍中的欧阳公子该多好,小姐若是嫁给他,也是极好的。”
我拨弄着桌上那一只耳坠,只是竹舍中的他?那嫁给他就好么?心里蔓延出一丝丝的苦涩,两个孤寂的灵魂,在一起就不孤寂了么?
无声的愁绪在我跟薇儿之间蔓延开来,外面的乐器声、笑声、脚步声越发的清晰起来。
“就是这个凉棚么?”一个甜甜的又带点清脆的声音从凉棚外传来。
不知道什么人应了一声是,一个一袭红衣的女孩就已经掀帘进来了。薄纱遮住了她的脸,她有些生气的使劲一扯,“哗啦”一声,整个帘子连着纱就掉下来了。就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一手抓着纱帘,小嘴微张着,带着点惊吓,带着点惊讶,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我。我也浅笑的看着她。
后面的几个人呼啦一下都围了上来,“主子,没事吧?”“主子,没吓着吧?”“主子,怎么了怎么了?”七手八脚的把我的帘子就给扔到了一旁。
小女孩的脸一下子就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