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穿越之 我心悠然-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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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侬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好一句:愿侬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如果我有双翼,也想随花飞去。我没有黛玉的多愁善感,也没有她的文采诗情,却有了这相同的感触。也许,在某一种情境下,人都能体会别人曾经有过的心境。在以前,我总觉得花开花谢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四季交替,春夏秋冬,每一朵花都在完成它的使命,应该无憾。而如今竟也怜惜起这落花。
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工具,最后只能捡了半片瓦片,吃力的挖着土。这葬花的意境,还有我的忧愁,都在这半片瓦片中消失殆尽。终于挖好一个坑,我把落花都扫进去,又把土都填回去。我喃喃地说了一句,“化作春泥更护花。”
看着手里还拿着的瓦片,突然觉得很想笑。我扶着树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仍然止不住。心中的难受却没有因着笑声化去,依旧紧紧地缠绕着我。树上簌簌的又有落花掉下来,落在我的头上,身上。今日葬花,年年花落,那时,我们又在哪里?
顺着树干,跌坐在地上,觉得脸上湿湿的,一摸,全是眼泪。我不是在笑吗?为什么要哭?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第十一节 讨好
安安静静的过了几天,没有人来打扰。我的心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我总在思索着如何离开这里,却也没有眉目。
“小姐,院门口放了好多的花苗,不知道要干什么。”绿竹去拿了些糕点放在桌子上。
我走到窗前去,正看见陆陆续续的进来多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开始松土刨地,整理着光秃秃的院子。若是在家的时候,我肯定会跟着去整修一番。只是此时,却没有这样的心情。随他们去弄吧,这里又不是我的家。
百无聊赖的沾了胭脂在一方锦帕上画着梅花,浅浅淡淡的,也是别样的好看。让绿竹去寻了点丝线,仔仔细细的绣了,半天时间也就过去了。
等我再去看院子的时候,已经是绿的郁郁葱葱,红的花团锦簇,高低错落,互相映衬。院子的最西角还堆叠了一座小小的假山,玲珑别致。看起来已经差不多完工了。
看见我出来了,一个小个子的男人过来恭恭敬敬的说,“姑娘,我是府里的花匠,今日奉了王爷的命令来给姑娘整修花园。在东墙根上种的全是菊花,有夏菊、秋菊和寒菊。这夏菊已经含苞待放,再过几日就该开了。这可是王爷派人寻了些日子才找到的品种,又命我等加紧看护繁育。”
“姑娘你再来看,这开的正盛的花叫千日红,那边含苞是绣球花和风铃草。那片绿色的开着小白花的灌木叫蝴蝶香,花开之时能引来许多的蝴蝶。王爷为了这些花,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他怕直接移栽不活,就让我们先种在花盆里,等活了才能栽到姑娘的院子里来。”
“还有那假山,那石头也来的不易。每一块都形状不同,表面光滑,日晒不干,那主石是王爷亲自看着从山中雕凿来的。”
每多听一句,心中的疑惑就增加一分。欧阳克俭想干什么?
“王爷让我问问姑娘,可是有不喜欢的地方?如果有,我们马上就去修整。如果不喜欢哪种花,也可以马上换,王爷让我等备了很多种。”
“就这样吧,辛苦你们了。”
“那我们这就去回禀王爷了。”一干人等收拾东西走了,小院里又安安静静了。
绿竹陪我到院子里走走,她不知道怎么绊了一下,我赶紧扶了她肩膀一把,她轻微的呻吟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很痛苦。我赶紧松开手,“绿竹,你怎么了?”
她强撑出笑脸,“小姐,没事,没事。”
我根本不信,扶她回屋,逼着她脱掉外衣,整个左肩膀又红又肿。难怪今日她总是用一只手做事情。
“这是怎么伤的?看大夫了没有?”我又惊讶又心疼,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姐,没事,就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胳膊脱臼了,已经找大夫看过了,过几天就好。”绿竹安慰着我。
脱臼怎么可能肿成那样,“绿竹,你跟我说实话。”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低下了头。
“菊苑的侍女就我跟小姐走的最近,而且又是刚调过来的。王爷起了疑心,传了我过去问话。”
我一下子想起欧阳克俭掰折我小指又接回去的事情,天呐,绿竹要承受多大的痛苦,生生的把一个人的关节拽脱位,再按会去。看绿竹的伤势,不像只拽下来一次。我一阵哽咽,紧紧地握着她的右手,“绿竹!”
“小姐,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她用一只手擦了擦我眼角的泪,“只要小姐没事就好。”
她肯定是吃尽了苦头,却什么都没有说。
“绿竹,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因为绿竹的命是小姐给的,没有小姐,绿竹早就死了。”
我愣了愣,看着她,她撩开刘海,额头正中接近发际的地方有一条又宽又长的疤痕。许多年前的一幕慢慢的涌上心头。
那时的我,刚刚七岁,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一年。在府中总是被几个哥哥欺负,只有在父亲回家的时候,我才是最安全的。父亲回来了,我就缠着他陪我到街上看看,正好遇见了正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绿竹。我一下子就想起我被欺负的场景,小小的身子也不知道哪来得那么大的力气,一下子就把那个正在打得起劲的男人给撞开了。原来绿竹是他们家的丫头,不小心打破了花瓶,竟然就被打成这样。
“一个破花瓶多少钱,我替他赔给你。”
“小丫头,那可是上等的瓷器,你赔的起?”
我身上没有钱,我拿出父亲刚刚送给我的一块翡翠,“我用这个跟你换她和那个破花瓶。”那是一块上好的翡翠,通体晶莹碧绿。
那人一看之下,两眼冒光,“换,换,换了!”
就在他伸手过来拿的时候,父亲拉住我的手,我以为父亲反对,很是着急。
“要换可以,空口无凭,立字为据!”原来父亲想到的是这个。
绿竹额头上一直在流血,整张脸都沾满了血,已经昏了过去。她醒过来的时候只是惊恐的看着我,不肯说话。问她叫什么也不肯说,我正好看见医馆有丛碧绿的竹子,我就说,“你不告诉我叫什么,我就叫你绿竹。”
后来伤好了,她也没什么家人了,父亲问她想做些什么,她说想学功夫。再后来父亲把她送到了一个朋友那里,就失去联系了,我也慢慢忘记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二节 诊病
绿竹从怀里掏出一块翡翠放在我手里,“我把它拿回来了。”
“它是你的,收起来吧。”我塞回她手里,“你真的叫绿竹?”
“我原来叫妮子。”
我还想再问她一些事情,有人推门进来了。绿竹赶紧站了起来,“小姐,扶你躺下歇一会。”
她是怕别人怀疑我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我这头晕晕的,不会是刚才在外面晒的吧。”证明一下我们刚进来。
“不舒服?”一听这声音,我就有些害怕,又想起绿竹的胳膊,又很愤怒。
他已经撩起帘子进来了。绿竹的手颤抖了一下,欧阳克俭看了她一眼,“外面侯着去。”
绿竹悄悄的看了我一下,我现在很害怕一个人面对欧阳克俭,却不想给绿竹带来更大的麻烦,轻点了一下头,让她放心的出去。
“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很柔和,也充满了关心,可是我却不自觉的想要逃开。
“没事,在院子里呆太久了,许是让太阳晒的,现在已经好了。”我起身从床上下来,这样躺在床上跟他说话,让我无端的恐惧。
他一下按住了我,我惊恐的往后闪躲。他呆了呆,仍旧按着我,把我放倒在床上。我几乎要失声尖叫,他却松开了手。
“去把大夫叫来!”
绿竹稍一犹豫,然后快步的走了。在欧阳克俭看来,绿竹是担心着我的病,才快步去请大夫。而我却知道,绿竹是怕王爷再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尽量的快去快回。
我僵硬的躺在床上,神经绷得很紧,头也真的开始晕了。大概是因为欧阳克俭就坐在床边上,而我根本就没病,大夫一来就该揭穿了,太过紧张的缘故。
欧阳克俭没再有什么动作,他只是拿起梳妆台上我刚绣好的那方梅花锦帕看着,半晌才慢慢问道,“你喜欢现在的院子吗?”
我敢说不喜欢吗?我的一句不喜欢,那些花草和那些花匠们极有可能都要遭殃,连我也不会好过。
“谢谢王爷!”
“我问你喜不喜欢!”
“喜欢。”
他突然高兴起来,“难怪你在院子里呆那么久。你要是喜欢,我让那些花匠经常来打理,喜欢什么花就跟我说。”
我干笑了一声,声音很不自然。
“又不舒服了?这该死的大夫怎么还不来?”
没有办法了,我只能一装到底了。
“王爷,大夫来了。”绿竹隔着帘子往里张望了一下,没有欧阳克俭的允许,她也不能贸然的进去。
“进来。”
绿竹就跟着大夫进来了。
大夫先是询问了我一番,又看了一下我的气色,然后开始把脉。
“姑娘近日可是受过大伤?”
“四月里伤过胸骨。”
“最近是不是隐隐作痛?”
“是。”最近确实有些疼,但是不是很频繁,也就没太在意。
大夫不再问,继续把脉。把完脉转身对欧阳克俭说,“这位姑娘胸口的伤虽已愈合,但并未完全长好。近日来天气湿热,受伤处必然会疼痛。再加上思虑过度,心情不畅,热气郁结于胸,导致食欲不振。身体原本就需要调养,只是食不下咽,更加使身体消瘦虚弱,容易头晕困乏。而姑娘此时的身体已经很是虚弱,如果晚诊治几天,可能就要卧病在床了。老夫开几副药,暂时调理一下。”
“什么叫暂时?”
“回王爷,姑娘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我们做大夫的只能治疗她身体上的病,却治不了心病。”
“什么意思?”欧阳克俭就差去拽大夫的衣服领子了。
“这位姑娘忧虑过重,极易损耗身体元气,又食欲不振。如果不能让她心中平和,药石也惘然呀。”
送走了大夫,欧阳克俭派了人去抓药,并派人去多请几个大夫。我心中觉得有点好笑,我最近是食欲不振,吃不下东西,胸口也总觉得堵的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