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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邪王的懒妃-第79章

小说: 邪王的懒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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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明锐没有理会那个从自己的身上掉下去的白帕子,反而一脸有趣地问:“挑战什么?”

  “比武!文打!如果我赢了,以后不准靠近我十步之内;如果我输了,你就不准靠近我五步之内!”好,要玩无赖,那大家都来无赖好了!而现在庄书兰最想做的就是扁他一顿!

  “那如果不答应呢?”

  “不答应?哼哼!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出走!”逼急了,兔子也是会咬人的,何况她庄书兰还不是兔子!哪里由着他这样那样而不反击?

  “兰儿,你可别忘了刚才你答应了我什么!”司徒明锐嘴角的笑收了起来,直逼着庄书兰,因为他知道庄书兰不是在说笑,虽然她说得轻飘飘。

  “呵呵,我可记得你没说过我不可以当着你的面出走!”庄书兰扬眉,凉凉地说。“你……好!”司徒明锐沉声,忽地邪邪一笑,“但这规矩得由我来定——我是被挑战者,按着江湖规矩是有权力决比什么,怎样比的!”文打是什么玩意?没听说过,但就冲着是庄书兰提出来的就不能答应,司徒明锐深信如果答应了,吃亏的就是他了!

  “我不是江湖中人!”庄书兰咬牙强调。

  “但我是,你嫁了我,自然也成江湖中人了。”司徒明锐靠近庄书兰的耳旁低语,看着庄书兰的怒火将要爆发又赶紧退开,笑道,“这事就这么决定了,那我们现在就回府再比——当然,如果夫人愿意被人当猴戏般观看,为夫是不介意陪夫人的!”

  明明是个很好的提仪,怎么着被他一搅和就变成这样了?明明刚才自己还是处在上风的怎么一会儿就该自己吃疼了?不过,这也没关系,幸好有先见之明无赖了一次,不然输了后的结果肯定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好,那走吧!”说完,庄书兰自发地走在前面,司徒明锐也坦然地哪在庄书兰的身后离去,空留下满酒楼诧异的目光。

  “原来那小子娶了个能治他的小娘子!哼,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冷霸天看着两道红影一前一后地离去,嘴角边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福的笑容。

  “冷大哥何出此言?”紫衣妇人不解地问。

  冷霸天未回答,只是笑着问:“红儿,想不想去看看这个祸害一方的小子是怎么吃疼的?”

  “嗯,听起来似乎很有看的价值!”紫衣妇人点头应和。

  “那我们也跟着他们走吧!”冷霸天携了红儿的手随那前面的两道红影而去。

  邪王的懒妃 第八十六章 风起

  

  “听说了没有,爷跟夫人吵架了!肯定是为了爷昨天娶舒芸姑娘的事!”

  “府丁甲对府丁乙说。”你怎么知道的?“”用眼睛看的呗!你没有看见夫人回来时满脸的不高兴呀!“府丁甲鄙视乙一眼,”说来这位新夫人还真是够可怜的,新婚第二日就张罗着替爷纳妾,虽然博得一贤妻名儿,可这也太贤了吧!“”咦?不是听人说,今早爷是从新夫人的房间里出来的吗?“现在换乙鄙视甲了。”嗯,也是哦!那这样说来是舒芸姑娘比较可怜了?“甲点头表赞同。

  这时,府丁丙跑了过来,急急地对甲、乙两人说:”不得了啦!我刚才路过爷平日练功的梅院,听着里面有打斗声,一时间好奇了,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伸头住里瞧了瞧,你们猜怎么着?“”怎么着?“真是急死人了,话说到一半不说了还让人猜,这样能猜着吗?”“原来是爷正跟新夫人用剑对打!”丙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那结果呢?谁赢了?”结果永远是人们最为关心的话题‘过程有时也不是很重要的。“我没看见!我被爷发现了!”丙哭丧着脸,眼泪也快掉出来了,“我的小命快不保了啊!你们两个一定得记得明年的今年到我的坟头上给我一壶酒,不要太贵的,花雕就好!”“去你的!”甲乙两一同鄙视丙。而这边的梅院练功场,被家丁们谈论的两人正执剑对峙着。“司徒明锐,你耍无赖!”庄书兰将手中的剑指向三步外的司徒明锐,怒声娇喝着,“明明说好让我四招的,你倒是先发制人了!”“我是让了你四招啊!你没发现我只跟你过了六招?”司徒明锐邪邪一笑,“后面的四招我就让你了,不过按着刚才所说的十招内胜五招为胜来算,就算我让了你四招你也输了啊!”庄书兰脸一沉,他说的是实话’就算一开始他让她四招,她也是极有可能输的——技不如人啊,这六招里她可是一招也没胜!“输就输,还有第二局!”庄书兰牙一咬,不管怎么着也要搬回一局,不能让他狂了去了!

  “兰儿,你我实力相差太大,若我故意让你赢了你也不愿吧!”司徒明锐笑得极艳还做出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我就是自不量力怎么了?”庄书兰冷眼横目,本来是想着与他文打,这样自己还有赢的可能性,结果在规矩由他定后,她就知道她是稳输不赢了!

  只是,输赢还未定,她是不会放弃的!

  持剑向后退了两步,侧身而立,剑身与眉眼持平指向司徒明锐,面无表情地说:“提起剑,随便你的那四招是什么时候让!”“哦?好!既然兰儿开口了,那为夫当然得奉陪到底了。只是兰儿输了后可别哭鼻子哦!”司徒明锐轻笑,剑尖指地,并未行动。庄书兰只是浅浅一笑,艳若桃李却冷若冰霜:“输赢未定呢!看招!”第一招是太极剑法里的‘流星赶月’,太极剑在现代本是强身健体之用,但在这里,配以内力,那它所产生的效果——庄书兰也不知道。在刚才与司徒明锐的打斗中,庄书兰发现司徒明锐的剑法凌厉,攻势很强,庄书兰每出的一招都被他克得死死的。而在刚才的休息过程中,庄书兰想到太极剑是以柔克刚而闻名,恰好她在大学时曾经跟着武道社的朋友练过些时日的太极剑,虽然打得不是很精,但招式是学到位的,可惜的是以前练功时没拿出来练习过,所以效果会怎么样,庄书兰也不知道了!

  见庄书兰的剑以一招奇怪的剑法攻向自己,很是奇怪,在江湖中各派的剑法他都有所耳闻,但从未见过庄书兰这套剑法!边拆着她的招边问:“这是什么剑法?”司徒明锐敢肯定,这剑法不是幻柏传给她的,幻柏的剑式是以快狠准着称,而且在刚才的对战中,庄书兰的剑法与幻柏如出一路;而现在她所使的剑法,招招轻灵柔和连绵不绝,每招每式双很优美洒脱,刚柔并济忽高忽低,就连速度也是忽快忽慢,防功兼并,一时间竟没有看出破绽来!只好见招拆招,以防为主。“太极!”庄书兰微微一笑,以一招玉女穿梭之势直指司徒明锐的喉间,却被司徒明锐用剑身挡开,顺手给庄书兰一剑反击,庄书兰只好收手以防,以左右落花之式挡开司徒明锐的进改。

  “不错!好剑法!”司徒明锐大赞,“可惜你没经常练习,用起来还有些吃力,剑招之间的链接度不够好,否则我早已经败在你的剑下了。”废话!刚才那一招明明就可以让他服输的,结果被他挡开了——就是因为太久没有练,用着有些吃力了啊!“哼,如果不是因为你,我都已经忘了我练过这个东西了!”“这剑法是谁教你的?”“不关你的事!”庄书兰再次以野马跳涧攻向司徒明锐,不想又被他挡开了!

  几个回合下来,早已经超过十招,庄书兰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长时间不练剑,使起剑法来还真是累人!这也让司徒明锐有了可趁之机。一个不留神司徒明锐的剑就直指庄书兰的眉心,快得让庄书兰来不及用剑挡开或是身子躲散开来。当剑还有三厘米到达庄书兰的眉心时,剑停了下来,庄书兰也颓然坐倒在地上,一冷汗顺着额间滴了下来。第一次感觉到离死是这样的近,那股全身上下的无力感让人很恐惧。哐当一声,司徒明锐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看着庄书兰惨白的面庞才意识到刚才他差一点失手把庄书兰给杀了!“对不起,兰儿!”司徒明锐闪过身,一把将庄书兰搂入怀中,将头深埋在她的颈间,可手指尖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对不起,刚才……为什么不躲开?”忽地想起那一招她明明是可以躲开的,就像刚才一样,她只要一招就可以化解的。“没力气了!”庄书兰惊魂未定,懒懒地叹着,甚至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被吓得没有了。“怎么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明明刚才还很精神的,每招每式力度虽然不够,但也用得极为猜妙,所以他也全神贯注地拆立着她的招,或者攻击或者防守,整个人也随之兴奋起来——对于一个习武之人,一套新剑法总会引起内心的兴奋——所以庄书兰越是出新招他就越是全力心付地拆招,却不想她忽然间停招了,而他刺出的剑也差一点来不及收回来了。握着她的手细察她的脉相,果然是一片混乱!

  “太久没有练剑,而且这套剑法已经多年未用,所以用着很吃力。”此时的庄书兰面色缓和了不少,也觉得全身的力气正在回拢着,而且一股外力正在注入自己的体内。再惊觉时,才察觉是司徒明锐正在输内力给她。“你……不用这样,我休息一下就好。”庄书兰抱着无功不受人思惠的思想,收回自己的手掌,拒绝了司徒明锐的内力。司徒明锐收回手,复杂地盯着庄书兰:“如果你真想赢的话,那就算你赢了吧!现在你的内息一片混乱,让我给你调理调理。”输赢对她来讲真的很重要?或者是她真的不喜欢自己靠她太近,所以才会拼了命地想要赢?

  “不用!”庄书兰推开司徒明锐,自己站起身后退了两步,边平稳着气息边说,“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算不算的!我庄书兰不是输不起的人!

  而且这样的输赢对于我来讲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我纯是没事找事想打架而已。”自打从幻柏那里搬出来后,就再也没有练过功,就算幻柏有招她去练功她也不去。几个月下来,剑法是生疏了不少,心里也憋得慌,就想找个人来打上一架。以住与幻柏对战时,幻柏总会手下留情几分,特别是在发现她有些力不从心时就会适时而止,这也造成了庄书兰的一个不好习惯——在打斗中当感到力不从心时,就会习惯性地停下来,这也是造成刚才差一点小命不保的原因,另一个原因,她实战的经验很少所以才会犯这种低级的习惯性错误。“没事打事想打架?”庄书兰的想法让司徒明锐不能理解,只能重复一次,以示她该好好地解释解释。

  庄书兰默然,自打她开始习武后,每次与幻柏对打总会神心惧爽,虽然每次都是被逼着……但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发泄情绪的方式,否则每日里受的那些气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排解了!

  而如今,她再也不会与幻柏比武,他们的师徒情谊已经名存实亡——总觉得幻柏这次离开京城将永远不会再踏入这片土地了一般……那么,现在的庄书兰是不是该把由幻柏培养出来的习惯全部抹去?物是人非,还空留着一个惯性做什么?

  “砰”地一声,庄书兰把剑丢在了地上,怔怔地盯着那剑,微微闭目,半晌才扯出一抹淡笑,轻轻地说:“不会有下次了‘这一世,我再也不愿持剑了。”一把剑里,承载着太多她不愿意再触及的东西,不管是上一世的太极剑法还是这一世所练的剑法,都与剑有关,都会让她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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