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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邪王的懒妃-第71章

小说: 邪王的懒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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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美!”

  “哦,谢谢!”朦朦胧胧中,庄书兰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跟她说话,下意识地点头微笑表感谢。

  无心地微笑,很自然,也很慵懒,像三月春风中的桃花,明艳得让人很想把它采下收归己有。忍下想立即扑倒她的冲动,司徒明锐不停地在告诫自己其他的议式都可以省下,但交杯酒是一定得喝的,而且喝一杯,她应该不会罪也不会过敏,或者就算是过敏了,自己不是早就准备了药了吗?

  转而走向桌边,拿起两个杯子,还未执起酒壶,就听得身后乒乒乓乓一阵金属摔地的响声,急忙转头一瞧,风冠早就摔在了地上,而书兰正奋力地把她头上那些发钗发簪一件一件地拆来丢在地上。

  “你在做什么?”司徒明锐微眯眼,虽然早知道她对这门亲事所打的主意,也想过洞房之夜她肯定会有着另类的打算,但也没料着她会砸东西啊!

  “我的头好重,它们压得我关疼!”庄书兰抬起盈盈双眸,认真地说,同时把头上最后的一根玉簪拆下丢到地上,青丝全都散落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司徒明锐莞尔:“你可以把它们放在梳妆台上啊!”同时也奇怪今晚的庄书兰有些不一样,跟平时的她不一样,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不正常,她竟然没有提及一些另类的话!

  庄书兰不语,低下头把玩着衣带。司徒明锐这才执起酒壶准备斟酒,这才发现那酒壶已经空了一大半,再回思了一下庄书兰的异样,恍然了——庄书兰肯定是喝醉了!

  不过司徒明锐也惊奇地发现,庄书兰每次喝醉酒的反应总是不一样,但总体来说,她喝醉后的表现还真的很是可爱!

  斟酒两杯酒,端着回身时,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差点将手中的酒给洒倒在地了。

  “兰儿,你又要做什么?”司徒明锐巍巍颤颤地问,不是庄书兰做了什么可怕的事,而是因为她不知在何时已经把外衣脱掉,只着束胸儒裙站在床边。

  “睡觉啊!”庄书兰丢了一个白痴的眼神给司徒明锐,回答得理所当然,但又随即深思起来,奇怪地盯着司徒明锐,“你是哪个?在我房间做什么?嗯,不管你是哪个,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觉了。”

  镇定自若的司徒明锐端着酒杯走到庄书兰的面前,极力地努力地忽略眼前的春光,柔声问:“我是你丈夫,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你要我走哪里去?”

  “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庄书兰纠结中,眉头也跟着紧蹙了起来,“可我不喜欢跟别人共用东西耶!这样好了,这间房就让给你了,我重新去找间房好了。”说着,还真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却很不小心地踩到自己的裙角,直直地往地上扑去。“小心!”司徒明锐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庄书兰,单手接着她重新坐回床上,把她安置在怀中,带着哄诱地说,“乖,先把这酒喝了,喝完我就走,把这房间让你给睡。”

  “真的?”庄书兰笑嘻嘻地问。

  “真的!”此时的司徒明锐有一种错觉,他好像是在诱拐五岁的小女孩,骗她手中的糖葫芦一般。“好哇!”庄书兰抢过司徒明锐手中的酒杯就往嘴里送,却被司徒明锐拦住。

  面对庄书兰的疑惑,司徒明锐只得耐心地教寻:“这酒应该这样喝。”

  缠上她的手臂,交叉后把酒端到自己的唇边,“现在可以喝了。”

  庄书兰照做不误,一口喝下后又把杯子还塞在了司徒明锐手中,欢快地赶人:“你现在可以走了!”

  “娘子,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要为夫走哪里去?”标准式地狐狸笑也欢快地看着一步步走入陷阱的猎物。

  “洞房花烛?洞房花烛!”庄书兰再次皱眉,自言自语地道,“我还没男朋发呢,怎么就洞房花烛了?难道是一夜情?唔……”然后抬头,极为严肃地瞪着司徒明锐,“喂,你那个谁谁谁,我告诉你我是不搞一夜情的!你可以滚了!”

  男朋发?一夜情?什么意思?司徒明锐寻思,但也总结出了现在跟一个醉得只有几岁智商的庄书兰多说话是无益的,可是基于他偶尔才会有的礼貌,笑得很温和地棒起庄书兰的脸庞,哝语:“好!我们现在就滚……”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娇嫩柔软的红唇间,唇齿相依,配着点点激情,慢慢地在这深夜同那龙凤双烛一并燃烧着……

  邪王的懒妃 第八十章 心碎的事实

  

  痛!很痛!该死的,真的非常痛!

  脑子痛得乱七八糟,一如以前酒宿后一样,酒精还在脑子中发酵着,这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全身上下都在酸痛着,像是昨天走了很长的路,背过很重的东西,全身的骨节都像是拆了重装一般,腰酸腿疼只差脚抽筋了!

  庄书兰无力地哼唧呻…吟了两声,眯着睡眼惺松的眼,侧了个身,裹着被子,懒懒地喊着:“四儿,过来替你家小姐我按摩按摩,我快要死了!”

  “娘子醒了?”原本坐靠在榻上看书的司徒明锐在听见庄书兰的哼唧声后,放下手中的书,坐到床沿边笑吟吟地问,“娘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为夫帮你揉揉?”

  “嗯!嗯?”男音?娘子?为夫?庄书兰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三分就阴柔的俊脸,嗯,很漂亮,笑得也很温柔,但那温柔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邪恶?而且这张脸看上去好面熟,好像是……“啊!你……你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了?”庄书兰骤地坐起身,也不顾及全身上下痛得难受了,向床里移了移,怒目喝着,“谁准你坐在我的床上的?下去!”

  “看来娘子是忘了我们已经成亲的事实了!”司徒明锐摇头遗憾地说。“我们什么时候成……”忽地,庄书兰想起她昨天真的跟他拜堂成亲了的不争事实,气焰一下子降下了不少,脑子里断断续续地回放着拜堂时的画面,禁不住低低喃呢起来,“原来真的成亲啦!”可在抬眼间对上司徒明锐幽深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只被他盯上的猎物,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将她拆开吃入腹中一般,不禁嗫嗫地向里缩了缩,“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同时下意识地用手搓了搓手臂—一全身上下都毛骨悚然的。不搓还好,一搓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光着膀子的!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谩延,下意识地摸了摸领子及其他身体的部位,心一下子就凉了,果然…“怎么了?是不是疹子发痒了?”司徒明锐在庄书兰搓着手臂时才察觉到她雪臂上的斑斑点点,除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外,点点红疹也很触目惊心,暗下决心,虽然她酒后的性子很可爱,但还是不能让她再碰酒了!起身端起放在桌上的药再坐回床沿,“把药喝了就没事了。”

  “昨晚我们真洞房了?”虽然心下有了结论,但庄书兰还是不死心地问,“昨晚做完了全套?”

  “嗯。”司徒明锐点点头,仔细地看着庄书兰的每一丝表情的变化,忽地没有了刚才的自信与闲适,多了一份担心,担心庄书兰会生气。但是,他并不后悔昨晚的所作所为,若再来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为什么我什么也不记得?”

  “因为你喝醉了。”

  喝醉了?因为喝醉了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小人!赶人之危!”庄书兰怒气高涨,灰白的脸上没有因怒气而涨红,反而寒如冰霜了,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将脸别到一边,否则她不敢保证一下秒会不会裹着被子跟他打上一架,“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她就的是如此地抗拒自己吗?他们明明已经成亲,就算她想把亲事当游戏,但她不要忘这游戏不是她说了算的!既然他们已经光明正大了拜堂成为夫妻,她理所当然的就是他的人!“兰儿,你不要忘了,我们已经成亲了!

  ”

  “那又如何?当初明明说好了是一场契约婚姻,你应该明白这只是一场戏而已,作作样子罢了,但你却在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侵犯我!”庄书兰扭头瞪眼,倔强带怒的眸光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凌迟一般。

  “别忘了,我并没有答应你什么契约,只说过考虑考虑!”司徒明锐也沉下了脸,“这门婚事是皇上定下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也就是我司徒明锐的女人,我怎么碰不得你了?”

  “什么皇上定下的,明明是你自己去求皇上下的旨!”正是因为是他去求的,害得庄书兰以为他这算是答应了她的契约婚姻,偏偏那些日子里要忙首禹州的事,所以一直没有当面跟他确认过就应了下来,再后来等到忙完了,偏偏又有什么新人婚前不能见面的鬼规矩,四儿时时刻刻守着她,害得她哪里也去不了。因而庄书兰就打算着在洞房夜时把这话说清楚,哪知竟成了这般结果!

  “是我求的又如何?但不表示我答应了你的什么契约婚姻!”司徒明锐冷声,将手里的药硬塞到庄书兰的手中后起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微侧声,冷冷地道,“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最好识清一点:你已经是我司徒明锐的人,不管是生是死都不会改变!”

  这样的呛声让原本就在气头上的庄书兰气上加气了,冷声一笑:“哼!

  我是个自由个体,我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拜了堂又如何?一张休书就可以搞定所有的问题!”

  “是吗?”司徒明锐侧目浅笑,只是阵中依旧一片冰冷,“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说完拂袖离去。愣着眼看着身着红衣的司徒明锐开门离去,心中千思百转,隐隐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焰哽在了心头。“你!混蛋!”庄书兰举起手中的碗就要往外扔,可身上痒痒的疹子在提醒着她先得把药喝了才能扔。

  憋着气一股脑儿把药喝下,忍下满嘴的苦涩,再狠狠地把碗摔在了地上。

  “小姐,您这是干嘛?”按着司徒明锐的要求与刘香同来侍候庄书兰起床,哪知一进门就见庄书兰砸碗,要知今天是新婚第二日,这样子是很不吉利的呀!

  冷眼看着四儿把洗漱的东西放好,又见刘香捧着一套红色的新衣,越发地寒了目,冷声道:“刘香去让人抬洗澡水进来,四儿把我的带过来的衣箱打开,找一件没有红色的衣服给我。”

  呃……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四儿与刘香相视对看一眼,然后默默地各自按着庄书兰的吩咐行动。刘香放下衣服出去,四儿打开衣箱找衣服,只是四儿有一点想不明白,庄书兰怎么知道刘香的名字的?“小姐,您以前认识刘香?”最终四儿还是期期艾艾地问了。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认识她及这司徒府里的所有人!”庄书兰恨恨地说着,只差咬牙切齿了。偏偏这句话刚说完,刘香就带着人抬头洗澡水进来了,一听庄书兰如此说,低了头,红了眼,第一天跟着新主子就被主子讨厌,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夫人,奴婢伺候您沐浴。”就算心中惨淡一片,但还是得恭敬地认真地做好下人该做的事,在洗澡水里洒上花瓣,把帕子香精准备好,刘香站到床前恭请。

  “都退下吧!”听着刘香略带哽咽的声音,庄书兰也知刚才的话被她听到心里去了,想哄她两句,可此时真的没那个心情,只得软下了声,又怕刘香多了心,顺口又解释,“四儿跟你一同退下,我想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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