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种单挑本宫-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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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阿九走到快,秋墨未想多少,赶紧跟上,倒是忘记了阿九最爱的软垫。
“秋墨你回去拿吧。”秋墨只得转身折回去,而阿九上了回清河殿的撵车。
车上有一朵梅花,放在不起眼的角落。
掀开梅花下面的垫子,下面竟赫然放着几封信。
阿九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慕容三皇子送来的。看样子,若不是今晚苏眉的邀请,这些信恐怕也找不到机会送进来。
信的内容有几封,其中有一封信提到,景一碧几天前已经离京,正前往青山。
而另外一封信,是更早一些的,青山发现一处秘密的金矿,而那金矿的老板很可能就富可敌国的君斐争。
放下手里的信,阿九仍旧紧紧的蹙着眉头。
到现在,让慕容三皇子查的另外一件事竟然还没有任何音讯。
既然景一碧去了青山,说明双方还处于暗战的局势,而君卿舞依旧是采用之前的方式,切断君斐争的经济。
金矿属于国法,事情一旦查清,那拿下君斐争亦有了理由。
而今晚君卿已经答应要阿九接手,那自然的接下来阿九要出宫处理这些事情。
回到清河殿,秋墨还没有回来,阿九整理了一番刚才的那几封信,打算明日告知君卿舞,她要离宫一趟。
因为在琉璃宫没有吃东西,回来时,喝了些汤,阿九便犯困的睡了。
梦睡的依旧不怎么踏实,心里总是挂着什么,半夜醒来,阿九持灯一看,却并没有看到秋墨的身影。
“秋墨?”阿九轻声唤了唤,却无人应答。
几天前,秋墨担心阿九睡不好,便住在了屏风外面。
“夫人……”贴身的宫女推门进来,道,“秋墨姑姑还没有回清河殿。”
阿九看向旁边的沙漏,登时不由一惊,披衣服就下床。
于此同时,清河殿外突然有急促的脚步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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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阿九登时被突入起来火光惊得忙抬手挡住了眼睛,半许,才放下了手,看向院子里。
院子里,数于百计的火把在闪动,
将整个清河点照得灯火通明。
拿长矛,手持火把的御林军的前方,站着一脸严肃和担忧的右名,目光疑惑的看着阿九。
而这个局势,看样子是带人闯进来的,亦不是右名做事的风格。
“夫人,麻烦您跟小的走一趟。”阿九眼眸一眯,然后看了看天色,“右大人,这还有两三个时辰才天亮,你若有什么事,明儿再找本宫吧。”
说着,阿九转身就要进寝殿。
“右名敢请夫人随小的走趟。”
右名再度重复到,于此同时,带着人齐齐跪在地上。
阿九动作一僵,蹙眉回头看着地上的右名,笑道,“右大人,既然是来捉拿本宫的,何必还要行跪礼?”
刚才那急促的闯入的声音,还有右名的神色已经告诉了阿九对方来的真实目的。
“您始终是夫人。”右名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阿九。
“呵呵呵……既然这样,那本宫如何好为难右大人,大家都先起来吧。”
阿九给旁边的宫女递了一个眼色,对方很快取来了披风,为阿九穿戴好。
夜风凉凉,周围出奇的安静,火把一路蔓延开,甚至能听到火焰燃烧的哧哧声音。
看着上百的严正以待的御林军,阿九亦突然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要用这样大的阵势来请她。
右名稍前一步,但是步子并不急促,似乎在考虑阿九的身子问题。
的确,现在快步行走,似乎都有些累了。
而且,那日秋墨也说,相比较其他以前她见过的孕妇,好似阿九的肚子比相同岁月的孩子要稍微大一些。
若不是冬天的衣服,还有不乱走,恐怕身子怎么也掩饰不住。当时秋墨还猜着说不定肚子里就是两个小皇子。
因为现在的技术,根本无法把脉出,而且阿九对这个也并不多知道,只是觉得,随着孩子一天天的成长,她行动十分的困难。
才这么几个月,稍微走长一段的距离,都觉得疲惫。
至于孩子的性别。
她不希望是小皇子,只想是一个女儿,让她安静的生活,摆脱皇室的枷锁。
没有出人多大的意料,右名果然是将阿九带去了琉璃宫。
琉璃宫在这个夜里,与几个时辰前的氛围完全不同。
此时,透着某种萧杀,甚至凝重和压抑。
走过中殿,到内殿时,却不见一个宫女和太监,唯有成批的守卫持枪三步一岗。
“夫人。”右名进去,悄然的唤了一声阿九。
阿九进去一看,看到秋墨头发凌乱的跪在地上,正瑟瑟发抖,似乎处于某种极度的恐慌之中。
而旁边,君卿舞一脸杀气的站在那儿,见阿九进来,紫色的深瞳当即扫来,犹如锋利的利刃般。
对上君卿舞的目光,阿九心不由一凉。
因为,她看到他眼底的震惊,不可思议,失望,绝望,还有厌恶,还有恨。
“你……”君卿舞走过来,盯着阿九,声音带着些苍凉,“是的,阿九,这天下果然没有什么你不敢做的!”
“我到底做什么了?”
阿九毫不示弱的笑了笑,迎上君卿舞的目光,反问道。
“既然敢做,为何不敢承认?”君卿舞目光扫向了秋墨,突然抬手,袖中雪亮的剑影斩向了秋墨。
阿九登时一惊,抬手一掌打向君卿舞的手腕,另外一只手以闪电的速度将秋墨从剑气下拉开。
“敢问皇上,秋墨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你竟然要出手杀她!”阿九将秋墨挡在身后,厉声问着。
“杀她?”君卿舞大声笑了起来,抬手,剑指向阿九的脖子,眼底充血,“若不是……若不是……”双眸看向她披风下,隆起的小腹,君卿舞握着剑的手一抖,指尖瞬间苍白,无力的道,“朕真想连同你一起杀死!”
冰凉的剑放在她脖子上,锋利如光,在他手抖的瞬间,一缕青丝断落,落在阿九白色的披风上。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若不是,因为腹中的孩子,他一定早杀了她。
“理由?”依旧冷静,她的语气冰冷无情,目光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反而像凝结千年的冰面。
“小姐……”身后的秋墨抓着阿九的手,然后跌跪在地上,乞求道,“你赐秋墨一死吧。”
阿九惊讶的回头,看着地上的球墨,然后抬起她的脸。
那张脸,清秀苍白,脸上沾满了泪水,而纯已经被自己生生的咬出了几条血口。
那双眼瞳里面充满了悔恨和痛楚,还有挣扎。“小姐,您赐秋墨一死吧。秋墨,对不起你。”秋墨抬头看着阿九,再度乞求道。
“秋墨……”
阿九疑惑的看着秋墨,正要将她扶起来,身后突然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啊……啊……”
那声音从屏风后面的寝殿传来,带着恐慌和害怕,甚至有些撕心裂肺,“啊……不,不……”
刺耳和绝望的尖叫犹如剑一样划破了凝黑的夜,随即君卿舞手中的剑从阿九身上滑下,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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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心情很难舒缓,昨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些音乐,让自己安静下来——《FLOWERDANCE》钢琴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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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阿九从这绝望的尖叫声中反应过来,君卿舞已经转身的冲进了屏风,而此时的秋墨听到尖叫再也控制不住的掩面哭了起来。
“秋墨……”
被秋墨突入起来的痛哭,阿九一时竟然也不知所措。
她了解到秋墨不是这样的,曾经秋墨为了救她,在海棠殿这般受到折磨,都死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
屏风后面传来的尖叫声越发的撕心裂肺,还夹带着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而那尖叫声,就在刚才,阿九已经听出来了,那是苏眉的。
现在场面一片混乱,更离奇的是,这里没有任何的宫女和太监,只有君卿舞信任的护卫。
转身,跨步走向屏风里面,而刚走进去,一块铜镜就迎面丢来,阿九本能的闪开,镜子当即将身后的花瓶砸得粉碎。
寻着看去,看到苏眉跪在地上,穿着鹅黄色的里衣,头发披散开,双手捧着脸,不停的发出恐慌的尖叫。
而君卿舞则将她紧紧抱住,并试图将她的手从脸上移开,“不要动。”
“啊……”
苏眉像疯了一样推开君卿舞,而就在那一刻,看清苏眉面容的瞬间,阿九整个人都惊在原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纵使见过大场面,可,这一幕突如其来的发生在苏眉身上,让阿九震惊又错愕。
就在几个时辰前,她看到的还是那个在台上,舞动着水袖,容颜艳倾天下的苏眉。
那张脸,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张扬和美艳,甚至带着某种妖媚。
不得不承认,苏眉有一张可以让全天下男人女人嫉妒的容颜。
可此时,那个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女子,却有一张可以用狰狞恐怖来形容的脸。
她的左边面颊,布满了伤疤,像是被某种药物侵蚀过一般,似乎要破碎般,让人触目惊心。
纵般的倾国倾城,却因为那些伤痕,变得丑陋不堪,甚至让人害怕。
阿九心头一紧,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苏眉……苏眉被毁容了!
“不……不……这不是真的?”
苏眉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冲向另一面镜子,看着水晶镜中的那张容颜,然后用力的推开,
“不是真的,不会是这样的……”
“我的脸……”
水晶镜掉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碎,折射出苏眉的破碎不堪的脸,反而更加刺激了她。
她伸手抓向旁边的一把钗子,然后用力的划向自己的另外半边脸。
“小眉。”
君卿舞和阿九同时大惊纷纷上前,而君卿舞先一步,扣住了苏眉的手。
“不要碰,右名会为你医好的。”
“不会的……”
苏眉摇摇头,泪水从眼眶中落出,“不会的,我的脸。”
“相信朕。”君卿舞安慰道,然而,声音却很低,显然根本就没有把握。
甚至阿九都知道,纵然伤好了,一会留下痕迹的。
苏眉恍惚的听着,双瞳怔怔的看着地上的碎渣,脸上早没有了之前的飞扬跋扈,只有一种绝望。
“你先坐下。”
君卿舞小声的道,“朕让右名进来给你看看。”
“不……不……我不要见人。”苏眉当即惊慌起来,闪躲的看向屏风处,而目光刚好落在阿九身上。
“是你!”
苏眉声音一颤,眼神登时凶狠起来,就着手里的长珠钗,刺向阿九。
阿基眸色一沉,身后是刚才放花瓶的台子,因为她最短的时间以她现在的体型根本就没法闪躲开,更何况,旁边全是青花瓷器的碎渣,一不小心,踩上去反而更伤人。
而且,苏眉是背对着君卿舞刺向阿九的,就在近身的那一瞬,阿九看到苏眉手中的叉子陡然放低,就要刺向她腹部。
防身携带的匕首从腰间抽出,飞旋的朝苏眉奔去,只听到对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然后顿然倒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君卿舞看清的时候,苏眉刚好跌跪在破碎的水晶渣滓上,而她鲜血正咕咕从膝盖上涌出。
那里,插着一把匕首。
“阿九你!”
君卿舞双目充血的盯着阿九,“你还嫌不够吗!你会她容貌,现在,还要怎么伤她!”
“我说过,向来我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刚才是她先动手。”
“呵呵……”
君卿舞冷冷一笑,“所以你毁了她的脸,还有毁她的腿?”
那一刀,的确是非常的重!刚好切断了膝盖上的筋脉。
阿九不悔,因为这是她做事的风格,更何况,苏眉的刚才分明是想动平安。
对待敌人,她从来不会心软,也不会手软。
而且,对方还是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