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花月弄影-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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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饼很难吃,但是我要活下去,因为活下去才有希望!至少,如果我无法自救,我也要撑到欧阳桦来救我!
手无缚鸡之力的寒山客被强迫的塞进改良后的箱子底部,而我是一个很配合、很乖巧的被绑架者,根本不用那两个汉子费力,直接走到寒山客的旁边坐好,甚至根本不介意他们点了我的哑穴,尽管那两个汉子对我如此配合的态度和行为‘深感欣慰’,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在箱子中设了迷药,我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当安全的出了北辰国边境后,我和寒山客的被绑架环境也有所改善,虽然仍旧被关在箱子底部,但至少一:光线有所改善;二:不会被点哑穴或是吸迷药了;三:一日三餐正常;四:在用饭期间可以放一会风。通过我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我们的行走路线,并没有如我想像的那样,是从西耀国或是东焰国路经过,而是走的类似于深山老林的路,一路崎岖、偏僻,四周都是高山,隐隐还有一些雾障环绕。我初步判断我们走的路正是恒山的一条捷径。
日复一日的赶路是很无聊的,这让我有足够的时间不停的胡思乱想,大部分时间,我满脑子都是想着欧阳桦,想着他与那逍遥楼楼主的关系、与我的关系、与碧血楼的关系,总之一大堆人物、事情出现在我脑海。
吃得差、营养就少,这个世界也没有脑白金,所以长时间的脑力劳动让我脑力和精力都跟不上。为了劳逸结合,我一改前几天不理会寒山客的态度,主动开始和他攀谈起来,这让他非常高兴。
他对我上次酒醉后作的几首诗非常有兴趣,除了李白那首月下独酌外,他还赞扬了我那天其它几首诗作。
“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他的记忆力真是好,摇头晃脑的将这几句复述了出来,老实说,除了那首月下独酌,我使劲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点印象外,其它的几首诗作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但看他信挚坦坦的倒背如流,这个时空的确也没有李白,所以我也就相信,那天我真的是发酒疯使劲‘窃取’老祖宗的文化遗产了。
“花小姐这几句直正是道出了在下的心中所想!”他像是遇到知音般,也不管不顾我的尴尬,喋喋不休道:
“还有那首‘蜀道难’,真是暗示了目前四国太平景象的背后正潜伏着危机。能有如此见地,真正是女中丈夫也!”我有点震惊于自己酒醉后的潜力,要知道,现在我在清醒的情况下,也背不出那首长的跟老太婆的裹脚步似的诗篇。最多我能用个大白话,将这首诗的大意解释一下。就这样,在现代,我也能向三五好友吹嘘一下自己的博学了!还好,我没有在酒醉后将白居易的长恨歌背出来,否则我真是要怀疑自己在酒醉后被另外一个灵魂附了体。
“还有那首‘将进酒’中的‘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他还在那里陶醉着赏析起来。
我因为有些窘,所以只是回答以‘是吗!?’;‘嗯!’;‘这样啊!’来回应和应付他。
却没想到他神色突地一变,脸上又现红晕,话锋一转、一副求知和确认的神情问道:“爱老虎油是什么意思?真的是。。。是。。。我。。。爱你的意思吗?”后面的几个字,他像是豁出去一样,憋着一口气说完。
咦!?难道这也是我说的?我彻底晕了!爱老虎油就是英文ILOVEYOU音译过来的,出自于一部讲述黄飞鸿英雄事迹的电影中。我不会在酒醉后,连这个也胡诌出来了吧!
我的眉头有些抽搐,明知答案,但还是问道:“这也是我酒醉后说的!?”
寒山客别扭的点了点头。
“以后,谁让我喝酒,我跟谁急!”我一声哀嚎后,以手扶额,无力的说道。
花月容这个体质真是够强的,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在酒醉后将自己是穿越过来的秘密给说出来。那岂不是很危险!?
寒山客见我如此,那双眼眸带着探究的神色,久久不曾移去。
我别开脸,回避着他的灼灼视线。
马车再次停下,到了晚饭时间,我们也迎来了宝贵且短暂的放风时间。
今天晚饭是烧烤野兔,也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吃晕腥,之前的几顿都是那面饼和干馒头,我发现只要寒山客不要犯撅,那两个汉子还是很优待俘虏的,他们将烤好的兔子送至我和寒山客的手里,看着那还在滋滋冒油的兔子肉,我的眼睛像是条饥饿很久的狼一样,放着绿光,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完了。待我抬起头来时,那三个人正一边文雅的吃着兔子肉,一边用他们那双同样神情、同样寓意的眼神打量着我。我完全明白,我刚才的吃相有多难看,我耸耸肩膀、大大例例的用手背擦着嘴巴、然后对着他们摊开同样油腻的手心、无所谓的道:“It’sverynormal!”
两个汉子看到我这样子,不自禁的皱起了眉毛,似是非常看不惯我的不雅动作。而寒山客则只是顿了一下,就收回视线于兔子肉上。
我对他们的反应只是随意的笑了笑,离开了火堆至一旁的小溪边去散步。
第六十章 求救失败
浅而清澈的溪水哗啦啦的流着,我伸手清洁那油腻的双手,可能是女人天生臭美,所以在洗手时,下意识的以水为镜想照照容颜。照着照着却看见水中倒印出三四个黑影,抬头往天上瞧去,是老鹰,它们扑腾着翅膀向恒山深处飞去,我不确定这些老鹰是普通老鹰,还是属于欧阳桦的,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天空,直到它们消失在我的视野范围,当我正要收回视线时,远处又出现三四只老鹰,看它们的方向,是向我们正在走的捷径深处方向飞去;我强抑住自己的情绪波动,缓缓站起身来,再等了一会儿,但是却没再瞧见第三批老鹰。
放风时间差不多了,我开始返回刚才的烧烤点,山脚边的风总是会比城里要大一点。空地上,寒山客一脸深思、笔直的站立在那里,仰着头、眼睛满含深意的看着恒山深处,凌乱的头发在风中飘曳、那身脏乱不堪的衣服此时也被吹的衣袂飞扬,倒也显出几许昂扬风度,不似之前文弱易羞、傻气中还带着点撅,这个时刻,我发现尽管他的长相不怎么出挑,但是他的身形和气质都还蛮有派头的。
空中再一次黑影掠过,又见三四只老鹰,似是从天际边飞出,又消失在茫茫森林间。这景像令我心跳加速、略显激动。因为,那不是普通路过的老鹰,如此短的时间内连续出现三次,每次都是同一种队形:先三只领头齐分,后一只断后,这明显就是经过训练的,此刻我多半肯定了,欧阳桦已经找到方向并且开始行动了。
察觉到寒山客的目光,我收回了视线,转头对他微微一笑。他的脸再次泛红,在那儿别扭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当听到两个汉子呵斥声后,他急急的先起一步,向那马车关押我们的箱子走去。
又是几日的浑浑噩噩,自从那一日,我发现寒山客还有另外一种气质后,我几乎没事就经常观察寒山客,弄的他如坐针毡,双手双脚都不知道放到哪里,而每回如此,我都肆无忌惮的大笑出声。
清晨,当我和寒山客被两位汉子叫醒后,我揉着眼睛走出了箱子,当看到离车不远的那块石碑时,我知道我们已经进入了南泉国的地界,而且作为俘虏的我们,生存条件得到了翻天覆地的改善,我们这次被安排入住了边境的客栈,尽管条件简陋,但至少可以让我洗澡和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还可以吃一顿正常的冒着热气的鸡蛋面,已经临近响午时分,我见那两个汉子并没有要立时走人的打算,他们只是坐在客栈大堂靠门处,边饮着酒边不停的朝门外张望。
该来的总会来的!于是,我起身也不管那两个汉子异样的眼神,还有寒山客错愕的表情,打算上楼回到属于我的那间客房。
“你干嘛去?”寒山客一副不愿意我离开,只留下他一人面对那两个汉子的神情。
“睡觉!”我不理会他,只顾继续移动脚步。
在临关门的那一刻,我听到曾经挨过一巴掌的汉子道:“大哥!这女人真是奇怪,一路上不吵不闹也就罢了,怎么像猪一样,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后面的回答,被我阻挡在房门外,我也没有刻意去听。因为,此刻我迫切需要补眠,以恢复我不断思考的脑细胞。更何况,才吃了一顿爽口的饱饭,所有的血液都在胃部消化着食物,我的确是有些犯困。
迷迷糊糊间,我总是觉的有一双眼睛正在仔细打量我,从头到脚让我在睡梦中都极不舒服,我不安的想强迫自己醒来,但是下一秒,身上一痛,我就陷入了黑暗,我非常清楚有人点了我的睡穴。只是,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我万分想念起欧阳桦的点穴功夫,无声无息,连个感觉都没有就睡沉了。哪像这次,他丫的,点穴功夫也太粗糙了!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将我惊醒,手脚无力的我还未及有所反应,门就被粗鲁的一把推开,两个汉子对着一群官兵打扮的人低头哈腰、装孙子的不停作揖,口中念念有词道:“爷,我们兄弟俩人都是生意人,这歌姬是我们从东焰国边城买来的,打算转手到南泉国国都卖个好价钱的。”
“生意人?”那几个官兵的带头人一把推开他俩,斜着眼睛轻蔑道:“人贩子也算是生意人?”
“呵呵呵!”曾经给我面饼的那个汉子面露谄媚的笑容,迎上去,偷偷的塞了两锭银子到他手里道:“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不容易,不容易啊!呵呵!”
那人掂了掂银子的份量,面色稍显好转道:“我们不管你们是做什么的,但今天,爷我有要务在身,人还是要看的。”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两个汉子都齐声说道。我已经半坐起身,心中隐约燃起了一些希望,床上的纱幔被撩开时,一旁的小兵将一幅画卷展开,放置我的身旁,以供那带头人一看,当我看见那画中人赫然就是我时,我很想开口说话,可是嘴巴急切的张了又张,就是发不出一句声音,那带头人的眼睛在画上和我之间来回比对后,一个收手,就退了出去对后面的小兵命道:“继续查!”
我猛地抓住那带头人的衣袖,却被他毫不留情的甩开,在离去前,他对着两个汉子道:“你们行走四国,也要留意一下,如若看见这画中女子,可别当什么歌姬给卖了,记得回来告诉爷,说不定还会有些赏钱,否则,身首异处是小,毁了你们宗族、引起战乱祸事可是大!”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两个汉子恭恭敬敬的将那群官兵送走了,在合上门时,还瞟了一眼呆愣在床上的我。他们一走,我拼尽全力、慌忙下床,赶紧拿过铜镜。果然如此,铜镜中的我倒是有点美貌,只可惜根本不是我花月容原来的相貌。我终于明白,那群官兵之所以将我甩开,是因为已经被两汉子收买了,只要他确定我不是画中女子,自然认为我所作的一切皆是不情愿被贩卖。所以他们也不会加以理会,更加不会怀疑什么!
第六十一章 我太不纯洁了
对着模糊的铜镜,我开始左摸右抚的研究起来,按理说易容过的面容总是在轮廊处有破绽的吧!?但是,不管我怎么抠、怎么用浸着茶水的毛巾敷,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处,就好像我天生就是长这个样子的。我的心中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