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时代的老公-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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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岩哥,我好喜欢你,你抱紧我……”
是朵儿无比甜美爱娇的声音。
青岩显然已经沉醉其中,激情似火,疯狂地动作着,草堆发出更响的悉索声,根本不顾我就在几步之遥。
“你真美,真美,我好喜欢你……”
我紧紧地捂住耳朵,直捂得双耳又烧又疼,想把这可怕的声音隔在外面。
虽然每次青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都知道,可都比不过亲耳所闻他们的欢爱让我痛苦不堪。
英石感觉到了我的难过,紧紧地抱着我,我轻轻地啜泣着,眼泪一滴一滴地打湿了他的胸膛。
我挣脱他的怀抱,我受不了这样的声音,我要逃避,附耳低声说:“英石,带我去洞口,带我去洞口,我不想呆在这里。”
“阿旦,你不可以这样做。听话,你不可以这样做。”英石捂住我的嘴巴,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呼出的热气吹在我的脸上。
是的,我不可以这样做。
青岩这样做又有什么错?在漫长无聊的雨夜,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怀抱青春甘美的少女,我还能要求他守身如玉?何况他和他的族人,他的部落,包括整个原始社会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生活,于他们来说,这只不过如同吃饭穿衣一般平常。
如果我离开这里去了洞口,青岩定会以为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以后就不允许大家晚上再这么做。
漫长的雨夜和冬季,这就是这些蛮荒男女唯一的欢乐和期盼,他们早早相约好,就等着晚上的欢爱,何况还要生儿育女,繁衍生息。我怎能为了自己一时的受不了,让所有的人不能象以前那样正常的生活。
我要麻痹自己!我不要再为青岩伤心!
我紧紧抱住英石,主动献上自己的唇,英石先惊后喜,然后无比热情缠绵地回应我。
可是青岩充满爱欲的呢哝声再次传来,这一次我没有捂耳朵,听得清清楚楚:“阿旦,你真美,我好喜欢你,阿旦,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然后是一阵沉重的喘息声,紧接着是朵儿轻轻地啜泣,没有一个女人受得了心爱的男人和自己欢爱时,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正和英石热吻的我呆住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英石也僵住了,两个人以无比爱昧的姿势静止了。直到青岩轻轻地安慰着朵儿,两人起身离去了,我们才分开跌坐在虎皮上。
外面的各种声音仍在继续着,我们一直相对无言,我知道,自己这一次,伤英石太深了。
直到外面一切都结束了,从骚动归于平静,我象个做错了事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的孩子一样,仍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不起,英石,以后不用每晚睡在这里照顾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用道歉。睡在这里是我心甘情愿的,也是族长安排。大家都累了,睡吧。”
英石粗声粗气地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倒在门口的草堆上,我知道他没有睡着,因为他一直在翻身和叹气。
我也没有睡着,不过是为了青岩。原来他是一直深深爱我的,无论和谁欢爱着,他都是在想着我,不能抛下这一切跟我走,也许真有他的难处。
我象一个失恋的少女,忽然发现深深误会的爱人一直是爱着自己,在乎自己的,悄悄地在暗夜里心花怒放。
“阿旦,你是不是也没有睡?”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英石终于忍不住轻声发问。
我不知道他要和我说些什么,也不知该和他怎么说,就默不作声,假装睡着了,这个男孩的一片痴情让我感到有一种无言的压力。
英石仍然自顾自说着:“阿旦,我知道你没有睡。告诉我,为什么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仅仅因为我比你小三岁吗?”
爱需要眼泪和争吵,需要喜笑怒骂,需要宠爱和任性,可是这些他都不能给我,在他面前,我总是象一个懂事和理智的姐姐。
见我一直沉默不语,他走进来坐在我身边,虽然什么也看不见,我还是感觉到,他在酝酿着满腹的怒气。
我的沉默终于激怒了温和柔情的英石,他猛地扑过来,重重地压在我身上,疯狂地吻我,撕扯着我的裹胸和草裙,象一只恢复了野性的野兽。
在他的疯狂撕扯下,我们很快裸呈相对,我不敢出声,使劲地挣扎着说:“英石,如果你对我用强,我会恨你一辈子!”
“不,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既然不能让你爱我,那就让你恨我吧!”
我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涌出来,英石呆住了,停止了动作,擦干净我的眼泪,轻轻地把我揽在怀里,他终究是不忍心伤害我的。
“对不起阿旦,我不该这样对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无论怎样,只要你开心就好。”
今晚,他是最无辜的一个。是我受不了青岩和朵儿欢爱,首先招惹了他,主动投怀送抱,想从他那里寻找一点安慰。
可是听到青岩在与朵儿激情缠绵之中,却喊着我名字,我感慨之际,立即抛下他不管不顾,无论他是否受得了。
“不,英石,今晚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首先招惹了你,又抛下了你。我不配被你这样照顾,你走吧,以后不用每夜守着我了。”
“阿旦,我说过一生一世喜欢你一人,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要守护着你。”
面对他的一片痴情,我真恨自己爱上的人为什么不是他。
第二十五章 编织
码字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蓦然回首;票票却在他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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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英石已经醒来了,呆呆地坐着看我,有时候痴情真是一种负担,尤其当你不爱他的时候。
为了表示昨夜的歉意,我向他展开清晨第一个灿烂的微笑。
他的脸上立即灿若朝阳,嘴角眉稍都含着笑意。
“英石,雨还在下吗?”
“是的,雨一直在下,你要起来吗?”我甜甜地一笑点点头,如果笑容能带给别人一天的好心情,我情愿一直笑给他看。
想到昨夜青岩和别人在一起缠绵时,却喊着我的名字,我开心极了,他果然是喜欢我的,只是有苦衷而已。
去看过了乌木的伤口,不想再听他油嘴滑舌,就走到洞口看雨。外面冷风拂面,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感到有些焦躁不安,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好不容易挖出来的陷井有没有掉进去野兽?会不会被水冲坏?
整天闷在洞里还不把人急死,又不能做出陶器,大家只能吃咸鱼和干果。不行,我必须找到一点事做。
我来到女人中间,她们围在一起正用藤条编筐子。筐子很大,主要是用来放采集的草籽和干果什么的。
我看到朵儿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也肿肿的,大概昨夜哭了没有休息好。这个傻孩子,为什么要爱上理智冷漠的青岩?又一想,我笑别人傻,自己何尝不是一样,心心念念希望能够带他一起走,可他抛不下的事情太多了。
现代的藤编工艺非常漂亮时尚,普通的藤条编出了那么多结实轻巧美观的家具,为什么他们只能编筐子和篮子?可惜我都不会,要不可以就教他们学。
他们平时吃东西不是用手拿着,就是用树叶,如果用藤编出许多小盘子什么的,不是方便的多吗?这个比较简单,应该能编出来。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看似很简单的藤盘,编起来却非常麻烦,编了拆,拆了编,反复了十几遍,我终于编出了第一个满意的盘子,圆圆的,扁扁的,用来盛东西可方便了。
我兴奋的不得了,连忙教大家学着我的样子编,男女齐动手,很快编了一大摞圆盘,整整齐齐地堆在石台上,就算是餐具了。
接着大家又举一反三,编了许多带盖的小筐子,一人发一只,精致光滑,而不是那种储存食物的粗笨大筐。
它可以用来放自己的衣物,这可能就是最早的家具和衣箱了,直到把洞里储存的藤条用完了,大家这才住手了。
生活又有了一些改变,他们高兴极了,特别是女人们,连忙把自己仅有的换洗皮裙、裹胸、兽皮发带和果核项链等物收拾进去,叽叽喳喳的说笑着,天生展露无疑,真是可爱极了。
我给自己编了两个盘子,小一点的用来盛食物,大一点的用来放生活用品。
我正高兴着,觉得什么不对劲,天哪,一群男人向我走了过来,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大喊着不要。可是青岩和英石都远远站着只是笑,女人们也在笑,该死的青枝和云朵紫离她们也在笑,没有一个救我。
我终于无处可退,被他们蜂拥抬起来,朝上面高高抛起,我大喊救命,可是没人理我。
等到他们闹够了放下我,我头昏脑涨,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上。
等我醒来,已经躺在了石筑小窝,周围密密地围了一圈人,神色紧张地看着我。
我把头埋进胳膊里,呜呜地哭了起来:“每次我帮你们忙,你们都这样对我,这下把我弄昏倒了,你们高兴了!”
青岩歉意地说:“对不起阿旦,那是我们最高的礼遇和敬意,只有对大家最喜欢最敬佩的人才那样做。没想到你受不了,放心吧,以后绝不会再这么做了,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头晕,你们出去吧,让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青岩很快带人出去了,只留英石照顾我。他们走后,我翻身坐起,哈哈大笑。
英石不解问:“怎么了阿旦,你没事吧?”说完就伸手摸我的额头。
我掀开他的手:“没事,刚才我是装的,想吓吓他们。我胆子小,可是他们总是把我往上抛,我每次都吓得要死,只好骗骗他们,希望以后不要再这样做。”
英石也哈哈大笑起来:“阿旦,你真有意思,刚才把大家都骗了,我都吓坏了,生怕你有什么事。你放心吧,以后再没有人敢把你往上抛。你是族里的宝贝,可不敢有什么闪失。”
躺了一会,我觉得无聊极了,如果雨一直下下去,该怎么熬呀。望着身上漂亮的草裙,我决定去向阿婶们学习编草裙。
雨天洞里昏暗潮湿,熊熊的火堆已经点燃,女人们坐在火旁搓麻丝,我仔细看了一下,应该是野生的苎麻丝,纤长柔韧,洁白有弹性。一般是先把苎麻皮剥下来,浸泡漂洗、再晒干麻皮、取出麻丝,搓成线使用。
如果用来织布,可是天然的环保面料,做出的衣服挺括滑爽,舒适透气,就是保暖性不如羊毛。
可惜她们还不懂得织布,只会把麻搓成麻绳,用来绑东西用。
我以前在民俗村见过妇女们在用古老的织布机织手工土布,可惜不知道织布机是怎么做的,她们到底是怎么织的,只看到梭子从线中穿来穿去,一会儿就织一小截布。
如果有织布机就好了,如果有人会织布就好了,可惜这里什么也没有,我什么也不会。
好半天,我突然想到,不会织布,我可以把麻丝合起来,象织毛衣一样织衣服呀,这不是方便多了吗?得先做出毛衣针才行。
我立即去找青岩,告诉他自己的想法,他又惊喜又狐疑,安排手最巧的阿爹,在我的指导下,终于做出了一幅竹针。
从小没有母亲,奶奶视力又不好,我很早就学会织毛衣,毛衣毛裤外套背心裙子手套,什么都会织。
阿婶们帮我把细细的麻�